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她就要走,卻被女生攔住:“等等,你不許走!”
她不依不饒的糾纏讓溫以凝徹底沒了耐心:“這位女士,我沒義務陪你在這裏耗,請你讓開!”
女生雙手環胸:“我要是不讓,你能把我怎麽樣?”
溫以凝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隻覺得頭疼。
薄時聿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打來的:“凝凝,怎麽還沒下來?”
“遇到點麻煩。”溫以凝看向女生:“讓開。”
“我就不讓!”女生不僅不讓,還伸開雙手擋住她的去路。
溫以凝:“……”
她沒想到這人這麽不講理,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偏在這時,薄時聿從另一側走來,而沈敘白則從實驗室出來。
女生看到沈敘白立即湊上去告狀:“敘白哥,你總算來了,她欺負我!”
溫以凝:“……”
到底誰欺負誰啊。
薄時聿大步走到溫以凝身邊,打量了她幾眼,確定她沒事轉頭看向那個女生。
女生一看到他頓時變了臉色:“表……表哥……”
“江尋。”薄時聿麵色一沉:“你來這裏幹什麽?”
“我……我來找敘白哥。”江尋縮著脖子根本不敢抬頭,比起剛才的囂張簡直判若兩人。
薄時聿看向沈敘白:“你們什麽關係?”
“薄先生,我和江小姐沒有任何關係,是她非要纏著我。”沈敘白表情冷淡,對江尋的糾纏早就厭煩至極。
沈敘白的話讓江尋變了臉色:“敘白哥,你怎麽能這麽說,你明知道……”
“江尋,回去。”薄時聿冷著臉打斷她的話:“別逼我給姑父打電話。”
聽到這話江尋徹底沒了脾氣:“別別別,千萬別打,我走還不行嗎。”
江尋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薄時聿這個表哥和她父親。
話雖如此,她走了幾步之後又念念不舍的回頭看向沈敘白:“敘白哥哥,那我今天就先走了,等我下次……”
薄時聿轉頭看她,眼神越發銳利。
江尋隻能委屈的轉頭離開。
她走之後,薄時聿看向沈敘白:“沈先生,我不知道你和江尋是怎麽認識的,但你既然無心,就不要招惹她。”
江尋是他們這一代裏唯一的女孩子,從小就受盡寵愛長大,如果他沒有做好準備,隻怕承受不起江尋的偏愛。
“薄先生,不是我招惹她的,是她非要來招惹我。”沈敘白是個目標堅定的人,他幾乎把一切都獻給了實驗,除此之外,他對世界上的一切都沒有興趣,更遑論男女之情。
薄時聿是個講理的人:“這件事我會跟她父母提及。”
說罷他握住溫以凝的手:“走吧,我們回家。”
溫以凝沒掙開他的手,對著沈敘白擺手:“沈師兄,那我先走了。”
沈敘白神色不明的頷首,等他們離開又回到了實驗室。
上了車,溫以凝忍不住好奇:“方才那個女生,真是你表妹?”
她無法想象,到底生活在怎樣的環境下,才會養出她這樣驕縱自我的性子。
“不像?”薄時聿側座看著她的雙眼:“等你答應嫁給我,我就帶你去見我的家人。”
“誰要嫁給你。”溫以凝又羞又窘,結婚這件事她從未想過。
無論是之前喜歡路均嚴,還是現在和薄時聿攪合到一起。
“快回家吧,我有點餓了。”
察覺到她的回避,薄時聿也沒多說:“好。”
隻是他沒帶溫以凝回家,而是帶她去了一家餐廳。
麵對溫以凝疑惑的眼神,薄時聿堅定的見她帶到包廂坐下,隻見餐桌上擺放的都是她喜歡的菜。
“先吃飯,吃完帶你去看樣東西。”
這話成功勾起了溫以凝的好奇。
在實驗室裏待了一天,她確實餓了。
一頓飯她吃的又快又急,薄時聿看在眼裏,不免有些心疼,不過他什麽都沒說,默默的給她盛湯遞水。
吃完飯,溫以凝眼含期待的看向薄時聿。
薄時聿牽起她的手,一路來到隔壁的汽車銷售城,他一進去便有人引他來到一輛白色的車前:“先生,這是您訂的車,您可以進去感受一下。”
看著這輛車,溫以凝有些不明所以:“你怎麽突然要買車?”
據她所知,薄時聿有好幾輛車。
“你進去試試?”薄時聿沒回答,反而貼心的替她打開車門。
溫以凝心裏浮現一抹猜測,卻又被她壓下。
坐進駕駛室,她感受著座椅和方向盤的高度,不得不說,這個高度和空間都十分適合她。
“怎麽樣?”薄時聿輕聲問。
“挺好的。不過這車好像不太適合你。”內飾都是偏女性化的設計,而且空間也不夠大。
“當然不適合我,因為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送給我?”溫以凝驚訝不已:“怎麽好端端的要送我車子,不行,這太貴重了。”
接受他的房子她已經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設,這車子她無論如何也不能收下。
“不過一輛車而已,我想送就送。”薄時聿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溫以凝有些頭疼,她從車裏下來:“對你來說隻是一輛車,但對我來說不是。”
車對她是一種負擔,而且她欠薄時聿已經很多了,不想再加一樣。
“反正車子已經買了,無論你收不收,它都是屬於你的。”薄時聿就是這樣,根本不容旁人拒絕他的意願。
溫以凝:“……”
一旁的汽車銷售捂住嘴偷偷吃瓜,這既是有錢人的任性嗎?
既然這位女士不要,可以送給她的!她要!
大概是她的眼神太炙熱,溫以凝這才意識到這裏還有別人。
“好了,我們有什麽話回去再說。”
薄時聿也不想在外人麵前和她爭執,尤其是因為這種小事。
回到薄時聿的車上,溫以凝再也沒開口。
等回到家,薄時聿握住她的手:“凝凝,你為什麽不肯接受我的車?”
隻是一輛車而已,而且他買的還不是最頂級的,就怕溫以凝不肯收。
“薄時聿,我欠你的已經太多了。”溫以凝有些疲憊,可她也說不上來是哪裏的問題。
“欠我?”薄時聿抓住她的雙肩盯著她的雙眼:“這些都是我自願的,你願意收我就已經很滿足了,何談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