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跟你說對不起的。”

陳茵兒看著麵前的女人,一臉真誠。

“你說什麽?”

聽了對方的話,江月靈一臉不解難以置信的看著陳茵兒。

跟她道歉,一時半會兒她沒有反應過來。

“我知道一直以來都是我不好,處處針對你,其實盛麓城心裏有你,我就應該接受這個現實。”

陳茵兒本來之前想好的話,全都說完了。

站在江月靈的角度,她會喜歡聽這些話。

“月靈?”

陳茵兒看女人走的神,輕喚了對方的名字。

這反應,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好。

“嗯,我隻是不大明白,你為什麽要跟我道歉?”

江月靈頓了頓。

按理說這和陳茵兒之前找自己讓她離深度聲遠一點,否則的話,就把孩子做威脅。

這才多久的事情,陳茵兒就是這個態度。

盡管江月靈和盛麓城的關係不是陳茵兒造成的。

或多或少,陳茵兒也間接參與了。

讓人鬧到現在爭撫養權的地步,也是拜這個女人所賜。

“因為我太自私了,一切都把自己的利益放在最前麵。”

陳茵兒一副懺悔的樣子,讓江月靈感到接受不了。

前前後後,好像脫節了。

莫非陳茵兒這次找自己,又是有什麽目的。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在弄清楚狀況之前,江月靈不會輕易相信陳茵兒。

“因為麓城已經拒絕我了,我仔細的想了幾天,一下子就明白了。”

陳茵兒想到了,以這個借口來博得江月靈的信任。

原來如此,這就有理可循了。

“估計你還不知道,現在我在準備和盛麓城打官司。”

江月靈有些放鬆警惕,坦白說道。

畢竟,過去的已經過去了。

無論現在的情形是不是陳茵兒造成的,都已經發生了。

她和盛麓城,也更不可能。

“為什麽?”

陳茵兒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反問了一句。

“因為孩子。”

江月靈知無不言,完全放鬆了警惕。

她相信陳茵兒的話,陳茵兒確實和盛麓城正式分手了。

“盛總是不會讓步的。”

陳茵兒一副對盛麓城很了解的樣子,開口說了一句。

殊不知他的話剛說完,江月靈就看向了她。

江月靈一時恍惚,覺得自己是瘋了。

前一秒還提醒自己要提高警惕,不能相信陳茵兒,下一秒就不是這樣的了。

“你別誤會,以我對他的了解,他確實是不會讓步。”

不要說陳茵兒在盛麓城身邊,也是有不少時間。

對於這個男人性格上的判斷,她是有發言權的。

為了孩子,江月靈隻能把私人恩怨放一放。

“你說他會怎麽做?”

江月靈看著陳茵兒,有些期待。

“呃…你得先告訴我你會怎麽做,我才能回答你。”

陳茵兒一套接著一套,環環相扣。

她的目的就是設下圈套,然後讓江月靈自己跳進去。

“我?”

江月靈看著陳茵兒,有些猶豫。

“我打算公布我和陸凱南結婚的消息,然後以陸夫人的身份來和盛麓城談判。”

江月靈看著陳茵兒,娓娓道來。

關係足夠複雜,陳茵兒的前夫是她的現任。

為了孩子,她也是真的做得出來。

“你和陸凱南結婚了?”

陳茵兒怎麽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你和陸凱南是什麽時候結婚的?”

陳茵兒覺得意外,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二人是什麽時候結的婚,她想要一個答案。

作為女人,江月靈知道陳茵兒想要知道什麽。

“你放心,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和陸凱南還不認識。”

江月靈看著麵前的女人一字一頓地說道。

把話說難聽點,江月靈和陸凱南認識還是和陳茵兒的福。

“我…不是那個意思。”

陳茵兒現在好像很顧及江月靈的心理感受,急忙否認。

她不是那個意思,所以不希望江月靈誤會。

“不是嗎?”

江月靈看著對方,反問了一句。

一想起她三年前遭受的意外和陳茵兒有關,江月靈就不想相信這個女人的話。

如果不是陸凱南的話,她和孩子都死掉了。

怎麽會有機會和陳茵兒在這說這些?

“月靈,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

陳茵兒很快就反應過來,有些委屈。

在她的印象裏,江月靈可不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

尤其當年,陳茵兒也可能隻是被愛情蒙蔽了雙眼。

直接傷害江月靈的人,不是她。

“都過去了…”

江月靈吸了吸鼻子,不願意提及往事。

“你有什麽好的辦法嗎?”

江靈覺得陳茵兒的腦子裏,還是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如果能夠幫忙讓盛麓城不再和她爭撫養權,那麽可以既往不咎。

“辦法倒是有,而且是百分之一百的。”

陳茵兒想都沒有想,直言道。

大有可能江月靈在這邊絞盡腦汁,盛麓城什麽措施都沒有。

在所有人的眼裏,盛麓城得到撫養權的幾率都是很大的。

他有那麽多資產,想要得到自己的兒子,不見得難。

“之前他不是說,這兩個孩子不是他的嗎?”

陳茵兒很清楚的記得,盛麓城跟他說過。

看著麵前的陳茵兒,江月靈沒有說話。

她覺得陳茵兒的提問很奇怪,什麽叫之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有什麽關係嗎?

不管之前為了隱瞞兩個孩子身世是為了什麽,現在兩個孩子都是他的,是事實。

“月靈,你不要誤會。”

前茵兒後知後覺,才覺得江月靈根本就不信任她。

無非是給了他一個麵子,沒有鬧得太難看。

“我不管孩子是不是他的,一個我也不會給。”

江月靈的手握緊的方向盤,咬牙切齒。

這幾年她和孩子經曆了什麽?克服了什麽,隻有她們才知道。

憑什麽盛麓城出來,說要就要。

她不願意給,也不會給。

“或者你可以偽造一份關於孩子事陸凱南骨肉的親子鑒定?”

陳茵兒看著女人,大膽提議。

如果是這樣的話,盛麓城就完全沒有腎,怎麽可能了?

“可以嗎?”

雖然江月靈開口問,但是心裏還是有疑慮。

偽造親子鑒定,這樣的事能瞞住那麽多人的法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