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到了第三個月,蘇軟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症狀。她不怎麽孕吐了,但是——嗅覺變得異常靈敏,且對氣味極度挑剔。
工作室的咖啡味讓她頭暈,外麵的香水味讓她惡心。唯一能讓她感到安寧、甚至有些上癮的,隻有陸時硯身上的味道。那種混合著冷冽薄荷、淡淡煙草(雖然戒了但還有餘味)和昂貴沉香木的體香。
這天周末,陸時硯去書房開個視頻會議,才離開臥室不到半小時。蘇軟就醒了。
她光著腳跑到書房門口,推開門,二話不說就鑽進了陸時硯的懷裏。“怎麽了?”陸時硯正在聽高管匯報,連忙靜音,接住這個投懷送抱的小團子。
蘇軟不說話,隻是像隻小貓一樣,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吸——”“啊……活過來了。”
陸時硯:“……”他看著懷裏這個滿臉陶醉的小女人,無奈又好笑:“我是貓薄荷嗎?”
“嗯。”蘇軟抱著他的腰不撒手,聲音軟糯,“陸時硯,你身上好香。沒有你我睡不著。”
“那就在這睡。”陸時硯調整了一下坐姿,讓她更舒服地窩在自己腿上,然後重新戴上耳機,恢複了會議音頻。
於是,陸氏集團的全球高管們,看到了一場這輩子都沒見過的奇觀。
視頻會議的畫麵裏,他們那位以“冷血、嚴苛、不近人情”著稱的CEO陸時硯,依然穿著一絲不苟的襯衫,依然在用流利的英文指出項目漏洞,眼神依然犀利。
但是!他的懷裏,竟然窩著一隻……睡得正香的生物?而且,陸總的一隻手在翻閱文件,另一隻手卻在極其溫柔、有節奏地拍著那個生物的後背!
突然,蘇軟動了一下,似乎是被說話聲吵到了,皺了皺眉。正在訓斥某位區域經理業績下滑的陸時硯,聲音戛然而止。
他立刻抬手捂住了蘇軟的耳朵,然後對著攝像頭做了一個“噓”的手勢。接著,他把麥克風的聲音調到了最小,用一種低沉、磁性、溫柔到令人發指的氣泡音說道:“繼續匯報。但聲量降低50分貝。誰吵醒她,明年的獎金全部扣光。”
全體高管:“!!!”這還是那個讓我們通宵加班的陸閻王嗎?這分明是個妻奴啊!屏幕那頭,無數女高管捂著心髒:磕到了!真的磕到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蘇軟睡飽了,精神頭來了。
因為懷孕激素的影響,她最近不僅粘人,還變得格外的……渴望親密。
主臥的大**。陸時硯剛洗完澡出來,正準備去次臥睡(為了防止自己控製不住傷到孩子,他最近在嚐試分房,雖然每次都以失敗告終)。
“你要去哪?”蘇軟穿著一件陸時硯的寬大襯衫,跪坐在**,眼尾泛紅,眼神濕漉漉地看著他。
“我去客房睡。”陸時硯喉結滾動了一下,移開視線,“你需要好好休息。”
“我不要。”蘇軟伸出手,聲音帶著一絲哭腔,“我要你抱。”
陸時硯歎了口氣,認命地走過去,剛想給她蓋好被子。蘇軟卻突然纏了上來,雙腿勾住他的腰,柔軟的唇瓣貼上了他的喉結,輕輕咬了一口。
“轟——”陸時硯腦子裏的理智之弦瞬間崩斷了一半。
“軟軟……”他的聲音瞬間啞了下來,抓住她作亂的手,額頭青筋直跳,“別鬧。”
“我沒鬧。”蘇軟在他耳邊吹氣,手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滑,“醫生說了,三個月了,胎像很穩。可以適當運動……”
“適當運動不是指這個。”陸時硯咬牙切齒,忍得渾身發燙。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卻用手肘撐著身體,不敢壓到她的肚子。他看著身下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妖精,眼底的欲火快要將她吞噬。
“蘇軟。”他低下頭,狠狠地吻住她,帶著懲罰性的力道,卻又在觸碰的瞬間變得溫柔無比。
“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陸時硯的嗓音暗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極度的克製和忍耐:“醫生說的是可以,但沒說……我可以控製得住。”
“別考驗我的物理定力。在你麵前,我的摩擦係數……是零。”
那一夜,陸公館的主臥裏,燈光昏暗。雖然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陸時硯用別的方式,讓這位恃寵而驕的孕婦深刻體會到了,什麽叫——“擦槍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