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靈眼神一個機靈,心裏不知是喜還是悲。

“你放開我最終,她還是選擇從盛麓城的懷抱裏掙脫開來。

她不能越陷越深,不然到頭來吃苦的人還是自己。

“我才救了你,你就是這個態度?”盛麓城不屑的看了一眼女人,眼神裏帶有不悅,她就這麽反感自己碰她麽?

“我…我該回去了。”江月靈掩飾了眼裏的不安,準備離開。

盛麓城擺著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冷淡的看著對方。

“你家的方向在這邊。”盛麓城看女人做戲都不會做,不免堪憂。

這幾年,她究竟是怎麽一個人帶著孩子,經曆了那麽多的風風雨雨的。

聯想到這裏,盛麓城的心裏有多了幾分愧疚。

“我送你回去。”在女人調轉方向的同時,盛麓城一把抓住了手腕,霸道開口。

江月靈看著身前的男人,眼神裏充滿了排斥:“不用你送我,我一個人也可以回去。”

她又不是沒腦子,連回家的路都不認得。

現在交通那麽發達,叫輛車也沒有那麽難。

在江月靈掙紮的同時,盛麓城便冷冽的看著對方,眼神裏充斥著一股莫名的慍色:“你要想按時回家的話,就不要拒絕我的好意。”

這…這是好意?

江月靈瞪著對方,臉上寫滿了不情願。

該死的盛麓城,就是她的克星。

話都說道這份兒上了,江月靈隻能接受命運的安排,乖乖地跟在男人的身後。

她一邊跟著男人走,一邊轉頭看剛才發生意外的地方。

現在想起來,還真是毛骨悚然。

“盛麓城,你慢一點啊。”江月靈見男人步子快,臉上寫滿了不高興。

她步子小,怎麽回走得過盛麓城呢?

上了盛麓城的車後,江月靈獨自係好了安全帶。

視線看向前方,精力壓根兒不在盛麓城的身上,嚐試著忘記剛才發生的一切。

她不能跟任何人說起這件事,不然就是在給鹿瀟瀟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你怎麽招惹那個人了?”盛麓城開著車,才有空隙詢問對方剛才發生的事情。

剛才發生的那一幕,簡直就是觸目驚心。

江月靈還是一個女孩子,那個男人都敢痛下毒手,太可怕了。

“一個…朋友。”江月亮想了半天,才從嘴裏說出朋友兩個字。

鹿瀟瀟的未婚夫,也算是她的朋友吧。

“朋友?那樣的?”盛麓城覺得對方在開玩笑,還不忘反問對方。

誰要是結了那種男人的朋友,簡直就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怎麽了?難道你的朋友裏麵就沒有小人嗎?”江月靈看著女人,反問了對方一句。

人的脾性誰能分得清,江月靈也是防不勝防。

“我看不是朋友,是和你有什麽感情帳也說不清。”盛麓城開著車,口無遮攔的說了一句。

江月靈的情史,他還沒查透呢。

“你胡說八道什麽,我怎麽會看上那種人。”江月靈白了一眼男人,匪夷所思。她哪怕是在沒人要,也不至於和那種人處。

要什麽,沒什麽。

“那你會看上那種人,那天晚上……”盛麓城開著車,側著頭看著女人,話中有話。

沒給男人機會繼續把話說完,江月靈狠狠的掐了一下對方的大腿。

“你開車就開車,不看路看我做什麽?”江月靈怒火中燒,覺得男人不要命了。

什麽那天晚上,她早就忘了。

“你不要命了盛麓城吃疼的忍受著女人掐了一下,表情猙獰。

下手真的狠,恐怕他的大腿,現在已經是青一塊了。

“你不要命了。”江月靈瞪了一眼男人,冷冰冰的說了一句。

開車就開車,幹嘛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是那邊,你開錯了。”江月靈盯著男人開車的方向,一臉嫌棄。

盛麓城被女人無情的嫌棄了,他心裏好不委屈,親自開車,還被這個女人嫌棄。

看來,江月靈是真的不知好歹。

夜晚,燈火闌珊,車來車往。

“嘟嘟——”

“喂?”林雅看著陌生來電顯示,有氣無力。

許久不見兒子了,這段時間,她都過得渾渾噩噩。

仿佛生活沒了意義,行屍走肉。

“天宇怎麽樣了?”陳茵兒知道林雅心裏擔心什麽,她都死活不重要,但是對於林雅來說,那個寶貝兒子就不一樣了。

林雅一頓,眼裏泛出金光。

“你是…茵兒?”她難以置信,可以聽到陳茵兒的聲音。

林雅握著電話,渾身都在顫抖。她求過方正良,沒想到陳茵兒真的出來了。

“是我。”陳茵兒對於林雅沒有太多的溫柔可言,她打電話過來,也是因為有自己的目的。

說完該說的,才會讓林雅提出條件。

“你在哪?”林雅急忙詢問對方的位置,想要動身去找對方。

林雅忙起了身,披了一件衣服準備去門口換鞋,可是陳茵兒下一句話,就打消了她的念頭。

“我的話很短,在電話上說完就可以了。”陳茵兒打電話來,不是來慰問林雅的。

在她心裏,沒有人比自己還要重要。

林雅一個啞然,不知道該怎麽繼續開口。

“你想救出陳天宇,就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林茵兒三言兩語,輕聲說道。

林雅的頭腦有些懵,不明白女兒會提出什麽樣的要求。

母女之間的情分,像是早就不複存在了。

“幫我找盛麓城,按照我發給你的短信指示做。”陳茵兒輕聲開口,還是準備讓林雅出麵比較好。

盛麓城不可能對她一點情分都沒有,兩個人畢竟有過曾經。

她相信,盛麓城會念舊情的。

“茵兒,你還是不願意收手嗎?”林雅在兒子進去的那一刻,就已經想要收手了。

很多事情不存在誰不放過誰,重要的是自己要放過自己。

“我為什麽要收手?”陳茵兒覺得林雅的話好笑,林雅什麽都不做,隻會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批判別人,未免太牽強了。

她和江月靈之間的商業戰爭,是自己輸了。

可是在她和江月靈之間,盛麓城還指不定會選擇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