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我?”薄時聿握住她的手。
他的掌心幹燥寬厚,被包裹的瞬間,她有種觸電般的錯覺,她急忙收回手:“沒有,你別多想。”
“你能不能先出去,我想去衛生間。”
薄時聿看了她幾秒,還是乖乖離開。
溫以凝趕緊收拾好去衛生間洗了把臉,躁動的內心總算平複幾分。
她在衛生間待了好一會兒,直到薄時聿敲門,她才出來。
“凝凝這是害羞了?”
“薄時聿,你沒吃午飯都不餓嗎?”溫以凝轉移話題。
薄時聿伸手將她撈到懷裏:“誰說我沒吃午飯?”
溫以凝的臉瞬間爆紅:“薄時聿!”
見她生氣,薄時聿放開她:“好好好,我的錯。”
溫以凝搓了搓自己的臉,她明白薄時聿的意思。
他對溫以凝的好,從這些細枝末節體現的淋漓盡致,她很難不動容,隻是動容不代表她會接受薄時聿。
這時薄時聿的手機響起:“什麽事?”
不知那邊說了什麽,薄時聿臉色微變:“我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他看向溫以凝:“凝凝,我先出去一趟。”
“你去忙不用管我。”
她已經恢複了情緒,能照顧好自己。
薄時聿抱了抱她才匆匆離開。
上了車,薄時聿立即撥通助理的電話:“現在是什麽情況?”
“路總在到處查您和溫小姐的事,雖然我們一直在遮掩,可這次他似乎鐵了心要查出點什麽步步緊逼,我擔心會出紕漏。”
助理其實想不通,堂堂薄氏總裁談個戀愛偷偷摸摸躲躲藏藏,這或許是有錢人的情趣吧。
薄時聿沉思片刻:“這件事交給我。”
“好的薄總。”助理鬆了口氣。
……
路均嚴坐在辦公室裏,看著查到的消息,臉色陰沉的幾乎可以滴出水來。
“薄時聿!原來你那麽早就覬覦凝凝了!”
是的,為了能撇清溫以凝,薄時聿發出來的內容都是他在糾纏溫以凝。
路均嚴久久無法平靜,他竟然這麽蠢,沒發現薄時聿在他眼皮子底下覬覦溫以凝。
如今更是登堂入室住進了路家。
更讓他不滿的是,路老太太還支持薄時聿。
他必須得做點什麽,不然他一定會徹底失去溫以凝。
一想到這個可能,他就心底發慌。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隨後撥通助理的電話:“凝凝在做什麽?”
“路總,我查過了,今天溫小姐並沒有去學校。”
“沒去學校,那她去哪兒了?”路均嚴徹底不淡定了,他急忙撥通溫以凝的電話,此時溫以凝正在給花澆水,見是路均嚴的電話,她從容接通。
“凝凝,我剛才問過學校了,你根本沒去,那你現在在哪兒?”路均嚴的語氣裏滿是質問,所有的恐慌都變成了怒火。
“均嚴哥,你在懷疑什麽?”溫以凝不想再和他虛與委蛇,自從知道她父母是因為路家人而死,她對路均嚴那點眷戀就徹底消失了。
“你是不是和薄時聿在一起?”路均嚴被她冷淡的態度激到,語氣越發冰冷。
“沒有。”溫以凝沒說謊,她現在確實沒和薄時聿在一起。
她答的太過果斷,讓路均嚴有些懷疑:“你最好沒騙我,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溫以凝沒接話,她早就知道路均嚴是什麽樣的人,會有什麽結果她早有預料。
掛斷電話,路均嚴在辦公室來回走動。
恰好這時員工進來匯報工作,開門之際,他看到了門口的攝像頭,他忽然計上心來。
轉頭將這件事吩咐下去,他站在落地窗前眺望前方。
此刻他的心情複雜極了,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情緒,胸口的心髒一抽一抽的,讓他難受的捂住胸口。
……
晚上,三人陸續回家。
路均嚴第一個到的,他坐在沙發上觀察著他們的行為。
進門之後,薄時聿看似漫不經心,可他視線的餘光卻一直落在溫以凝身上。
溫以凝有些閃躲,回頭瞪了薄時聿一眼,薄時聿嘴角微勾別開視線,但很快他的視線又收回來。
這一幕讓路均嚴再也無法自欺欺人,但很奇怪,明明答案都已經浮現,可他卻不敢相信,更不敢戳破。
一旦戳破這層窗戶紙,他和溫以凝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他的觀察太過顯眼,薄時聿一進門就察覺,但他卻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他不想再這樣隱藏下去,而且他也感覺到了溫以凝的動搖。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和溫以凝光明正大的出雙入對。
路均嚴是最大的阻礙,他必須盡管解決。
上了樓,溫以凝徑直回房,薄時聿也去了自己的房間。
一切看似平靜,路均嚴卻不願相信。
他沉著臉回到自己的房間,站在窗前發呆。
夜漸漸深了,薄時聿又一次跳窗進了溫以凝的房間。
此時溫以凝正在學語言,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她猛的轉頭,就見薄時聿站在身後。
“薄時聿,你怎麽又來了?”溫以凝簡直要瘋了。
“我想你了。”薄時聿從身後抱住她。
溫以凝渾身一震:“我們下午才分開!”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算起來我已經一個秋天沒見你了。”
溫以凝:“……”
“你先放開我。”在路家被他這樣抱著,溫以凝隻覺得心虛。
“那你讓我今晚留下。”
溫以凝臉色微變:“薄時聿,你別得寸進尺!”
“均嚴哥好像已經發現了什麽,你別在這個時候頂風作案。”其實到這一步,溫以凝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還要隱瞞。
“你處處顧忌他,那我呢?”薄時聿將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處:“我就這麽見不得人?”
溫以凝咬著唇沒吭聲。
而就在他們親密無間時,路均嚴敲響了薄時聿的房門。
“咚咚咚!咚咚咚!”他越敲越急切,恨不得將門踹開。
心裏的猜疑不斷蔓延,幾乎要將他逼瘋。
“薄時聿,你給我出來!”他咬牙切齒的喊。
門內還是毫無動靜,他的臉色徹底沉下,就在他打算找鑰匙開門時,門終於打開,薄時聿披著一件浴袍,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出來:“出什麽事了這麽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