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拔1150米的神農架廖家埡子有一個野人洞,洞口立有一塊野人碑,立碑時間是清乾隆五十五年冬。

清同治五年修的《房縣誌》說:“房山高險幽遠,石洞如房。多毛人,長丈餘,遍體生毛。時出齧人雞犬,拒者必遭攫搏。以槍擊之,不能傷……”

由於野人的智力不及現代人類,無法與人交流,因而每當野人與人遭遇,就有可能釀造禍端,上演種種悲劇。1976年冬,吳德立帶著18歲的啞巴兒子到麥蘭皮供銷社去賣青藤。天黑時分,走到鬆望峽,突然從峽穀裏的草叢衝出一個野人,把她拖進仁和寨大森林的山洞。啞巴跑回家求救,但人們找不到她。

在神農架,也有母野人裹擄男人的事發生。據當地的老人講,1915年,房縣一獵人正在樹下打瞌睡,一個母野人突然出現,先撕死了他身邊的獵犬,然後把他抱在懷中,翻山越嶺,進入峭壁上的一個山洞,獵人曾趁野人外出逃跑過,但很快在岔洞中迷失方向。

中國湖北發現了世界首例活體“雜交野人”!這是一個驚人的消息。1998年9月26日,在總部設於武昌的中國“野人”考察研究會,一些傳媒記者通過觀看錄像,親眼目睹了這一世界奇觀。

當地一些媒體的記者看到,屏幕上出現的“雜交野人”係雄性活體,它頭部尖小,長有明顯的矢狀脊,身高約2米,赤身**,步幅很大,四肢及形體特征均似“野人”。但它無“野人”那樣的長毛,也沒有語言。

中國野考會負責人李愛萍告訴記者,這一珍貴的錄像資料是她去年底清理父親遺物時發現的。其父李建1995年去世,生前任中國野考會執行主席兼秘書長,畢生致力於神農架“野人”考察,享譽海內外。

現已查實,該錄像資料是1986年由野考會員在神農架毗鄰地區拍攝的。當時,“雜交野人”33歲,其母健在,該婦早年喪夫後一直守寡,對雜交孩子一事羞辱萬分,始終不肯向調查者透露半點細節。

李愛萍女士說:“好在她的大兒子、‘雜交野人’的哥哥是隊上幹部,在得到野考會會員‘保密’的承諾後,講述了其母被‘野人’擄去並雜交後代的‘隱私’。”

據悉,“雜交野人”生母現已去世,野考會會員當初與其家人關於“不得在她生前公開‘雜交野人’消息”的約定隨之解除。李愛萍女士透露,據她獲知的最新信息,該“雜交野人”至今健在。

曾任林業部野生動物保護司司長,時任湖北省省長助理的江泓在先期觀看了有關“雜交野人”的錄像資料後,表現出濃厚興趣,並就如何進行科學鑒定和揭秘等問題提出了具體建議和意見。

自1974年湖北房縣橋上公社清溪溝農民殷洪發遭遇“野人”開始,目擊“野人”甚至與“野人”搏鬥的人不斷有所增加,規模不等的中國“野人”科學考察,至今已曆二十餘年。其間,盡管“野人”目擊者不斷增多,“野人”腳印、毛發、睡窩等實物也時有發現,但活體的“雜交野人”還是首次發現。李愛萍稱:“根據本會掌握的資料表明,這也是世界首次報道。”

在中國曆史上,“野人”擄人為偶的事古已有之。晉代的《搜神記》、宋代的《江南木客》、清代的《新齊諧》等都記載了此類奇聞軼事。最為詳盡的是唐人筆記文《廣異記》中記載的一件“野人”強搶婦人為妻之事。

據了解,在此之前首例見諸報道的“雜交野人”是三峽巫山“猴娃”。1939年3月,巫山縣當陽鄉白馬村(今名玉靈村)一婦女產下一個外表如猴一般模樣的嬰孩,這位取名塗運寶的男孩身上長有又細又長的毛,腦袋很小,直徑約8厘米,臉型上寬下窄,腰背及兩腿彎曲,手大且指頭尖銳,似猴爪;他無論寒暑總是赤身**,還好吃生冷食物,頗似人們傳說中的“野人”,所以他便被當地山民稱做“猴娃”並傳播開去。

“猴娃”母親智力、體態均正常無異,緣何生此怪孩?一村上人說,這位母親1938年7月間曾被“野人”搶進山洞生活過,孩子就是因此懷上的。可惜的是,“猴娃”因一次無意中讓炭火燒傷了屁股,從此身體日趨衰弱,於1962年8月間病故。

“猴娃”的故事是一位四川工程師最早講述給當時的中國“野人”考察隊隊員、上海師大學生李孜知悉的。李孜如獲至寶,他曾與人多次前往探望“猴娃”生母,終因她不願承認被“野人”掠去強迫生子的“醜聞”無功而返。

著名野考專家、原華東師範大學生物係講師劉民壯聞說此事,急急趕到巫山,在當地有關方麵協助下挖出“猴娃”遺骨,並進行了初步測量和研究。

在劉民壯先生1979年9月發布的(《巴山猴娃科學考察報告》中,雖沒有肯定“猴娃”就是其母與“野人”雜交所生後代,但對“癡呆症”、“特大返祖現象”等猜測予以了否定。其於1980年在《科學畫報》第4期發表《猴娃之謎》一文,進而提出:“如果說猴娃是人與‘野人’雜交的產物,那倒是很有可能的。因為巴山本是‘野人’頻繁出沒之地,況且曆史上也曾有過類似的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