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得罪了什麽樣的人?

老天要這麽對待她,陳茵兒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頓時覺得自己的命好苦。

她一個人站在手術室門外,根本就沒有辦法消化,現在發生的這一切,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接受這個現實。

“到底是什麽意思?為什麽所有的打擊都來到了我的家裏麵,這到底是為什麽?”陳茵兒一個人坐在手術室門口,還在等待著最後的結果。

她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突然碾壓就會發生這種意外。

不過她的直覺告訴她,肯定不會發生了什麽好事情,所以說,她一個人坐在了門口,摸著自己的肚子。

等待著醫生出來告訴自己,不過一會兒,護士便從手術室裏麵走了出來,帶來了林雅的消息。

“那樣子很像是中風,也不知道,以前有沒有過類似的情況。”看著麵前的陳茵兒,護士便開口詢問著對方的女人。

她根本就不知道那個林雅的身上,有沒有過中方的情況。

因為長期以來她都是一個人住在外麵,根本就沒有和母子兩個人住在一起。

那個女人從頭到尾,都把她當成一個外人來看,怎麽可能會安心她們在一起住呢?

護士看到了陳茵兒的樣子,頓時,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

“那您是她的家屬嗎?”護士看著麵前的陳茵兒,從頭到尾好像一問三不知,所以說心裏麵覺得有那麽一絲的沒底兒。

在這種情況下,必須第一時間聯係到病人的家屬,才能進行下一步的治療。

因為林雅的狀態特別的糟糕,很有可能會因為中風的情況,沒有辦法正常說話、正常飲食。

這對於後續來說是非常麻煩的,初步判斷出了這樣的症狀了以後,才能為接下來的治療做一個好的打算。

陳茵兒看著麵前的護士人,就直接地告訴對方:“我是她的女兒,不清楚她之前有沒有過這樣的狀況,因為我們從來沒有住在一起過。”

“患者的情況特別的糟糕,有可能是屬於中風裏麵最嚴重的一種,所以說後麵需要你請好護工來照顧她。”

護士看著麵前的陳茵兒,便告訴這麵前的女人。

那麽這句話的意思,不就代表著林雅之後的日常起居,都需要有人在身邊照顧她,如果是這樣算下來的話,在她身上又會有一筆不小的經費。

想到了這裏,陳茵兒整個人腦袋都是懵掉的,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護士的問題,現在她們的家裏麵已經特別的糟糕了。

好不容易能夠幫弟弟湊齊手術費,在這種情況下,林雅又發生了這種意外。

對於她們的家庭來說,就是雪上加霜,有那麽一瞬間,陳茵兒真的就隻想把這母子兩個就拋在醫院裏麵不管不顧。

憑什麽在這種情況下,隻要她站出來,她為什麽要為林雅買單,這個女人,從頭到尾都沒有把她當過女兒看待。

想到這裏,陳茵兒的心裏麵就覺得特別的委屈。

“我想請問一下,如果說請護工是一件開銷大的支出,我沒有那個能力要怎麽辦?”看著麵前的護士,陳茵兒便開口詢問著對方。

總不能所有人在遇到了這種情況,都要去花錢請護工吧。

護士見到這麽說了以後,便抬頭看著麵前的女人。

這個女人身上穿著的還算是不錯,不管是從衣服上麵還是背的包包都是。

不過這是人家的私事,護士也不好多問,哪怕是人家有錢不想要付出相應的治療費用,別人也是無能為力的。

“如果說實在是存在請不起護工的話,那就隻有病人的家屬自己進行照顧。”護士看著麵前的傳言,要認真的回答著對方的問題。

確實就像是陳茵兒說的那個樣子,並不是每一個家庭,都可以支付起請護工的這樣一筆錢,所以說在這種情況下,大多數的家庭,會選擇自己去照顧自己的親人。

見到麵前的護士這麽說了以後,陳茵兒又有些難以啟齒,看著麵前的護士:“那如果說她沒有任何的家人呢,她唯一的家人,現在都在病房裏麵躺著,在做白血病的化療。”

“那就沒有辦法了,到時候我們會直接送到養老院讓她們進行接管,現在裏麵那位女士的年齡,也已經可以去那一種地方了。”

護士看著麵前的陳茵兒,認真地跟對方說。

這種情況,她們的醫院裏麵也不是沒有遇到過很多的家庭。

見到遇到的病特別的恐怖,或者難以治療的時候,就會放棄治療,也會有那麽一部分的病人沒有地方可以托付。

沒有辦法,醫院就隻能找相應的場所去收留她們。

“那好吧,她這種樣子恢複的概率,有多大的可能?”陳茵兒看著麵前的護士,又接著詢問著對方。

護士有些好奇地打量著麵前的女人,剛剛這個女人說是這個病人的家屬,後來又說病人家裏麵,沒有任何親人可以照顧她。

反正徹頭徹尾,麵前的陳茵兒都沒有打算過,要接受這個病人,但是她的問題也有很多。

護士在單子上畫了幾筆了以後,備注下來了一些信息,隨後便開口回答這麵前的人的問題:“基本上不會有太大的可能。”

她說完了以後,又一個人重新返回到了手術室,現在林雅的狀態,已經慢慢的平複下來了。

陳茵兒得到了這種消息,心裏麵反倒覺得不是滋味。

她也覺得自己做出這樣的決定,有那麽一絲的不像人話,不過有什麽辦法呢,在這種情況下她自身難保。

手裏麵的錢也不夠,實在是沒有辦法跟林雅請護工。

這個女人在正常的時候,也沒有在她身上幫多少忙。

“姐。”在陳茵兒靠在牆壁上思考的同時,她的耳邊便,傳來了自己弟弟的聲音。

陳茵兒看向了對方,整個人的眼裏麵讓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光芒,她也不知道怎麽一回事,看到自己的弟弟站在自己的麵前,有那麽一絲的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