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陸知行是陸家的“智商擔當”,那麽妹妹陸知意,就是陸家乃至整個南城的“顏值與流量擔當”。
十二歲的陸知意,完美繼承了蘇軟的美貌和陸時硯的氣質。她既有母親的靈動溫婉,又有父親骨子裏的那種矜貴傲氣。作為“光影浮生”藝術基金的最小理事,她的一幅畫能拍出七位數的天價。
南城貴族中學,初中部。陸知意的儲物櫃每天都會發生“災難”——被情書和禮物塞爆了。從高年級的學長,到隔壁國際學校的富二代,誰不想摘下這朵南城最高傲的“高嶺之花”?
然而,想摘花?先問問花盆同不同意。
陸公館,書房。陸時硯正對著電腦屏幕皺眉。屏幕上是陸知意身上佩戴的那條項鏈傳回來的實時數據。
“心率110?怎麽回事?”陸時硯臉色一沉,“知意現在在哪?”“小姐在學校的網球場。”
“調監控。”
監控畫麵切入。網球場上,陸知意穿著白色的運動裙,正被一個染著黃毛的小男生攔住表白。那男生手裏捧著一大束玫瑰花,正單膝跪地,激動地說著什麽。陸知意似乎有些尷尬,心跳稍微快了一點。
“啪!”陸時硯手裏的鋼筆直接斷成了兩截。墨水染黑了他的指尖,但他毫不在意。
“這小子是誰?”陸時硯的聲音冷得掉渣,“頭發像雞窩,儀態像流氓。他哪來的勇氣跪在我女兒麵前?”
“陸總,這是……王董家的小兒子。”
“王董?”陸時硯冷笑一聲,“通知王董,他那個城南的項目,不用談了。讓他先把兒子領回去,學會怎麽把頭發染黑、怎麽站直了說話,再來跟我談生意。”
“還有,”陸時硯指著屏幕上的那束花,“那花上有花粉,知意對花粉輕微過敏。給我在知意的項鏈裏加裝一個‘生物排斥係統’。隻要有雄性生物靠近她一米以內且心率異常,直接報警。”
江楓:“……陸總,這有點太……”“太什麽?”陸時硯斜睨了他一眼,“我辛辛苦苦養大的白菜,是為了讓這種豬拱的嗎?”
除了有個變態的老爸,陸知意還有個更“變態”的哥哥。
學校裏。那個黃毛被陸知意拒絕後,惱羞成怒,試圖伸手拉扯:“知意,我是真心的!我家有礦……”
話還沒說完。一隻冷白有力的手,直接扣住了黃毛的手腕。陸知行麵無表情地站在那裏。
“放手。”陸知行聲音不大,但那股壓迫感瞬間讓黃毛慫了。
“陸、陸知行?這是我和你妹妹的事……”
“我妹妹的手,也是你能碰的?”陸知行推了推眼鏡,另一隻手拿出一張打印好的A4紙,直接拍在黃毛胸口。
“想追陸知意?行。先填表。”
黃毛拿起紙一看,傻眼了。【陸知意追求者資格審核表(初試)】
請背誦並默寫薛定諤方程的推導過程。
請在30分鍾內入侵並修複這個模擬防火牆。
請列舉出不少於三種鑒別宋代古畫真偽的方法。
資產證明。
……
“這、這誰能做到啊?!”黃毛崩潰了。
陸知行冷笑一聲,眼神輕蔑:“做不到?那就滾遠點。”“連我都贏不了,你有什麽資格保護她?”
“還有,”陸知行微微俯身,眼神陰鷙,“如果下次再讓我看到你糾纏她,我就把你小時候尿床的照片發到學校大屏上。我說到做到。”
黃毛嚇得連滾帶爬地跑了。陸知意站在後麵,抱著網球拍,笑得像隻小狐狸:“哥,你這題也太難了吧?以後我要是嫁不出去了怎麽辦?”
陸知行轉身,幫妹妹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劉海,語氣瞬間溫柔:“嫁不出去就不嫁。我和爸養你一輩子。”“再說了,那些凡夫俗子,哪配得上我們家的小公主。”
晚飯時間。陸知意一邊吃著蘇軟夾的菜,一邊狀似無意地提起:“爸,媽,我今天看中了一個東西。”
“買。”陸時硯連頭都沒抬,正在給蘇軟剝蝦,“卡在你包裏,隨便刷。”
“可是那個有點貴……”陸知意眨眨眼,“而且有點大。”
“多大?”陸時硯把剝好的蝦放進蘇軟碗裏,“比咱們家的島還大?”
“那倒沒有。就是……市中心那個新開的‘雲端美術館’。我覺得它的光影設計特別好,我想把它買下來,做我的個人畫室。”
“噗——”正在喝湯的陸知行嗆到了。市中心的美術館?那可是地標建築!價值幾十億!拿來做個人畫室?
蘇軟也愣了一下:“知意,那個是不是太……”
“江楓。”陸時硯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拿起餐巾擦了擦手,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買一顆白菜:“聯係雲端的負責人。溢價20%,今晚就把合同簽了。名字改成‘知意藝術中心’。”
“時硯!”蘇軟瞪他,“你會把她寵壞的!”
陸時硯轉過頭,看著蘇軟,眼神裏滿是寵溺的無賴:“軟軟,女兒要富養。而且她是搞藝術的,需要好的環境。”
他又看向陸知意,伸出手摸了摸女兒的頭:“隻要你媽咪不吃醋,別說是個美術館。”“你要是想要天上的月亮,爸爸也讓航天部去給你想辦法……買塊地皮下來。”
陸知意歡呼一聲,撲過去抱住陸時硯:“爸爸最好了!爸爸是全世界最帥的男人!”
陸知行在旁邊默默翻了個白眼,小聲對媽媽說:“媽,你看爸這副昏君的樣子。以後知意要是成了敗家女,絕對是他的鍋。”
蘇軟笑著搖搖頭。在這個家裏,理智是什麽?在陸時硯對女兒(以及對老婆)的愛麵前,理智就是用來喂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