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這樣幹等著也不是辦法,於是隨手招來了一輛車打算回到公司問問葉小果在慢慢想辦法。

洛溪集團處於市中心的位置,與本市最大的商業中心也不過是一條街道的事,而市公安警察局卻在城北較偏僻的一處地方,所以直到快天黑時江月靈這次趕到公司。

江月靈還不知道因為外麵的流言風語她已經被趙得誌上述開除趕出去這件事,所以當她拿著工作證打卡公司一樓大門的時候卻怎麽也打不開的時候,心下隻覺得奇怪。

怎麽會打不開了?江月靈不死心的再次嚐試了幾次,無果。

因為現在時間快要下班了江月靈怕到時候人潮洶湧她就跟葉小果失散了,所以一時有些著急。

最終隻好走到一旁的保安亭上正準備詢問門衛發生了什麽事,卻不想餘光瞥到了一旁眼熟的東西上。

那不是自己的東西跟文件嗎?怎麽會在門衛室這裏?

她微蹙起眉,懷著疑問還是敲了敲外麵的玻璃。

不多時保安亭的小門被打開,一名安保出現在江月靈的視野中。

安保先是打開門,一見是她眼中閃過一絲驚異,難道趙總經理沒有告訴這個女人嗎?

不過憑著自己良好的職業素養,還是恭順的點點頭,“江小姐您好。”

“我的文件跟私人物品怎麽會在外麵?”

“是這樣的,趙總經理吩咐了我們說是”把您從這裏趕走,安保思量再三最終還是默默的咽下了這幾個字,換了一種說法,“說是已經把你從公司開除了,還請江小姐不要讓我們為難。”

安保的態度還算恭敬,江月靈本來有些微光的眸子聽到這話也難免有一瞬暗淡,因為她知道最近的傳言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洛溪公司是為了名聲刻意跟她拉開距離。

隻是這終究是呆了這麽多年的公司,在怎麽樣都是有點感情的。

原來公司的上層也信了網上的流言嗎?不知道為什麽心中傳來隱隱的失落感。

“我知道了,不會打擾你們了。”

江月靈淡淡回了一句話便抱著一邊的紙箱轉身離開了保安亭。

身後一陣輕巧的鎖門聲重重砸向她的心扉。

江月靈先是拿著紙箱在外麵隨便找了一家能夠充電的奶茶店坐了半個小時左右,等手機的電量差不多有了一半的時候她才離開。

她拿著手機抱著紙箱在外麵沿著街燈漫無目的的走著,一邊走一邊刷著熱搜,之前從警察局裏出來之前也僅僅是鹿瀟瀟給她說了幾句關於她的熱搜的事,並沒有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

沒有讓她想到的是公司在這件事為了避嫌把她給開除了,她這些天為公司跑前跑後,現在連真相都還沒有查出來,卻迫不及待的跟她撇清關係。

江月靈心底嗤笑,這社會世態炎涼。

他們對她的態度讓她越發好奇熱搜跟傳言到底寫了些什麽。

沒想到的是她一點進去就能看到自己的名字被高高掛在榜首,紅的有些刺眼。

不隻是一條甚至後麵還跟著好幾行醒目的頭條,‘江月靈跟她的男人不得不說的二三事/、‘沒想到看著美麗的女人麵皮下竟然是一副惡毒的心腸/、‘江月靈死刑/之類的雲雲。

江月靈的心突然狠狠的一窒,不由得停住了腳步。幾近發白的嘴唇死死的咬住下唇,平日清澈的大眼睛裏充滿了迷茫與無助。

她沒有想到事態竟然已經發酵到了一個這樣的地步,她也從來沒有想過一個不過偶是僅憑網絡上子虛烏有的一些言論,跟一個毫無首尾的跳樓事件都能引發這麽大的熱潮!

她明明什麽都沒有做啊!

這一切不都是趙懷柔自己想不開嗎?為什麽卻都要怪到她的身上?

而且當初她的身邊還有警察,那為什麽警局都不幫自己解釋?那為什麽還要把她放出來?

太多太多的疑問逐漸彌漫上江月靈的心頭,讓她陷入了一陣恐慌之中。

不知為何她竟然鬼使神差的點進去了那個掛在榜首的熱搜,不過分秒之間一大片帶有極其強烈的辱罵性的詞匯充斥著她的眼眸。

仿佛她整個人被這所有的惡毒新聞與肮髒的語言慢慢包裹成了一個巨大的繭,密不透風,隻覺得呼吸困難。

腦袋的反應要比手指更快的切斷了微博後台,直到看到手機桌麵上她的兩個孩子的屏保這才緩過神來,如同一尾幹枯河麵上的遊魚終於回到了水中般劇烈的喘息著。

她的兩個寶貝,他們也知道了這件事嗎?

江月靈心底突生惶恐,她不希望這兩個小家夥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

她顫抖著的蒼白指尖還停留剛剛那一行因點讚最多被推送到最上方的評論,那人說‘這樣的女人也配有孩子?怕不是她的後代都跟她一樣惡毒吧?’

她真的好想向他們解釋她跟趙懷柔之間發生的事並不是他們口中的那樣簡單,明明是趙懷柔她針對自己!

隻是更明白自己這樣無異於以卵擊石,又會引來更大的紛鬧。

現實的窘境是讓她難受了一段時間,但是網上的流言卻如同一把又快又利無形的刀子不帶一絲情麵的狠狠插進了她的胸口,刺進去的時候肝膽俱裂,拔出來卻又絲毫不見紅色。

世人常說的兵不血刃,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江月靈把手機收回了口袋裏,有些無助的眸子無意識的掃視了四周一眼,四周的人並不多,但是每個人身著光鮮靚麗,麵孔上都帶著不一樣的情緒麵孔。

也許他們其中的某一個人就是用那樣不堪入目的詞語,在網絡上抨擊與批判她,甚至那人都不知道江月靈這個人長什麽樣子,在她身上又發生過什麽。

就算她現在登上微博解釋,估計引來的也是那群想要造謠生事的記者,跟噴子。

她終於明白了事情已經發生到了一個多麽嚴重的地步,要是她現在出去隨意在街上走都有可能被認出,看來如今她哪裏也去不了了,也隻有會到家在盛麓城的地盤上才會安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