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弟弟知道林雅現在這種情況,心裏麵一定會覺得特別的擔心,可是這種情況,又有誰能夠避免得了的呢?

林雅自作自受,好像確實就應該有這樣的報應。

“你不是應該在病房裏麵好好的呆著,怎麽怎麽出來,出來了”看著自己的弟弟,陳茵兒的眼睛裏麵透露著些許的不解。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弟弟怎麽就從病房裏麵下床來到了這裏。

陳天宇見到了陳茵兒的樣子,心裏麵自然是知道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所以才會堅持自己走到這裏來。

他整個人看起來都特別憔悴,完完全全就像是一個生著大病的人,見到了弟弟的這個樣子。

陳茵兒一時間有些心軟了,但是她也摸不透自己心軟的原因。

“媽媽到底怎麽了?”看著麵前的女人,陳天宇又接著開口詢問著麵前的女人。

他特別想要知道現在林雅的狀況,也不知道那個女人現在到底怎麽樣呢?

剛剛護士告訴她,林雅一瞬間就暈過去的消息,陳天宇整個人都覺得天塌了,他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

見到弟弟慌慌張張的樣子,陳茵兒覺得這個男人確實是長大了。

不然的話,也不會在第一時間趕來了這裏。

“醫生說是中風,而且下半輩子日常起居,都需要有人在身邊照顧,康複的可能性非常校”看著自己的弟弟,陳茵兒便把林雅的狀況告訴了男人。

聽到陳茵兒說這些話了以後,陳天宇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

從頭到尾都是因為他自己不爭氣,所以才會給家裏麵添麻煩,在這種時候,他還得了白血玻

“如果媽媽不能動的話,就我來照顧她。”陳天宇看著麵前的陳茵兒一字一頓的說的,但現在也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

所以說,能夠做到照顧一個臥病在床的人。

“你的身體還沒有好,怎麽可以做這種事情呢?”陳茵兒看著麵前的男人,心裏麵也覺得有那麽一絲的掙紮。

如果在這種時候,她還要選擇離開這個家的話,那麽她就真的是混蛋了,不過在這種情況下,她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陳天宇看了一眼麵前的女人,隨後便開口跟對方說:“姐,我知道你不容易,肚子裏麵懷了孩子,而且那個男人還拋棄了你,你相信我,等我的病好了以後,我一定會幫你報仇。”

陳天宇看著麵前的女人,突然變說出了這麽一番話,再見到弟弟跟自己說這些話的時候,陳茵兒而不知道怎麽一回事。

怎麽一下子就繃不住了,眼淚嘩啦啦的就流了出來。

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現在自己的心情,隻不過心裏麵覺得特別的感動,感動到不能自已。

因為她做夢都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弟弟會跟自己說這種話。

“不用,你隻要好好的養病,健健康康的就好。”在聽到這一番話的同時,陳茵兒的心裏麵是特別感動的。

但是在這一瞬間,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

人家都說血濃於水,這天底下最寶貴的東西就是親情,哪怕是愛情那種東西,都不如親情長久。

在這一瞬間,陳茵兒總算是明白了這句話的道理。

即便如此,林雅也從頭到尾都沒有盡到過做母親的責任。

“我知道他叫什麽名字,我也明白他的身份,所以說在我康複以後,我一定會想方設法的讓他付出代價。”陳天宇看著麵前的女人,心裏麵頓時也覺得有那麽一絲的痛心。

不管經曆了多麽困難的事情,從頭到尾都是自己的姐姐站在自己的麵前。

這一次他不想要再當一個縮頭烏龜,也想要衝到陳茵兒的麵前去保護這個女人。

現在他的媽媽也倒下了,家裏麵唯一的男子漢就是他自己。

如果在這種時候他還不站出來的話,他都不知道要怎麽形容自己的做法了。

“你聽我說,姐姐知道你是在為我著想,但是那個人你是鬥不過的,我比你清楚也比你了解。”看著自己的弟弟,陳茵兒一字一頓的說道。

因為她實在是太了解方正良了,所以才害怕自己的弟弟冒險。

特別是在這種情況下,她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弟弟被那個男人欺負。

“但是你也是我唯一的姐姐,我也不能讓你跟那樣的臭男人給欺負,不管怎麽樣,他做了什麽,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看著麵前的女人,陳天宇一字一頓的說道。

見到自己的弟弟能夠那麽為自己著想,陳茵兒心裏麵也沒有什麽遺憾了。

“你放心,媽媽這邊我會安排好的,你現在乖乖的回到病房裏麵,然後休息好嗎?”看著自己的弟弟,陳茵兒最關心的還是弟弟的身體。

在這種情況下,弟弟是不可以太過於操心這種事情的,弟弟的身體很需要她去珍惜,想到了這裏,陳茵兒心裏麵就覺得有那麽一絲的擔憂。

如果林雅是清醒的,她一定不可能讓陳天宇就這麽站在手術室的門口。

作為姐姐,陳茵兒也要保護好自己的弟弟。

陳天宇見到陳茵兒這麽說了以後,一個人朝病房的方向走了過去,她一邊走一邊往後麵看,心裏麵總覺得有那麽一絲的不舍。

“你不用太過於擔心,不管發生什麽姐姐都會在的。”陳茵兒看著自己的弟弟,心裏麵頓時覺得有那麽一絲的沉重。

因為隻有她自己才清楚,做了這樣的決定,對於她來說意味著什麽?

見到陳茵兒這麽說了以後,陳天宇繼續加快的腳步往前麵走了過去。

他一個人來到了病房裏麵,躺在了病**,拿出了手機看著方正良家的地址,那是他通過黑網的小夥伴兒,給他查到的消息。

“我們該吃藥了。”在護士的聲音裏麵,陳天宇突然轉過身,坐在了**,整個人覺得特別的沮喪。

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不管是多少的要做多少的化療,痊愈的可能微乎其微。

如果是這樣的話,現在林雅的狀況又特別的糟糕,他又是一個累贅,絕對不可以讓陳茵兒一個人承受那麽多。

護士的目光落在了陳天宇的身上,不知道這個男人在想些什麽,藥都給他遞在了麵前,他還沒有半點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