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麓城眼神中難得的一絲落寞,他勉為其難地起身,做出要走的樣子。
“既然江小姐這麽沒有誠意,又何必讓我去做飛淩的專欄,要不然我們下次再合作?”盛麓城挑眉,慢悠悠地走向門口。
江月靈滿臉寫著無奈,這個男人的心思怎麽那麽難把握。
“我,我沒有那麽意思,就是我這裏地方太小,我怕您屈尊。”江月靈解釋。
她扭頭看向窗外的傾盆大雨,唯有兩邊的路燈忽暗忽明,路上根本沒了車輛往來,這樣深的夜晚,又下了這樣大的雨,開車確實有些危險。
“如,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在沙發上湊合一宿。”江月靈也實在是拿他沒有辦法。
飛淩好不容易接到一個大的人物專訪,可不能就這樣白白地丟掉,不然下一個下崗的可就是她。
盛麓城背對著她,嘴角得意地揚起一個弧度。
無論何時,盛麓城都能拿捏得江月靈死死的,她這輩子都不會輕易逃掉!
浴室內,傳來水流嘩嘩地聲音。
江月靈無奈地歎氣,她現在就是被盛麓城吃得透透的,拿合作的事情威脅她,江月靈不得不乖乖就範。
等這個專欄一結束,江月靈就跟總部申請回去。
她微眯著雙眼,現在腦海中還是會時不時地浮現出陳茵兒那歹毒的麵容。她好似還能清晰地記著那晚的疼,鑽心地疼。不單單是她的孩子,還有她的心,被盛麓城弄得遍體鱗傷。
他當初就要致自己於死地,為何現在又要來糾纏她?倒不如兩兩相忘,各自安好的爽快。
想到這裏,江月靈就心煩得不行。
就在此時,浴室的房門被推開,男人清晰的腳步聲,讓江月靈不由得緊緊地護著身體。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就見男人站在鏡子前,像是在自我欣賞一樣。
江月靈翻了個白眼,“你不知道我在洗澡嗎?”
盛麓城不以為然,眼睛始終緊盯著鏡子裏的自己。
“人有三急。”
他的這個理由,江月靈還真是無法反駁。
幸虧她提前拉上了簾子,不然她現在肯定是**裸地站在男人麵前。
盛麓城像是故意一樣,嘴角一抹得逞的笑。
江月靈都洗完,盛麓城還是一動不動地坐在馬桶上。
“喂,你好了沒有?”江月靈裹著浴巾,想要從裏麵出來。
盛麓城這才緩緩地起身離開,等他走後,江月靈如釋重負一般地從裏麵出來。
隻是江月靈剛走出浴室,客廳裏的燈忽地一黑,江月靈嚇了一個激靈。
她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輕聲叫盛麓城的名字。
“盛麓城,你在哪裏?盛麓城?”
她試探性地探出腳步,可視線太暗,她也就隻能憑著感覺往前走,大腿狠狠地碰到桌角,江月靈痛苦地嘶叫一聲。
她剛想邁開步子的時候,腳下忽然踩空,一下就趴在了一個物體上,頓時呆住了。
直到男人的聲音突兀想起,“你摸夠了沒有?”
江月靈驚呼,這才停止了動作,想要從他身上起開,卻被男人緊緊地摟住,任由她怎麽反抗,男人都不肯放手。
“你幹嘛。”
江月靈不滿地叫出聲。
盛麓城的嘴巴湊近了江月靈,仿佛就貼在她的臉上一樣,鼻息都在圍繞著她。
“你這樣,算不算是勾引我?”
他沙啞的聲音,原本是高冷霸道的總裁形象,現在卻和街上的流氓沒有區別。
江月靈惱羞成怒,“你,流氓。”
他的手輕輕地劃過江月靈的肌膚,像是極為享受一樣。
“你,真的跟她很像!可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她。”盛麓城突然的深情,讓江月靈震驚。
她不想去承認,她想要一味地逃離,遠離關於盛麓城的一切。
江月靈隻能心虛地撒謊,“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為什麽不敢承認呢?是在害怕什麽?”盛麓城強行逼問,手狠狠地捏住江月靈的肩膀。
他最痛恨的就是有人一聲不吭地消失,就在此刻,江月靈還在撒謊。
“我,你到底想要我說什麽,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江月靈低聲怒吼。
五年前的事情,無論誰對誰錯,都已經事發,無人能彌補。
她心中認定的,盛麓城就是凶手!
黑暗中,視線模糊,眼前一片漆黑。
盛麓城壓製不住內心狂熱的欲望,他的呼吸聲加重,更讓江月靈緊張不安。
就在盛麓城沒有忍住想要親上去的時候,燈忽然亮了。
江月靈猛然推開身上的男人,慌張地站起,身上的浴巾險些掉下來。
“我,我要去睡覺了。”為了避免剛剛的尷尬瞬間,江月靈隻能這樣推辭,不想跟他同處在一個畫麵之中。
盛麓城臉色難看,坐在沙發上,內心的燥熱久久才平複下來。
臥室內,江月靈輾轉反側,她今晚看來又要失眠。
她剛剛真切地感受到盛麓城的溫度,就近在咫尺,她心中是排斥的,她並不是逆來順受!
江月靈咬住自己的手指,盡量不去想剛才所發生的事情,她一直努力追求的,就是為了自強。
她絕對不會再依靠任何一個男人活著,絕對不可能!
淩晨三點,這個時候正式所有人都熟睡的時間段。
盛麓城走向臥室,輕輕地推開門。
聽江月靈均勻的呼吸聲,他不由得慢慢地靠近。
他側身上床,安靜地躺在江月靈的一旁,逐漸入睡。
漫漫長夜,有人總會孤枕難眠。
陳茵兒撥打了無數電話,盛麓城那邊始終都是關機的狀態,就連林逸,現在也不接她的電話。
她就坐在**,一直等到天亮,都沒有盛麓城的一點兒消息。
太陽升起,一絲強烈的光線找射進來,陳茵兒臉色難看地看向窗外,滿心地隱忍。
直到早上八點鍾,陳茵兒才聯係上盛麓城。
她顫抖著的聲音,“你昨晚去哪裏了?徹夜未歸,我等了你一整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