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所有的目光都緊盯在陳茵兒身上,像是一把無情的劍,刺穿她的身體,讓陳茵兒的真實麵目徹底暴露在盛麓城眼前。
她痛哭流涕,拽著盛麓城的褲腳。
“麓城,你不要聽相信這個瘋子所說的,麓城,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盛麓城一腳踢開她,緊握著的拳頭,似乎是在壓製心中的怒氣。
“你繼續說
江雪兒踉踉蹌蹌地站起身,挑眉冷笑,“陳茵兒,這一切可都是你逼我的!五年前是你挾持我和我媽,要我跟你合作,一起對付江月靈。那場車禍是你製造的,人是你丟進大海裏的
“還有之前,你讓我去接近孩子,讓我綁架江月靈,都是你指使我去做的
麵對江雪兒的指控,陳茵兒像是發瘋了一樣,起身就要去拽江雪兒的頭發。
“你,你胡說!你有什麽證據嗎?麓城,別聽她的,你要相信我啊
“嗬,陳茵兒,我特意把你和我的通話錄音,你覺得,誰更可信?”
她手中拿著一支錄音筆,陳茵兒看到後想去搶,被江雪兒輕易地躲過去。
盛麓城嚴肅地拿過來,按下播放鍵,就能聽見陳茵兒最為歹毒的話。
“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做的
公寓裏,一場混戰。
而外麵的世界格外安靜,天空忽然陰雲密布,像是醞釀一場暴風雨一般。
江月靈穿著毛絨的睡裙在沙發上緩緩地起身,屋內一片黑暗。
江小寧走到窗戶邊,直接拉開窗簾,可屋內還是沒有亮起來一絲一毫。
他瞪大了眼睛往外看,用手指指著落在玻璃窗上的雪花,“媽咪,你看,下雪了
小魚兒聞聲,從裏屋一下子竄出來,“真的嗎,真的嗎,我也看
江月靈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本想著再睡個回籠覺,卻被兩小隻纏祝
“媽咪,我們下去玩吧小魚兒拽著江月靈的手指,那眼神,實在是讓江月靈難以拒絕。
半個小時後,江月靈穿著笨重的羽絨服,牽著兩小隻,走在大街上。
風帶著寒氣,無情地打在江月靈的臉上,兩小隻卻玩得盡興。
樺城下了好大的一場雪,不過是半個小時,地上已經鋪滿了一層積雪。
“你們兩個小心點兒,不要摔倒了
江月靈跟在兩小隻身後,生怕他們出什麽意外。
“媽咪,我們要不要叫陸爸爸出來,一起吃個晚飯啊?”
江月靈深思了一會兒,她的心意本來就不在陸連凱身上,耽誤別人做什麽?
“你們想吃什麽告訴媽咪就可以啊,你陸爸爸可是日理萬機,哪裏有空出來陪我們吃飯呀?”
小魚兒有些不高興,歪頭說道:“那媽咪,我想吃好吃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江月靈不假思索地回答。
小魚兒帶著江月靈去到之前他們經常去的一家甜品店,吵著鬧著要吃那麽貴的蛋糕,無奈之下,江月靈隻好買下。
江小寧和小魚兒興致勃勃地吃著,都瞧見江月靈眼中的綠光。
“媽咪,你不要那麽小氣嘛江小寧笑道,有些傷口上撒鹽的態度。
“之前有個奶奶,經常請我們吃這裏的蛋糕,媽咪,你也嚐一塊小魚兒一時口無遮攔,把徐蓉的事情說出啦。
江小寧捂住她嘴巴的時候,為時已晚。
“奶奶?我怎麽不知道?”江月靈心中狐疑。
小魚兒嚇得不敢吱聲,塞了一塊蛋糕在嘴巴裏不咽下去。
江月靈的目光又投射在江小寧身上,她微眯著,“快說,你們背著我都做什麽去了?”
江小寧低下頭,沉默不語。
“好啊,你們竟然有事瞞著我,看來,我在你們心裏也沒那麽重要江月靈說著,一抹心酸就湧上來,假裝要哭的樣子。
江小寧最煩江月靈哭哭啼啼了,隻要她這般,江小寧酒會繳械投降。
“好啦好啦,媽咪,不就是跟那個奶奶吃個飯而已,你也不用裝模作樣地嚇唬我
江小寧知道她會如此,見江月靈擦幹眼淚,就知道她肯定是裝的。
“好啊,那你們說,怎麽認識的那個奶奶?”
江小寧漫不經心地說道:“反正那個奶奶比你大方,會帶我們吃好多好吃的,玩好多好玩的
話音剛落,甜品店就進來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
小魚兒立刻激動地站起身,興奮地喊道:“奶奶,你來了
江月靈驚訝地回頭,就見徐蓉站在眼前。
她微微皺眉,“你怎麽來了?”
“你能來的地方,我為什麽不能來?”徐蓉繞開她,走到兩小隻麵前。
“有沒有想奶奶啊?”徐蓉跟他們好像是很親昵,江月靈都不知道他們何時變得這麽親密。
江小寧和江小魚使勁地點頭,讓江月靈目瞪口呆。
“你們什麽時候這麽熟的?”
“這是我盛家的孩子,我是他們的親奶奶,江月靈,你背著我們盛家生下孩子,還想故意瞞過去,真是想得美徐蓉言辭犀利。
江月靈直接護著兩小隻,“你什麽意思?這還是我的孩子,怎麽成了盛家的孩子?你別亂說
徐蓉冷哼一聲,“江月靈,看來我真是小瞧你了,這五年不見,你還學會撒謊了!我這兒可是有報告的,上了法院,你覺得孩子會判給誰?”
江月靈抿緊了嘴唇,她不想與徐蓉爭論什麽,帶著兩小隻匆匆地離開。
公寓裏,又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他見陳茵兒跪倒在地,臉上的眼淚縱橫,不由得拍手,踱步走來。
陳茵兒強忍著這份羞辱,低垂著眼眸。
陸連凱的來臨,對她來說,更加強烈不好的預感。
“這裏還真是熱鬧啊陸連凱訕笑著。
盛麓城臉色極其難看,悶聲問道:“你怎麽來了?”
陸連凱挑眉笑道:“來看看,盛總是怎麽處理家事的?”
陳茵兒渾身顫抖,就見陸連凱蹲下身,捏著陳茵兒的下巴,“怎麽樣,被人拋棄的滋味不好受吧?”
陳茵兒憤怒地別過臉去,“哼,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