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兒隱約注意到他們衣服上的圖標,好像是盛氏集團的人。

她一拳狠狠地錘在牆壁上,她沒想到盛麓城對這件事如此上心。

現在江小寧和江小魚兩人被盛麓城和陸連凱保護,她根本就沒有下手的機會,江雪兒隻能另尋他法。

她剛過去馬路,就接到陳茵兒打來的電話,急不可耐地詢問,“我讓你辦的事情如何了?”

江雪兒低著頭,抿緊嘴唇,“我還在想辦法!沒想到江月靈還真有手段,身邊不僅有陸連凱護著,就連盛麓城的人都在暗中幫忙,我有點棘手。”

陳茵兒躺在**,那張慘白的臉上頓時怒不可遏。

“我要你越快越好

掛斷電話後,陳茵兒再也掩蓋不住內心的憤怒,她將桌子上的水杯猛地朝門上摔去,玻璃頓時碎了一地。

保姆聞聲趕來,就見悲憤的陳茵兒,她也不敢上前勸說,匆匆地打掃衛生就默默退下。

無奈之下,江雪兒隻能派人暫時跟蹤江月靈和兩個孩子,隻要找到合適的機會就下手。

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江月靈很晚才去接兩小隻。

她開車,半路上迎麵而來一輛小轎車,橫衝直撞地奔她而來。

江月靈盡管踩了刹車,可還是跟那輛轎車撞上。

她恍惚之際,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就見那輛轎車上下來三四個壯漢,手中拿著鐵棍。

江月靈趕緊關好了車門,戰戰兢兢地看這幾個男人。

下一秒,一個男人的鐵棍狠狠地砸在了車子的前車窗,一陣強烈破碎的聲音。

那破損的玻璃碎片劃過江月靈的臉頰,一道清晰的劃痕,鮮血顯露。

江月靈下意識地護著後座上的兩個孩子,捂住他們的雙眼。

任由幾個彪形壯漢砸車,江月靈都不敢開門。

就在此時,馬路上忽然多了幾輛黑色的麵包車,明晃晃的車燈打過來,照得江月靈刺眼。

頓時,黑色麵包車上下來十幾名保安,手中拿著電棍。

江月靈看著外麵打鬥的場麵膽戰心驚,她隻是牢牢地捂住兩小隻的眼睛,不想讓他們看到這片狼藉。

沒過一會兒,那幾個彪形壯漢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臉上都掛著彩,在地上哀聲痛哭。

江月靈隻記得當時的雨很大,很冷。

有人來敲她的車窗,她抬眸,就見那個冷如冰山的男人赫然出現在她的麵前。

江月靈沒有猶豫,果斷地給他開門。

或許,她從未像現在這個時刻更渴求一種安全感,她要做的不僅是要保護好自己,還有她的孩子。

她淋了雨,渾渾噩噩地躺在男人車內的後座上。

盛麓城把車內的溫度調到最高,生怕江月靈著涼。

她是被臉上的傷給刺痛醒的,每每受到驚嚇後,江月靈總是會不自覺地昏倒,意識模糊。

可能是五年前的那個夜晚,她還是心有餘悸,留了後遺症。

“小寧和小魚兒呢?他們在哪兒?”

江月靈清醒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詢問兩個孩子,剛剛的情況簡直太危險了。

盛麓城開車,從後視鏡看身後的這個女人,“你還真是沒心沒肺,是我救了你,連聲謝謝也不知道說

“沒心沒肺那也要看對誰,我問你,我的孩子呢江月靈質問。

“放心吧,我已經派人送他們回家了。”

盛麓城風輕雲淡地說道,那眉眼間盡是對江月靈的溫柔。

江月靈刻意避開那溫柔的目光,用手碰了一下臉上的劃痕,麵容猙獰了一下。

很痛,還在流血。

“我現在帶你去醫院。”

江月靈覺得無關緊要,想要快速下車回家,“不用了,小傷,我回去自己處理就好。”

盛麓城微微皺眉,嘴角帶著絲絲的笑意,“你為什麽總是喜歡反駁我?”

江月靈一時沉默,許是她在盛麓城麵前溫順了太久,逆來順受,現如今連說個不字,在盛麓城那裏都是不舒服的。

“我本來就是這樣啊,隻是你不知道而已。”

盛麓城挑眉,“是嗎?”

“當然,你趕緊送我回去

盛麓城的車已經抵達醫院門口,“畢竟刮花的是臉,你難不成臉上要一輩子留疤?”

江月靈不情願地下車,緊隨盛麓城進了醫院。

江雪兒的行動再次失敗,她也沒想到盛麓城居然下死手,她雇用的那幾個人,不是被廢了腿就是廢了手。

看來在樺城是真的不能對江月靈動手,她忽然想到了一個更好的主意。

那晚的事情,盛麓城派人調查,可一直都沒什麽結果。

正因為這件事,盛麓城也提高了防範,在江月靈和兩個小家夥身邊又多加派人手保護。

但是細細地品這件事,盛麓城總是覺得是陳茵兒在幕後操縱,可是按照盛麓城對她的了解,這麽愚蠢的事情,她應該不會去做。

江月靈臉上帶著創可貼來雜誌社上班,不免讓人心存疑慮。

經曆了昨晚的膽戰心驚後,江月靈還是久久不能緩和。

整個樺城,想要害她的人,大抵就隻有陳茵兒了吧!

那個女人現在連她的孩子都不肯放過,那陳茵兒可真是太低估了她為人母的力量。

思緒致此,一陣鈴聲響起。

江月靈低頭看了看手機,一串陌生的號碼。

她猶豫著接起來,聽見一個最為熟悉的聲音,“江月靈,好久不見啊

她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她最想擺脫的人,總是一個接一個地找上門。

江月靈想要逃避,冷漠地說道:“對不起,你打錯了吧,我這裏沒有叫江月靈的。”

江雪兒邪魅的聲音,“是嗎?那真是可惜了,眼看著江月靈爸媽的墳墓被破壞,也沒人過來修整了。”

江月靈怔了一下,怒吼道:“江雪兒,你不要太過分

江雪兒嘲弄的聲音,“現在終於承認自己是江月靈了?不過你現在在樺城,實在是看不到這裏的壯觀啊

她故意把手機湊上前去,讓江月靈聽到用鐵錐劃過墓碑的聲音。

“江雪兒你夠了,你不要一次次地挑戰我的底線

江月靈怒不可遏,她沒想到,江雪兒竟如此的喪心病狂,竟然去毀壞她父母的墓地,讓他們死後都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