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麓城嘴角蔓延著自信的微笑,他要開始他的漫漫追妻之路,毫無疑問,現在江月靈在他心中的份量。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他的目光忽然從柔情變得堅決,像是刻不容緩一樣。

坐回到車內,盛麓城陰沉著一張臉,冷漠地說道:“派人把江雪兒請來。”

他摩挲著手指,林逸能感覺到盛麓城身上隱隱的煞氣。

在公寓的陳茵兒,右眼皮跳個不停,她總感覺有什麽大事要發生。

她坐在梳妝台前,手指冰涼,隨後就聽見樓下汽車鳴笛的聲音,她起身去窗前查看,就見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穩穩當當地停在樓下。

車上下來一個最為嚴肅的男人,他正匆匆地上樓。

陳茵兒試圖掩飾眼神中的慌亂,努力安慰自己盛麓城此次前來,絕對不會是和那件事有關。

正在她出神的時候,外麵想起阿姨的聲音。

“少爺,您來了。”

陳茵兒的睫毛顫抖了一下,她屏氣凝神,悻悻地走出房間。

盛麓城正襟危坐在沙發上,臉色看上去不是很好。

陳茵兒假裝很欣喜的樣子湊上前去,撒嬌地口吻,“麓城,你回來了

盛麓城再冷漠不過,他身上的寒氣讓陳茵兒渾身不自在。

沉默了許久,盛麓城終於開口,“最近你都做了些什麽?”

陳茵兒心中一顫,她生怕盛麓城發現了什麽,遮遮掩掩地說道:“麓,麓城,你這是什麽意思啊?我一直都在公寓裏,哪裏都沒去,不信你可以問家裏的阿姨啊

她一下子慌亂,說話都開始語無倫次。

她知道,阿姨是盛麓城的眼線。

“就算是你沒出去,可你的手也伸得太長了他眼裏沒有一絲的波瀾,此刻麵對陳茵兒,絕不摻雜任何的感情。

“少爺,人帶來了。”林逸畢恭畢敬地進來,表情嚴肅。

陳茵兒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就見幾個黑衣人直接將江雪兒帶進來,毫不客氣地丟在地上。

她眼神飄忽不定,是在想著什麽措辭應付過去。

“說吧,說說你們做的好事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陳茵兒心下一沉,跪在盛麓城的腳邊,“麓城,我,我真的不知道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和江雪兒根本就不怎麽認識。”

倒在地上的江雪兒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地盯著陳茵兒。

“是真不認識,還是假不認識?嗯?”盛麓城冰冷的目光,直戳陳茵兒的心底。

“麓城,你為什麽不信我呢?是,是這個女人跟你說了什麽嗎?她就是一個神經病,她的話你千萬不要信啊陳茵兒哭訴著,眼淚大滴地落下。

“林逸,拿給她看清楚

盛麓城一聲令下,隻見林逸把陳茵兒的手機通話記錄和聊天記錄全部調出來,**裸地擺在她的麵前。

“你現在還有什麽好解釋的?”

盛麓城的質問,讓陳茵兒啞口無言。

她見事情要敗露,隻能把所有的一切都甩給江雪兒。

“麓城,麓城,不是這樣的!我,我是真心實意地愛你

盛麓城早就厭煩了她的這一切,凶狠地抓住陳茵兒的手腕,盛氣淩人,“我之前就告訴過你,不該插手的事情最好別動,可你為什麽還不聽

陳茵兒對上他那冰冷不過的眼神,滿是戰栗。

“不,我沒有,我真的沒有陳茵兒一遍遍地反駁,“都是她,都是她慫恿我那樣做的

她指著地上的江雪兒,目光中的陰狠。

江雪兒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冷笑她還真是會推卸責任啊!

“我,我就是見不得你對江月靈好,你說過,你會永遠喜歡我的,你會和我結婚的,可是江月靈出現之後,你對我就愛搭不理的,我隻想想要挽回你

陳茵兒淚流滿麵,企圖讓盛麓城原諒自己。

江雪兒忍不住發出一聲冷哼,“哼,還真是一往而深呢

陳茵兒怒不可遏地盯著江雪兒,她快步上前,狠狠地掐住江雪兒的跛子。

“都是因為你,我才會被麓城誤會,都是因為你,是你想要江月靈死,是你想要她的孩子死

江雪兒的臉漲得通紅,抓住陳茵兒的手腕。脖子上傳來的窒息感,讓江雪兒喘息不上來。

盛麓城憤怒地起身,大吼道:“夠了

陳茵兒嚇了渾身一顫,慌忙地鬆開江雪兒,悻悻地看向盛麓城。

“麓,麓城,我,我……”

陳茵兒支支吾吾的,被盛麓城強行打斷。

“那你五年前的那一晚,也是江雪兒慫恿你去的嗎?”

陳茵兒徹底癱坐在地上,她眼神中的慌亂,這些都是掩蓋不住的。

她驚訝地看著盛麓城,他怎麽會知道這件事?是江月靈告訴他的?

“我,我……”

“怎麽,編不出來了?”

陳茵兒慌亂之下,又編造謊言,把五年前的那件事也甩給了江雪兒。

“麓城,不是的,是江雪兒!是她讓我那麽做的!是她告訴我,許浩波對江月靈一直念念不忘,讓許浩波帶走江月靈,你就可以完全跟我在一起

“那場車禍呢?你又該怎麽說?”

陳茵兒抽泣,“我,是,是她,她說了,如果江月靈徹底消失,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我就是受她的哄騙,才對江月靈那樣做的,並非我本意

江雪兒緩過起來,撫摸著胸口,她沒想到,陳茵兒竟然如此歹毒,把所有的錯都歸結到她身上。

她抬眸,就對上盛麓城那陰冷不過的眼神。

她害怕,盛麓城碾死她就如同碾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她怎麽敢跟盛麓城抗衡。

“陳茵兒,我為你做了那麽多,你就是這麽報答我的?哼,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江雪兒握緊了拳頭,她為此付出那麽多,最後反倒是成了背黑鍋的那個,她被欺負折磨那麽久,怎麽可能再任意陳茵兒的把玩和戲弄?

“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讓我做的!你說了,隻要我除掉江月靈和她的兩個孩子,我就是陳家的少奶奶,這是你答應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