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你和我站在一起,我又不吃醋了。”薄時聿邊說邊將她抱起來,灼熱的呼吸鋪灑在溫以凝的耳垂,引得她不斷顫栗。
“薄時聿,你放開我。”溫以凝的聲音也跟著顫抖。
薄時聿摟住她的腰,讓她整個人都貼著自己:“感受到了嗎?”
溫以凝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她雙手抵著薄時聿的胸膛:“薄時聿,你怎麽總是這樣。”
明明是控訴的語氣,卻自帶嬌嗔繾綣,薄時聿的眼眸微眯:“因為是你啊。”
他聲音沙啞性感,原本就臉紅的溫以凝臉更紅了。
“我先帶你去洗澡。”薄時聿一點都不著急,好不容易才將溫以凝帶回家,他有一輩子的時間慢慢和她磨。
“你放開我,我自己洗。”溫以凝不止臉紅,連身體都有些泛紅,從前她隻覺得這樣的薄時聿太過霸道,如今才感覺到他的勾人和誘哄。
“那我們一起?”薄時聿根本舍不得放開她。
最後溫以凝還是和他一起進了衛生間,洗完出來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後,溫以凝渾身綿軟被薄時聿抱在懷裏。
“薄時聿,你都不會累嗎?”溫以凝聲音沙啞,她懷疑薄時聿根本不是人。
“在你麵前,我永遠都不會累。”薄時聿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眉心:“不過看你好像很累,今天就到此為止。”
察覺到他的意猶未盡,溫以凝又羞又惱:“明明是你……”
薄時聿沒開口,隻是認真的看她,溫以凝立刻噤聲閉上眼睛。
她當然知道薄時聿的實力,剛才不過是開胃菜,她要是不乖,薄時聿肯定會變成禽獸。
見她乖巧膽怯,薄時聿眼眸一深,到底將欲望壓下,小心將她放下:“睡吧。”
這幾天她經曆的事情太多,需要好好休息。
這一夜溫以凝睡得極好。
……
路家別墅裏,路均嚴正在陽台上抽煙,他手邊已經堆了好幾個煙蒂。
自從溫以凝離開之後,他就覺得自己的心裏空了一塊,不管他做什麽似乎都無彌補。
從前他隻要找個女人發泄一番,內心的空虛就會得到滿足,可如今他不僅不覺得滿足,反而感到更加空虛,仿佛人生都沒了意義。
直到這一刻,他徹底明白,他早就喜歡上了溫以凝而不自知,以一種愚蠢的方式將她越推越遠,甚至將她推到別人身邊。
房間裏,白薇醒來發現**沒有人,她心裏一慌急忙下床,找了一圈發現路均嚴坐在陽台上抽煙,猩紅的煙蒂在黑暗中一閃一閃,像極了惡魔的眼睛。
白薇上前自身後抱住他:“均嚴,是遇到什麽煩心事了嗎?”
被她抱住路均嚴的身體僵硬了一瞬,他沒回答這個問題:“你怎麽起來了?”
“夢醒發現你不在身邊,我有些害怕。”白薇將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
路均嚴有些心煩,掙開她的手轉過身麵對她:“不早了,回去睡吧。”
察覺到他的冷淡和敷衍,白薇的臉色有些難看。
可她沒發作,若無其事的回到**躺下。
路均嚴端正的躺在一側,明明躺在同一張**,卻仿佛隔著天涯海角。
白薇心裏越來越冷,她蜷縮著身子背對路均嚴,熬到淩晨才迷迷糊糊睡著。
……
第二天一早,薄時聿就醒了,看著躺在身側的溫以凝心裏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俯身在溫以凝臉上落下一吻,起身去了廚房。
大約半小時之後,他溫柔的捏了捏溫以凝的臉頰:“凝凝,起來吃早飯了。”
“不吃。”溫以凝不滿的想要將他推開,卻被他捉住手:“不行,不吃早餐對身體不好。”
溫以凝無奈隻能起床,吃過早飯,薄時聿主動開口:“今天你要去學校嗎?”
“嗯。”
“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打車去好了。”
薄時聿皺眉:“打什麽車,我送你。”不過他心裏卻在盤算另一件事,溫以凝早就考了駕照,隻是這些年一直沒機會開車,或許他該送她一輛車。
上了車,他狀似無意的問:“凝凝有沒有喜歡的車?”
“怎麽突然問這個?”
“就隨口問問。”
“我對車沒什麽想法,能開,還比較好看就夠了。”
“我明白了。”薄時聿按照她的要求在腦子裏過了一遍,很快就有了想法。
溫以凝卻麵露不解,他明白什麽了?
眨眼功夫,薄時聿將溫以凝送到學校門口。
來到實驗室,陳教授和沈敘白都在。
“以凝,家裏的事情都處理好了?”陳教授滿眼關切。
沈敘白也看向她,等候她的解釋。
“處理好了,這兩天讓教授和師兄擔心了。”溫以凝有些不好意思。
“處理好了就行。最近的實驗會比較複雜,你得一直盯著。”陳教授神色認真:“我要出差一趟,實驗室就交給你們倆人了。”
“教授放心,我一定不辜負您的信任。”溫以凝保證。
“好。”
當天下午陳教授就離開了實驗室,實驗室裏隻剩溫以凝和沈敘白。
沈敘白工作時認真又嚴肅,除非必要根本不會開口。
溫以凝亦如此。
然而這樣的平靜沒持續多久,下午五點,溫以凝剛打算出去吃點東西,就見一個身材高挑,個性張揚的女孩氣勢洶洶的走來。
一見到溫以凝她當即沉下臉:“你是誰?為什麽會和敘白哥在一起?”
溫以凝沒見過女孩,但聽她的語氣,她應該認識沈敘白:“我叫溫以凝,是他的師妹。”
“師妹?”女孩打量了溫以凝一眼,在看清她的臉的瞬間臉色微變:“什麽師妹,你該不會是想依次為借口,故意接近敘白哥吧?”
“這位女士,我和沈師兄清清白白,請你不要胡亂造謠。”溫以凝表情嚴肅:“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竟然敢這麽跟我說話!信不信我讓我爸撤資!”女孩情緒激動的放狠話。
溫以凝默默退後,掏出手機撥打沈敘白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溫師妹,怎麽了?”
“有個女生找你,你馬上來見她。”溫以凝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意義的對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