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大廈,一家國外的手工咖啡廳,陳茵兒戴著墨鏡,輕描淡寫地掃過咖啡廳的每一個人,最後點了一杯美式。
她好似是在等人,還不想讓熟人認出來。
陳天宇現在按照她的吩咐跟薛玲和江雪兒母女周旋,不過現在看來,僅憑她們那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伎倆,也沒有什麽利用價值。
陳茵兒記得,上次盛麓城因為許浩波的事情大發雷霆。
她可不管江月靈怎麽想,但許浩波這個人對江月靈還戀戀不忘,正好讓她有機可乘,倒不如借此機會,除掉江月靈。
她正在思琢,麵前來了一個穿著休閑裝的男人徑直坐下。
陳茵兒下意識地往下撥弄了墨鏡,這才看清來人,正是許浩波。
“說吧,月靈在哪裏?”
許浩波不耐煩地盯著陳茵兒,凡是跟盛麓城沾邊的人,他都深惡痛嫉。
“你這麽想找到她啊?看來你對她用情頗深,我也知道你們兩個的關係匪淺。”
陳茵兒這一套措辭,也是想讓許浩波消除對她的顧慮。
“現在江月靈過得不怎麽樣,每天就是被囚禁在盛家,苦不堪言的,我看了也是於心不忍。”
陳茵兒跟他打感情牌,不過很快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其實,我告訴你也無妨,畢竟她和麓城本就沒有什麽感情,他們也離了婚,留在盛家傳出去也是讓人笑話,我希望你能幫幫她,也權當是幫我了。”陳茵兒抬眸,那雙墨鏡下的雙眼,讓人看不清。
許浩波半信半疑,“你當真這麽好心?”
陳茵兒勾了一下唇角,“我這可不是好心,就是為了我自己,我想跟盛麓城結婚,但是有江月靈在,我嫁進盛家遙遙無期。”
服務員將咖啡端上來,陳茵兒隻是微微地抿了一下。
“江月靈現在就在城郊的這家醫院,她前些日子摔下樓,險些流產,就被盛麓城帶到這裏。”
陳茵兒遞過去一張紙條,平淡地說道。
她的臉色沒有太大的波瀾,靜如止水。
許浩波呆滯地盯了她好幾秒,接過那張紙條。
他不知道陳茵兒的目的到底何在,但最起碼,他知道江月靈的下落。
城郊醫院,江月靈想要下床走動,被小護士一把按祝
“哎哎哎,別動,醫生說了,你現在身體還很虛,不能下床的。”
江月靈無語,她已經躺在**修養半月有餘,她不禁捏了捏自己的臉蛋,雙下巴都有了,身子還是那麽虛弱。
“那我什麽時候能出院?”
小護士搖頭,“這個還不知道。”
江月靈垂下眼眸,她現在絲毫沒有自由,每天都活在盛麓城的管控之中。
護士走後,病房的門被推開。
許浩波帶著禮品慌慌張張地趕來,他見憔悴的江月靈,忍不住心疼。
江月靈看到是他,心中些許的疑惑,但馬上轉瞬即逝。
“你,你怎麽來了?”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都不告訴我?”許浩波有些責怪的意思。
江月靈淺淺一笑,許浩波從來都沒有真正的生過她的氣,隻不過是裝裝而已。
“你別笑,這次我是真的很擔心你!我原本你以為你嫁進盛家是好事,看來是我想多了。”許浩波忽然怨恨自己當初為什麽要鬆手。
“沒事的,你不用擔心。”
許浩波握緊拳頭,“都怪我,當初就應該和你一起的……”
“別說了,都是過去的事情。”
江月靈把這個話題及時製止,說多了滿是心酸。
如果她真的和許浩波在一起的話,現在估計孩子已經很大了。
即便沒有那麽富有,最起碼,不會這樣心痛。
許浩波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沉默下來。
江月靈笑出聲,“你要是說起小時候的事情,你的那些調皮搗蛋的事情可是要說上整整一天呢。”
許浩波難為情地撓了撓後腦勺,羞澀地說道:“有嗎?我怎麽不記得?”
兩人相視而笑。
病房門外,盛麓城看在眼裏。
他心中湧起怒氣,臉色也陰晴不定。
他直接推門而入,打斷兩人的談話。
“在說什麽,這樣高興?”
盛麓城陰冷的眼神往江月靈身上一瞥,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這樣讓盛麓城更加氣憤,“是我打擾了你們兩人的好事?”
江月靈別過臉去,不願與他爭論。
多說無益,他既然不願意相信,又何必跟他解釋?
許浩波的臉也陰冷下來,聽盛麓城這樣出言不遜,他又想起身用拳頭打過去。
但是看江月靈沉默不語,他將心中的這份怒意強忍下來。
“盛麓城,你不要把每個人都想得跟你一樣齷蹉,既然你很月靈都已經離婚,何必多管她的事?”
盛麓城此刻滿腔怒火,直接揪起許浩波的衣領,“你有什麽資格跟我這樣說話?就算我跟江月靈離婚,也輪不到你。”
許浩波死死地瞪著盛麓城,惡狠狠地說道:“那輪得到你?陳茵兒呢?你不是說口口聲聲喜歡她嗎?那又為何糾纏著月靈,不肯放過她?”
盛麓城手上的力道忽然小了許多,明顯的心虛。
他甩開許浩波,徑直走到江月靈的床前。
“關你什麽事?”
盛麓城緊盯著江月靈,那眸子裏怒不可遏的怒火。
“今天我會辦好出院手續,明天就回盛家別墅,我會找人專門幫你調養身體。”
許浩波不耐煩地上前,“你拿她當什麽?憑什麽所有事情都要聽你的?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帶走她的,她已經跟你沒有關係了。”
說著,許浩波直接抓起江月靈的手腕,那在盛麓城的心上紮進一根刺。
這一刻,他抓著的江月靈的手腕尤為刺眼。
原來,他也是在乎的。
“我會帶她走,你以後就別想見到她。”
許浩波霸氣地說道,那冰冷的眉峰,就是要跟盛麓城鬥爭到底。
江月靈感受到盛麓城身上隱隱的怒氣,甩開許浩波的手,低著頭,“這件事跟你無關,我不想你牽扯進來。”
許浩波鬥不過盛麓城的,盛麓城在這座城市可以一手遮天,他們算什麽,小小的螻蟻而已。
“你走吧,上次的事情已經很抱歉,我不想讓你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