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看,你不是才獲得自由嗎?怎麽又開始那麽墮落了?”
方正良看著陳茵兒,忍不住問道。
難道陳茵兒現在的生活,還不夠讓她滿意嗎?
或者說,是盛麓城不讓她滿意。
“他要和我分手。”
陳茵兒咬了一口盤子裏的雞蛋,仍舊有些沮喪的說道。
這個消息對於她來說,是個壞消息。
“就因為這個?”
方正良笑笑,反問了對方一句。
“是,就因為這個。”
陳茵兒覺得這件事對他來說還是有打擊性的,隻不過在外人看來,再平常不過了。
“按理說你做的那些事,盛麓城不可能對你有好感。”
方正良隻是就事論事,直接說了不好聽的話。
在他看來,陳茵兒有的事情確實做得很蠢。
所以到最後,才會請他出麵幫忙。
“你有辦法嗎?讓盛麓城重新接受我。”
陳茵兒走投無路,但是他知道方正良來頭不小直接開口請求對方。
“辦法永遠都比困難多。”
方正良看向陳茵兒,繞著彎子說的。
“你的意思是有辦法?”
陳茵兒看向男人,篤定地說了一句。
隻要能和盛麓城在一起,讓對方重新接受自己,她什麽都願意做。
“首先你得去查清楚,他最近到底在做什麽。”
方正良看著女人,提示了對方。
做任何事情,總不能一一味的隻考慮自己的利益。
尤其是對盛麓城這樣的人來說,能站在他的角度上為他考慮問題,才是最吸引人的。
“他最近…”
陳茵兒有些猶豫,開口喃喃道。
想了想,她冷笑了一聲。
“他最近為了兒子女兒撫養權的事情,忙得不可開交呢。”
陳茵兒知道,盛麓城很在乎這件事。
“你都知道,為什麽不能通過自己的渠道幫幫他?”
方正良聽了陳茵兒的話,開口提醒了一句。
“我?”
雖然覺得好笑,認為方正良在開玩笑。
她為什麽要幫盛麓城,去把他和其他女人孩子的撫養權?
這,不現實。
“你要知道,不是每一個男人都隻對會撒嬌的女人感興趣。”
方正良看著陳茵兒,提醒了她一句。
他的意思足夠明顯了,是讓陳茵兒以退為進。
“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
陳茵兒看著方正良,有些猶豫。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找過江月靈。”
方正良看著麵前的女人,大膽猜測。
他找過那個女人,所以江月靈才會主動離開。
陳茵兒不僅早了,而且還威脅了對方。
如果讓盛麓城知道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我確實是找過,但那又能怎麽樣?”
陳茵兒不以為然,現在盛麓城對她的態度和以前截然相反。
本來他也不想接受這個現實,但是不接受又能怎麽樣?
“所以你威脅了以後,你就準備這麽算了嗎?”
方正良看著女人,提醒了一句。
功虧一簣的買賣,他從來不會做。
隻有堅持到最後,才可能看到結果。當然了,現在還不是最後。
“你手裏是不是有什麽線索?”
陳茵兒覺得方正良這麽說,肯定是他知道什麽。
這個男人一向高深莫測,唯恐沒有辦法。
“沒有,什麽線索都沒有。”
方正良笑了笑,否認了陳茵兒的猜測。
“我總覺得盛麓城的心裏還是有我的,隻是我們缺少機會。”
她想了想,突然說到。
畢竟二人的曾經,不是玩笑。
“那你敢確定他愛你多一點,還是愛江月靈?”
方正良看熱鬧的不嫌事大,直言不諱。
很多時候,陳茵兒可能隻是活在自己的幻想裏。
盛麓城的心裏可能早就把她放下了,不僅是她還有他們的曾經。
“他為什麽愛那個女人,就因為她們有孩子嗎?”
陳茵兒不服,反問了一句。
到現在她心裏都後悔莫及的一件事,就是當初沒有狠心讓江月靈死的慘一些。
如果江月靈死了,就不會有後麵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什麽兒子不兒子,女兒不和女兒,通通都不存在。
“你現在做也不遲呀。”
反正你看了一眼陳茵兒,突然開口。
“我知道,但是風險很大。”
說白了,陳茵兒就是不敢冒這個險。
“事情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你身上還存在什麽風險?”
方正良看著對方,有些嘲諷。
“你的意思是……”
陳茵兒看著男人,略有所思。
“想要去做就永遠都不晚,尤其是對於那些剝奪了你幸福的人,你更加不能心慈手軟。”
方正良原本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男人。
一瞬間,陳妍突然明白了,為什麽方善良擁有的那麽多。
“那好,我聽你的。”
爭取最後一把,盛麓城搶回到自己身邊。
不論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她都要試一試。
“這就對了,這才是你。”
方正良看著女人,一臉欣賞。
他認識陳茵兒第一天起,他就很喜歡她。
江月靈把車開進了地下停車場,一個人坐在車裏發了好一會兒的神。
盛麓城私下找她想要談和,但是她沒有答應。
表麵上是談和,但實際上盛麓城隻是想省去繁瑣的流程,直接跟江月靈要撫養權。
那個男人哪怕能多了解她一點,都知道她不會不願意。
“扣扣。”
在江月靈還在頭疼的時候,車窗傳來了一陣小聲。
看向車外的人,微微一震。
怎麽…會是陳茵兒。
“我等了你好久了。”
江月靈把車窗放了下來,陳茵兒便開口說道。
她不明白對方的意思,等她幹什麽?
“你…等我?”江月靈指了指對方,又指了指自己。
這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方便找個地方談一下嗎?”
陳茵兒看著江月靈,開口詢問。
人竟然親自來找她,那就一定是有事。
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江月靈都沒有躲開的道理。
“上車吧。”
江月靈一臉疲態,張口說道。
“好。”
陳茵兒神情一喜,便坐上了副駕駛。
見陳茵兒上了車後,江月靈邊開口:“什麽事?”
她一整天腦子裏想的都是關於孩子的撫養權,置於其他的,江月您沒有興趣。
答應陳茵兒的,她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