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萬眾矚目的“青藤藝術大展”決賽在南城市立美術館舉行。

因為陸時硯的“高調官宣”和韓家的倒台,這場展覽未開先火,成了全城名流關注的焦點。所有人都想看看,那個被陸家太子爺捧在手心裏的蘇軟,到底有什麽本事。

展廳門口豪車雲集,媒體長槍短炮。

“這就是那個蘇軟?聽說韓徹就是因為她破產的?”“紅顏禍水啊……陸家怎麽會允許這種女人進門?”“我看就是個花瓶,靠著陸少上位的吧。”

竊竊私語中,蘇軟挽著陸時硯的手臂入場。她今天穿著一襲星空藍的禮服,高貴冷豔。陸時硯一身黑色燕尾服,更是俊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緊張嗎?”陸時硯低頭問。“有你在,不緊張。”蘇軟深吸一口氣,握緊了他的手。

“陸總,請問這次的作品有什麽亮點嗎?”記者追問。陸時硯對著鏡頭,嘴角微勾:“亮點就是——它打破了藝術與科學的次元壁。”

眾人來到蘇軟的展區。那裏看起來空空****,隻有幾幅掛在空中的透明畫布,上麵畫著靜態的深海魚群。

“就這?”“幾條魚?這也能叫裝置藝術?”有人開始發出嗤笑。

陸時硯沒有說話,隻是拿出一個遙控器,輕輕按下。

嗡——展廳內的燈光驟然熄滅。

下一秒,無數道激光束從四麵八方射向那些透明畫布。奇跡發生了。

經過精密的物理折射和衍射計算,那些畫在平麵上的魚,竟然在空氣中“活”了過來!

一條巨大的發光鯨魚擺動著尾巴,從觀眾頭頂緩緩遊過,帶起一片絢爛的星塵。無數彩色的熱帶魚在人群中穿梭,仿佛整個美術館瞬間沉入了深海。

光影流轉,美輪美奐。人們伸出手,仿佛能觸碰到那些光構成的魚鱗。

“天呐……這是魔法嗎?”“太震撼了!這是什麽神仙創意!”“這才是真正的藝術!這是物理學和美學的完美結合!”

原本質疑的聲音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驚歎和掌聲。蘇軟站在光影中央,看著這一切,眼中閃爍著淚光。這是她的畫,也是他的光。

就在全場氣氛達到最**,評委們準備宣布蘇軟為特等獎得主時——

展廳的大門突然被再次推開。

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傳來。一行黑衣保鏢開道,中間走出一位穿著墨綠色旗袍、披著白色貂絨披肩的貴婦人。她保養得極好,但那雙與陸時硯如出一轍的丹鳳眼,此刻正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威嚴與冷意。

全場瞬間死寂。那是陸時硯的母親,陸氏財團真正的鐵娘子——沈蘭心。

陸母的視線掃過空中的光影魚群,最後冷冷地落在了緊緊牽著手的陸時硯和蘇軟身上。

她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過去,每一步都帶著強大的氣場。

陸時硯下意識地將蘇軟護在身後,眉頭緊鎖:“媽,你怎麽來了?”

陸母沒有理會兒子,而是越過他的肩膀,目光如刀般盯著蘇軟。

“蘇軟?”她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周圍的人大氣都不敢出。

蘇軟心髒狂跳,強撐著禮貌:“伯母,您好……”

“就是你?”陸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裏充滿了審視和壓迫感,“就是你,讓我這個從來隻知道工作的木頭天才兒子,為了搞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連這一季度的財報會議都推了?”

全場名流都在看笑話:完了,惡婆婆上門興師問罪了,這下蘇軟豪門夢碎了!

陸時硯正要開口維護,陸母卻突然往前逼近了一步,語氣更冷:“你知不知道,你把他帶成了什麽樣?”

(下期預告)所有人都以為陸母要甩支票趕人,結果下一秒畫風突變!陸母一把推開陸時硯,握住蘇軟的手激動大喊:“——帶得太好了!我就想要個這樣的兒媳婦!軟軟,快教教我怎麽治這個麵癱!”陸時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