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慧恩和許隻夏的母親也就是張靜自打是同學那個時候起,關係就一直不好,一直對對方抱有敵意,沒想到多年以後再次相聚,居然是這個局麵,更加讓劉慧恩厭惡許隻夏母女倆。

劉慧恩拍著胸口順了順自己的氣,做了一個深呼吸,對著鹿瀟瀟說道:“你今天就在家裏先住下吧,明天……”

劉慧恩眯了眯眼睛,做好了打算,“明天我到要去請教請教,他們做父母的到底是如何管教的女兒?

鹿瀟瀟臉色有些難看,隻能勉強打起笑容道:“謝謝劉阿姨,隻不過這樣就要辛苦您了。”

劉慧恩斜了鹿瀟瀟一眼,似乎發現她的臉色不怎麽對勁:“瀟瀟你沒事吧,聽說你才恢複好,要不要現在就上去休息?”

鹿瀟瀟臉色白了幾分,強顏歡笑:“隻要劉阿姨出馬一定會成功的,隻是我覺得這件事還是不要這麽草率比較好,畢竟是表哥的終身大事。”

劉慧恩麵色不變,心裏卻早已經做好了打算。

翌日,劉慧恩直接來到了所在許隻夏父親所在的醫院,她就不信了,把許隻夏和自己的兒子拆散還有那麽難!

劉慧恩利用自己身份,直接向醫院打聽到了許隻夏父親所在的病房,麵色不佳的就徑直走了進去,張靜剛好就在那裏照顧著才做完手術的老伴兒。

張靜聽到有人進來,她回頭一看,居然是劉慧恩?!

“你來這裏幹什麽?張靜一看到她心情就非常不好,她也沒想到這麽多年後還會遇見她,自從上次一別她就再也不想看到這個女人了。

劉慧恩誌氣高昂的走了進來,撇了躺在病**身上插滿管子的許隻夏爸爸一眼,這才把眼睛放到了張靜身上,好像很勉強一樣的開了尊口:“我來這裏當然是有事情找你了。”

張靜才不會相信這個老太婆會給她帶來什麽好消息,也冷著臉說的道:“有什麽事出去說吧,不要在病房裏。”

劉慧恩卻是冷哼一聲拒絕了:“怎麽?還不好意思讓許隻夏的父親聽聽你的女兒都辦了什麽好事嗎?”

張靜眉頭皺了起來:“你這是什麽意思?有話就快說。”

“嗬!我是什麽意思?劉慧恩毫不留情的嘲諷著說道,“你的寶貝女兒做了什麽事,你這個當媽的一點兒都不知道嗎?!還是說……這些都是你們母女兩個合起夥來幹的

張靜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劉慧恩在說些什麽,但是心裏也有了怒氣,任何一個人說自己的女兒當母親的也會感到不悅的。

“我告訴你,有話就好好說,如果你要是這個態度就趕緊從這裏離開吧

“好,非要我把話說明白了是嗎?”劉慧恩突然提高音量,在病房裏大聲的說道:“你的女兒到現在還沒有和我兒子分手,還在不知羞恥的糾纏著他!這下你知道了吧?

張靜被劉慧恩突然提高的音量還有她說出來的話嚇了一跳,什麽叫做他們還沒有分手?難道許隻夏之前說的分手都是騙她的嗎……

而張靜一旁的病**躺著的林雅,她不耐煩的撇了一眼吵架的二人,“吵什麽吵,這裏可是病房能不能安靜一點。”

此時劉慧恩才注意到這間病房原來是多人病房,還有另一外一個人在,神色不明的打量了林雅幾眼卻越看越覺得眼熟。

這不是

見同房的病人也被吵醒了還提醒他們張靜的臉上也掛不住:“好了,我知道了,我也不想讓他們在一起,我會和我的女兒再說這件事,你快離開病房吧。”

“嗬嗬,”劉慧恩冷笑了一聲,好像聽了莫大的笑話:“想讓我離開?!哪有那麽容易!我告訴你,今天要是不把這件事情解決了,我就在病房裏不走了

張靜慌忙的看著**已經成為植物人的許隻夏父親,又看了看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劉慧恩,突然感覺胸口好像被什麽東西重重的壓著一樣,她變得喘不上氣來。

她這是造了什麽孽啊,才會讓許隻夏父親在病房裏聽到這種事情?

“對了,你是不是陳天宇的母親?”劉慧恩突如其來牛頭不對馬嘴的話把另外兩個女人嚇的一愣。

林雅下一秒反應了過來,愣了愣,“對啊,我是,怎麽了?”

換來的確實劉慧恩一陣冷笑,她就說她怎麽越看這個女人的臉越覺得眼熟。

“原來是你啊,你還不知道吧你兒子進監獄了。”女人冷漠的語氣仿佛一盆冷水瞬間潑在了林雅的頭上。

“什麽?”林雅從**坐起來走到了劉慧恩的身邊,手指揪著她的衣領顫抖著,眼眶猩紅一片,“你再說些什麽話,天宇怎麽可能會進監獄呢?”

劉慧恩嫌棄的扯開了林雅的手,似有髒東西般的拍了拍領子,神色高傲,“你還不知道吧?你的兒子可是故意開車撞人,害的我寶貝侄女的孩子都沒有了。”

說道這裏言辭眼底充滿了鄙夷,關於林雅她家裏這點破事有虧鹿瀟瀟她全部都知道了。

陳茵兒惡毒,陳天宇狠辣,至於林雅她估計也好不到哪裏去。

林雅被劉慧恩甩開手,大叫道:“不可能的!這不可能她瘋了一般拚命的抓著頭發。

這時,病房裏的聲音實在太過嘈雜,吸引了一批護士,連忙把大聲嚷嚷的劉慧恩連拉帶拽的請出去了。

但是林雅卻是連自己獨自站立著都已經做不到了,勉強扶著牆壁慢慢的滑了下去,按著胸口一臉痛苦的樣子。

又有護士進來連忙把林雅扶了起來,小聲的詢問情況。

林雅慌亂的擺著手想告訴護士自己沒事,但是卻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她現在確實是感覺很憋屈。

護士不顧阻攔的把林雅也換到了病**,又連忙馬上把醫生叫了過來,醫生仔細的檢查了一番之後,囑咐著林雅要先好好休息一下,林雅無法拒絕,況且她覺得自己真的有點支撐不住了。

護士認真的照顧著林雅,柔聲問道:“需要和您的家屬聯係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