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在喜馬拉雅山的冰天雪地上,英國登山家西普頓把“雪人”的腳印拍攝下來,得到了清晰的照片。這腳印長31公分,寬17.5公分,腳拇趾粗大,第二個腳趾細長,趾莖部相連結,根據腳印來分析,這是一種直立行走的猿類動物。這一照片的獲得,被稱之為是“雪人”研究中心的一個重大突破。

1954年,英國探險隊最大的收獲,是在喜馬拉雅山的寺廟裏找到了兩塊據說是從“雪人”頭上取下來的帶發的頭皮。在喜馬拉雅山地區的一座寺廟裏,每當舉行宗教儀式時,廟裏的僧侶就在頭上戴著據說是從“雪人”頭蓋上撕下來的兩塊夾雜著褐色和火紅色長毛的毛皮裝扮“雪人”。探險隊征得僧侶的同意,對頭皮進行了測量和拍照。因為是寺廟中的聖物,英國人隻從頭皮上采集了幾根毛發。這兩塊頭皮傳說是一雌一雄,大小和形狀頗為相似,一塊毛發齊全,另一塊有的部位已光禿無毛了。它的頂部尖聳,毛發呈淡火紅色,也有的呈烏褐色,據推算頭皮保存已有三百五十多年了。

1959年,在珠穆朗瑪峰地區的海拔6000米的雪地上,發現了“雪人”的腳印,大小與穿著登山鞋踩的腳印相似。據說,這是迄今發現的“雪人”留下的海拔最高的足印。

為了配合珠穆朗瑪峰地區的科學考察,中國科學院等有關單位也派出專業科技人員,對“雪人”進行專題調查。5月20日晚上,考察隊員尚玉昌正在營帳中記日記,突然聽到山穀裏響起兩聲槍響,隻見藏族翻譯氣喘籲籲地跑來,大聲喊:“雪人!雪人!”原來一個“雪人”從山穀下麵往山頂走,全身長滿了毛。翻譯趕緊連放兩槍,但因天黑而未打中,“雪人”連跑帶跳地逃走了。

6月24日,在卡瑪河穀中遊的莎雞塘,“雪人”咬斷了一頭犛牛的喉嚨,並吸食犛牛的血,使之致死。接到一個住在我國境內的尼泊爾邊民的報告,我國的考察隊立即趕到現場,果然見到一頭死犛牛躺在地上。考察隊對四周進行了嚴密的搜索,在被害的犛牛附近,找到了一根長15.5厘米、呈棕色的毛。尼泊爾邊民說,這就是“雪人”的毛。考察隊將毛帶回北京檢驗後,證明與采自北京動物園的犛牛、猩猩、棕熊和恒河猴的毛,在形態上確實不同。這個發現是十分珍貴和重要的。隻是目前還難以肯定這根毛就是“雪人”的遺物。

頓·維蘭茲是1970年夏天登上珠穆朗瑪峰頂的登山英雄。後來他就登山過程中的見聞寫了一本書,其中談到了“雪人”。“當時我正在尋找架設帳篷的地點,以便過夜。我們走近山腰,突然聽到山後傳來一聲像鳥一樣的叫聲。這時一個舍巴族向導正在我身邊,他慌忙對我說:‘先生,耶提來了!’我趕忙回過頭四下環視,然而向山項望去,隻見兩隻黑色的烏鴉倉惶地飛起,一個黑色的身軀出現在一塊窪地旁,向我們這邊窺視著。我正考慮萬一它向我們進攻將如何應付,這時它跑了。我們放下心來,又重新布置帳篷。次日,我懷著好奇的心情來到山的南坡,發現雪地上有一行巨大的腳印,腳印長約46厘米,這天夜晚,明月高懸,將皚皚的雪山照得猶如白晝。我從帳篷的窗口探出頭來,打算欣賞一下月景,此時,突然發現月光下一個身影在蠕動,此後,‘耶提’出現了,它有些像高級的猿猴,走起路來一蹦一跳的,十分可笑。它徑直向一塊我十分熟悉的地方走去。幾個星期前我曾去過那裏,當時雪已融化,那裏到處是泥,隻有一小片樹叢,根據它的行動方向,我判斷出,它可能去那裏抱一些樹枝。於是,我趕忙取過望遠鏡,緊緊地盯著它。借著月光,我分辨出它的身體為黑色,樣子很像是高級猿猴。20分鍾後,‘耶提’好像感到有人在盯著它,於是飛快地向山腳跑去。”

20世紀70年代,英國人威廉·奈特在喜馬拉雅山考察時,也曾有幸在很近的距離對他認為是“可憎的雪人”的怪物進行觀察。在一位當地向導帶領下,他和一位歐洲人,帶著由四五十個勞工組成的一支隊伍,從西藏回來,行進在從甘托克通往色當琴的小路上。他們想走高處的山路,但是向導特辛·瓦格底說,勞工們怕對付不了“山鬼”,因此,隻好走低處那崎嶇不平的沿著河流向前伸延的山間小道,當到達甘托克附近時,要爬一段坡,威廉·奈特的同伴帶著勞工們走在前麵,而他則在距離他們大約半裏的後麵跟著,這時他們離下麵的甘托克城大約半裏。

“走到一片開闊地麵,我停下來,讓我的馬喘口氣。我跳下馬,鬆一鬆馬的肚帶,遙望即將落山的夕陽。正在我若有所思的時候,突然聽到輕微的聲響。我四下張望,看到在大約10~20步之外,有一個像人的東西。我想,那就是珠穆朗瑪峰考察隊所說的長毛人,也就是西藏人稱呼的‘可憎的雪人一。

“據我回憶,這個‘雪人’身高略低於1.8米,在嚴寒中幾乎全身**著。當時正值11月份,他渾身皮膚呈淺色,頭上生有一束頭發,臉上毛少,雙足很大,腳趾張開,有一雙大而令人生畏的手。它的雙臂、大小腿、胸部和背部的肌肉非常發達。它手中拿著一個什麽東西,看來像一張原始形態的弓。它站在那兒,並沒有看到我。我大約觀察了5~6分鍾,後來才明白,原來它正在注視著遠在山坡下的什麽人或野獸。大約又過了5分鍾之後,他突然奔下山坡,簡直在飛跑,速度之快,令我至今難忘。”

沙勒是研究喜馬拉雅山青藏綿羊和雪豹的動物學家,他並沒有期望能幸運地看到一個“雪人”。不過,高原上森林茂密的河穀,類似尼泊爾西部阿魯穀地那邊的密林地帶是“雪人”經常出沒之地,而在他所到的那種邊遠地區,連登山運動員和旅遊者也沒有到過,根本不會預料有“野人”存在。然而,他在1979年出版的一本題為《雪豹》的著作中,確記下了這樣的一段經曆:“一條河的支流從龐摩地方的伯昂村流下來,在一個河漢口的附近,急流穿過密林被崩塌的山石切斷。在那灌木叢生的斜坡上,一個黑影從大石後跳出來。斜坡籠罩在清晨的陽光下,但我隻來得及看一眼。這個東西大得像一頭棕色大熊貓,躲藏之快像鹿一樣,樣子像狼或海豹那樣可怕,動作比熊快得多。我用望遠境看著毫無動靜的巨石,感到在它後麵躲著的那個神秘莫測的怪物。四周一片寂靜,隻有晨光中的山脈和清澈的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