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爾摩的浪漫之旅在第五天戛然而止。

一個緊急的越洋電話打到了陸時硯的手機上。“少爺,出事了。”電話那頭是劉管家焦急的聲音,“大爺(陸時硯的大伯陸建國)趁您在國外,聯合了幾位懂事,突然召開了臨時董事會,要在今天下午強行通過一個名為‘新能源基建’的項目,企圖挪用您實驗室的三期科研資金!”

陸時硯聽完,神色未變,隻是眼底瞬間結了一層冰。“陸建國,終於按捺不住了麽。”

他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蘇軟,壓低聲音:“告訴他們,我今晚的飛機回不去。但是——我的代理人會準時到場。”

掛斷電話,陸時硯輕輕吻醒了蘇軟。“軟軟,醒醒。該回國打架了。”

……

十小時後,南城陸氏集團總部。頂層會議室裏煙霧繚繞,氣氛劍拔弩張。

陸建國坐在原本屬於陸時硯的主位旁,一臉橫肉,得意洋洋地拍著桌子:“時硯還在國外度蜜月呢,這種小事就不用打擾他了。這個項目是穩賺不賠的,隻要大家簽字,資金馬上劃撥!”

“可是……這是陸總的核心科研專款,沒有他的簽字,誰敢動?”一位老董事猶豫道。

“我是他親大伯!我說動就能動!”陸建國厲聲喝道,“趕緊簽!出了事我負責!”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被兩名黑衣保鏢猛地推開。

“誰敢在這裏負責?”一道清冷悅耳的女聲響起。

眾人驚愕回頭。隻見蘇軟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職業套裝,長發挽起,手裏拿著一個黑色的文件夾,踩著高跟鞋大步走了進來。她的身後,跟著陸氏的首席律師團和財務總監。

“蘇軟?”陸建國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怎麽,侄媳婦不在家畫畫,跑到董事會來幹什麽?這裏可不是你的畫室,男人談生意,女人少插嘴。”

“就是,蘇小姐,這是集團核心會議,請你出去。”幾個陸建國的黨羽也跟著起哄。

蘇軟走到會議桌的最前端,直接拉開那張象征著最高權力的主位椅子,優雅地坐下。她沒有理會那些嘲諷,而是將手中的文件夾重重地摔在桌麵上。

“啪”的一聲巨響,震得全場瞬間安靜。

“自我介紹一下。”蘇軟目光如炬,環視全場,氣場全開,“我是陸時硯的合法妻子,也是他唯一的全權代理人。根據陸時硯簽署的授權書,在他缺席期間,我擁有陸氏集團的一票否決權。”

她冷冷地看向陸建國,眼神裏沒有一絲怯懦:“大伯,您剛才說那個‘新能源項目’穩賺不賠?”

蘇軟打開文件夾,抽出幾張紙,直接甩在陸建國臉上。

“那請您解釋一下,為什麽這個項目的合作方,是您小舅子在開曼群島注冊的一個皮包公司?為什麽所謂的‘基建采購’,價格比市場價高出了三倍?”

“這不叫投資,這叫——洗錢。”

最後兩個字,蘇軟咬得極重。

陸建國的臉色瞬間慘白,慌亂地抓起那些文件:“你、你血口噴人!你個黃毛丫頭懂什麽……”

“我是不懂洗錢。”蘇軟雙手交叉抵在下巴處,嘴角勾起一抹陸時硯同款的冷笑,“但我懂法律。陸大伯,挪用公款超過五千萬,起步就是十年。您是想自己體麵地退位,還是讓我報警,請您去喝茶?”

全場死寂。那些原本以為蘇軟是個軟柿子的股東們,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冷汗直流。誰能想到,這個平時看著溫溫柔柔的小畫家,狠起來竟然比陸時硯還要不留情麵!

“你……你敢!”陸建國惱羞成怒,猛地站起來想衝過去,“我是陸家長輩!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還沒等保鏢動手,會議室的大屏幕突然亮了。

全息投影技術啟動。陸時硯的身影憑空出現在會議桌的主位上方,也就是蘇軟的身後。他顯然還在飛機上,背景是機艙,但他那雙冰冷的眼睛,卻透過屏幕,死死地盯在陸建國身上。

“大伯,你是想對我太太動手嗎?”

陸時硯的聲音通過環繞音響傳出,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陸建國嚇得腿一軟,跌回椅子上:“時、時硯……我隻是……”

“聽清楚了。”陸時硯沒有看他,而是低頭看向坐在椅子上的蘇軟,目光瞬間變得溫柔而堅定。

“蘇軟的決定,就是我的意思。”“她說你洗錢,那你就是洗錢。她說要報警,那就警察局見。”

他抬起頭,環視所有股東,拋下了最後一句定海神針般的話:“在陸氏,蘇軟擁有和我同等的權力。誰敢質疑她,就是質疑我。現在——還有誰有意見?”

全場鴉雀無聲。誰敢有意見?這簡直就是把“寵妻”兩個字刻在了陸氏的章程裏!

蘇軟回頭,看著全息影像裏的陸時硯,對他眨了眨眼。陸時硯隔著屏幕,對她做了一個口型:“幹得漂亮,陸夫人。”

這一戰,蘇軟徹底在陸氏站穩了腳跟。她不再隻是陸時硯背後的女人,而是能與他並肩作戰、共同守護這個帝國的女王。

(下期預告)大伯被送進橘子後,陸家終於清淨了。陸時硯回國當晚,蘇軟正準備給他一個“獎勵”,卻在浴室裏暈倒了。這一次不是烏龍!醫院裏,陸時硯拿著B超單,手抖得像帕金森:“醫生,你確定是……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