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下腰帶的瞬間,宋喬猛的清醒了過來。

“別。”

意識到他要做什麽,宋喬滿臉都爬上了驚恐。

她的小手按住了他的大掌,男人隻是停頓了一下,待轉過頭去看到小家夥已經悄無聲息的睡著了之後,徹底肆無忌憚了。

“此時此刻,我要你。”

他話音落下,不由分說就將宋喬的衣襟扯開了。

隻是縱然做好了準備,但是事到臨頭那一下,還是讓宋喬痛的倒吸一口氣。

“你輕一些。”

“你放鬆。”

他貼在她耳畔誘哄,可是宋喬怎麽能放鬆的了。

他身上滾燙的溫度叫她既緊張又羞赧。

她反手握住他,“你混蛋。”

他嗯了聲,這個時候倒是格外好說話,說什麽是什麽。

當然,要忽略掉凶猛的動作。

宋喬抿著嘴,很快就說不出話來聲討他,在他身前變的支離破碎。

直到她徹底失去力氣,雙腿癱軟的前一刻,被他一把擁住腰肢,抗上了一邊的軟塌。

可宋喬等來的卻不是解放,而是更加凶猛的驚濤駭浪。

等到一切停歇,已經不曉得是何時辰。

外麵的夜色伸手不見五指,孩子在不遠處睡的安詳,仿佛天地間一切都跟著安靜了下來。

宋喬枕在慕逸懷裏,身體越累,腦子就越清醒。

她喘息了片刻,主動問道,“宋鳶的事,聖上怎麽說?”

“張羥人證物證俱在,已經是必死無疑。她作為從犯,亦是罪不可赦。隻是宋家——”

說到這裏,慕逸猶豫了,宋喬猛的睜開眼皮,“宋大人和公子進宮求情,聖上不好視而不見是嗎?”

“宋家以世代輔佐之功相要挾,一口咬定宋鳶是被誆騙,並未參與謀逆一事,聖上也親自出麵審問,關於刺殺一事,宋鳶的確知道的不多,隻是追隨張羥的癡情女子而已。”

“所以聖上打算放了她嗎?”宋喬問。

“放?”慕逸笑了聲,“她雖為參與刺殺太子一事,但既然明知張羥的身份,還是選擇和他為伍,且助其假死,險些逃脫,聖上已經決定,讓她和張羥永遠都不分開,生生世世都做夫妻。”

頓了頓,他冷笑著補充一句,“當然,這也是宋氏自己的心願。”

宋喬翻了個身,趴在他懷裏,突然意味深長注視他。

男人自然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為何這樣看著我?”

“我聽侯爺的語氣,怎麽聞到一股酸味?”宋喬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怎麽,她選了張羥,沒選擇你,侯爺心有不甘?”

“我隻是覺得荒唐。”

他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把玩著她的秀發,“宋大人待這個女兒視掌中寶,到頭來,百年基業竟然葬送在自己親手養大的玫瑰手上,這算什麽?自食其果嗎?”

宋喬也說不好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我與她從小一起長大,她性子最是**不羈,從來不受約束,或許留在上京的高門別院中,對她來說才是一種煎熬。”

如今,她算是解脫了。

“說起來,能抓到她,還是你的功勞。”

慕逸的手移動到她的後腦,眼眸中透露著驚喜,“告訴我,是用了什麽辦法,才讓宋家主母跟你透底的?”

宋喬嘴角的弧度漸漸消失不見。

慕逸估計以為她有什麽高明的手段。

可事實說出來簡直讓人覺得可笑。

不過宋喬沒隱瞞,而是直接跟他吐露了實情。

當聽說孩子被老夫人藏起來時,慕逸臉上的玩味也跟著散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濃重。

“侯爺還說呢,回來這麽久了,連孩子都不看一眼,難怪他祖母不疼。”

說時遲那時快,話音落下,慕逸立馬坐了起來,“孩子受傷了嗎?”

宋喬搖頭,趕緊示意他小聲些,“他沒事,我回來時已經檢查了一遍,估計老夫人就是想等我走了,再把孩子接回去,而放眼整個侯府,也隻有乳母可以托付了。”

“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

慕逸直接給氣笑了,“拿了我的錢,竟然敢動我兒子,我看她是不想在上京待下去了。”

“我把孩子抱走了,她已經無法跟老夫人交代了,至於要如何處置,還是要由孩子說了算。不過——”

宋喬想到老夫人,“沈氏似乎情況不太妙,侯爺可去瞧過了?”

慕逸遠遠的往了一眼睡得香甜的兒子,瞧著沒事這才放心的躺回來,“我打從宮裏出來,就直奔你這裏。”

“那侯爺明日去瞧瞧吧,沈氏畢竟是無辜的,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侯爺也沒辦法向沈府交代。”

這話倒是叫慕逸似笑非笑的捏住了她的下巴,“不愧是主母,處處為我著想,當真賢惠。”

宋喬被他調侃的,臉頰火燒火燎的熱起來。

“我那是被逼無奈。”

他傾身,又在她臉頰偷了一個香,“做的很好。”

可是話音落下,視線卻是一眨不眨的落在宋喬臉上不肯收走。

“侯爺這樣看著我做什麽?”

宋喬抹了把自己的臉,還以為又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卻什麽也沒摸到。

慕逸將被子往她身上一蓋,牢牢的將人摟在懷裏。

“你知道我為何沒有正大光明的進來嗎?”

宋喬算計著時辰,再過片刻孩子就要起來喝夜奶了,犯困也強打著精神沒睡,“誰曉得侯爺又在打什麽壞主意?”

“我是害怕。”他語出驚人地說,察覺到懷中人抬頭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繼續道,“我怕滿心歡喜的進來,但你卻不在。”

宋喬倏地想到江臨和她見麵時說的那些話,如今才察覺到他的患得患失。

“……我不是說過了,我會在這裏等著你回來的。”

“江臨轉達給我了,可我也知道你拿走了那個包裹,”有幾根蠟燭燃燒殆盡,臥房內不知不覺黯淡了下去,就如同慕逸的逐漸不自信的聲音,“我怕你會反悔。”

“那你老實告訴我,為何要讓江臨給我送錢?”

這也同樣是宋喬的心病,“是因為怕我有危險?還是怕我不知天高地厚的向你索要嫡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