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靈聞言隻是冷冷的盯著何畢才看了半響,最終什麽話都沒說。
她相信瀟瀟跟麓城都不會放任這件事不管的。
而且這件事上她本就沒有做錯什麽,所以她根本不會害怕這些人直接給自己定罪。
隻是江月靈在這個時候遠遠的低估了人性之間的謊言猜忌跟風。
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一個人阻止再加上有心人的散布,導致這件事發酵的原來越大。
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從此江月靈的這個名字這市裏傳的越來越大,不僅僅是市裏,還包括網絡上。
這期間鹿瀟瀟跟趙得誌都分別來找過她,抱有的目的都很明顯看,一個是幫她,而另一個確實責備她。
包括鹿瀟瀟也從外麵帶來了趙懷柔在重症監護室脫離危險的消息。
“月月,你不知道,原來在趙懷柔跳下去之前警察他們就已經布置好了一個很大的墊子,她跳下去實際上隻是砸在了那個軟墊上。”鹿瀟瀟也不知道她是應該遺憾還是慶幸。
畢竟這件事是趙懷柔自己作死,跟他們毫無關係。
但是如果趙懷柔一死的話,那江月靈不久背負上了一個殺人嫌疑的名頭了嗎?
雖然說她對盛麓城的能力完全不質疑,隻是盛麓城這個男人都現在都還在外地,她就不相信那個男人真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嗎?
還是說已經有了消息,隻是被工作絆住了腳步所以遲遲沒有回來?
江月靈知道這件事後隻是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是嗎?”
她對於趙懷柔是死是活講真的不怎麽在意,如果趙懷柔真的死了的話,那估計她可能還會有點愧疚。
不過趙懷柔現在沒事,她連那一點的愧疚就消失了。
鹿瀟瀟又接著說道:“對了,不過趙懷柔肚子裏的那個孩子倒是保不住了,嘖嘖,你是沒有看到那個場麵,趙懷柔才剛脫離危險知道了自己的孩子沒有之後發起瘋來的樣子。”
“真是一個瘋婆子,明明是她害的自己的孩子沒有的,她嘴巴裏麵還在怪你,真是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女人。”
鹿瀟瀟說著,呸了趙懷柔一口,這個女人的嘴裏吐不出來什麽好話。
“你去醫院看到她了?”
鹿瀟瀟見江月靈感興趣,趕緊解釋道:“哪有的事啊,這些都上了新聞了,你不知道趙懷柔剛跳完樓進手術室的那段時間,整座城市像是瘋了一樣,到處都在宣傳她跟你之間的事。”
江月靈聽到這裏下意識的皺起了眉。
鹿瀟瀟歎了一口氣,又接著道:“最近市裏麵的情況不太妙啊,月月。”
說完她抬起頭有些擔心的看了江月靈一眼,眸中含著一絲探究,“月月,你,你這裏知道外麵的情況嗎?”
江月靈有些奇怪,她突然想起趙得誌之前來過,對她放狠話說過即使她出了警局也有辦法讓她身敗名裂。
不過這些江月靈根本沒有放在心上,這件事從頭到尾自己也是一個被牽連的人。
隻要他們警局用心調查的話就知道這件事是趙懷柔自己死到臨頭了還像潑自己一盆髒水而已。
不過就連瀟瀟都這樣說,江月靈打從心底蔓延上來了一絲不妙,她問道:“外麵是出了什麽事嗎?”
因為近來探監不準帶任何外物,所以鹿瀟瀟也沒有辦法這個時候用手機給她看熱搜,最主要的是也怕月月接受不了。
她還是換了一個委婉的說法道:“月月,外麵傳都是因為你嫉恨趙得誌,所以才針對趙懷柔,害她跳樓的凶手也是你。”
她說完後抬起頭打量了一眼江月靈,見她無動於衷麵色平靜,有些話突然就說不出庫了。
江月靈問道:“就這些?沒別的了嗎?”
這些天江月靈早就在這裏麵想了很多,連最糟糕的結果都已經想到了,所以發生這樣的事她還真的不意外。
隻是說怎麽打破而已,這個辦法她暫時還沒有想到。
不過趙懷柔還活著的話那這件事就沒有這麽難辦了。
其實鹿瀟瀟還少說了一件事,就是她真的去醫院看過趙懷柔。
隻是她絕對不是去看望這個女人的,是她想利用陳天宇,以陳天宇作為交換的代價讓趙懷柔親自出麵洗清江月靈的嫌疑的。
卻哪裏知道趙懷柔這個惡心的女人隻是猶豫了一秒便拒絕了,還說什麽自己的孩子因為江月靈而死,所以要讓江月靈血債血嚐。
後麵還神神道道的說了不少,她感覺有些不對勁便直接離開了。
真的是她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一身的雞皮疙瘩,她永遠也忘不了趙懷柔在提到月月時候的眼神,真是讓人瘮得慌。
“瀟瀟?”江月靈見自己好友走神忍不住提醒道。
鹿瀟瀟這才驚醒過來:‘“啊?”
“我問你就這麽多嗎,沒有發生其他的意外了對吧?”江月靈無奈一笑。
她們的時間不多了,警官給她們的時間隻有半個小時而已,她並不希望浪費每一分每一秒。
江月靈很明白自己一旦出去要麵對什麽,所以她不做好應對的手段隻會被外麵的那群人生吞活剝的。
“嗯,是的,反正很複雜,但是大致都是汙蔑你的,月月,你不用理會那些人,真的,他們都是一群瘋狗隻會亂咬人。”鹿瀟瀟有些激動,眼中充滿了憤怒。
不夠這番話倒是把江月靈逗笑了,瘋狗嗎?其實她也這麽覺得。
何畢才這個時候趕快來說時間到了,沒辦法鹿瀟瀟隻好依依不舍的離開了。
隻是沒有想到她這才離開一天,打算回家繼續求自己的父親先辦法。
卻不料江月靈突然就被無罪釋放的消息很快就被傳了出來,而鹿瀟瀟還被蒙在鼓裏。
江月靈在被扣留了五天之後,她就從市公安警局離開了,江月靈知道消息不可能傳的那麽快,瀟瀟估計一時半會也不會聯係自己。
江月靈知道自己可能現在成了重點被關注的情況,所以暫時也不知道該找誰,而且她的手機也已經沒電了,身上隻有一點點的現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