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可是粑粑說他就是我們的粑粑,而且他和我們長得很像哎。”林詩文小聲為閻邵楓辯解。
林鈞也點頭,“麻麻,粑粑是大人了,他不會亂認小孩的。”
這個該死的男人到底給自己的兩個娃喂了什麽迷魂藥了?林淺晞氣得不輕。
“那些人販子拐賣小孩子的時候,什麽話都說得出來,麻麻是不是告訴你們不可以相信別人說的話,怎麽一回國就全忘了呢?”
人販子?閻邵楓的麵色鐵青,這女人敢說自己是人販子?!再由著她這樣教下去,兩個孩子一定會被她教壞的。
閻邵楓拎著林淺晞的衣服,把她拎了起來,攬著她的肩膀不讓她掙脫,“鈞鈞,帶妹妹先去吃飯,爸爸有事和媽媽說。”
“那粑粑不可以對麻麻凶凶哦。”林鈞擔心地說道。
“男子漢,會和女人一般計較嗎?”閻邵楓眉梢略挑。
林鈞捂嘴偷笑,“粑粑一定會對麻麻好的,你看他們感情多好。”
“是呀,粑粑都抱著麻麻了。”林詩文笑嘻嘻地抱住哥哥,小孩子的模仿能力說來就來。
林淺晞當著孩子的麵不好發脾氣,心裏卻恨得牙癢癢,閻邵楓最好不要放開她,否則……
閻邵楓把林淺晞拖進了旁邊的玻璃包廂裏,剛一放手,林淺晞反身抓起閻邵楓的手臂就是狠狠一口!
這女人八成是屬狗的!閻邵楓攥緊拳頭,他說過不會動手打女人,就任由她咬。
林淺晞想到五年前被人強.暴,又想到這男人現在的目標是她可愛的兩個娃,那是新仇舊恨交織在一起了,她眼一閉,牙齒間瞬間彌漫著血腥味。
鐵鏽味迅速刺激了她的大腦,林淺晞撒開手一看,兩排牙印上都是鮮紅的血跡,她剛才一時被憤怒衝昏了頭,看到這些居然有點後悔。
“你為什麽……”
“冷靜下來了?那就給我乖乖坐下來。”閻邵楓掏出手帕擦去小臂上的口水和血跡,眸中一閃而過的嫌棄打消了林淺晞那點少得可憐的後悔。
林鈞和林詩文吃飯也不老實,一直在偷看粑粑麻麻,看到麻麻咬粑粑的時候,古靈精怪的林詩文說她在電視上也看到過這樣的橋段,這代表兩個人感情好。
而林鈞的原則就簡單多了,隻要麻麻沒被欺負就行!
“開個價。”閻邵楓抬眸,那股子疏離就是在把林淺晞當成生意人,“一億夠嗎?”
林淺晞氣得不輕,“一個億我買你兩個孩子夠嗎?”
“你有一個億嗎?”
閻邵楓的反問讓林淺晞咋舌,她確實沒有,果然錢少腰杆都挺不直!
“兩個孩子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也是我一手養大的,現在他們長大懂事了,你想起來自己是孩子的父親了,早幹嘛去了。”林淺晞不跟他拚誰有錢,跟他講道理。
這招確實有用,閻邵楓又想起來林淺晞抱孩子的樣子了,瘦弱的肩膀扛了兩個孩子五年,作為母親,她也算及格了。
“最多我偶爾讓你見一次鈞鈞和詩文。”閻邵楓有點心軟了。
什麽鬼?這男人居然還打算不讓自己見孩子?什麽狗屁不平等條約!
“你放屁!”林淺晞拍桌子站了起來,“你憑什麽不讓我見孩子?”
“就憑**是我的,孩子的DNA有我的一半。”閻邵楓依舊冷冷的,對眼前這個他瞧不上的女人,他都不屑動氣。
“嗬嗬,你是說你強.暴我留下來的那點精.子?我都沒找你算賬,你現在還敢大言不慚,你有錢了不起嗎?我就不信你能隻手遮天,大不了我們法庭見!”
林淺晞和閻邵楓劍拔弩張的樣子,被林鈞和林詩文看到了,兩孩子再也不能用什麽偶像劇的橋段來安慰自己了,他們小跑著進了包廂。
林詩文看到林淺晞怒氣未消的臉龐,當場就嚇哭了,在家裏隻有犯重大錯誤的時候,麻麻才會這樣。
“麻麻,你這樣,詩文怕怕。”詩文整張小臉都哭紅了。
林淺晞趕忙抱起詩文,“麻麻跟你說對不起好不好,都是麻麻的錯,詩文不哭了。”
“麻麻,你是不是和粑粑吵架了啊。”林鈞可憐巴巴地問道,“你們不要吵架好不好,你們一吵架,我都好想哭……”
林淺晞哪還生得起氣來,看到兩個孩子委屈恐懼的臉龐,她都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剛才要是她忍一忍就好了。
可能是因為血緣的關係,閻邵楓看到倆孩子撇嘴,他也不忍心了,他揉了揉鈞鈞的頭,“爸爸答應你,我們不吵架。”
“粑粑,我們都是男子漢,男子漢要讓著女生對不對?你親麻麻一口,我就相信你們不會再吵架了。”林鈞把粑粑往麻麻身邊拉。
閻邵楓其極不情願,他一想到林淺晞國外的破事,根本下不去嘴。
林淺晞也不想讓這個曾經強.暴自己的男人親自己!尤其是她看到閻邵楓嫌棄她時,她更加惡心。
“鈞鈞,你不要亂來了,我們回家。”林淺晞試圖從兒子那裏尋找突破口。
鈞鈞小.嘴一扁,也快要哭了,而詩文哭得更凶了,倆娃都覺得粑粑麻麻吵架了,而且吵得很凶,都不願意親對方了。
“女人,你過來。”閻邵楓聲音壓得極低。
林淺晞才不想過去,她抱著詩文轉身,一個沒注意腳下,哧溜滑了一跤,身體直直向後倒去,出於本能,她牢牢地抱著詩文。
閻邵楓眼疾手快地一把攬住她們母女,頭一低想看孩子有沒有事,誰知正對林淺晞的唇。
這可比摔倒的傷害大多了!林淺晞瞪大了眼睛。
閻邵楓飛快地離開,黑著的臉閃過一抹說不清的緋紅,這女人的唇好像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糟糕。
“嘿嘿嘿,粑粑和麻麻終於親親了。”臉上掛著鼻涕和眼淚的詩文傻笑道。
林鈞也收回了眼淚,“我就知道,粑粑和麻麻還是很相愛的。”
哪裏相愛了?!林淺晞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她背過身偷偷擦了好幾次唇,她也注意到閻邵楓拿手帕擦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