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氏集團的那場董事會風波,隨著陸時硯的強勢回歸和陸建國的被捕,徹底畫上了句號。
為了犒勞剛下飛機就趕去“救場”的陸太太,陸時硯並沒有帶她回那個傭人成群的陸公館,而是驅車徑直去了南大。
深夜的校園靜謐無聲,隻有路燈拉長了兩人的影子。物理樓302實驗室,因為陸時硯的特權,即使在深夜依舊燈火通明。
“帶我來這兒幹嘛?”蘇軟推開那扇熟悉的防爆門,空氣中依舊是那股令她安心的、淡淡的臭氧和金屬冷香。
這裏已經被陸時硯買下,成了他的私人研發中心,也成了兩人秘密的“戀愛紀念館”。
“慶功。”陸時硯隨手脫下那件沾染了風塵的黑色大衣,扔在椅背上。他走到中控台前,修長的手指熟練地輸入指令。
哢噠——實驗室厚重的窗簾自動合攏,將外界的月光和視線徹底隔絕。原本明亮的白熾燈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圈曖昧的、暖黃色的落地氛圍燈。
陸時硯轉過身,他今晚還穿著那身在董事會上大殺四方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金絲眼鏡泛著冷光。
“蘇助理。”他靠在實驗台邊,兩條長腿隨意交疊,目光慵懶地鎖住她,“不僅幫我守住了公司,還清理了門戶。想要什麽獎勵?”
蘇軟看著他這副“斯文敗類”的模樣,心跳漏了一拍。她眼珠一轉,目光落在了角落裏那個被修複好的、曾讓她“一撞定情”的精密模型上。
一個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
“陸工,我不想要別的獎勵。”蘇軟脫下高跟鞋,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他,眼神狡黠,“我突然想……再體驗一次大一那年的感覺。”
“嗯?”陸時硯挑眉。
“那時候我太笨了,撞壞了模型,嚇得魂都沒了。”蘇軟走到那個模型旁,指尖輕輕劃過冰冷的金屬,“如果當時……我沒有撞壞它,而是直接撞進了你懷裏,你會怎麽樣?”
“想重演?”陸時硯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好啊。我就站在這兒。蘇同學,看看這一次,你的動量能不能衝破我的防禦。”
蘇軟深吸一口氣,退後幾步。她看著眼前這個禁欲高冷的男人,那是她的丈夫,也是她永遠想要征服的神明。
“那我來了哦!”蘇軟像當年那樣,假裝腳下一滑,整個人朝著陸時硯的方向“失控”衝去。
然而,這一次沒有驚慌,隻有滿心的期待。
就在她即將撞上那堅硬的實驗台邊緣時,一隻手臂橫空出世。陸時硯並沒有像普通偶像劇那樣旋轉擁抱,而是單手扣住了她的腰,利用巧勁卸掉了她的衝力。
緊接著,天旋地轉。蘇軟沒有落地,而是被他順勢抱起,直接放在了寬大、冰涼的大理石實驗台上。
“唔!”背後的涼意讓蘇軟瑟縮了一下,但下一秒,陸時硯滾燙的身軀就壓了上來,將她困在了**。
“蘇同學,你的假摔技術退步了。”陸時硯雙手撐在她身側,鼻尖抵著她的鼻尖,鏡片後的眸子幽深如潭,“重心偏移太刻意,初速度不夠。不及格。”
“那……陸教授要掛我的科嗎?”蘇軟伸出手,勾住他係得嚴嚴實實的領帶,指尖在他突出的喉結上輕輕打圈。
陸時硯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他抓住那隻作亂的手,按在台麵上,聲音瞬間啞了下來:“掛科倒不至於。但需要……課後輔導。”
他低下頭,吻落在她的鎖骨上。那種滾燙與冰涼實驗台形成的溫差,刺激得蘇軟腳趾都蜷縮起來。
“陸時硯……”蘇軟喘息著,“這裏是實驗室……那是精密儀器……”
“沒關係。”陸時硯咬開她襯衫的第一顆扣子,動作優雅得像是在解一道複雜的方程,“這台桌子的承重是500公斤,防震等級八級。足夠我們……做任何高強度的‘實驗’。”
就在氣氛即將失控時,陸時硯突然停下了動作。
他從旁邊的抽屜裏,拿出了一個帶有電極貼片的便攜式心率監測儀。那是他平時用來測試宇航員在極端環境下生理指標的儀器。
“蘇軟,戴上它。”陸時硯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幹嘛?”蘇軟麵紅耳赤。
“我想聽。”陸時硯將電極片貼在她心口的位置,然後將另一端連接到實驗室的音響係統上。
嘀……嘀……嘀……擴音器裏傳來了蘇軟平穩但逐漸加速的心跳聲。
“現在,輪到我了。”陸時硯抓起蘇軟的手,按在自己左胸的位置。
嘀——嘀——嘀——!音響裏瞬間傳來了另一個頻率。哪怕他表麵看起來再從容、再禁欲,那急促得幾乎要連成一片的心跳聲,卻徹底出賣了他。
“聽到了嗎?”陸時硯摘下眼鏡,隨手扔在一旁。沒了鏡片的遮擋,他眼底那股壓抑了許久的瘋狂占有欲暴露無遺。
他俯下身,狠狠地吻住她,在心跳聲的伴奏下,將她徹底拆吃入腹。
“軟軟,物理學講究動量守恒。”“但每一次見你,我的守恒定律都會失效。”
“在這個頻率裏,我是瘋的。”
嘀嘀嘀嘀——心率儀的聲音越來越快,最後幾乎變成了尖銳的鳴叫,正如實驗台上糾纏在一起的身影。
實驗室的門不知何時已經被悄悄反鎖。窗外的月光羞澀地躲進了雲層,不敢窺探這室內的滿園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