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江月靈,你這些年在國外風生水起的,有沒有想過我過得怎麽樣?你有什麽資格,我就是要報複你,就是見不得你好

江雪兒手中拿著的鐵錐又狠狠地劃了幾道,上麵刻的字都已經模糊不清。

江月靈聽到那聲音心中就一陣刺痛,“那是你自己的選擇,我從來沒有逼你!反倒是你們,一直在逼我!江雪兒,你最好馬上住手

江雪兒得逞的笑意,“我要是偏不呢?”

她惡毒的眼神,恨不得要做墓地上戳個窟窿,她恨江月靈,憑什麽她可以擁有別人的愛,她為什麽就不能擁有陳天宇的愛,總是在被壓迫的生活,苟延殘喘。

想到這些,她手上的力道加重了許多。

“江月靈,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我要親手毀了你所在乎的一切

江雪兒像是魔怔了一樣,凶狠地在上麵一道又一道的劃。

江月靈厲聲想要製止,可都無濟於事。

無奈之下,江月靈隻能回去老家一趟。

北山公墓,江月靈久久地站在墓碑前,上麵的照騙被江雪兒毀壞,母親的模樣模糊不清,她淚流滿麵。

墓碑上到處都是劃痕,江月靈趕到這裏的時候空無一人。

她用手細細地去摸,如同在摸傷疤一樣,揪心地疼。

“媽,對不起,都是女兒來晚了。”江月靈痛哭,她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決不允許別人玷汙,可現在,江月靈連她的墓碑都不能保護周全。

“媽,我好想你啊,我真的好想你

江月靈倒在墓碑旁,像是再次依偎在母親的懷裏一樣。

她很貪戀小時候的回憶,可以每天看到爸媽的笑臉,她可以永遠都是小公主,永遠都會有人疼愛。

可噩夢還是降臨到她的身上,所有的美夢在那一刹那間消失,她從雲端跌入地獄。

江月靈小聲地抽泣,絲毫沒有察覺到旁邊草木中的動靜。

等她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後,想要轉身去查看為時已晚。

男人用布捂住她的嘴巴,江月靈很快就暈倒過去。

老家的生活淡如水,很少看到年輕力壯的年輕小夥,大多都是坐在老槐樹下閑談的老婦人,說著家和萬事興。

許浩波回家也有些時日,對他來說,老家是最好的靜養場所。

可惜,他的記憶還是沒能完全恢複,隻是一點點的碎片,拚湊不完整。

他的生活也一下子清閑許多,每天下午都會準時去山上散步。

這天有些不同尋常,許浩波走到半山腰的時候,隱隱地看到兩個偷偷摸摸的人影,他們架著一個女人,朝著山那邊走去。

許浩波鬼使神差地跟上去,他偷偷地觀察,仔細一看,發現那個女人他認識。

他心中些許的疑問,不過看到江月靈有危險,他下意識地想要去救她,就緊跟在那兩個人身後。

這座山算是這個小鎮上最高的一座山,而且再往前走,就是懸崖邊。

許浩波意識到不好,便出麵去阻攔。

“你們站住

兩個男人聞聲,不屑地看向身後的男人,把江月靈放在地上。

其中一個男人好不客氣地說道:“你小子最好不要多管閑事!否則,連你一塊也辦了

許浩波絲毫不受威脅,“你們要是再不放開她,我就報警

他掏出手機,不料被男人一腳踢在地上。

許浩波剛想彎腰去撿,男人一拳狠狠地打過來。

他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好幾步,還是摔倒在地。

許浩波能感受出來,這兩個人絕對是練家子,很難對付。

而躺在地上的江月靈渾渾噩噩,她下意識地皺眉,隻覺得渾身筋疲力盡的。

許浩波見她有了知覺,大聲地喊,“江月靈,快點跑啊

兩個男人看向身後,江月靈睜開雙眼,正不明所以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她怎麽這麽快就醒了?”

“還不是因為你,麻藥放少了

許浩波快速地站起身,隨手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狠狠地砸向男人的後背。

他沒想到那男人竟然毫發無損,惡狠狠地瞪著他,“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他一腳踢在許浩波的肚子上,他痛苦地呻吟。

江月靈那一刻就意識到危險,踉蹌地起身。

她跑到許浩波的身邊,“你怎麽樣,沒事吧?”

許浩波捂著肚子搖頭,“沒事,你快跑啊

“哼,我看你們兩個今天誰也跑不掉

陸氏集團,陸連凱焦急地等到江月靈的電話。

一整天,她電話不接,微信也不回,陸連凱憂心忡忡。

助理按照陸連凱的吩咐給飛淩雜誌社打去電話詢問,說江月靈今天剛來公司就離開了,他們也不知道江月靈的去向。

一時間,陸連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焦躁不安。

他忽然想起盛麓城,江月靈會不會跟他在一起?

不料,盛麓城接到電話的第一句就是詢問,“你知道江月靈在哪裏嗎?”

陸連凱的心咯噔一下,皺眉,“你沒有和江月靈在一起?”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盛麓城今早就給江月靈打過電話,那邊始終都是無人接聽,隨後就是不在服務區。

他以為,是江月靈刻意不想理他。

直到陸連凱打來的這個電話,盛麓城才確定,江月靈失蹤了。

不遠處的山崖,兩個被緊逼的人影。

許浩波護在江月靈身前,他們已經無路可退。

“我告訴你們,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不是想要英雄救美嗎?”男人渾身的狠戾,一腳踹在許浩波的胸前。

兩人腳下的石頭不停地滑落,最後雙雙跌下去。

現在已是傍晚時分,從上往下看去,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男人疑惑地說道:“你說,他們會不會死掉?”

“哼,管她呢!反正我們的任務是完成了,到時候說是她失足墜崖,跟我們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男人的眼角處有一道疤,看上去陰險可怕。

“要不然我們下去看看吧,萬一人沒死……”

那男人有些不耐煩,“要下去你下去,我管她有沒有死,我隻要錢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