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間,兩隻小神獸三歲了,到了上幼兒園的年紀。
作為南城最頂級的豪門,陸家收到了無數國際幼兒園的邀請函。但陸時硯和蘇軟最終選擇了南大附屬的“青藤國際幼兒園”,因為這裏離家近,而且注重素質教育。
麵試當天。陸時硯因為有個緊急會議(其實是不敢去,怕控製不住自己懟老師),蘇軟獨自帶著兩個娃去了幼兒園。
麵試室裏。一位年輕的女老師拿著表格,笑眯眯地看著麵前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團子。
“小朋友們好呀!老師問幾個簡單的問題哦。”老師拿出一個蘋果:“這是什麽顏色的呀?”
陸知意(妹妹)今天穿了一身漂亮的洛麗塔裙子,抱著洋娃娃,甜甜一笑:“老師,這是#FF0000(正紅色),但在自然光下,它的色溫偏暖,更接近朱砂紅哦。”
老師:“……?”現在的三歲小孩都懂色號了?
老師擦了擦汗,轉向一直板著臉的高冷小帥哥陸知行:“那這位小朋友,你會數數嗎?能不能數到10呀?”
陸知行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純粹為了模仿爸爸而戴的平光鏡,眼神裏閃過一絲被輕視的不悅。他拿起桌上的紙筆,刷刷刷寫下了一串數字。“3.1415926535……”
一直寫到了一百位。
然後,他放下筆,用那雙酷似陸時硯的眼睛盯著老師的領口,奶聲奶氣卻極其嚴肅地說道:“老師,你會數數,但你的幾何學可能不太好。”“你的領帶打歪了。根據重力垂線原理,向左偏離了3.5度。這嚴重破壞了視覺平衡感。”
老師:“……”現在的孩子是吃芯片長大的嗎?!
麵試結束後,蘇軟帶著兩個孩子在休息區等結果。
旁邊坐著一個滿身名牌、戴著大金鏈子的胖女人,正拿著手機大聲打電話,懷裏的熊孩子正在踹前麵的椅子。
“喂?老公啊!放心吧!咱們家有的是錢!這幼兒園不就是看錢嗎?我都打點好了,給園長送了個金佛!”
掛了電話,胖女人瞥了一眼蘇軟。蘇軟今天穿得很低調,簡單的白襯衫牛仔褲,連首飾都沒戴(因為怕刮到孩子)。
“哎,那個帶倆娃的。”胖女人一臉優越感,“你們是來麵試保姆的吧?這地方也是你能來的?看你那窮酸樣,知道這一年學費多少嗎?”
蘇軟正在給陸知意擦手,聞言動作一頓,抬起頭,神色淡然:“不知道。多少?”
“一百萬!”胖女人比劃了一根手指,“還是入門!像我們這種VIP,那是兩百萬起步!你打一輩子工都賺不到!”
此時,那個熊孩子跑過來,一把搶走了陸知行手裏的魔方,還狠狠推了他一把:“給我玩!我不許你玩!”
陸知行被推得踉蹌了一下,但他沒有哭。他隻是冷冷地看著那個比他高一頭的熊孩子,然後——伸出腳,利用杠杆原理,精準地絆在了熊孩子的腳踝上。
“啪嘰!”熊孩子摔了個狗吃屎,哇哇大哭。
“你敢打我兒子?!”胖女人尖叫著衝過來,揚手就要打陸知行。
蘇軟眼神一冷,一把扣住胖女人的手腕,看似柔弱的手勁卻大得驚人。“這位大媽,是你兒子先動的手。還有,嘴巴放幹淨點。”
“你叫誰大媽?!信不信我讓我老公把你們趕出去!這幼兒園園長是我老公的鐵哥們!”
這邊的動靜引來了保安和剛才麵試的老師。“怎麽回事?”
“老師!把這幾個人趕出去!”胖女人惡人先告狀,“他們打人!這種低素質的窮鬼怎麽能進這種貴族學校!”
老師看了看蘇軟,又看了看胖女人,一臉為難。胖女人的老公確實捐了不少錢,是校董會的新成員。而蘇軟……太低調了,老師並不認識。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幼兒園門口。車門打開,陸時硯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他身後跟著的,正是這家幼兒園的園長,此刻正一臉惶恐地彎著腰。
“陸、陸總!您怎麽親自來了?”園長擦著冷汗。
陸時硯沒理他,徑直走到蘇軟身邊,一把抱起兒子,又牽起蘇軟的手:“受委屈了?”
“沒有。”蘇軟看著那個目瞪口呆的胖女人,笑了,“這位夫人說,要讓你哥們園長把我們趕出去。”
園長一聽,嚇得魂飛魄散,指著胖女人怒吼:“閉嘴!你知道這是誰嗎?”
“誰?不就是個小白臉嗎?”胖女人還不知死活。
蘇軟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那是“光影浮生”慈善基金的年度報告。她將文件輕輕拍在胖女人的臉上,語氣平靜而霸氣: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蘇軟。”“這家‘青藤國際幼兒園’,是我工作室全資控股的慈善項目。”“換句話說——這兒,是我開的。”
“抱歉,我兒子麵試不需要排隊。但你兒子……”蘇軟看了一眼那個還在地上撒潑的熊孩子,“由於家長的素質不達標,被永久拉黑了。”
胖女人看著文件上的公章,再看看園長那副點頭哈腰的樣子,兩眼一黑,直接嚇暈了過去。
陸時硯看著自家老婆霸氣側漏的樣子,眼底滿是笑意。他低頭,在蘇軟耳邊輕聲說:“陸太太,剛才那句‘是我開的’,真帥。”“以後陸氏集團的發布會,也都讓你來講好不好?”
蘇軟傲嬌地揚起下巴:“看心情,得出場費的。”
陽光下,一家四口的背影被拉得很長。高冷的哥哥,軟萌的妹妹,霸氣的媽媽,還有那個……心甘情願當“小跟班”的爸爸。這就是幸福最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