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辦公室一如既往的充滿了陽光和溫馨,兩扇窗戶後麵,旗木白可以看見木葉村民熱情高漲的作者重建木葉的工作:忍者在屋頂飛躍;平民笑著相互鼓勁。
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
看著眼前這幅情景,旗木白那被打擊了一夜的心情好了不少,就連胸口的濁氣都少了不少。
暫且不說別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傳下來的火之意誌,的的確確讓木葉村村民人心中燃燒著名為希望的火焰。
旗木白將視線拉回,將手中的文件遞給麵前蓄著山羊胡子的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
“火影大人,這是家父在我離開之前,交給我今年大名準備提供給木葉的財務預算報表,而且承諾在未來幾年內,預算會逐年增加,請火影大人過目。”
“哈哈,無妨。”猿飛日斬慈祥的笑著,看著旗木白的眼神充斥著他慣有的慈祥,對於手上的預算報表,連看都沒看就蓋章歸檔,讓旗木白心中浮現出一種莫名的被信任感覺。
“還有事情嗎?”
“有關我旗木家族舊火重燃的事情,這是我列出來的一係列所需要火影大人幫助的事情。”旗木白從懷裏取出一張小宣紙,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條條框框,讓旁邊的轉寢小春僅是喵了一眼就趕到頭暈眼花。
猿飛日斬結果紙張,大致瞄了一眼,慈祥的麵孔沉了下來,然後仔細一瞧,自己不漏的看完全部,渾身氣勢陡然一變,佝僂的腰身也直了起來。
“這會不會太過分了?木葉難道不是你父親的村子嗎!”
旗木白心中一凜,看著猿飛日斬這個模樣,心中感歎一句,忍雄不愧為忍雄,哪怕是再怎麽和平綏靖政策的堅守者,終究不可能溫婉成小家碧玉的性子。
“後麵十條可以商量。”一開口便自砍一半,不留給猿飛日斬繼續砍價的機會;人要臉樹要皮,向誌村團藏那樣不要臉的老東西終歸是少的,猿飛日斬作為三代火影,麵皮還是比較關鍵。
“話說,白你的年齡已經到了上學的年齡了吧?過段時間就入學怎麽樣?”
猿飛日斬若有所指,顯然已經知道了旗木白能夠憑借查克拉站立在牆壁上這件事,不然僅僅憑借大名的影響力,沒有忍者才能的人是無法進去忍者學校的,哪怕你擁有再多的資金。
忍者學校,木葉火影一脈幼苗茁壯成長的苗圃,就連團藏都不容許伸手。
“白不勝榮幸。實不相瞞,白早就對二代目火影建立的忍者學校憧憬萬分。”旗木白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其實心底早就樂開了花,自己終於將這一步邁了出去,將起跑線放在了身後,至於今後能跑多遠、跑多快,就看自己的努力程度了。
好在自己也算是六歲便能掌握爬樹踩水的“天才”一枚!
“哦,我還以為白你會選擇讓旗木卡卡西親自教授你刀術呢。在學校裏可不能帶著這麽一把大刀哦。”猿飛日斬眯著眼睛指了指旗木白腰間的千本櫻。
千本櫻刀尖立地,刀鞘漆黑如墨,刀柄越過旗木白腦袋一尺。
“啊,是嗎,可是父親說我就連睡覺都要抱著千本櫻呢,不然要打旗木白的屁股呢!”旗木白充分發揮了他年紀小的優勢,用孩童軟糯的聲音說出來一番連他自己都嫌惡心的撒嬌。
不過,或許這幅小孩子模樣才是猿飛日斬以及兩位火影顧問覺得這是其真正麵目。
進退有據,知道得失,在一個隻有六歲的稚童身上出現,哪怕火影世界的人再怎麽早熟,也唯有天賦異稟生而知之者可以解釋得了。
“哈哈,行吧。下去玩吧,村裏的一樂拉麵味道可是很不錯呦,報火影爺爺的名字讓手打大叔給你打折!”猿飛日斬果不其然的笑著說道,長著老年斑的麵頰皺成了一朵**。
“好,火影爺爺再見!”旗木白咧嘴,順著杆子往上爬,至少在木葉奔潰計劃之前,三代目火影的大腿還是很牢固的。就如之前雖說,現如今木葉村子裏的大反派團藏終究不是木葉之影。
木葉大街上依舊熱火朝天,冬末的寒意驅散不了大家心中的熱情。
在此刻,他們心懷希望。
“哇,小朋友,要不要吃糖啊,姐姐請你吃呦。”終於有人發現了走在大街上的異類,膚白如玉,一身白衣的旗木白,臉上滿是成年人的沉著冷靜,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格外吸引這些母性爆表的女子。
一身白衣羽織,鬢發被牽星箝束縛著,銀白風花紗隨風飄逸,再伴隨著他可愛的麵孔,彬彬有禮的淺笑。
好一個卡哇伊的翩翩佳公子,就是年紀小了些。
“不用了,姐姐,糖吃多了會蛀牙的!”旗木白轉身,禮儀一絲不苟,輕輕聳肩,恰好露出兩枚虎牙,引起了一片尖叫。
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依仗年幼可恥的賣萌。
豈可修!
“哇,好可愛的小弟弟。”
“哇,我以後也要生這麽可愛的男孩子。”
……
旗木白無奈,看著那個最先開口請自己吃糖的女子旁邊的小女孩,心底呐喊:不是這麽巧吧!還有這個世界的人從小到大都是用放大鏡原有模板放大麽?
哦,對不起忽略了第四次忍界大戰後的禦手洗紅豆。
女子身邊一個一歲女童,穿著粉色的中式旗袍,小偏襟上裝,頭頂著兩個中國傳統的包包頭,更誇張的是一隻手裏捏著棒棒糖,一隻手裏拿著一枚小小的苦無。
火影十二小強天天嗎?抬頭看著忍具店招牌上有一個卡通的“天”字。
旗木白咧咧嘴,快步離開,十二小強還可以等六年,一樂拉麵和“大筒木手打”自己可是眼饞了許久了。
根據犬塚柰告訴自己的路線圖,旗木白走過漫長交錯的巷道後,路走到了盡頭。
“唰!”
淩冽的銳氣一閃即逝,後頸窩直冒亮起,旗木白本能的揚頭躲過,餘光掃視到是一枚苦無,在被自己躲過之後,釘在牆上猛烈的顫動著。
“誰!出來!”
旗木白眼神猝然轉冷,手腕一轉,千本櫻便已經出鞘握在手中,清寒刀光幾乎快要凍住這溫馨的日光。
“刀不錯。”牆角陰影走出一個蒙麵人,額頭上毫不掩飾的盯著一個護額,護額上是一個雲彩圖案。
“雲忍?”旗木白吐出兩個字,銀牙一咬,刀身反轉刀尖扣在牆壁上得苦無之上,便將那枚苦無直直的擲向雲忍。
隨後整個人裹挾著刀光飛速的向雲忍撲過去。
白衣翻飛,羽織翩翩。
“哼!小鬼,不過是刀不錯而已!”雲忍不屑,左右手各一苦無,不退反進,兩枚苦無便已經夾住旗木白的千本櫻。
“我也這麽認為。”旗木白詭詐一笑,還好靈廷隻是不教授自己查克拉力量,而不是剝奪自己修煉查克拉的能力,下一刻旗木白雙手湧現出一抹淡淡的藍光覆蓋在千本櫻上,刀身下壓,力道如大江拍岸。
“刺啦!噗嗤!”
千本櫻鋒利的刀刃撕裂衣衫,徑直削去雲忍臂膀上的一塊肉。
可惜!旗木白看著仍舊四肢俱全的雲忍,臉上閃過一絲黯然,長刀輕揮,鮮血在牆上甩出一道血痕,隨即千本櫻歸鞘。
“可惡,臭小鬼!雷遁,避雷針!”雲忍眼神充血,麵孔猙獰,雙手飛速的結印,隨即閃亮的雷光包裹住他的右手,發出刺耳的霹靂聲音,好似鞭炮。
“嘿!旗木流,居合斬!”旗木白雙腳八字站立,千本櫻出鞘,刀光如銀瓶乍破水漿迸,水銀傾斜撕裂空氣。
“這可是我唯一掌握的旗木流刀術,死在這一招下,滿足吧。”旗木白淡淡開口道,顯然他對於自己的這一招極為滿意,心底多了一絲所謂高手的竊喜。
銀光過後,是雲忍化作厭惡變成木頭的情景。
“可惡!臭小鬼給我死!雷遁,避雷針!”
形勢瞬息萬變,雲忍突然出現在旗木白身後,張嘴吐出一道閃電,眼眶中滿是煞紅色的瘋狂,整個人撲向旗木白,死死地抱住不鬆手。
媽的,裝過頭了!
旗木白反應不慢,千本櫻反握,森寒的刀身從他肩胛骨反刺,斜挑,橫拉。
這一招,在武俠小說裏,叫做天地同壽。
“給我死!”
一個死字氣貫長虹。
“呼哧呼哧!”
戰後,旗木白坐在一旁大口喘息,肩胛骨上火辣辣的刺痛,精神上也因為查克拉用盡後的疲憊而昏昏欲睡,忍不住皺著一張小臉,倒吸著涼氣。
“喂,小鬼,沒事吧。”冷漠的聲音帶著點關懷,木葉村製式褲腿映入眼底。
旗木白抬起眼睛,入目一片銀白色的稻草長在來人的腦袋上,額頭上斜掛著的護額下,一=隻死魚眼讓人十分倒胃口。
“哦,我愚蠢的歐尼桑族長大人啊。”旗木白推開卡卡西伸過來的手,拄著漆黑如墨的刀鞘,自己勉力挺直腰背站立起來,將千本櫻扛在肩膀上,逐漸恢複紅潤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族長,怎麽樣?我這身衣服帥吧!”
銀白風花紗被風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