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硯那條霸氣護妻的微博發出後,整個南城的名媛圈都死心了。所有人都知道,陸家那位高不可攀的太子爺,這輩子算是栽在了蘇軟手裏。

然而,就在全網磕糖磕得昏天黑地時,一個不速之客打破了這份寧靜。

周一上午,陸氏集團一樓大廳。蘇軟剛來給陸時硯送午餐,就被前台的一陣喧嘩聲吸引了注意。

“我有預約!我是你們陸總的故人!讓他下來見我!”說話的是一個穿著香奈兒高定套裝、戴著墨鏡的女人。她身材高挑,手裏揮舞著一張泛黃的信紙,氣勢洶洶。

“這位小姐,陸總正在開會,沒有預約不能……”前台小姐為難地阻攔。

“開會?我看他是不敢見我吧!”女人摘下墨鏡,露出一張妝容精致卻略顯刻薄的臉,“我是剛從維也納回來的林楚楚。你們不知道嗎?我可是陸時硯的初戀!是他當年的‘白月光’!”

“這張紙就是當年陸家老爺子親筆寫的婚約協議!現在的那個什麽蘇軟,不過是個後來者,讓她把位置給我騰出來!”

大廳裏瞬間安靜了,吃瓜群眾的目光在林楚楚和剛進門的蘇軟之間來回打轉。初戀?婚約?這可是豪門大瓜啊!

蘇軟提著保溫桶的手微微一頓。林楚楚?她好像有點印象,是大一時候物理係的係花,據說追了陸時硯三年,最後哭著出了國。

“白月光?”蘇軟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就陸時硯那個除了物理公式就是她的腦袋瓜子裏,還能裝得下別的“月光”?

蘇軟沒有像眾人預想的那樣憤怒或驚慌。她踩著平底鞋(為了備孕),步態從容地走了過去。

“林小姐是吧?”蘇軟聲音清脆,臉上甚至帶著得體的微笑。

林楚楚轉過頭,上下打量了蘇軟一眼,輕蔑道:“你就是蘇軟?長得也就那樣嘛。我告訴你,我和時硯是青梅竹馬,我們聊量子力學的時候,你還在玩泥巴呢!”

“哦?量子力學?”蘇軟點點頭,“那請問林小姐,薛定諤方程在無限深勢阱中的解是什麽?”

林楚楚一愣:“什、什麽井?”

“連這也答不上來,看來你們當年的聊天內容很淺薄啊。”蘇軟輕笑一聲,轉頭對前台吩咐道,“帶林小姐去VIP室,泡最好的大紅袍。既然是‘故人’,那就好好招待。”

“你……”林楚楚沒想到蘇軟這麽淡定,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蘇軟!你別裝大度!等時硯來了,他就知道誰才是最懂他的人!”林楚楚咬牙切齒。

蘇軟聳聳肩,眼神裏滿是同情:“林小姐,我不是裝大度。我是相信陸時硯的品味——他是個極其嚴謹的物理學家,對於‘碳基生物’的篩選標準很高。恕我直言,你的腦回路邏輯,可能連他的初篩都過不了。”

說完,蘇軟提著飯盒,刷卡進了專屬電梯,留下林楚楚在原地氣得跳腳。

頂層總裁辦。陸時硯剛結束會議,正鬆著領帶往辦公室走,就被特助攔住了。

“陸總,樓下有位林楚楚小姐鬧事,自稱是您的……初戀,還拿著什麽婚約。”特助小心翼翼地匯報,餘光瞥了一眼正坐在沙發上悠閑喝茶的蘇軟。

陸時硯腳步一頓,眉頭瞬間皺成了“川”字,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和茫然:“林楚楚?那是誰?新的商業間諜?”

特助:“……”蘇軟:“噗。”

陸時硯轉頭看到蘇軟,原本冷峻的臉瞬間柔和下來。他大步走過去,挨著她坐下,像隻求撫摸的大型犬:“軟軟,你怎麽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我去接你。”

“我來看戲呀。”蘇軟戳了戳他的胸口,“某人的‘白月光’都找上門了,還要我還位子呢。”

“胡說八道。”陸時硯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語氣冷得掉渣,“我的白月光隻有天上的月亮和你。其他的,都是光汙染。”

他轉頭看向特助,聲音恢複了那種令人膽寒的冷酷:“通知法務部,十分鍾內起草律師函。告林楚楚造謠、尋釁滋事、以及……幹擾我的家庭和諧。”

“另外,查一下林家的公司。既然這麽閑,那就讓他們破產忙一點。”

特助領命而去,心裏默默給林家點了根蠟。

處理完“垃圾”,陸時硯立刻換了一副麵孔。他單膝跪在蘇軟麵前,把頭埋進她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委屈:“軟軟,我真不記得她是誰。我的大腦內存有限,除了物理常數,隻存得下你一個人的數據。”

“剛才沒有生氣吧?心跳有沒有加速?醫生說你要保持心情愉快……”

看著眼前這個緊張得不行的男人,蘇軟心軟得一塌糊塗。她捧起他的臉,在他唇上響亮地親了一口:“沒生氣。陸先生的表現,我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