片刻後,洪通元的電話再次打過來,告知他與對方已經通過電話,龔學民邀請他明天是周末去家裏坐坐。

次日中午,杜荔開車出門,買了一些禮物便前往市裏麵。

兩個半小時後,他來到市委大院門口,沒人帶自然是進不去的。

“你好,龔市長邀請我到他家來有點事情,還請通知一下。”

“請問您是杜先生嗎?”守衛聽後立刻問道,顯然龔學民肯定提前打過招呼的。

“我就是杜荔。”

“請在這邊登記一下,然後您就可以進去了。”守衛語氣明顯客氣了不少。

隨後,杜荔將身份證遞給對方,登記之後這才開車進入市委大院。

裏麵領導住的都是一幢幢小洋樓,龔學民住的是2號洋樓,很容易就能找到。

提著禮物來到門前,按了按門鈴。

很快,院子裏麵一陣腳步聲傳來,門打開,是一個中年婦女。

“請問您是?”

“你好,我叫杜荔跟龔市長約好的。”

“哦杜先生啊,龔市長吩咐過,快請進。”中年婦女笑著趕緊請他進去,還貼心幫忙接過他手上的禮品。

“多謝。”

別說,大領導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樣,小院子雖然並不大,但很是雅致。

小花園中有小魚池和假山,還擺放著不少造型奇特的盆栽。

換上拖鞋,進到屋中。

屋子裏麵幹淨整潔,看起來很簡樸,卻透著一股幹部家庭才的特有氣息。

“杜先生您請坐,龔市長在洗手間很快就會出來,我給您泡茶。”

很快,對方泡來到茶水放到他麵前。

“謝謝,請問您怎麽稱呼?”

“我是家裏保姆,你叫我杜姐就行了。”

“杜姐,那咱們還是本家。”杜荔笑說道。

“可不是,真巧,我去廚房忙了,您休息一會。”

杜荔點點頭,等了幾分鍾後,洗手間裏傳來一陣衝水的聲音,然後就見到一個中年人走出來。

西褲、白襯衣,外麵還穿著一個較厚的夾克,麵色泛白,眼底微黃,眼帶比較重還透著黯淡。

臉上戴著一個金絲眼鏡,整個人看起來很是斯文,透著讀書人的氣質。

杜荔趕緊起身衝對方點點頭“您好龔市長,我是杜荔,冒昧打擾還請見諒。”

“哦,原來是杜先生啊,快坐快坐,你是洪老的朋友就別跟我客氣了。”龔學民趕緊笑著擺了擺手走過來坐下。

“您叫我小杜就行,之前的事情全靠您幫忙,我今天特意過來表達感謝。”杜荔態度溫和,但卻是不卑不亢。

“慚愧,說起來我也有責任,隊伍中出現害群之馬讓你們受苦了,是你幫了我的忙才對。”看得出龔學民神情很誠懇。

“龔市長言重了,我看您狀態不太好。”

“老毛病了,無妨。洪老能親自打電話給我,看來你們關係不一般吧?”龔學民試探性地看來。

“忘年之交。”杜荔淡淡一笑,並未多說,但這四個字已經足夠分量。

果然,在聽到這四個字之後龔學民看他的眼神明顯更重視了不少。

“看來小杜你也是個不得了的小夥子,後生可畏啊哈哈。”

“您謬讚了,龔市長,您最近是不是精神不太好,睡覺不足,肚子總會隱隱陰痛,而且經常拉肚子,這種情況應該不短了吧?”杜荔笑看著對方。

龔學民表情一怔,隨即驚訝“小杜你還懂醫術?”

“會一點,之前我也是給洪老治病才相識的。”話題的引導正是杜荔想要的。

不管怎麽說這次是對方幫了他,這次過來一是算還個人情,二是要結交到這個人脈。

洪通元的人脈是洪通元的,而他要的是要讓這個人脈變成自己的。

所以,如果幫龔學民治好病,人情自然也就有了。

人與人之間,不就是禮上往來。

有來有回,這樣的情誼才能長久,總是一味索取,最多兩三次就耗光了所謂的人情。

果然,聽了杜荔的話龔學民頓時眼前一亮。

洪通元那是什麽人,一般人不知道,他可是很清楚的。那可是老牌宗師強者,而且他還聽說因為當年參一起解決了大事件,那是有大功的,被國家還頒發了一枚勳章的。

至於是什麽事件,頒發的又是什麽勳章他並不太清楚,因為他的級別還不夠。

堂堂省會市級幹部,居然都沒有資格知道的事情,可想而知保密級別有多高。

連宗師強者都需要請杜荔幫忙治病,可見眼前這個年輕人的醫術有多恐怖。

“原來是真人當麵,失敬失敬。”

“龔市長客氣了,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小醫生而已。”

“哦?不知杜醫生你在哪個醫院高就?”

“之前在金陵那邊,前不久剛辭職。”

“哦?那你有沒有回來工作的想法,我倒是可以安排一下?”龔學民立刻拋出橄欖枝,如果能趁這個機會幫杜荔安排一個工作,即有了人情又能將人安排到了身邊,以後有個什麽大病小疼的也方便得多。

總之就是,一箭雙雕,何樂而不為。

“謝謝龔市長的關心,我準備自己開一家醫院,目前正在裝修,大概三個月後就可以正式開業。”杜荔笑了笑。

打工是不可能再打工了,我的財務我做主。

“那就提前恭喜了,等你的醫院開業後我過去你幫我檢查檢查。”

“不必,我現在就可以幫您看看。”

“現在?沒有儀器可以嗎?你學的是中醫?”

“我在學校學的是西醫,祖傳的中醫所以我要開的也是一家中醫院。”杜荔立刻解釋。

“哦,那現在能麻煩杜醫生你幫我看一下嗎?”

“當然,我先給你號下脈。”

“有勞。”

隨即,杜荔幫他號脈,同是動用透視眼觀察其身上。

腎精不足,元陽極虧,身體非常虛。

還好,他身體裏麵隻有白色病氣,並沒有其他顏色的氣,隨即收回了手。

“龔市長,您這身體很虛啊。陰陽兩虛,腎元虧得極為厲害。體內寒氣極重,導致您肚子經常隱隱作痛,睡眠極其不好。”杜荔開口將診斷結果告訴對方。

“所有醫生都是這麽說,可他們針灸也試過了、藥也吃了一大堆,但是效果並不理想。”

“您這不是普通的病氣,而是先天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