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們來到小可愛雙語幼兒園,雖然來晚了,但這邊顯然早就接到了通知,對於他們非常熱情的接待。

而曉曉則直接被帶進了相應班級開始正式上課,並且,費用真的全免。

從幼兒園出來,簡芸芝整個都還感覺像在做夢一樣不敢相信,甭提有多開心了。

曉曉的問題解決了,那麽之後她就可以全心全意去解決花店的事情。

越來越美好的生活正在向她們母女靠近,這是一種以前無法想象的希望。

“以後會變得更好,加油。”一臉微笑的杜荔衝簡芸芝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嗯,謝謝你。”簡芸芝一把將他抱住,嗚嗚哭了起來。

好久好,這才將其安撫好情緒。

“姐,你這邊的事情都已經解決好了,我給你兩個電話,以後有麻煩可以請他幫忙。”隨後,杜荔直接將洪通元和盧萬權的電話給了簡芸芝。

相信,有這兩人的照看她們母女不再有可能會什麽麻煩。

“你是不是要走了?”

“嗯,我準備回家了,你告訴曉曉,我會經常過來看她的。”

“好吧,那我送送你。”

杜荔也沒有拒絕,隨即二人回家,杜荔也去小區後山取了鬼門經,拿上背包便去了機場。

“姐,你回去吧。”

“荔弟,能遇上你是姐這輩子最大的榮幸。”簡芸芝一臉感激說完,又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隨後簡芸芝離開,杜荔也進了候機大廳。

他又給盧萬權打了個電話,感謝他幫忙給曉曉安排學校的事情。

然後才得知,原來這家小可愛雙語幼兒園其實是洪通元旗下產業辦的,所以費用全免。

既然也算是自己的產業,那還客氣什麽,於是杜荔又請對方將那個叫張麗麗的老師安排到小可愛幼兒園去工作,也算是張麗麗對曉曉的保護和負責任態度而感謝吧。

坐了才沒多久,他的電話突然響起來,竟是聶長青打來的。

“聶教授,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吧?”杜荔笑問。

“托你的福,一切都好。你還在長安城嗎?”聶長青問道,聽聲音心情不錯。

“我在機場,準備回江北了,聶教授您這是有事?”杜荔又問。

“好事,我那位朋友回來了,他想見見你。”聶長青笑說道,語氣裏麵還能聽出一絲絲的激動意味。

杜荔一愣,不知道這老頭在激動什麽。

“哦?您那位朋友什麽時候可以見我?”

“我來安排,你也暫時別走了,就今晚上吧,如果他認可你,那麽你辦證的事情就妥了。”

“行,那我將機票取消,辛苦您安排一下,我來買單。”杜荔心中一喜。

有了證之後,他就不是非法行醫了。

無論是單獨行醫,還是開自己的診所都可以。

隨即他起身離開,同時退了機票,坐車重新往長安城而去。

很快,聶長青又得打來電話,說酒店已經訂好,讓杜荔先去聶家的別墅。

“聶教授,咱們又見麵了。”進屋後杜荔哈哈一笑。

“你小子,快坐快坐。”聶長青也是笑著趕緊招呼,立刻讓保姆泡來茶水。

“怎麽樣,最近這段時間跑哪裏玩去了?”坐下後,聶長青笑嗬嗬問。

“長安城不愧是十三朝古都好玩的地方還真是不少,就這段時間我到處走都沒還有好多地方沒去過呢。”杜荔一臉感慨說道,其實這話他是發自內心的。

到了長安根本就沒有時間玩,全都在治病救人了。

先是聶家,然後又是朱家,後來救了簡芸芝母女二人,然後再給曉曉治病,同時又是解決了洪通元的事情。

總而言之,來到長安半個多月一直都在忙。唯一出去玩了幾天還是跟著朱小軍瞎混,不是去烏托邦看人打拳就是去會所喝酒,再就是深夜在平頂山飆車,總之這一趟根本就不是啥旅遊,就是一趟上門行醫的工作。

但收獲也是肯定的,錢財方麵自然就不說了,更是收下了洪家兄弟這股強大的助力,這是無價的。

可以說,如果他要用錢,分分鍾可以讓洪通元安排,而且還是沒有上限那種。

畢竟,洪家兄弟兩人的性命都捏在他手中,洪家的財產嚴格來講說是他的也不為過。

“倒是可惜了,你如果回去沒什麽事的話倒是可以多玩幾天再走。老頭子我工作也忙,輕雪工作也忙,否則的話也能好好帶你玩玩。”聶長青一臉可惜的說道。

杜荔笑了笑,一想起聶輕雪看自己那厭惡的眼神,他心道還是算了吧。

一個老頭,一個總給自己甩臉的女人帶自己玩?就算對方有時間他也沒興趣。

“以後有機會再說吧,我回江北的確還有些事情要辦。對了,聶教授,您這位朋友是什麽人,能跟我講講嗎?”杜荔立刻轉變了話題。

“那就先跟你講講吧,我這個朋友可是位了不得的大人物,算是整個陝省地區的中醫泰鬥了吧,他叫胡浩宗。”

胡浩宗!杜荔想了想,沒聽過。不是他孤陋寡聞,而是之前就沒跟中醫界的人接觸過。

小時候在村子裏是跟爺爺學,長大了讀書學的又是西醫,其實在中醫界來說他連小白都算不上。

“原來是位中醫前輩啊,那我可得跟胡大師好好學習,多謝聶教授能給我提供這麽好的機會。”杜荔立刻表示感激之意。

“咱們之間就不必這麽客氣了,不過我相信胡老肯定會非常欣賞你的。”

就這樣,兩人一邊喝茶一邊閑聊,很快來到下午。

“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去酒店吧。”

“好。”

作為請客方,他們必須得提前去做好準備,免得一會客人到了主人沒到那不是很失禮。

可是,當兩人找車來到請客的地點時,杜荔愣住了。

這哪是什麽酒店,就是一個看著裝修很陳舊的小私房菜館。

兩層,一樓是大廳,二樓有幾個包間。

“聶教授,您準備在這裏請客?”

“是啊,有什麽問題?”

“會不會不太好,要不,咱們換家好點的酒店吧,不用幫我省錢。”杜荔說道。

“別小瞧這家店,他家菜可比外麵強,我經常跟胡老過來的。”

聶長青都這麽說了,杜荔也就不再堅持,二人走進餐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