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這腿是怎麽回事?”杜荔趕緊在床邊坐下,心疼關切地問道。
“我前幾天不、不小心摔了一跤。醫院不忙嗎,大老遠你還跑回來?”臉色有些憔悴的老爹杜建國眼神閃爍地編了個理由,立刻岔開了話題。
“我幫你看看。”杜荔立刻要檢查傷勢。
“不用了,醫院已經拍了片子,就是骨頭斷了而已,養養就好了不影響以後幹活。”杜建國立刻拒絕。
不過,杜荔卻不聽他的,立刻用透視眼察看。
小腿脛骨撞擊性斷裂,還好沒有移位,的確養幾個月就能恢複。
杜荔也不管那麽多,立刻拿出一包銀針。
“爸,別動,我給你輔助治療一下,免得留下後遺症。”
“好。”杜建國應了一聲,他知道自己兒子是得了老爹的真傳自然很配合。
杜荔動用了金色能量輔助,隨著銀紮鑽進腿中骨頭上的損失處。
片刻後,這才收手。
“半小時之後再拔針,感覺怎麽樣,還疼嗎?”杜荔關心地小聲問道。
“別說,你小子這醫術又精進了,你紮這麽一下我感覺不怎麽疼了,感覺腿裏麵麻麻癢癢的。”杜建國一臉驚喜的說道。
“嗯,有我施針,會恢複得更快一些。”
“挺好挺好,不然地裏的夥計我都幫不了一點忙,全壓在你媽身上。”杜建國一臉歉意地看向站在一旁抹眼淚的馮秀靈。
“爸,你這腿真是摔的?”杜荔一臉凝重看著老爹問道,語氣可不怎麽好。
“是、是啊,這還能騙你不。”杜建國低下頭,不敢與其對視。
“你確定?媽,你也確定我爸真是摔的?”他又轉頭向老媽看去。
“是、是的,一把年紀了還不小心,都說他好多次了就是不聽。”馮秀靈也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被人打了還不敢跟自己說,說明二老對打人者很是忌憚。
“爸,媽,你們覺得我很好騙嗎?說吧,是誰打的,什麽原因?”他直接將話給挑明。
一瞬間,二老都低下頭,房間裏沉默下來。
“我是你們兒子,現在我爸被打了,我連知情權都沒有了嗎?”杜荔無奈地看著二老,語氣也軟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的父母就是老實巴交的農民,膽小怕事,萬事以和為貴,多數時候就算自己吃點虧都不想將事情鬧大而是選擇息事寧人。
他們不肯說,最重要的就是不想影響杜荔。
因為,在二老看來兒子是他們老杜家的希望,好不容易供出一個大學生,現在又是醫生,如果因為這點事再鬧出什麽來,極有可能會影響他的工作。
“兒子,不是不跟你說,而是怕影響你的工作,你讀大學到醫院工作不容易,咱們家你千萬不能出任何事情。”馮秀靈邊說邊抹眼淚。
“我連家人都保護不了,要工作又有什麽用?”杜荔長長吐出一口胸中悶氣後努力讓自己的語氣更為平緩一些。
“好了,工作的事情你們不用操心,我已經辭職了。”緩了緩杜荔又拋出一記重磅消息。
“什麽,你辭職了?”二老瞬間驚呼,異口同聲朝他看向。
“為什麽,你可是好不容易才考進去的啊。”
“糊塗,你怎麽能這麽任性,不當醫生,你、你想幹什麽?”
他們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紛紛發表意見,有不理解、有埋怨、有心痛惋惜。
“你們別急,聽我說。我辭職後仍然繼續當醫生,現在已經拿到了中醫執業證。”
“你不是念的西醫嗎,怎麽又改中醫了?”杜建國驚呼看來,眼睛都瞪直了。
“我不是跟爺爺學了中醫嗎,我感覺自己更加適合中醫,而且還要將中醫發揚光大。”
“那你是準備到中醫院去上班嗎?”馮秀靈趕緊追問,神情顯得比較緊張。
“爸、媽,我以後不準備替人打工,我準備開一家中醫院。”杜荔笑了笑答道。
聽到兒子這話,一時間房間再次陷入沉默,二老都愣在當場,瞠目結舌地看著兒子,現在他們真看不懂了。
開醫院?兒子剛剛說的是要開醫院?沒說瘋話吧!
“兒子,你沒生病吧,說什麽糊話呢?”良久,杜建國才開口。
杜荔淡淡一笑“爸,你兒子我好得很,也沒有說什麽糊話。我剛剛買了一棟大樓,正在找人設計準備裝修呢。”
二老再次震驚,眼神古怪朝他看來。
“兒子,你別嚇媽媽,你哪來的錢?”馮秀靈說著還上前用手摸了一下杜荔的額頭,眼睛裏透著擔憂。
“媽,我沒生病,我很好。我最近治好幾個有錢人,賺了不少錢,所以想要幹自己的事業。請你們一定放心,我每一步都有很充足的打算。”
隨著杜荔的解釋,二老緊張的表情明顯放鬆了不少。
“哎!老婆子,兒子長大了,他是個有主意的,咱們就不用再擔心了。孩子,隻要你能好好的我和你媽就放心了。”杜建國長長歎了一聲。
直到此時,他們才真正發現自己的兒子已經長大了,能夠獨當一麵,不再是那個需要他們嗬護的小子。
“現在能跟我說一下腿的事情了嗎?”杜荔又將話題給拉了回來。
這回,杜建國就不再隱瞞,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原來,是村長的兄弟要搞一個蔬菜大棚,要征占不少土地。
這本來是好事,占地賠錢就是。
其他家按國安標準每畝價格都賠償四萬八千塊,但是到了自己家對方隻給兩萬八一畝,明顯欺負人。
對方給出的理由是,那塊地是石頭地,本來就產出不了多少農作物。
這事情本來是一個你情我願,價格談不攏不賣就是。可對方非要強占,在杜建國明確不同意之後悄摸的直接讓人強占,還修了圍牆,直接運來泥土將那一片給填平,還修圍牆進行隔離。
杜建國知道後便去找對方理論,結果就被村長的弟弟給打了。
這事鬧到村裏麵,村裏麵根本不管,嘴上說調節,但就是不作為。
大家都知道,村長一家子就是欺負杜家家裏沒人好欺負。
聽了這些,杜荔的火已經燒到了頭頂,拳頭捏得哢嚓作響,青筋爆起,恨不得現在就去撕了那一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