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許波交往的日子裏,我才明白,那酒店的一夜也許是他老練的一個套,而我甘心地臣服了。
和他談戀愛,他開始管著我,給我的手機設置了衛星定位。我不高興,但是還是忍了,因為愛他,所以願意包容。
許波給我的定義是“愛玩的女孩”,說我這點和他的前妻很像。不知道男人是不是都是矛盾的,喜歡愛玩會玩的女人,卻要找個賢惠妻子。他曾經對我感慨:我是要給兒子找個媽,可是在你身上,我完全看不到這點。
那個夜晚他喝醉了,在車裏他靠在我肩膀上說胡話。我問許波:你是不是最愛你前妻。他很肯定地回答:對!當他昏睡過去,我卻一夜清醒。
有段時間,每到淩晨三點我就異常清醒。那是許波找我的時間,他總是有很多應酬,他的司機從各個夜總會給我打來電話:小叢,他醉得走不動了,快來接他。我受夠了從很多女人的懷抱裏把他接回來,也受夠了和許波出入聲色場所時,她們無視我的存在,蒼蠅一樣朝他撲上來。
那次,我在電話裏哭了,許波驚訝地說:“你怎麽會哭呢?你是那麽樂觀開朗的女孩啊。”這個我最愛的男人並不懂我,他有時也疑惑地問我:“你喜歡我什麽?要不我給你買車吧,或者送你套房子?”我笑而不答,感到深深的悲哀。許波以為我和他身邊的女人一樣,都是愛上他的錢。
有段時間,一直沒他的消息,然後一個奇怪的號碼打來:“我在國外。”“你出差了?”“不,我移民了。”電話這頭,我傻了。這麽大的事情他都沒告訴我?!
他婉轉地說,他怕一告訴我,我也要跟著去外國……我苦笑,許波終究認為我是衝著他的錢來的。我覺得心灰了,即使再愛他,到了這個地步,什麽都沒意思了。我含著眼淚說分手:“第一,我不求著別人,第二,我不缺錢。”
但是許波永遠不相信,隻有我,是真心實意愛上他,和金錢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