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個地址給我,我馬上過來。”黃芩直接做了決定。

掛斷電話之後,溫以凝最後還是把地址發了過去。

黃芩是一個多小時之後到的,溫以凝打開門,就見地上擺著大包小包,一手拿著蛋糕,一手拿著鮮花。

看到這一幕溫以凝愣住:“你怎麽帶了這麽多東西?而且這麽多東西,你是怎麽拿上來的?”

這些東西當然不都是黃芩買的,鮮花和蛋糕才是她挑選的。

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讓溫以凝開心。

“快先幫我拿進去。”

溫以凝隻好幫忙。

全部搬進家,黃芩將蛋糕放在茶幾上,又將鮮花放好,最後才處理那一堆東西,溫以凝這才發現這竟是一堆食材。

“黃芩,這是……”

“這些都是做火鍋的材料,今天我們的主要任務就是吃吃喝喝。”黃芩拍了拍手起身在廚房看了一圈,找了圍裙套上。

“可我不會做。”溫以凝的廚藝僅限於熬幾種湯。

“我會。”黃芪動作麻利,把所有的食材都轉移到廚房,分門別類的收拾起來。

她先試了試廚房的燃氣,將鍋清洗出來開始燉湯,然後煮飯,最後是洗菜,一切一氣嗬成,溫以凝看得目瞪口呆。

黃芩回頭看她:“別盯著我了,去沙發上坐著。”

“那怎麽行。”

“我雖然幫不上忙,但我可以陪你聊天。”

“好啊。”

“聊什麽?”黃芩說話時手上的動作也沒停。

溫以凝沉默片刻:“薄時聿怎麽跟你說的?”

“他隻讓我來陪你,其他的什麽都沒說。”黃芪將洗好的菜端出來擺在餐桌上:“火鍋是我建議的。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他既然讓我來陪你,肯定是出了什麽事。我希望我的陪伴能讓你好受一些。”

肉和米飯的香味從廚房裏飄出來,讓這個房子多了幾分煙火氣,也讓溫以凝想到了小時候。

媽媽還活著的時候,最喜歡在廚房做各種美食,每天她回家就能聞到各種食物的香味。

“謝謝你黃芩。”

“不用謝我,對我來說,做這點事不算什麽,而且我也能蹭飯。”黃芩笑著進了廚房。

不到半個小時,所有的蔬菜就都準備好了。

她關掉燃氣,將湯盛出來裝進火鍋裏接上電源,火鍋很快就沸騰起來:“凝凝,快洗手過來吃飯。”

直到坐在餐桌前,溫以凝還有些回不了神。

黃芩將牛肉卷放進沸騰的湯裏靜置幾秒再夾出來放到溫以凝碗裏:“嚐嚐這個。”

“好。”溫以凝小心翼翼的吃了一口:“很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我跟你說,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是要多吃點好吃的,這樣心情就會好起來。”

在黃芩的勸說下,溫以凝一口接一口吃的停不下來。

吃到後半段,黃芩從冰箱裏拿出幾瓶啤酒看向溫以凝:“喝點?”

“好。”這裏是她的家,她喝點酒怎麽了。

抱著這種想法,溫以凝猛地灌了一口啤酒。

“來,幹杯。”黃芩舉著啤酒。

溫以凝伸手碰了一下:“幹杯!”

兩人邊吃邊喝,一直吃到十一點半。

門鈴忽然響起,溫以凝已經有些醉了,她眼神迷離的站起來:“我去開門。”

門一開,就見薄時聿站在門口,溫以凝一把抱住他:“你怎麽才來,我們都吃完了。”

喝醉的溫以凝任性如孩童,薄時聿摟住她的腰將她打橫抱起:“是我的錯。”

黃芩聽到他的聲音,動作麻利的收了碗筷出來:“薄先生,既然你來了,凝凝就交給你了。”

薄時聿微微點頭。

黃芩繞過他關上門,將空間留給他們二人。

薄時聿將溫以凝放在沙發上,將她臉上的碎發撥開:“凝凝還認得我嗎?”

“你是薄時聿。”溫以凝盯著他的臉:“我是不是很厲害?”

“是,凝凝最厲害了。”喝醉的溫以凝像個小貓,任性又可愛。

“那你要怎麽獎勵我?”

“凝凝想要什麽?”薄時聿的語氣裏帶著寵溺蠱惑。

喝迷糊的溫以凝認真思索片刻,可她越想腦子就越迷糊:“不知道,我好困。”

她打了個哈欠,眼神都有些飄忽。

“困了就好好睡一覺。”

“那我要你陪我,我不想一個人睡。”今天的溫以凝格外脆弱,她沒告訴任何人,其實她很害怕一個人獨處,這會讓她想到剛剛失去父母的那幾天。

孤獨和無助將她層層包裹,她怎麽都無法掙脫,隻能獨自承受。

“好。”這樣的溫以凝讓薄時聿心都快碎了,自然是她說什麽就是什麽。

他抱著溫以凝來到臥室,小心將溫以凝放下。

下一秒溫以凝就抓住他的領帶,將薄時聿拉到麵前。

“薄時聿,你的唇看起來好好親。”她像個好奇小貓一般歪頭盯著薄時聿的唇。

天知道這樣的溫以凝有多讓人把持不住,薄時聿的眼底有欲色暗湧。

“凝凝,那你想不想親?”薄時聿的聲音克製,帶著幾分誘哄。

“想。”溫以凝捧起他的臉就吻了上去。

可很快薄時聿就反客為主將溫以凝吻得密不透風,她不滿的哼唧,卻被薄時聿壓製。

最後還是逃不掉被吃幹抹淨的命運。

薄時聿心疼她,隻一次便抱著她去衛生間清理。

回到**,他輕輕拍著溫以凝的後背:“凝凝,安心睡,我會一直陪著你。”

溫以凝早就困得睜不開眼,含糊的應了一聲陷入沉睡。

薄時聿坐在**,抓著她的手看了許久才躺下閉上眼睛。

直到一個多小時之後,溫以凝醒來,發現薄時聿躺在自己身邊,這一次,她依然不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麽,隻覺得有些頭疼。

她揉了揉太陽穴,這一動薄時聿就醒了。

“醒了?”他的聲音帶著事後的饜足,溫以凝瞬間紅了臉。

“薄時聿,我是不是又做蠢事了?”溫以凝捂著臉不敢和他對視。

“才不是蠢事。”薄時聿坐起來,露出精壯的上半身:“酒會讓你卸下偽裝,做真實的自己。”

真實的自己?

溫以凝眸光微閃:“現在已經是下午了,你不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