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感覺

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們這麽認真的看著對方了?

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們重視起每次的相見與分別?

我無法回答!

也許,在相遇的第一次我們就開始逐漸認真的看著對方了;也許,在第一次分別的時候,我們就想抓住對方離去的背影!

原來喜歡一個人,會令我變成這樣,期待中的渴望與喜悅,在不想表白的心理下,臉的表情被掩飾的不留痕跡。其實喜歡真的好簡單……喜歡你,是這樣,這樣的令我離不開……

我從夢中醒來,看見花兒綻放得格外鮮豔。

我和你走在盛開的櫻花道上,細碎的花瓣飄落聲,紛紛揚揚的回**在長道旋轉的空氣中。你停下腳步,看著我,周圍飄**著櫻花瓣散落時流瀉出的香氣,迷漫在你我的視野裏。你叫我的名字,伸手拂過我額前的發絲,一片櫻花瓣悄無聲息的落在了我的頭上,你拿下了它。

“隻是一片花瓣而已。”你淡淡地說著,那小小的花瓣自你手指間慢慢地滑落,以旋轉的姿態落在青石板鋪成的小道之上。

偶然間掠過的風,再次讓,曾在你指間停留過的花瓣輕舞飛揚,與漫天飛落的櫻花相織在一起,隨著風飄向更遠處。那曾在你指間停留過的花瓣是否沾染著你對我的感情,你令我感覺離我很近很近,近的觸手可及,就如那悄悄落在我頭上的花瓣一樣近,當我想伸手去觸摸的時候卻發現你的感情,離我好遠好遠,遠比我想象中還要遠,一如那隨風帶去的花瓣一般,遠的不知從何尋找。

……

黑夜,我本能的閉上眼睛,希望這樣可以減輕我對你的想念,可是你的聲音充滿了整個房間。我們的相遇,那個午後的相遇,你捆住了我的思念、我的心……我的笑經常隻是為了你一個人,身邊開始不習慣沒有你的身影你的言語,我一個人恍恍惚惚的看時鍾一分一秒的流失,我喜歡上了你,卻沒有人知道!

你對我說的話,打亂了我的思續與步伐。明白的看清了你在我心裏的位置,證明了我的期望與願望!

“源,你現在在做什麽?”我一個人在空空的房間裏問著流動的時間。

回應我的隻有無比沉寂的孤獨,這種孤獨的令我畏懼!

今天我來到我們相遇的地點,那個相遇的街角!那裏還遺留著你我的的回音,如果我可以再勇敢一點地表達出對你的心意,你會給我想要的回應嗎?

我和你就像來自不同世界的人,不會有所交集、不會有所牽伴,我一直這麽認為。我是走不進你的世界的,因為我們之間相隔了太長太遠的距離,是無法跨越的洪流啊!

碧波湖水,泛起層層漣漪。春日午後裏和煦的陽光照得碧綠的湖水,閃閃發亮。

我和你坐在木舟之中,輕倚船伐。湖水中倒映著你我的身影,卻看不清我們各自臉上的表情。我沒有勇氣抬頭看著你,因為我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表情來麵對你,隻能像這樣子平靜的低著頭沉默著。

木船緩緩的移動,離岸邊已經越來越遠,遠到用我的視線已看得模糊不清了。四周的一切都顯得非常的安靜,隻有那湖麵上的風吹動湖水的聲音。

“你為什麽那麽怕我呢?”源這樣問我,語氣中似乎有著一絲無耐之感。

“沒……沒有啊!”他突如其來的問題,我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不由的緊張起來,視線更加的不敢轉移到他的身上。

“沒有嗎?”他的聲音有著飄洋過海的感覺。

他的臉上什麽樣的表情,我不知道?不敢抬頭與他對視,就是不敢,莫名的慌張,讓我不知該如何在他麵前表現自己。

“那為什麽一直低著頭?是討厭我?”

“不是!”怎麽對你討厭的起來呢?

“那是什麽?”

“……”源這樣一直追問我,我已經無從應對了,好害怕心髒就此裂開,“沒什麽……”不確定我說出著3個字的時候聲音是否在顫抖。源,別再問我了?

“是嗎?”我聽見他這樣說。

湖麵上似乎依舊平靜,湖水一直推移著木船漂流去那更遠處。

時鍾的滴答聲,流轉著室內外的光線。光折射出的影,在這個房間的各個角落漫無目的地遊**,像荒野裏的孤魂,無歸所的流離。

時間在不知覺間交替著風的流向,想讓你能夠牽住我的手……光影在我的手上不停的變化姿態,我的手也隨著光影不段的伸展著各種姿勢,好想在空**的周身可以抓住你的手,好想,真的好想!

我一個人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之上。

源他現在在做什麽呢?我心想。會不會也像我一樣一直想著他?我搖搖頭,怎麽可能呢?我實在是太癡心妄想了。

“忘記吧,自己和他是根本不是同個世界的人!”我這樣告戒自己。

我低著頭繼續向前走著,隨著人流移動,是毫無目的的那一種。突然一隻手抓住了我的手臂,心徒然一驚,反射性甩掉了那隻手。我轉頭看向那隻手的來源,是源!他怎麽在這裏?

“你在想什麽?”他看著我,眼神和語氣裏有些生氣的味道,“紅燈也敢往前走!”

“啊?”我轉頭看著前方,正亮著紅燈,眼前車來車往,想一想還真是有些後怕,後背陰涼涼的感覺!

“源你怎麽在這裏啊?”我低著頭,不敢直視他。

“隻是路過。”

心裏有些落寞的滋味,和期望的答案有所出入啊!源隻是路過而已,不是專程來找我的!

忽然源的右手握住了我的左手,“源,幹什麽啊?”我問。

“帶你去個地方,”他拉著我朝著他想走的方向走去。

那個街角,他帶我來這裏,那是我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帶我來這裏做什麽?”我問他,也抽回裏握在他手裏我的手。

“你還記得吧,我們是在這裏認識的吧!”他看的目光一直在我的身上,語氣聽起來非常的認真。

“嗯。”我點點頭。

“那次在這裏相遇是個意外,今天我帶你來這裏是要告訴你……”

告訴我什麽?源,你想說什麽?

“我喜歡上你了!”說著他雙手抓著了我的手臂,“從那隻後,就喜歡上你了!”他的眼神和語氣都顯得非常地堅定還帶著與平時不一樣的溫柔之感!

“……”是真的嗎?源說喜歡我,我沒聽錯吧?我的大腦已經停頓住了,耳邊隻是一直在回響著他說喜歡我的那句話,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說話了!“源……”久久地,我才能念著他的名字,還是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好怕一閉上眼後一切都會幻滅!

他看著我,“很驚訝嗎?”聲音沉沉的!

“恩!”我輕輕地應了一聲。好奇怪,現在氣氛變的好奇怪,哪怕呼吸聲再大點都會引起震**一樣。

“其實,我……”我這次一定要拿出勇氣啊,說出來,“我也……一直、一直…很喜歡源。”說出來了,我終於說出來了!我的心裏好像有一塊很大很重的石頭落下了,無比的輕鬆!

我看見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令我的心裏也蒙上了一種很美妙的迷離感!

他抱住了我,在他的懷裏,我有一種很幸福的感覺,對,就是幸福的感覺,好像已經擁有整個世界一樣!以前想念他的孤獨與酸楚在他的懷裏全都消失不見了!

如果可以我想永遠就停留在這一刻,讓這一刻天長地久!

寫給姐夫的一封信

姐夫:

多年前,我不會想到你我之間竟然要以這種方式交談。

不知不覺就想起那年你初次來到我家時的情形,在一個點著蠟燭的夜晚,我們姐弟三和你坐在桌前促膝而談。清晨,媽媽掃起了幾斤瓜子殼。說實話,那時聽到從你口中說出的話,讓我對你產生一點點敬佩之情,尤其對你那豐富的人生經曆更是驚歎不已。後來我和哥在爸媽麵前一致評價,如果你這輩子好好闖,定能打出一片天地,而如今卻落得這般光景,遺憾之意增添了些許憤怒,遺憾的是你,我不說你也明白,憤怒的是姐這些年跟著你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其實這封信我是代姐寫的,姐說現在一提起你就來氣。我想一個男人能讓自己的女人連提都不願提起,這也可以算得上是我們男人一生的一大悲哀。男人一輩子最大的遺憾是平平庸庸的度過,而女人一生最大的悲哀莫過於選擇了一段不幸的婚姻。

聽說,去年你因為又把人打成重傷而被抓,之後又有人起訴你經濟詐騙,好像現在事情越弄越大,舊賬新帳人家都在和你算,大半年都還沒查清楚,現在正等著判刑,這些我隻是通過電話從東東的奶奶那裏知道的,更詳細的情況不是很清楚,而我也不想了解太多,因為現在的我無能為力,所以在此對於你做的那些事我不想談論太多,我想這些你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今天在這裏我隻想談談怎麽做人,尤其怎樣做個男人。

我想你應該還記得當年姐承受多大的壓力堅持要和你在一起,爸爸從未打過姐,但那一次今生的唯一一次爸爸對姐揚起了父愛的手,還差點斷絕父女關係,直到現在爸爸還在耿耿於懷,而你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又更加堅定的爸爸的堅持!

去年姐獨自一人回家過年,回去之前姐對我說會提前一個月回去,因為她覺得自己太累了,想回家休息一下,家是最好的療傷地,它不會拒絕任何一個受傷的孩子的回歸。這近十年來,姐用人生當中最美麗的時光跟著你一直在外為生活奔波,這次是姐這麽多年在家待的時間最長的一次,可知姐因你受的傷害有多大,不知道你能不能體會到。你知道姐在家承受多少親戚的異樣的目光嗎?後來我才聽說,年前姐還和奶奶吵了一場。

過完年後,我怎麽也不聽爸媽的勸和姐一起出去了,就算打了一個月工吧,不是我不喜歡在家過讓爸媽伺候的日子,而是因為我覺得姐一個人在外太孤單了,碰上什麽事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那種孤獨的滋味一人獨自難以承受。去年寒假放假後我並沒有立即回家而是直接從哈爾濱跑到河南,想在那待兩個月可哪知道被朋友騙了,好不容易逃了回來,但回到家我什麽都沒有說,因為不想讓他們擔心。所以過完年,我堅決要和姐姐一起出去,因為我想給姐帶點去快樂,當然我在姐的身邊姐要累點,但開心比什麽都重要,那時的我看到姐在家從未有過的笑容,笑過之後,姐總是說自己很後悔,每次說到這我都隻是聽著什麽都不說,因為無濟於事,任何人都要為自己做出的選擇付出代價。說了這麽多我隻想告訴你,作為男人更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但我還要提醒你一句不要再想著你那所謂的兄弟義氣,因為那樣隻能是害你自己,也不會有誰會真正感激你,不要心存僥幸,因為你沒有那種有勢力的人可以幫你,社會就是這樣,我想這不用我告訴你吧。

不知道現在的你是以怎樣的心態麵對這個事實,不管你怎樣想,我還是要告訴你:不要抱怨,因為那不能解決任何問題;也不要覺得隻是這次運氣不好,因為人活著不是靠運氣,而是一點點的拚搏;當然更不要有要報複那些把你送進去的人想法,再說你現在也不可能,即使能報複還要知道‘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你的事我想你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覺得命運不公,試著換位思考一下,那些被你傷害的人。再說世界給了你好多次改變命運的機會,可都讓你放棄了,記得姐告訴過我說你對姐說等你掙到千萬以上才會和姐好好過日子,我不知道你說這話時有沒有掂量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也許那時正是你春風得意之時,而且我也聽說過你經常得意,不免覺得可惜,這麽多年我還從未親眼見過你得意的樣子。所以我希望你現在能好好想想,想明白自己以後的人生該如何度過,但更重要的是你更要想明白現在的你該怎麽做才能把你帶給家裏的傷害程度降到最低。

我想姐和你婚姻肯定到頭了,即使你沒碰上這檔子事,因為姐的心早已被你傷透,這件事隻不過是你們婚姻走向破裂的催化劑。我想現在我們想的不是怎樣去挽救你們這段婚姻,而是想著該以何種方式去結束你們的這段婚姻,作為一個男人你應該想著怎樣把你帶給自己的女人和孩子的傷害程度降到最低限度,尤其得考慮好孩子的歸屬問題!

上次在電話裏聽東東的奶奶說你要把孩子留在身邊讓東東的爺爺奶奶看著,我真想不明白你憑什麽這麽說,你覺得你現在有權了這麽說嗎,更荒誕的事是東東的奶奶一直在說姐不要東東,誰和你們說了姐不要東東,本來就是你們抓著不放,再說姐姐是什麽樣的人別人不明白你還不清楚。還有我在電話裏問東東的奶奶他們二老以後怎樣扶養東東教育東東,東東的奶奶竟然這樣告訴我說:“反正現在上小學不要錢,把東東供完小學,東東就長大了,然後他想怎麽樣就怎樣。”我想問你一句,難道你要東東做你第二嗎?難道你覺得你最終成為這樣與東東的爺爺奶奶對你教育不無關係嗎?

我不會拿東東的一生開玩笑,我想你是明白人,知道該怎麽做,怎樣做對東東的以後的成長最好,東東現在還小不懂事,但一旦東東懂事難道你不覺得你會對他的成長會產生很大的負麵影響嗎?所以我希望你看到這裏時已經想明白了,如果你還是如先前般的堅持,據我對法律的了解,現在你和東東的爺爺奶奶沒有權利可以做到。我希望你想的一切都要為了東東好,這樣的事本不應該鬧到要以法律來解決,對你也很不好,對東東影響更不好。

如果你要是覺得東東跟著姐在我家不會得到最好的愛,那我想你完全沒有必要擔心,我們會像愛護自己的生命一樣保護著他,而且真正愛孩子的父親也不是像你這樣給孩子一個破碎的家,孩子以後的生活還毫無著落,再說東東呆在我家一定能接受最好的教育,原因我想我不解釋你也明白。

寫到這,我想我想要說的話已經說得差不多了,剩餘的事該是該你自己去想的了,對於你的事我愛莫能助,因為我還在上學,對此無能為力。告訴你我暑假放假應該就會直接過你那去,給姐姐把該做的事做了。

最後我希望你好好想明白怎樣度過以後的生命,不要白活一場。望一切珍重,珍重自己的生命、愛護自己生命,還要懂得珍重他人的生命、愛護他人的生命。

花的嫁紗

天,純淨的藍,如花兒一樣盛開……

我和蘇墨黎坐在小山丘上,兩手托著腮,呆呆的望著隻屬於我們的世界——天空。我忘記我從什麽時候開始學會了感動,學會了啜泣,學會了堅強,而墨黎卻很傷心地說:冉琦,其實你是脆弱的,其實你是孤單的,我從你的眼神中看到了你的傷感。我莞爾一笑,想拒絕她的話語。或許,墨黎說得對,我是一個外表驕傲的公主,內心卻在下一場憂鬱的花雨。

蘇墨黎,從我認識她的第一天起,她似乎就看透了我,實際上,她比我更脆弱,但她毫無遮掩的釋放著自己的脆弱。

我比她痛苦嗎,因為我不懂得釋放。

墨黎,天空是什麽味道的?

我覺得是四葉草的味道,幸福的味道。

啊,假如真是這樣,那麽我願做一朵花瓣,即使孤單,即使傷感,但我可以聞到幸福,在這裏,我們和天空的距離很近很近,和幸福的距離也很近很近。

墨黎睜大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想望地說,我們隻是一株小花兒,哪怕夠不到天空,也要自己去尋找。我驚訝的盯著她,想笑想哭。

一直到血色的晚霞遮住了半邊天,我和墨黎才站起來,拍拍褲腿。一個下午,我們都在安靜的思考或者忘卻。“墨黎看那是什麽?”

一幅畫安靜的躺在綠地上,上麵畫著蔚藍的天空入漩渦一般一圈圈的向裏縮小,還有一個清瘦的女孩,望著遠處的斜塔。

像你哦。墨黎懷壞的眨眨眼,調皮的說。

那我就拿回去嘍。那幅畫讓我感到莫名的親切,我輕輕的拾起來。

都過了大半個學期,班裏突然轉來一個男生,叫做淩宇浩,是從哪裏轉來的我不清楚,下了課,零邈很興奮的對我說:哎,人家就是帥,有什麽辦法,哎哎,校草啊,非他莫屬。要說零邈為什麽那麽肯定地說他就是校草,還因為他對帥男生平日裏的細心留意,才得出這個結論。我輕蔑的看了她一眼:人家是校草與你有關希嗎,他不會喜歡你的。

零邈很不禮貌的瞪了我一眼:我希望他也不會喜歡你。

不用您老人家操心!

墨黎曾經對我說,你是豌豆上的公主,那麽的細嫩脆弱,但你也是一個巫婆,竟然連韓暮冰都瞧不起,你呀,因為脆弱所以要長上一身刺來保護自己,傷害別人。

我很不領情的說,你的意思是我也傷害到你了?墨黎的脆弱使我不忍心傷害還是與她在一起她不會傷害我,所以我就喜歡上了她,甚至去保護她。

墨黎坐在我後麵埋著頭,我不願去打擾她。

怎麽也沒想到淩宇浩竟然會成為我的同桌,怎麽也沒想到他是那麽的平易近人,怎麽也沒想到他的笑容竟是那麽的單純質樸。

墨黎問我,你喜歡上他了?我搖搖頭:我沒有力氣去喜歡他。

我告訴墨黎,我瞧不起韓暮冰是因為他雖然長得比較合我的口味,但他很狂傲,自大。

墨黎溫柔的對我笑笑,像一位慈母對犯了錯的孩子的寬容。

那幅撿來的畫被我當作寶物一樣掛在牆上,不忍心碰觸,後來我告訴墨黎,畫的背後寫著一些鉛筆字,有些模糊,但仔細看才讀懂:一個夢的尾聲是一個幸福的開端,署名你才是誰?

墨黎驚訝得看著我:誰啊?是——

淩宇浩!

是咱們班的淩宇浩呀?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不知道。我無奈的說。

淩宇浩,你喜歡畫畫吧?我一臉詭異的說。

對阿,你怎麽知道。他很興奮得看著我。

哦——你覺得一個夢的尾聲是不是一個幸福的開端呢?

咦,你怎麽知道的。他托著臉頰奇怪的看我。

我——沒事!我又低下頭寫作業。

……淩宇浩輕聲問,這個星期天你有時間嗎/?我疑惑的問,幹什麽?他抬起頭,很認真地對我說,假如你有時間,我想帶你去個地方?我想了半天回應他的話,我帶你去個地方吧。他微微眯著眼,問我,哪兒?

我家!

去那裏幹什麽?

有個東西要給你。

啊——那好吧~他高興的答應了。

我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難道——我真的喜歡上了這個男孩兒了嗎?

墨黎問我,冉琦,假如一隻小兔子闖進了迷宮,沒有人來救她,她該怎麽辦?我說,那就根據自己的意念繼續往下走,直覺一般不會錯。她看著我,真的嗎?我點點頭,你為什麽問我這個,那個小兔子是你吧。墨黎苦笑著說,也許我可以走出迷宮,卻不一定能找到幸福。

為什麽?

她沒有回答我。

於是,我和她站在樓道的欄杆旁,向下看操場上動態的圖像,心中不禁酸酸的,墨黎,是不是因為我的錯。我的直覺這樣告訴我。而天空,依舊湛藍,校園裏的柳條隨風搖曳,柔柔的。就像一束柔柔的目光從教室裏射出來,看著我。

我察覺到,是淩宇浩。

下午放了學,我一個人去學校旁邊的冰吧喝飲料,假如讓墨黎知道了,她一定會生我的氣,因為作為好朋友,我既然忘了她。我和墨黎的關係好想疏遠了一些,我感覺到她看我的眼神有點縹緲,自從我告訴她淩宇浩要去我家,也許我就不應該告訴她,也許我沒有考慮到她的想法,沒有顧及到她的感情,忘了她是那麽的脆弱,不堪一擊。

她對我說脆弱背後就是堅強,我卻不相信。

陽光透過玻璃找到我的臉上,一片溫暖——

一個人喝,不寂寞嗎?

我回過頭,是淩宇浩。我笑笑,對我而言,寂寞就是最好的朋友。

但我不喜歡看到你的寂寞!他很認真地說。

你來這裏幹什麽,你也要喝飲料嗎!

不阿,我來陪你的!他把書包放到一邊。

對不起,我有事先走了。說罷,我抓起書包就跑,對不起,淩宇浩,我實在沒膽量麵對你。

星期天很快就到了,而在星期六晚上,淩宇浩給我打電話說問一下我的地址,告了他我就準備掛,他就喋喋不休的跟我聊了起來,冉琦,你是什麽星座的?我漫不經心的回答他,巨蟹。然後他給我講了一大堆有關電影和國家風景的,10點整時,他要我立刻放下電話睡覺,說不願意在明天看到一個睡眼朦朧的公主。我笑笑,突然又想到了墨黎。

就在第二天,淩宇浩把那幅畫送給了我,他慈愛的摸摸我的頭發,還是用那種專注的口氣對我說:看過灰姑娘的故事嗎?我點點頭。有沒有想過哪一個夢呢?我又點點頭。那好,夢的尾聲就是一個幸福的開端,所以,我喜歡你!

我突然感覺一陣眩暈,一種巨大的壓力迎麵撲來。你——

他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你還沒明白嗎,需要我再說一遍嗎,我喜歡——

不用說了!我不知道我該怎麽辦。

那天之後,我和淩宇浩去了我和墨黎去過的山丘,我對他說:我不相信幸福,幸福是不會輕易擁有的。

他轉回頭,刮了一下我的鼻子,但是,我要讓你擁有啊。

我沒有說話,我也無話可說。

也許淩宇浩真的有那個本事,不得不承認,我和他在一起是快樂的,他對我說:每一朵花都會枯萎,但是枯萎在什麽時候,就讓我幫你決定吧,也許是一千年以後!他對我說,我看到過你傷心時的樣子,所以我不願意讓你傷心,我說過,我要讓你知道什麽是幸福。我對他說,你會給我天國般的幸福嗎?他對我說,會,你就等著作我的新娘吧。

我的眼睛木木的,流不出淚水,假如可以,淩宇浩,我要為你流出幸福的了淚水。

是的,我是快樂的,墨黎竟然也快樂起來,她對我說,琦,我覺得韓暮冰人不錯嘛!我真地為她感到高興。

我以為,幸福就會一直進行下去。

當我再一次站在小山丘上,滿臉是錯落的淚痕,我一個人的孤單,在這一刻卻無法忍受了,淩宇浩,你對我說你會給我天國般的幸福,你對我說要我等著作你的嫁娘,時光匆匆的掠過大三的整整一年,我就有變回了孤獨的稻草人?

是的,淩宇浩真地走了,連我都不敢相信,一個小小的感冒最後竟然置他於死地,連我都不敢相信我的幸福就在瞬間崩潰,我想起了他溫柔的看著我時說的每一句話,卻不經意讓幸福溜走了。

淩宇浩,你的嫁娘還沒有穿上婚紗,這朵脆弱的花兒如何去麵對天空的幸福?

我哭了,這一次,沒有人來安慰我。

即使不會擁有天國般的幸福,我也不會忘記你——淩宇浩,給予過我幸福的男孩。

錯過的臉

紅燈亮了,並行的兩輛公交停留下來。車上有兩張孤獨漠然的臉,在各自的車裏凝視對望。然後車開走了,向不同的方向駛去……

那張臉猶如逆光拍攝的老照片,孤獨的輪廓,女孩記得很清,若幹年之後,這張臉又出現在她的記憶中,或許是因為此刻她的孤獨,此刻她的落寞。是的,在女孩的眼裏,孤獨是城市的產物,霓燈初上的夜晚永遠都隻是故事的一個開始。落幕的話劇並不都是故事的結局。

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了,落幕的一刻,她以為自己可以真正地離開,可是,當她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潔白的**,手上輸著液,屋子裏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這種味道如此強烈,如同人頑強的生命。模糊的視線逐漸變得清晰,她望了望窗外西沉的太陽,夕陽真的美好,那餘暉灑在身上是一種撫慰,不強烈,不焦灼,是種輕柔的曼妙。女孩現在腦子裏很清晰,她知道自己做過什麽,她曾想過,如果這一次不是結束,那一定是一個開始,她會選擇重新開始,忘記過去。

白衣天使走了進來,她來幫她的傷口換藥,女孩衝她笑了一笑,沒有言語。天使說:“你知道你的手腕縫了幾針嗎?十好幾針,這麽深的傷口你也能做的出來。”女孩隻是搖頭微笑……

天使換好了藥,交給她一封沒有地址,沒有署名的信。女孩知道一定是他的信,這封信也一定是永遠的訣別。信裏是一疊鈔票,和一張字條,字條上隻幾個字:希望你能夠得到幸福……

女孩原本商量好,若能重生,一定不能流淚,可是淚水並不夠堅強……

信裏的那個他,是她念大二做兼職時認識的,他在一家廣告公司做策劃,他曾給她講,他最喜歡公交車上望向對麵的車裏,尋找一張與自己同樣孤獨的臉,他說那是一個自己永遠也不會玩倦的遊戲。

從此,女孩也開始玩上這種遊戲,隻是她看到的臉都是同一個模樣,同一種孤獨。那張臉隻專屬一個人,是他。她開始迷戀上他,他於她是一個看得見的謎。

一天晚上,他給她打電話,他的聲音很滄桑,很低沉,他隻是希望她可以出來陪她說會話。他的聲音像一塊吸鐵石,女孩恨不得馬上飛到他的身邊,聽他講他的故事,想看到他喝醉的樣子,甚至莫名其妙的想看到他的眼淚。女孩幻想著……

這是一家燭光酒吧,除了吧台上幾盞霓虹燈外,都是暈黃的燭光。蠟燭的外麵用玻璃罩上了,燭光更顯得氤氳。桌子前每個人的臉都是暗黃色。音樂和燭光一樣輕盈,也和燭光一樣縹緲……女孩在角落裏找到了他,這時的他已經有些微醉了。他依然穿著他那件寬鬆的煙色毛衣,頭發很短,幹練地立著。隻是他的眼神有些遊離,略顯幾分的滄桑。女孩喜歡他煙色的毛衣,喜歡他滄桑的眼神,喜歡三十歲的男人喝醉酒的樣子。他說,他的策劃沒有通過,這是他花費心血最多的一次,他說,他累了,他想離開這座城市。

女孩出奇地看著他,他一杯一杯的喝著酒,眼神越來越恍惚,這就是石頭森林裏的人嗎?不順利的時候隻會用酒麻醉,酒真的可以解決問題嗎?女孩胡思亂想著,拿起一杯酒也喝了進去。很苦,沒有別的味道。原來,他是以毒攻毒,他會更加孤獨,平時的幹練因為策劃不被允許通過,就來到這裏宣泄自己的軟弱。她相信他會堅強起來的,可是,他為什麽會把自己的軟弱展現給自己看呢?女孩亂想著,看到他已經喝的很醉了,就勸他不要再喝,他又喝了一陣,醉倒在桌子上。

女孩將他送回了酒店,他睡的很沉,借著燈光,女孩發現這個中年男子的魅力原來是來自於他的無助,他的頹廢。他的額頭滲著大顆大顆的汗珠,女孩將他的衣領打開兩個扣子,用毛巾幫他簡單地擦了擦。棕色的皮膚一起一浮地呼吸著,男人感到悶熱,又將衣領向下拉扯了幾下,女孩看著他熟睡的樣子,看著他一起一浮的呼吸,忽然感到渾身的燥熱,心跳在加速,她有了種莫名其妙的想法,她想吻他,悄悄地吻他,她探下頭去,給了他一個深深的吻,想就此告別,沒想一把被男人抱入懷裏,翻身壓了下去……

那一晚,女孩或許一輩子不能忘記。她的嘴唇被男人激烈地親吻著,她的心髒跳得加速,她感到渾身的燥熱,像是有股洪流,想發泄,又不知怎樣發泄,她隻能聽男人的擺布。男人像瘋了一樣地吻她,吻在她細膩的皮膚上,一點也不溫柔,接近於一種暴虐。女孩也不掙紮,她隻是將身體隨著男人的擺動而擺動,她隻是感覺下麵很痛很痛,有大股的血流流淌出來,粘在被單上。那晚之後,男人溫柔地對她說,會照顧她一輩子。

女孩跟男人同了居,男人需要她。孤身一人在大都市裏,他除了上班下班,並沒有什麽朋友,他也不喜歡交際,他覺得與別人周旋很累,但是他需要她,需要女孩的溫柔與體貼。

後來女孩跟他同居了兩年,兩年期間,女孩為他流掉兩個孩子。有人勸女孩離開這個男人,青春為此付出太不合算。他們說女孩跟男人不會有結果的。男人需要的隻是她的身體罷了。

可是,女孩愛他,鬼迷心竅地愛他,女孩不在意他隻是喜歡她的身體,隻要他還需要她,他願意為此付出。女孩自己也弄不明白,自己會陷的那麽深,直到那一次,女孩看到男人親吻著另一個女人,女孩才決定不再陷下去,可是她不知道怎樣重生,所以,她跟自己約定,如果自殺可以解決問題,她選擇割脈,活不成就是落幕,活成那就是一個開始……

男人抱著流著血的女孩奔向了醫院,他流著淚,他擔心這樣年輕的生命就這樣消逝了。男人忽然間清醒了,這幾年的生活他過夠了,他也跟自己約定,若女孩能夠醒過來,他一定不再過這種生活,他會好好補償女孩,可是後來,當他看到女孩鮮嫩的肌膚上留下的十幾針的傷口,他改變了注意,他決定選擇離開,離開這個冬天不夜的城市,離開,永遠的離開。他最後隻留給女孩一張字條,希望她能夠得到幸福,因為他知道他給不了她幸福。

夢醒的時候,是另一場夢的開始。女孩讀了研,校園是聖地,可以清洗人的心靈。後來,女孩養成一個習慣,坐公交車時不會再望向窗外,因為她知道,尋別人的孤獨,實際上是因為自己的孤獨。她不願意再看到任何一張孤獨漠然的臉。

直到研三那年,快要離開這座城市的那年,她想再看看這座城市,看看這座她幾年不曾環視的城市。公交車上,她望向窗外……

紅燈亮了,並行的兩輛公交停留下來,另一輛車上有一張似曾相識的孤獨的臉,也在望向女孩,女孩驚了,她跑下了車,站在路口,看著那張臉漸漸遠去。

那天傍晚,空曠的公交上,女孩又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可是她發現這張臉不是他,怎麽會是他呢,他已經離開三年了。但是這張臉真的很熟悉,很像。男孩穿著黑色的棉布襯衣,白色的球鞋,肩上背著一把老式的紅棉吉他,眼神不是滄桑,而是年輕時特有的一種憂鬱與空洞,轉念間又是淡淡的迷離。

路燈亮了起來,是朦朧的淡黃色。男孩在濃鬱的暮色裏下了車。女孩也跟了下去。這是她不熟識的地方。人流擁擠的街區,有很多張迷離木訥的臉。輕柔的夜風拂過,他們都想起了自己的故事。在陰鬱的角落裏,有著他們初戀時的吻,如今,那吻已被時光埋葬。

男孩走進一家酒吧。女孩坐在黑暗的角落裏,要了一杯加冰的橙汁。橙汁是透明的暈黃色,在曖昧的支離破碎的燈光裏,有種冷豔的孤獨。

男孩在閃爍的光影裏,輕輕撥弄吉他,唱的是《原來的我》。他的聲音幹淨清澈,在昏黃曖昧的燈光裏,似來自田野的純淨自然。那琴弦上翩飛的手指,像混濁的眼淚,等塵埃落定,析出透明。

女孩沉浸在他的憂鬱的眼神中,又被他幹淨的聲音吸引,男孩很年輕,也許男孩沒有發生過任何故事,或許,他在等待著自己故事的發生……

女孩笑了,她笑自己怎麽跟一個年輕的男孩子下了車,來到這個酒吧,又在欣賞他的憂鬱式的彈唱。她想,就當是對自己青春的祭奠;每個人都曾有過青春。

後來,女孩忘記了公交車上的遊戲,這種忘記不再是一種刻意,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得平淡。在愛情裏,或許會錯過很多張臉,但有些錯過,會是一種唯美。

我與她的第三種情感

那天,坐在咖啡廳裏,她的手捂住顫抖的嘴唇,眼淚簌簌而下,在那片昏黃的燈光下,我看到她的眸子裏閃動著晶瑩的淚花,我的心一緊,從未有女孩子在我麵前哭得如此絕望,尤其是她!我連忙把紙巾遞向她,小心翼翼地問道:“需要借我的肩膀靠一下嗎?”她沒有回答,輕輕地搖了搖頭,露出一抹令人心痛的微笑。我有些不懂,她的內心明明是脆弱的,為何卻偏偏故作堅強?我疼惜地注視著她的雙眼,而她的目光卻刻意避開我,那一刻,我似乎明白了——她,是怕自己愛上我!

我與她相識在兩年前,那時的她,同樣留著烏黑的長發,同樣化淡淡的妝,同樣喜歡穿白色的衣服,同樣每天以微笑示人……隻是那個時候,她的眼神之中沒有透露出內心深處的憂傷。每次在辦公室裏看到她,她總是靜靜地坐在電腦前,指尖輕輕地敲打著鍵盤,偶爾陷入沉思,一副很專注的模樣;每次在走廊裏遇見她,她總是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清新淡然的微笑。我和她幾乎每天見麵,但是除了工作上的聯絡,彼此間沒有過多的接觸,確切的說,是沒有過多接觸的機會。

每個月的月末,公司都會組織員工聚餐。我悄悄地注意到,每次聚餐,她都是拒絕喝酒的。她是真的不會喝酒,還是厭惡酒精的味道呢?我不知道哪裏來的好奇心,竟然莫名其妙地猜測著,然而我卻遲遲沒有找到答案,直到那天晚上,我看到她隻喝了一杯啤酒就醉得雙頰緋紅,我才知道她是當真不勝酒力。然而,她卻一再的打破常規,繼續用啤酒把杯子填滿,我分明看到,她平靜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淡淡的憂傷。她今天是怎麽了?為什麽主動與酒精打起了交道?她是不是心情不好,想借助酒精來麻醉自己?我的心仿佛被她的一舉一動牽製著,視線一刻也無法從她的手上移開,當她舉起酒杯送到嘴邊時,我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衝上前一把奪下了她手中的杯子。她顯然被我的舉動嚇到了,抬起頭驚愕地看向我,實際上,我同樣為自己的行為感到不可思議,或許那個動作是潛意識的,我從心底不願看到她沾染酒精的味道,她的氣息是那般純淨,不容汙穢。於是我強作鎮定,用命令性的口吻說道:“你不會喝酒,還是不要喝了!”她的神情更加錯愕,原本醉得緋紅的臉頰顏色又加深了幾分,她沒有說話,卻仿佛在用眼神質問我:你是不是喝多了?不過,那天晚上我終究還是沒有把酒杯還給她。

想不到,那次聚餐以後我就沒再見到她,後來我才聽說,她已經辭職離開了公司,可是沒有人知道她離去的原因。聽到這個消息,我的心突然沉了下來,有種莫名的失落感。每次經過走廊時,我仍會不自覺地回想起她,回想起她那清新淡然的微笑與那晚浮現在臉上的淡淡憂傷……很多次,我想打電話給她,可是拿起手機又悄悄地放下,無論多少次,卻總是重複著相同的動作。因為一旦撥通電話,我不知道該以同事的身份問候她,還是以朋友的立場關心她?我不想如此虛偽地麵對她。我很清楚,我對她的情感不止朋友與同事那麽簡單,可實際上,除了這兩種稱呼,我與她之間也不會再有其它!兩年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我依然沒有撥打過她的電話,也沒有向別人打聽過她的任何消息,隻是在每個節日來臨的時候發給她一條祝福的短信,可是我從未收到過她的回複,或許在她看來,我不過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同事,而且是從前的。有人說時間可以衝淡一切,我也曾對這句話深信不疑,可是事實上,我偶爾還是會想起她,甚至會陷落在她曾帶給我的那片淡淡的憂傷裏。

那天,臨近下班的時候,我正坐在辦公室裏整理文件,突然收到了一條短消息,打開收件箱,我驚詫得不知所以,發件人居然是她的名字,手機屏幕上出現了短短的5個字:我看到你了。我連忙把電話撥了過去,話筒裏傳來了她久違的聲音。“你在哪?”我迫不及待地問道。“嗬嗬!你說呢?”她輕笑著回答道。原來,她正站在公司對麵的馬路上,一身純白的裝扮讓我在第一時間內找到了她,她說她是路過這裏,剛才恰巧在公司門口看到我送一個女孩子出來,所以才發了那條短信。不過,即使這隻是一個巧合,但是我內心泛起的波瀾,卻依然久久不能平靜。我邀請她去咖啡廳坐坐,她沒有拒絕,輕輕地點頭,露出一抹清新淡然的微笑。

因為這次巧合,我和她在分別了兩年之後,又重新有了聯係;也正是因為這次巧合,才讓我知道了有關她的故事,她艱難的過去以及她不幸的婚姻,原來她所謂的家庭不過是個孤獨的棲息之所,她每天都是一個人吃晚飯、一個人看電視,甚至是一個人抱著枕頭入眠……她和老公的愛情早在兩年前那個叫做虹的女人出現後,便隨風飄散了。

坐在咖啡廳那個安靜的角落裏,我傾聽著她的訴說,心底湧上一陣又一陣的傷感,她的經曆讓我感到難過,甚至是痛徹心扉。我突然回想起兩年前她用啤酒填滿杯子的場景以及後來的不告而別,我終於忍不住問她:“你當初為什麽要辭職離開公司?”

她顯然對我的提問有些不知所措,慌亂的神情充分暴露了她內心的矛盾與掙紮,她的目光落在咖啡杯上,一顆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下來,滴在了咖啡色的桌麵上,它濺起的圈圈漣漪,猶如一朵盛開在黑暗裏的雪蓮花。

那晚,從咖啡廳裏出來後,我與她隻是簡單的告別,然而在她的眼神中,我似乎看到了幾分隱藏在內心深處的眷戀,我想要挽留她,可是卻找不到合理的借口!在回家的路上,我再次收到了她發來的短信,而我與她之間的情感也因這條短信而徹底終結。她寫道:在對的時間裏遇見對的人,那便是愛了,而我們在錯的時間裏相遇,注定有緣無份!我剛才沒有告訴你,我已經離婚了,即將離開這座城市,刪除一切記憶吧!好好愛你的妻子。

我緩緩地合上手機,腦海中回想著她的那句話:刪除一切記憶吧!好好愛你的妻子。我終於明白,原來兩年後的再次相遇不是一場故事的開始,而是一段錯位情感的結束!

假如愛有天意

“你好,易帝軒。我是翼痕!”當易遊打開了QQ的時候,一條陌生的信息發了過來。易帝軒是易遊的網名。他沒有理會什麽,之是任之的了。畢竟他不是一個太懂得交流的人,也是不去太在意什麽的陌生人了。

不一會又發過了一條信息了。

“我很喜歡你的小說《天意》,能不能交個朋友?——翼痕。”

《天意》是易遊高中的時候寫的關於愛情的一篇小說,講得是有姐妹兩個都是喜歡上了一個男孩,可是男孩隻是喜歡她的姐姐。姐姐卻是為了妹妹想著放棄了男孩,但是她做得許多反而被妹妹諷刺了。妹妹編織了一係列的謊言中傷了姐姐並且得到了男孩,後來的男孩發現了真相就離開了去尋找離開了很久的姐姐的事情。

“哦,好的啊。”

“對了,問你個問題啊?”

“說吧。”

“到底《天意》裏的男孩有沒有找到了他的那個女孩啊?”

“這個重要麽?難道好的結果真的是那麽重要?”

“相愛的人找不到了,豈不是很可惜?”

“不可能讓每一個故事都是以一個完美了結束的了,要是每個人都知道了結果就相當於了沒有結果了。”寫下這個的時候,易遊的心裏突然像是被什麽東西紮了一下的感覺:痛痛的,自己卻是沒有什麽辦法去撫慰的。他想起了一個人來了,他高中的時候一直愛戀過的一個人,自己也是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的人。因為那是的老師、家長管得嚴,愛情被封死的在了每個人的腦海裏而已。那些隻是些美麗的不可以觸及的遐想罷了。可是真愛了的人,騙不了的是自己的心了。到了現在他還是記得的,死死地記得忘記不了的了。

她送過來一笑迷茫著的頭像。

“我倒是認為要找到的,才是美好的。”

易遊自己心裏頭冷冷地一笑,我可以寫給了別人的美好自己就是永遠得不到的。又一次陷入了長長的想象裏頭了。

“嗨!你不在了?怎麽不說話啊???”

“恩。”像是隻是要說明他的還在的了。

“要不要我傳幾張我的照片給你看啊?”

嗯?他的心裏頭一陣的迷茫了,竟會有這樣的人,一見麵就是給人照片的人。

“不要胡思亂想了,是杜淺夜給我介紹你的,說我還有給你我的照片的。”後頭又發了一個(*^__^*)嘻嘻……

“哦……”杜淺夜是易遊的一個摯友了,她也是認識的?她介紹的總不會是有錯的了,她的朋友一定也是我易遊的朋友了。想著,他的心裏更是有了幾分的放心了。

已接受了她的照片。

一看,倒是把自己嚇了一跳的了,是她??!!他喜歡過的,一直喜歡的不知道名字的人。

“你叫什麽來著?(*^__^*)嘻嘻……”這才回過神來似的,記得沒有問名字了。

“現在才問啊??哈哈,我叫程澄。以前在你的隔壁班吧,可是我感覺沒有見過你的。“又有一張表示遺憾的頭像。

易遊也是同樣地回了過去,因為他不知道此時的他該是做什麽了,說什麽的了。還是杜淺夜記得我喜歡的人,卻不知道她現在好不好的了。他第一次聽到了他喜歡這麽久的一個人的名字——程澄。心裏真是高興地說不出話來了,隻是草草地問了一些關於杜淺夜的情況了,就怕似匆匆推脫說自己有事情要先走了,又是不忍心地約好了明晚的10點在見麵了。

易遊的心裏有說不出的感覺,是喜悅?幸福?沒有想到離開這麽久的人,到底又是見麵的了。難道這個也真是——天意?慢慢地易遊認識了這個女孩,他喜歡的女孩:開朗還是開朗,不拘小節。隻是碰到了這樣的一個女孩,他卻每一次都是說不出什麽來的了。即使他們約好了每天的10點在網上見麵了。可是每一次的聊天都隻是十幾分鍾而已,每一次的離開都是易遊先離開的。他自己也是不知道,每一次為了她準備了很多的事情的話語,可是真的見到了她的時候就什麽也說不上來來的。自己隻會是“嗯,是的,啊?”之類的應付的了。

想著自己還沒有認識她的時候,是有多麽多的問題和話想說的。可是發現了自己的喜歡的人竟然是這麽和自己相近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易遊他的措手不及了。一見到了他,他總是感覺說什麽都像是了多餘的了而事實上他也是說不出來吧了。是不自在了?是不是有一些的美麗自己隻是適合做它的遠遠地欣賞者?是不是了有些的美麗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一係列的問題困惑著易遊。

他以為,以前的他以為說要是離開了高中之後又見到她一定要告訴她他是有多麽的想她,一定要對她說他是有多麽的喜歡她的,一定要跟她說他是到底到底願意和她永遠在一起的了。

“我還沒有見過你呢,你能不能把你的照片發給我啊?”

“恩??”

“我都發給你了啊!”

“我沒有啊。”應付著說,其實他有。其實他怕,他怕他的平凡,他怕的是她的會失望的感覺。於是他說謊了,他的麵紅耳赤,幸好她看不見。

“那你有了的時候,一定要給我啊……(*^__^*)我很想見見你是怎麽一個人可以寫出像天意這麽好的小說的人。嘻嘻嘻”

送給她一個撅嘴的頭像。這是此時的易遊所能說的話了。

沒有想到口口聲聲說著自己的喜歡,可是真的當看到了的時候,自己就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的了。

愛,難道就會像是這麽的窩囊?

愛你,並不是我們所想的那麽偉大,自己並不是那樣地無所不能。而對於他,易遊,愛你更像是了一種的躲藏,直到了最後所有的地方都躲過了,才發現了自己想說的是其實我不愛你了。心有不甘?隻是有種酸痛地感覺,是愛你了,自己才是那麽窩囊還是愛的本身就是窩囊的?

可惜後來,她沒有上網了。

10點的約定,隻有他一個人的等待了。他還是沒有對她說出什麽了,即使她不在了。

10點的約定,他要等到11點才下線了,每一次都沒有等到了她的到來。

天意??要為它寫個結尾了。

都年後,

他遇到了她了,可惜她真的嫁給了別人,他沒有問起她的為什麽離開,他沒有說出口:

我愛你,程澄。

愛你,留在了心裏,愛你,我覺得自己很窩囊了。

天意,給個結尾好了。易遊寫好了結尾的時候,正好是10點了,他卻習慣地上線了。

看著她灰色的QQ和翼痕的模樣,她還是沒來了。

“你好,程澄。其實我愛過你的。”易遊寫好了,發出去了。像是他覺得她是不會收到的,因為她不在的了。即使她的已經結婚了,心冷了許多。

“嘀嘀嘀……”

點開來,她卻是在而且回了。

“(*^__^*)嘻嘻……

那年杜淺夜說你是喜歡我的,我不相信想讓你自己告訴我。可是你沒有說,我不得不告訴自己說你一定會告訴我的。可是我沒有想到你說出來的時候,我早已經結婚了。不能嫁給你了……沒有想到你的這句話要我等這麽久的了。其實每一天我都是在的,在隻是每一天我看見你應付著很累。於是我就隱身著,等著你找到了你可以說的話。“

“對不起。”還有一張微笑的臉,可是易遊想做的是哭泣。

夜深了時候,

他關了電腦,隻是因為了自己的眼睛有點的痛了。

桃花依舊笑春風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麵桃花相映紅。

人麵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黃粱一夢

七月流火,酷暑難擋,葉子嫣然雖然放假了,但是她一直窩在家裏不敢出門。

這天,忽然刮起了一陣大風,伴著電閃雷鳴,天空烏雲密布,緊接著一場暴雨驟然而來。

暴風雨過後,天地都顯得更加空曠,葉子嫣然的心情也覺得舒暢了,她不禁穿好鞋子想要出去透透氣。來到家門前的廣場,啊,渾身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這場大雨洗去了城市的鉛華,此時空氣特別清新,花壇裏的花兒顯得更加豔麗,草兒更綠。荷池裏,荷葉上的水珠晶瑩透亮,滾來滾去,就象頑皮的孩子在舞動。閉上眼睛,做個深呼吸,心也無比的開闊。

冥冥中,她看見一個人出現在荷池的對麵,就好象是神仙從天而降,正對著她微笑呢。這張麵孔好象在哪裏見過,她問:“你是誰,為什麽那麽熟悉,我卻想不起來你是誰?”他依然笑著,溫文爾雅的說:“你仔細瞧瞧我是誰。”“哦,想起來了,原來是我最好的網絡朋友——流星”。停頓了幾秒鍾,葉子嫣然激動的叫起來,她奔過去擁抱著他,她使勁拍打著他的肩,嘴裏不停的說些什麽,甚至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原來他就在身邊,是如此的真實!

當她還沉浸在喜悅之中,對他問長問短時,他的手機忽然響起,她隻好鬆開了抱著他的手,他不好意思的說,要接個電話。

等葉子嫣然睜開眼睛,什麽也沒有了,原來這隻是她的一場夢!此時,她正抱著空調被睡在寬大的**,放在床頭櫃上的手幾正在響過不停。她伸手拿過來一看,是老公從辦公室打來的,接通電話,裏麵傳來老公清爽的聲音:“懶蟲,起床了嗎,太陽已經曬在你屁股上了。”她揉揉惺鬆的睡眼,哼哼哈哈的回答:“還沒有起來呢,討厭,吵醒人家。”掛了電話,她幹脆起床了,看看鍾,九點了。伸了個懶腰,走到窗前,拉開窗簾一看,太陽早已經火辣辣的照射著整個城市,空調的排水管正在滴水,打在下麵的雨棚上滴嗒作響。

嗬,下雨,和流星的見麵,原來是都隻是一場夢罷了。

曾經最美

家裏空****的,放假了,不需要上班,一個人的時候竟然如此孤單,葉子嫣然心不在焉地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她把地板擦了又擦,可是實在是沒有什麽灰塵,將抽屜一個個打開又關上,可是所有的東西都擺放得整整齊齊,因為隻有她在家裏,沒有人來弄亂這些。晃悠了一陣,時間還早,幹什麽呢?看電視,好象都是無聊的劇目,她不感興趣;讀書,哎,沒有心思也讀不出所以然;上網?她搖搖頭,還是不要上的好。最近她很久不上網了,她在控製自己,因為她弄不明白,自己怎麽會如此戀網。

猶豫了半天,她還是打開了電腦,掛上QQ,好幾個頭像在麵前閃爍,收到一些朋友的信息,都是詢問她的,擔心她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為什麽不上網了。回頭看看那些信息,卻沒有流星的,那個在心裏叫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遍的人,居然沒有給她留下一個字。

她從內心深處發出長長的一聲歎息,然後將自己的頭像換成了一個嚇人的鬼臉,把資料全部修改了,她把自己寫成了五十歲。她想,從此以後,她再也不要找他了。

可是,當喜歡一個人成為一種習慣,放棄,是多麽的難。

那些時候,他是她最好的聊友,也是從來沒有向她提出任何要求的朋友。她需要有人陪伴,他就出現了,陪她說話;她需要有人分擔她的思念,他就被她選中了,充當那個聽她嘮叨各種雞毛蒜皮的小細節的人,替她在愛與不愛之間分析來分析去的人。直到她平靜了,笑了,踏實了,他就獨自走了。

曾經,她對他說,很不公平,他隻是個影子,可是他說不在乎,他很榮幸成為與她共有一個秘密的人。現在,他成了她在孤寂時第一個想到要依靠的人,可是他卻不知道。

很久以前,她讀到過這樣一句話:“不是因為愛了才接近,而是因為接近了才愛。”那時,她很不以為然的笑了,不愛,接近幹什麽?現在,她終於懂得了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偶遇轉機

在家裏無聊了些天,終於盼來了一個好機會,她可以參加市裏的一次培訓,同時參加的還有她的幾位同事,而且關係好比較好。來到培訓的教室,大家不約而同坐在一起,開始了緊張的學習生活。也許是累慣了吧,當她坐在教室裏聽老師講課,或者做老師布置的作業的時候,她覺得充實多了,再也不會為一些小事傷感。那些天,她幾乎忘記了自己的不快樂,很快就容入了這個大家庭,在QQ群裏和學友們交流,討論,分享,真正的樂在其中了。

這時候,她的一位同事注意到了她的QQ,QQ好友裏麵竟然隻有一個人,那就是——流星,於是趁她去洗手間的時候,那位姓劉的同事偷偷用她QQ和流星聊天,大概是想從流星嘴裏套出點什麽來,隻是時間太少,劉同事並沒有得到什麽信息。

培訓結束後,有一天,同事約在一起去平江漂流,那位劉同事也去了,玩笑間,劉同事當著眾人的麵說起葉子嫣然的網友流星。因為話不投機,他居然說葉子嫣然不知道廉恥,死皮賴臉的糾纏這個叫流星男人,後來有些話更有辱罵她的意思,而且說那些難聽的話都是流星說的,葉子嫣然一聽就來氣,當場把劉同事給頂了回去,一次出遊就這樣不歡而散。

回到家裏,她就呆呆的坐在電腦前等待他的上線,雖然她不相信他會說那些話,但是她心裏還是很不痛快。

“就算不做朋友,不再交流,也沒有必要去傷害曾經的朋友,沒有理由。”她總在心裏這樣想。

等了兩天,他終於出現了,她劈頭蓋臉對他就發了一堆怨氣。他還有些莫名其妙,她就問他一連串的問題,當他知道事情的原委,就向她講起了那次和她同事的聊天。他說他什麽也不曾說過,更沒有貶過她,他說可以發誓。得到證實,她終於笑了,很久以來第一次笑得那麽開心。

她在心裏想,還得感謝這位劉同事,讓她有個理由再次找到他,和他交流。終於他們盡釋前嫌,她和他又走到一起,如以前一樣默契。

桃花依舊笑春風

轉眼,他們相遇就一年了,其間有過多少傷心,有過多少喜悅,她也說不清。她隻知道,隻要和他在一起,心裏就覺得踏實,幸福感油然而生。也隻有和他在一起,她才有說不完的心裏話,覺得時間過得太快,還沒有讓她盡興,夜,就已經很深了……

總是在這樣迷人的夜晚,看著滿天星鬥,沐浴著涼爽的晚風,她就會想起崔護的詩,她在想,桃花能否永遠笑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