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闖進會議室的兩人,正是旗木白父子兩,由旗木朔雲推著隻剩下一口氣的旗木白,在雲隱村使團火力最凶猛的時候,推門而入,阻斷起火力。

旗木白身上沒有傷勢,從蘇醒過來就已經痊愈的他,實力還更勝從前。眼前這幅病癆鬼的模樣,自然是用以欺騙雲隱村,在談判的一開始就將自己放在被傷害的一方,這屬於談判的技巧之一。

畢竟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刀貫穿了胸膛,被鮮血染紅的大地,濃鬱刺鼻的血腥味道讓不少人至今還未忘記。

受傷嚴重,還沒痊愈的模樣自然是合情合理的。

“你是?”薩姆依裝作疑惑的模樣說道,心底卻在暗罵庫山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雖然之前庫山長時間的沒回來她就有了猜測,但薩姆依沒想到庫山不僅自己死了,連任務都沒能完成。

“你會不知道?”旗木白譏諷地說道,“薩姆依上忍,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下,你雲隱村的庫山上忍是怎麽在那夜侵入到我宅邸,刺殺於我的。”

“可笑!這就是你木葉村的手段嗎,前一刻冤枉我月夜熊涼大人擄走你日向族人,才擊殺了他,現在又倒打一耙說被你們殺死的庫山大人刺殺你木葉忍者嗎?你們有什麽證據嗎,好好好,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木葉村,是何等無恥的嘴臉!”

薩姆依矢口否認,義憤填膺的模樣讓旗木白都快要以為她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了,木葉是肮髒倒打一耙的那個,雲隱村是那朵被傷害的白蓮花。

你演,你繼續演,在演得真一點我就相信了!

旗木白撇撇嘴,正準備換個更舒服的姿勢看看眼前這個性格的薩姆依的表演之時,發現了對麵一群隻長肌肉不長腦子的木葉高層幹巴巴的雙眼。不由得歎了一口氣,就算我是主辯,但也要有二辯和三辯啊!

“我有證據又如何!”

旗木白冷冷的說道,不得不打斷雲隱村表演出悲憤洶湧的忍者,心底不免有些遺憾。

“證據?你拿出來!”薩姆依心底一慌,思忖庫山消失不見,不是被木葉村抓住了,審訊拷問出了這次任務的情報了吧!

“好好拿著看著吧,這是刺殺我的那個庫山雲忍,被我砍下一條手臂逃跑了。”旗木白扔出一個卷軸,不屑的說道。

這個卷軸裏放著的是庫山的一隻手臂,是那夜緊急情況下,旗木白給庫山特意留下來的證據。

火影世界裏雖然科技都偏了方向,但憑借著一隻手足以查出手的主人是誰,甚至可以根據一隻手判斷出忍者不少的情報,比如忍者修煉的忍術。

薩姆依打開卷軸,拿著卷軸內鮮血還未幹的手臂,從第一眼她就看出來了這就是那個雲隱村奇葩,不擅體術,擅長幻術的庫山的手臂。

會議室內陷入罕見的寂靜,日向日足和猿飛日斬等人輕吐出一口氣,看向萎靡坐在輪椅上的旗木白的眼神柔和了幾分,但這幾道視線卻讓旗木白不免感覺毛骨悚然。

“那又如何!”薩姆依低聲說道,從旗木白拿出這隻手臂的時候她就明白推脫不了,但是,庫山的任務不過是附屬任務而已,關鍵的是月夜熊涼大人死在日向日足手中的事情。好厲害的小子,差一點就讓我因為顧此失彼而亂了分寸,罔顧大局。

“那又如何,庫山的行為不過他個人行為,而且他並沒有成功,一些賠償罷了;今日的關鍵在於,你們木葉村是準備交出日向日足的屍體,還是想要戰爭!”

旗木白歎了一口氣,有些遺憾,都說胸大無腦,眼前這雲隱村黑人中的一朵花薩姆依好像不按照規矩辦事啊!不過…

“戰爭?你說了,能算數嗎?”旗木白冷冷地說道,坐直身體,氣勢滿滿,要不是旗木朔雲壓了一手,他差點從輪椅上站起來漏了陷。

“月夜熊涼大人和庫山大人死了之後,使團內我自然說了算!”薩姆依有些奇怪旗木白的問話,但還是回答道,隨即怒目而視,“閣下這麽說,實在看不起我雲隱村嗎!”

“不是看不起你雲隱村,而是看不起你薩姆依!是誰給你的單子,區區一個上忍,也敢在我木葉火影大人麵前猖狂的!”

“看來你們木葉是想要戰爭了,那好…”

“閉嘴,女人,你說的,不算數!”

薩姆依頓時藍色的眼眸微微眯,手中立時出現一把小刀。

“老老實實坐好,等待能說話算是的人來,才經曆過生死之間大恐怖的我,可不能保證忍耐的下去!”氣氛變得肅殺起來,不知何時橫放在輪椅上的千本櫻激射出去,直插薩姆依背後的牆壁上,薩姆依右側齊肩短發被削去一截,金黃色的發絲散落在她肩頭。

猿飛日斬的眉頭皺起,現在的局麵一旦出了任何差錯,便是和雲隱村戰爭再起的結果。

“好了,薩姆依,你先退下吧,這裏由我們接手。”

這時,繼旗木白父子後,又進來兩名不請自來的人,其中一人帶著雲忍護額,而另一人頭戴著高高的帽子,讓薩姆依一驚,心中不詳的感覺越發的濃鬱。

這兩人,薩姆依都認識,其中一個是雲隱村的一名有威望的上忍三木,另一人則是,雷之國大名身邊的高官有馬!三木的站位居然是作為大名府高官的副手!

“三木大人,你?”薩姆依趕緊上前,她的直覺告訴她,事情有了變故。

“薩姆依,情況有變,談判交由這位大人來。”三木三言兩語說完,深深地看向端坐在輪椅上的旗木白。

“是旗木白大人嗎?”帶著高高的帽子的有馬掛著職業性質的笑容說道,手中拿著的卷軸打開,露出幾個小字。

“邊境通商!”

“正是,麻煩有馬大人了。”旗木白自己動手,將輪椅推到木葉高層中間,低聲說出自己的計劃。

和各大國,各大忍村之間建立通商,並且在邊境建立起一座兩國互市的城池,加強兩國之間特色物資的交換,這便是他提前幾個月就開始行動的計劃。

這個計劃可以說是沒有坑害任何一方,算是多贏的一個計劃,不同於各大忍村之間通過武力掠奪資源的方式,而是通過商品物資互市的方法。

除了毀壞了四代雷影的奪取白眼計劃之外,真的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眾所周知,五大國之間資源分配不平均導致了幾次忍界大戰,所以旗木白向雷之國大名提出這個計劃,雷之國大名見此不用出兵不用自己出戰爭資金,自然樂意促成這次任務,而且雲隱村裏也不是很願意戰爭,重重壓力下,他隻能選擇妥協,他沒有任何損失,隻是多贏得有些不爽罷了。

而雷影一個人的決策自然也抵擋不了其餘幾大國共同的商業聯盟。

此次談判,木葉大獲全勝,隻是需要因為月夜熊涼之死而在和雷之國交易百分比上讓上些許罷了。

“有馬先生,我現如今很是懷疑與一個膽敢刺殺我的凶手國都合作,將會危害到我的生命,這次和談恐怕會讓雷之國大名閣下失望了!”

旗木白注視著有馬,右手虛抬,千本櫻立時憑空自牆壁上彈起落入到他手中,隨即收刀歸鞘。

“刺殺?閣下會不會是弄錯了什麽,對於這次旗木閣下的提議,我雷之國眾人無不彈冠相慶,怎麽會派人來行刺,恐怕是叛忍的個人意願行為吧。”

“叛忍?你…”

“閉嘴!”有馬厭惡的瞪了一眼想要開口的薩姆依,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和地域富饒的火之國建立通商將會給雷之國帶來多大的收益,那可是勞民傷財的戰爭所不能帶來的東西!

“雷之國眾人?包括雲隱村嗎?”旗木白若有所指。

“自然也包括雲隱村我身邊這位三木大人便是雷影大人派來約定和談的,我們的誠意十分之足。”

“哦…”旗木白忽然閉嘴,麵露無奈,真是幾隻豬隊友啊。

“很好,我代表木葉村向雷之國大名閣下以及四代雷影閣下表示謝意,這次和談內容,我們木葉村同意了。”

卻是一旁見和談一事基本被敲定的水戶門炎開口說道,他身邊的誌村團藏沉默不語,陰測測的目光瞥視著旗木白。

什麽時候,大名們居然可以影響到各國忍村影的判斷力了;還有,擁有著巨大財力的旗木家族要準備插手木葉高層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