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發現,將就真的好累。”鹿瀟瀟想讓眼淚回到眼眶裏,抬頭望著已經昏暗的夜空,“這已經不是被我第一次發現了,高一天就是這樣,死性不改,我以為可以做到各玩各的,互不幹擾,可是我總要為自己的家族考慮一下。”

江月靈深有體會,她不是出自名門貴族,但是懂得其中的心酸。

她當初步入豪門的那一刻,心中就做好了打算。

她做不到到對盛麓城身邊圍繞的女人不生氣,不吃醋,可她隻能看著,敢怒不敢言。

“不過,今晚的事情還是要謝謝你。”鹿瀟瀟難得會軟下語氣來同她講話,“我還有件事要麻煩你,我希望這件事不要讓許浩波知道,我不想讓他知道我過得不好。”

江月靈答應下來,這最終還是鹿瀟瀟的選擇,她無權幹涉。

但既然兩個已經有感情卻又忘不掉的人來說,不在一起確實有些可惜。

坐在車內,江月靈忽然冷笑出聲。

她現在可真是心大,自己的事情還沒有弄明白,有什麽資格要求別人做事。

她這樣想著,越覺得自己是在瞎操心。

她緩緩地發動車子,準備離開地下停車常

可就在拐彎的時候,一個男人跑出來,手中拿著棒球棍。

江月靈立馬刹車,卻見那男人步步逼近。

她往後開始倒車,可到關鍵時刻車子熄火,她渾身都緊張不安。

那男人正是高一天,一張臉上盡是陰暗。

江月靈還沒有緩過神來,就見高一天一棍子直接敲在車子上,前麵的車窗出現明顯的裂痕,江月靈嚇得抱頭。

隨後高一天又拿著棒球棍狠狠地打在車上,江月靈尖叫出聲,隻能躲在車內,不敢下去。

“你剛才不是很猖狂嗎?一個小小雜誌社的主編也敢跟我作對,我看你這下怎麽走

話罷,高一天直接敲碎了江月靈車門的玻璃,玻璃碎片都灑在江月靈的身上,她一臉的驚悚。

高一天把手伸進來,抓住江月靈的衣領,那眸子裏充滿了邪惡。

“你現在最好識趣一些,把你手機裏的視頻給我刪掉

他惡狠狠地威脅,就要去拿江月靈手邊的手機。

他搶奪過來,一把摔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我現在完全有資格去告你

高一天那凶狠的眼神定格在江月靈身上,嘴角往上勾了勾,“那我就不讓你活著從這裏出去

話罷,他揚起棒球棍,衝著江月靈的頭打去。

她巧妙地閃躲,可沒想到他還有第二棍,直接打在了她的額頭上。

江月靈的額角瞬間流血,怒不可遏地瞪著高一天。

“你最好不要亂來,就算是我死了,你也不會好過的

“那就要看看誰不好過了

江月靈也沒有料到高一天是這樣窮凶極惡之人,有暴力傾向。

他的棍子就要打下來的時候,江月靈本能地護著腦袋。

眼看著她就要挨下這個棍子,卻被突然出現的黑影給攔下來。

高一天的手腕被男人殘暴地握住,使勁地往下掰,高一天痛苦的哀嚎響徹整個地下停車常

“疼疼疼,疼死了,放開我高一天直接跪在地上,痛得麵目猙獰。

江月靈這才放鬆了警惕,眼睜睜地看著高一天的手腕被掰響,那骨頭斷裂的聲音。

隨後,還沒等高一天再次求饒,男人就一腳踢在了高一天的胸口上,他嘴角立馬滲出血跡來。

江月靈視線模糊,隻記得高一天被那個男人狠狠地教訓一頓,整個人都在地上爬不起來。

他掄起棍子就要朝著高一天的腦袋上砸去,江月靈極力阻止。

“別,不要她頭痛得厲害,可也能認得出來眼前的男人,“盛麓城,別為了這種人髒了你的手

她有些害怕,盛麓城下手太嚴重,她害怕真的把人打死,到時候盛麓城脫不了幹係。

盛麓城怒氣衝衝,一把手抱住江月靈。

“你怎麽樣?”

盛麓城見她受傷的模樣,很是心疼。

他將她橫抱起,“我現在送你去醫院!那個人,我記下了,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

盛麓城向來都是有仇必報的,尤其是傷害過江月靈的人,他也不會輕饒。

他無情地瞥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直奔醫院去。

江月靈的頭遭受重擊,現在處於昏迷狀態,醫生說有輕微的腦震**。

盛麓城不放心,要求醫院給她做全方位的檢查,醫生說沒有其他的症狀,他才放心。

他就守在江月靈的床邊,一直等到她醒過來。

林逸中途來送了一份資料,正是關於高一天的。

盛麓城現在就收集資料,準備起訴高一天。

高氏集團在他眼中微不足道,彈指一揮間。

“少爺,那高一天被送往醫院,據說很嚴重,肋骨被打斷了兩根,還有胳膊也骨折,高老爺好像是很生氣。”

盛麓城撇撇嘴,根本就不在乎,“那又怎麽樣?是他兒子先動的手,若是硬碰硬,你覺得高氏集團能活得了幾時?”

這個時候就能體現出盛氏集團的豪邁和財大氣粗。

江月靈迷迷糊糊地醒來,就感覺眼前天昏地暗的,頭也仿佛要炸開一般。

她伸手下意識地去摸自己的腦袋,已經被紗布包紮好。

之前的那些,仿佛像是一場噩夢般。

江月靈能明顯感覺到危險的氣息,可是她又逃脫不了。

盛麓城進門見她醒了,脾氣有些古怪,“你是不是閑事管多了,這樣的紈絝子弟也敢招惹?”

他帶著些許寵溺的語氣,“幸好我及時出手,不然你可就真的危險了

江月靈幹笑了一下,“那我倒是要謝謝您了!及時把我從鬼門關給搶救回來

盛麓城唇角勾勒出迷人的弧度,“那你就不打算好好地報答我一下嗎?不如以身相許?”

“那倒是沒有這個必要了。”

江月靈真是無語,這堂堂的一個總裁,何時變得像個孩子一樣。

盛麓城忽然嚴肅起來,彎下腰抱緊了江月靈。

“你知道嗎,那一刻我真的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