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靈出來後便接到了一通電話,是盛麓城打來的。

“怎麽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江月靈有些詫異。

盛麓城淡淡一笑,“拍賣會結束沒有,怎麽樣?有沒有挑到自己喜歡的?”

“沒有,出”江月靈張了張嘴本來打算說發生了一些事,但隨即轉念一想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沒有必要麻煩他於是止住了。

“沒有我喜歡的,我看差不多結束了就先離開了。”

男人在那邊聽出了她似乎沒有跟自己說實話不由得挑起了眉,但也沒有太在意,“關於陷害陸連凱的事,已經有了些眉目了。”

江月靈心下一愣,有些驚喜道:“真的嗎?是誰啊?”

“是陳茵兒跟陸氏的一個高層搭上了線,具體怎麽搭上的還沒有查清楚。”盛麓城語氣裏已經少了原來提起陳茵兒的溫柔,隻剩下一片冰冷。

“陳茵兒?”江月靈有些不敢相信的叫了出來,怎麽會是她?

她想了很多人唯獨沒有陳茵兒,因為陳茵兒關於公司的事是完全一竅不通的。

不得不說她真的大吃一驚。

不同於江月靈此時的震驚,盛麓城有些疲憊的捏了捏太陽穴,這次出事的不僅僅是陸氏,還有盛氏。

原來隱瞞不報的更重要的其他事,隻要這件事一旦形成就會完全動搖盛氏的根本,他此時不得不徹底查清這件事究竟是怎麽回事。

想到這裏,盛麓城的臉色變得更加寒冷。

裴家

鹿瀟瀟滿身怒火的熬完了整場拍賣會,結束之後就立刻起身去找了裴司衡的母親準備把這件事告訴她,順便好好勸勸她的表哥。

裴司衡的母親原名叫劉慧恩,性情潑辣爽快,她跟自己的丈夫出了車禍變成了植物人後終於在一年前清醒,隻是很可惜她的丈夫並沒有醒來。

但是這並沒有讓她難過太久,因為她還有他們的兒子,現在裴司衡在她心中看得比什麽都還要重要。

鹿瀟瀟一到了裴母麵前,全然不像剛才在拍賣會時滿臉的怒火跟失望,因為她並不想要刺激到劉阿姨。

她手裏提著一些補品臉上換上了甜美的笑容,隻是心中的怒火還是沒有徹底平複下來。

“劉阿姨,我來看看你。”

但是劉慧恩又是什麽人呢,她可是從小看著鹿瀟瀟長大,要說鹿瀟瀟是她半個女兒都不嚴重,自然也太了解她了。

一看就知道今天來找她並沒有那麽的簡單。

所以劉慧恩一看到鹿瀟瀟這個樣子,就知道一定是出什麽事了,於是提前開口問道:“怎麽這個樣子就過來了,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鹿瀟瀟皺著眉頭猶豫了一下,她沒有想到偽裝這麽快就被識破了本來還想晚點再說的,支支吾吾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劉慧恩看著她歎了口氣,直接開口道:“有什麽事就直接說出來吧。”

“是我今天去參加的拍珠寶賣會……”鹿瀟瀟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劉阿姨的臉色,好像終於鼓足勇氣一般,繼續開口說道:“我看到了許隻夏跟另一個男人在一起,他們舉止還很親密~”

劉慧恩本來還在喝著茶,本來她就不是很滿意她兒子新找的女朋友,這下又聽到那個女人居然出軌,直接重重的撂下手裏的茶杯放在桌子上,發出碰的一陣聲響。

劉慧恩的臉色瞬間就黑了起來:“這件事是真的假的?

她本以為經過上次敲許隻夏後,那個女人應該會主動提出分手,沒想到他們私底下居然還在一起不說,還發生了這樣的事?

“對啊!我也一點都沒有想到。”鹿瀟瀟皺著眉歎了一生氣。

她微微睜大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說著抱怨:“我今天去參加珠寶的拍賣會,我沒想到會看到許隻夏。而且……許隻夏居然在大眾麵前做出那種親密的動作……我隻看了幾眼都覺得不好意思,真不知道那個女人是怎麽能做出那種動作來的……”

裴司衡的母親臉色極其陰沉,她對那個許隻夏做出什麽樣的動作絲毫不感興趣,不過想也知道,一定非常不堪。

想到這裏,劉慧恩的臉色更不好看了。

鹿瀟瀟見狀有些怪自己多嘴了,她她真的是太衝動了,怪不得月月老是勸自己冷靜一點。

她隨後又安慰說道:“劉阿姨,像表哥這樣好的男人已經不多了,就算沒有許隻夏也有別的更好的女人,不要為了這樣的人氣壞了身子。”

劉慧恩聽了她這話聯想到自己的兒子這麽優秀居然還被扣上了綠帽子,眼神變得更加淩厲了些。

一股怒氣衝上了裴母的心頭,他的兒子長這麽大,還沒有讓她這個做母親的有多麽費心過。

沒想到現在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卻被這樣一個女人給坑蒙拐騙了。

“好一個許隻夏!真是不知羞恥,就知道勾引別人家的兒子劉慧恩勃然大怒,越想越氣。

看劉慧恩臉色不太奧好,鹿瀟瀟有些無措。

“劉阿姨你先別生氣。”

“這件事要從長計議才好啊,畢竟這件事應該聽取一下表哥的意思才對。”鹿瀟瀟不知道劉阿姨私下跟許隻夏說過什麽,現在腦袋完全是一片空白。

不知道怎回事感覺好像惹出了什麽不得了的事一樣。

“我之前可是提醒過那個女人的母親的,沒有想到這些隻是表麵功夫嗎?”劉慧恩越說越氣。

“她的女兒傍上向我家司衡這樣有權有勢的女婿,她也會過上好日子,她怕不是打的這種主意

劉慧恩的怒火在這一刻到達了頂點。

鹿瀟瀟在一旁看著幹著急,一句話也解釋不出來,隻能暗自著急又後悔,看來這次似乎自己犯了一個大錯埃

“哼!我就知道那個老女人到現在還是賊心不改,一把年紀了還是那個樣子虧她那時候還以為那女人的母親是真的想要許隻夏和她兒子分手!

現在看來都是假的,他們母女女倆隻不過是在她的麵前演了一出戲而已。

她越想越替自己兒子感到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