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慕逸沒鬆口,宋喬也不敢隨便離開,於是就在同一間臥房湊活了一晚。
許是早就有了長期留下來的準備,那日她跟著馮媽媽回來的時候,院子就已經被慕逸的人裏裏外外收拾了一遍。
和她和宋父居住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宋喬躺在一邊,和慕逸分明距離好幾個人的位置,卻還是覺得在他身邊會很無措。
他的氣息無孔不入,甚至連他的呼吸聲宋喬都聽的一清二楚。
可恨她沒有一個能配得上他的身份,不然兩人也不會走到如今這個形同陌路的地步。
轉天醒來時慕逸已經不在了。
他什麽時候離開的宋喬不知道,隻是洗漱過後,禦醫便來把脈了。
宋喬忍不住向他打探底細。
卻聽見禦醫說,“侯爺的傷是您走後才有的,一直拒絕上藥,誰勸都無濟於事。”
宋喬心下一緊,“可有傷到筋骨嗎?”
禦醫看了她一眼,收回請脈的手,“這話要是少夫人當著侯爺的麵問,他會很高興。”
“別告訴他我向你打聽傷勢的事。”宋喬卻是趕緊否決了他的提議,“需要上什麽藥,您盡管給我留下,我來想辦法。”
禦醫點了點頭,狀似不經意地說,“其實少夫人看見的傷隻是一部分,真正要命的傷,在侯爺心裏。”
宋喬佯裝聽不懂他的話,“您的醫術可是宮中有目共睹的,您要想辦法才是,老夫人也是信任您,才會許您侍奉在侯爺左右。”
禦醫看了看她,大約也看出她有不想接茬的意思了,於是便什麽都沒再多說,收拾了藥箱就快步離開了。
宋喬喝了安胎藥之後,倒是覺得身上鬆快了些。
這些日子殫精竭慮的,也沒怎麽休息好,總是覺得不舒服,但是具體又說不上來,如今喝了安胎藥,算是真正安心了。
她原本想在榻上小憩一會兒,卻不想這一睡直接就睡到天黑。
等睜開眼睛的時候,慕逸已經回來了,和一群官員正在不遠處商議賑災的事。
他處理政事的模樣頗為吸引人,宋喬忍不住被吸引了注意力,也沒聽清眾人在研究什麽,關注點都在孩子他爹身上了。
其實他能找來,直到現在宋喬仍舊覺得不可思議。
她以為最多就是派人前來捉她回去,或者去母留子,甚至是像老夫人那樣,大的小的都不要,卻不料,他竟然是親自找上了門來。
實在出乎意料。
要不是他及時趕到,大約她已經慘遭毒手了。
這份感激若是能報答,她願意留在他身邊侍奉一輩子,哪怕隻是一個沒有名分的丫頭。
可是老夫人的態度擺在那兒,她不能。
或許是她的目光過於專注,始終沒有抬頭的男人忽然抬頭朝她看了過來。
宋喬始料未及,毫無防備,目光就這樣避無可避的和他撞上,頓時一陣不自在的偏過了頭。
慕逸倒是沒說什麽,不過沒過多久,就讓人退下了。
眾人呼啦啦的出去,房間裏很快就安靜下來,宋喬尷尬的甚至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她最怕和慕逸獨處,卻又總是逃不過這個定律,他注定是她的劫呀。
她挪下床,卻因大著肚子行動不便,好半晌才穿上鞋。
整個過程慕逸不加掩飾的看著,既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又不肯挪開視線,一臉陰沉,不曉得在想什麽。
“不知侯爺預計在這裏待多久?”
宋喬上前去倒茶,小心翼翼的試探了一嘴。
慕逸看著她的茶,端起來,放在鼻子下嗅了一會兒,卻沒有立馬喝,而是將她拉到身邊,示意她坐到他的腿上。
宋喬如驚弓之鳥一般,瞬間想要躲開。
但是慕逸的決定,豈是她能拒絕的了的。
更何況如今還大著肚子,行動不靈敏。
輕而易舉就被慕逸拉到了腿上坐下。
宋喬立馬體會到了什麽叫如坐針氈。
她走卻又走不了,這種滋味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慕逸卻故意使喚,將茶水遞到她嘴邊強迫她喝了一口,宋喬被這個舉動詫異到的同時,也不由得明白了過來。
“您這是怕奴婢做什麽手腳?”
“不然呢?”他大大方方承認了,宋喬喝了沒事的茶水,他這才敢送入自己口中,“防人之心不可無,你現在狠毒了我,誰知道會不會趁機要了我的命。”
宋喬失笑,卻是道,“奴婢不恨侯爺。”
“你這張嘴巧舌如簧,最會騙人,已經上過一次當,我不會再上第二次。”
他頓了頓,或許是不想見到她這副心事重重提心吊膽的嘴臉,將茶水飲光之後還是說道,“賑災之事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解決的,你就安心留在這裏生孩子吧。”
宋喬很想問一句生了孩子之後呢,但是這個話題會讓現在好不容易可以和平相處的氛圍煙消雲散,於是她就沒有開口掃興。
但沉默相對間,慕逸卻忽然撂下茶杯,開始肆無忌憚的解她的扣子和腰帶。
宋喬大腦宕機了一瞬,阻攔他的反應幾乎是下意識的。
“不要!”
她眼中是藏也藏不住的驚恐,現在這個月份和關係,實在不適合做這種親密的事。
但是慕逸卻一言不發就推開了她的手,繼續兀自的解著她的腰帶。
眨眼間,宋喬的衣裳就開了,露出裏麵的衣裳和雪白的肌膚。
冷空氣凍的宋喬半邊身子都起了雞皮疙瘩。
她實在不適,再次去握住慕逸妄圖在她身上遊走的手。
男人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我看看自己的女兒罷了,難道你以為事到如今,我還會對你有什麽感覺?”
“沒有最好。”宋喬的雙耳不有控製的紅了起來,“侯爺身邊自然要什麽國色天香都有,奴婢隻是有些冷而已。”
她窘迫額的模樣清晰的落在慕逸眼中,他沒即刻拆穿她,帶著薄繭的大手繼續探入肚兜下她圓滾滾的肚子。
孩子平時這個時辰會在肚子裏很活躍,今天不知怎麽了,任憑慕逸摸了半晌也沒有反應。
反倒是宋喬,在他的觸摸下,逐漸被勾起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