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著樓下看去,一眼就看到了穿著性感的金秀妍朝著陸銘臻猛放點。裙子的領口開的低極了,我這麽從高處看下去,真的是一覽無遺。
大晚上的穿成這樣子自己送上門來,說沒有目的誰會相信。
金秀妍淡淡瞥了我一眼,對著陸銘臻嬌嗲地開了口。
“陸總,聽說你明天就要走了。我特地帶了點自己做的小菜,想和你喝兩杯。”
她這麽一說我才注意到,她手裏還提著一個三層的保溫盒,裏麵裝的是什麽就不知道的。但我知道的是,喝酒是假,想酒後什麽才是真。
我不是有意貶低金秀妍,但娛樂圈裏這樣的潛規則太多了,她又表現得這麽明顯,我不這麽想都不行。
“好。”陸銘臻幾乎連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指了指他的房間說道:“外麵有點冷,我們去房間裏喝吧。”
不要臉!
這個屋子供暖那麽強,外麵怎麽可能冷?還不是想製造機會做見不得人的事?!還以為陸銘臻是個不近女色的君子,原來也受不了美色的**,特別是這個和席曼菲長得這麽像的女人。還說他心裏沒有席曼菲,是為了糊弄我還是自欺欺人?
“席小姐要一起嗎?”
金秀妍抬頭,對著我笑著邀請道。
她會希望我去才怪!
“算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著,我直接關上了門,心裏卻像是壓上了一塊大石頭一般,難受極了。很快,外麵就傳來了兩人一前一後的腳步聲,但卻沒聽到關門聲,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難道說,陸銘臻根本就不在乎我聽到什麽不該聽的?
因為門沒關,我依稀能聽到兩人說話的聲音。但估計是為了防我,用的居然是韓語,我一個字都聽不懂。
我根本就睡不著,豎起耳朵聽著旁邊的動靜。
忽的,聽到陸銘臻一聲銷魂的悶哼,聽起來似乎愉悅極了。
這個男人,真的當我是死的嗎?
我想都沒想,直接就衝了過去,推開虛掩的門對著陸銘臻吼道:“陸銘臻你要不要臉,大半夜的做這種事不關門,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其實才不怕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東西,我巴不得這麽嚎一嗓子把陸銘臻嚎來不舉最好了。
可讓我萬分尷尬的是,裏麵根本就不是我想象的那種**畫麵。陸銘臻之所以會發出那樣的聲音,是因為金秀妍在給他做按摩。兩人穿戴整齊一臉震驚,毫無疑問,我的出現就是一個笑話。
“不好意思席小姐,打擾到你了嗎?”金秀妍對著我禮貌地笑了笑,拿起一旁的包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先走了。陸總我跟你說的事情,你千萬記得哦。”
說完,金秀妍直接就下了樓。
從我推門而入到她離開,我都沒發現她的臉上有不悅的神情。要是被我破壞了好事,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啊。到底怎麽回事?我疑惑極了。
“你以為我們在做什麽?”
陸銘臻站起身來,嘴角帶著曖昧的笑容朝我走了過來。
想到剛剛的場景,我到現在都還覺得有些尷尬。幹咳了兩聲我將臉別了過去,卻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理直氣壯一些。
“你不是心知肚明嗎?還要我說?!反正你們男人永遠都隻會用下半身思考!”
“我就算是用下半身思考……”男人頓了頓,往前俯下身湊到我耳邊低語道:“那也隻會對你。”
騙子!這種話居然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來,我自然是毫不客氣地就打她的臉了。
“不要臉!說的好像你和席曼菲之間多純潔一樣。”
他要是什麽都沒做,席曼菲懷了陸天擇孩子的事,能栽到他頭上來?
我的心思,被陸銘臻一眼就看穿了。他扶住我的肩,無比認真地凝視著我說道:“我沒碰過她。我那晚就算是喝醉了,我也很清楚我沒碰她。從一開始我就知道她肚子裏的孩子不是我的。隻是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她的目的,所以選擇了靜觀其變。”
嗬,果然是心思縝密的老狐狸。明知道席曼菲有問題卻不拆穿,眼睜睜地看著我受盡席曼菲的欺負。我的想法一直都沒錯,他愛哪個女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最愛的,永遠是利益。
“這些我都沒有興趣知道。”
不想和陸銘臻多說,我轉身就準備回房間,卻是被陸銘臻一把拉住。
他的力道不大,卻是讓我動彈不得。
“席染,你為什麽要裝作對我毫不在乎的樣子?!你明明心裏就是有我的,為什麽又要拒我於千裏之外?!其實你也開始動搖了是嗎?你也開始相信我並沒有對你爸媽做什麽不好的事情是嗎?既然是這樣,你為什麽不肯麵對?!麵對自己的真心,真的有這麽難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陸銘臻我最後再說一遍,我心裏確實是有你,可那是因為恨,請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
手上的力道漸漸變小,陸銘臻鬆開了我的手,怔怔地看著我。
不想麵對他的目光,我直接逃也似地回了房間。這一晚,徹底失眠。
為了防止陸銘臻看出我的異樣,第二天我戴上了大大的墨鏡,將熊貓異樣的黑眼圈遮住了。但我似乎想多了,從起床到下飛機,陸銘臻連一句話都沒跟我說過。
我撇撇嘴,一臉無所謂地回了家。
到家的時候,米愛還沒有回來,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剛好就刷到了金秀妍的新聞。
但讓我大跌眼鏡的是,金秀妍居然在電視上大方承認出櫃,而且還透露,愛上的中國的一位女演員。這麽說來,真的是我誤會兩個人了!還好我隻是推門而入,不然可就鬧大笑話了。
知道金秀妍是同性戀之後,我心裏頓時舒服了不少,卻是不想去細想這其中的緣由。
沒過多久,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是季薇然過來了。和她一起出現的,還有米愛。
“你們怎麽一起回來了?”
“在樓下碰見,肯定是一起上來了。快進來,我們一起商量大計。”
米愛興奮地說了句,看樣子已經是按捺不住了。
我暗自好笑,卻也是毫不猶豫地加入了兩人的陣營。一坐下,米愛就對著我們頭頭是道地開始了演說。
“現在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但雷敬庭肯不肯吃這碗飯,才是最關鍵的事情。硬灌下去肯定是不行的,我們要用的,是哄騙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