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氣已經不複昨日的明媚,變得陰沉起來。

旗木白準時睜開雙眼,感受著自己被窩中溫熱的千本櫻太刀,突然想到了什麽,嘴角掛起一抹猥瑣的笑容。

“啪嗒!”一聲!

旗木白滿麵通紅地按住再一次想要從**跳起來敲打自己腦袋的千本櫻,一麵在心底陪著不是,一邊思緒飄飛。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千本櫻!

咦,不對啊,本是同根生的話,那自己之前的那個猥瑣的想法豈不是那啥?

……

起床,洗漱,用餐,然後旗木白和旗木朔雲兩人來到他古樸的小院內。

略過餐桌上兩人不發一言的尷尬氣氛,旗木白輕輕踮踮腳,在一處地麵上蹦兩下,鼻翼聳動,還能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道。

那個叫庫山的雲忍死得很慘,出了一部分軀體外,被千本櫻的千萬把刀刃切割得粉碎,不留絲毫存在,全部肉體和血液融入到旗木白腳下的這片土地中。

所以,當卡卡西那夜趕來的時候,才會隻發現旗木白一人心口插著一把刀,跪在地麵,而看不到凶手的存在。

這是塊肥沃的土地啊,非常適合種植傳說中的彼岸花,別名曼珠沙華,又名石蒜。

“老頭子,叫人把這塊地的泥土挖地三尺,泥土掀出來蓋到櫻花樹下那邊去,後麵幾年這株櫻花樹一定開得非常燦爛!”

旗木白孩子氣的跳了兩下,給身旁的旗木朔雲說道,語氣貌似天真實則血腥。

“好。”旗木朔雲輕聲回答,看著個頭隱隱約約快要到達自己耳畔的兒子,發現這小子幾年不見個頭長得倒是挺快,就是不怎麽長心眼。

在帝都那麽聰明伶俐的小子,連大名手下的官員都被他玩的一愣一愣的,在這木葉村怎麽差點栽了,不過,現在自己來了!

“要不,你在木葉村子裏逛逛,你也好久沒回過村子裏了吧。”旗木白嚐試性地問道,隨後開玩笑似得,“有一句說一句,老娘她都走了這麽些年了,要不你給我找個後媽?放心,我不是很介意的。”

“臭小子,有這麽和你爹說話的!鹹吃蘿卜淡操心!”

“我這不是怕你憋得慌嗎?”旗木白插科打諢。

旗木朔雲的撲克臉難得的露出一個除了冷淡之外的表情,和自己這個少年老成的兒子呆久了,知道他這麽說話是不想讓自己插手這件事情,他要自己解決。

“我就去看看。”旗木朔雲這樣說道。

“隻能睜著眼睛看,可不能開口說啊,我可不是那種被欺負了隻能回家找家長哭的人,你應該懂得啊。”旗木白咧嘴一笑,總是在力量上這個你們得意的領土上較量,這次,總該到我的主場上來一次了吧。

我可是用了三年就建立起忍界前十財團的人啊!

……

依舊是火影辦公室,依舊是雲隱村使團和木葉一眾高層冷眼相對,雙方中間擺放著一個卷軸,裏麵封印著的是月夜熊涼的屍體。

“火影大人,七日期限已經到了,我希望火影大人能給我們一個交代!”時隔七天,薩姆依依舊怒氣朝天,七天的焦急等待,讓她嘴角著急的起了水泡。

“啊,哈哈哈…薩姆依上忍,這件事情經過我們木葉查看,還存有可疑情況。”猿飛日斬打著哈哈,他昨天也從卡卡西那邊得到了旗木白讓傳給日向家族的話,但他不知道旗木白的計劃到底是什麽,所以隻能盡量拖著時間。

薩姆依聞言心頭一跳,大為驚慌和後悔,七天前一回到驛館,突然意識到自己給了木葉這七天的緩衝時間是大大的不智,這麽短的時間自然不會將一切抹消,而是有了七天時間,她怕木葉這邊的智囊團就會想到別的解決辦法。

遲則生變!這四個字,是初出茅廬的她,在這七天內悟出來。但沒有辦法,薩姆依隻能祈禱任務能夠順利完成,祈禱木葉沒有其餘的任何辦法。

果不其然,看見如今老神在在的日向家族族長日向日足和舔著一張笑臉的猿飛日斬,她就知道事情有了她不知道的變化!

“不可能,火影大人,難道木葉村想要一次一次的將時間拖下去嗎!還是說木葉已經準備好了和我雲隱村戰爭的準備,那麽…”

“薩姆依上忍!”團藏突然開口嗬斥道,他已經十分不滿猿飛日斬在麵對別國上忍咄咄逼人的態度,依舊一副以和為貴的軟弱可欺的模樣。

“怎麽,這位是木葉之暗對吧,早聽說您的屬下擅長毫無聲息的暗殺任務,看來我雲隱村使團中,不光是月夜熊涼大人死於日向家主手中,連失蹤多日的庫山大人也死在了你木葉手中了吧,木葉大村,居然行如此卑鄙手段,我想其餘大國是不會容忍的,我雲隱村必定聯合其他幾大忍村,聯合向你木葉村發起戰爭,要一個說法!”

薩姆依一番話,絲毫不顧及自己麵前是忍界權利巔峰之一的火影,似不顧自己生命高聲喝道,立時,她背後眾多的雲忍也拿出一言不合就要為雲隱村獻身的姿態,大聲謾罵喝斥起來。

“是的,木葉必將給我雲隱村一個交代。”

“堂堂大村,居然行這般卑鄙之事,焉知我雲隱村苦無不鋒利耶?”

“給個交代,木葉的!”

……

會議室中一片嘈雜,猿飛日斬和團藏等人的臉色越發難看,就連原本老神在在的的日向日足一張撲克臉都變了顏色,他不怕雲隱村的恐嚇,但是這一切卻是因為他日向日足而讓木葉蒙了羞。

旗木白那小子,讓卡卡西傳來那句話,不是在戲耍我日向家族吧,而且到現在他父親旗木朔雲都沒來!

難道,隻能讓日差當棄子了嗎?寧次那孩子才四歲啊!

“哐當!”會議室曆史悠久的門被重重推開,一前一後走進來兩人。

“交代?什麽交代,是你雲隱村擅闖我木葉村日向家族駐地擄走日向族人的交代,還是說你雲隱村庫山刺殺我的交代!告訴我,雲隱村的!”

當前一人,一頭銀發坐在輪椅上,麵色蒼白沒有絲毫血色,萎靡不堪的所在輪椅中,厲聲嗬斥間隙,因為激動嘴角滲出一抹鮮血。

我擦,白這小子有傷的這麽嚴重嗎?卡卡西詫異,昨日看見他醒過來還滿臉紅潤,活力十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