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麽謝?”鬱影深眉梢微挑,低頭看著她,眸色晦暗不明。
他故意湊近了一些,嗓音低啞:“還是說……你其實很想,卻不敢在公司這麽做?”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昨天晚上你很主動啊。”
他在玩她!
鬱阮心頭怒氣升騰,正欲張口反駁,男人卻不給她任何機會,低頭,精準的捕捉住她的唇——
猝不及防的一個吻,直接覆蓋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十分的霸道,帶著懲罰的意味,霸道又強勢。
鬱阮有些震驚,她沒有想到鬱影深竟然會在辦公室裏做這種事情。
這可是白天!
她睜大了雙眼,手抵在他的胸口,想要用力推開他,但卻被死死扣住腰肢,徹底困在懷裏。
兩個人之間的氣息交纏,呼吸都紊亂了起來。
辦公室裏的空氣變得曖昧而灼熱……
“咳——!”
這個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一聲幹咳聲,空氣瞬間凝固了下來。
鬱阮還被鬱影深給抱在懷裏,兩個人之間的姿勢十分的親昵。
兩人齊刷刷的轉頭,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張千源,他的手裏還拿著文件,表情十分的微妙。
氣氛安靜的可怕。
張千源眨了眨眼,隨即立刻低頭,飛快的說:“那個……鬱總,大小姐,你們繼續,我什麽都沒看到。”
說完,他落荒而逃,迅速帶上了門,直接離開了。
隻留下辦公室裏,死一般的寂靜。
鬱阮臉色爆紅,猛的推開了鬱影深,氣急敗壞的瞪著他,說話都結巴了起來,“你……你是故意的?!”
鬱影深低笑,聲音中帶著幾分得逞後的逾越,“是你進來不關門的,這也能怪我?”
他那副樣子十分的無賴,跟平時那副一本正經的模樣完全不符。
鬱阮氣的咬牙切齒,耳尖泛起了紅色。
正要開口,男人已經淡定的回到辦公桌後,翻開了文件,仿佛剛剛什麽都沒發生。
這個混蛋!
下午,茶水間。
張千源看到鬱阮獨自一人在泡茶,當即趁著這個機會走了進來,調侃道:“我的大小姐啊,你是終於出息了,現在知道開始用美人計了?”
鬱阮的手一抖,差點把手中的熱茶給潑出來,猛的抬頭瞪他,“你胡說什麽?!”
說完之後,她立即看了看周圍。
確定沒有人發現之後,鬱阮才放心下來。
“我可沒胡說。”張千源笑的意味深長,“剛才那一幕,嘖嘖,太精彩了。”
鬱阮的臉瞬間漲紅,語氣咬牙切齒,“你要是再胡說,我不介意把茶水潑你臉上。”
“這可是滾燙的。”
張千源攤了攤手,一副“我閉嘴”的表情。
隨即,他收斂了神色,語氣一轉,開始說起了正事:“不過,你真的確定鬱總對你的感情?”
鬱阮愣了一下,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這麽問,“你什麽意思?”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願意把公司股份給你,那說明他在乎你。”
張千源頓了頓,隨即話鋒一轉,“但如果隻是哄著你,那你最好別動真心。”
他很認真的說道:“大小姐,我現在都有點捉摸不透鬱總是怎麽想的,所以你還是小心點。”
鬱阮心頭微微一震,指尖收緊,複雜的看著茶杯裏的倒影。
鬱影深到底……在想什麽?
她自己,好像從來沒有分清過。
見鬱阮在思考,張千源知道她把自己的話聽了進去,也就沒有再說什麽。
趁著還沒有人的時候,他直接離開了茶水間。
而這個時候,謝楚楚拿著從外麵帶到咖啡,直接進了鬱影深的辦公室。
“影深哥哥,我聽說你今天來上班了,所以特的來看看你。”
她放下咖啡,恰好看到正在沙發上看文件的鬱阮。
謝楚楚本想忽略她的存在,可下一秒,目光就被她脖頸處若隱若現的紅痕吸引住。
那種痕跡……
謝楚楚的臉色微微一僵,指甲幾乎掐進皮肉。
那是吻痕?!
她的呼吸猛的滯住,臉上的笑險些維持不住,但手心的痛楚提醒著她,讓她忍住沒有當場發作。
“阮姐姐也在啊。”
她的聲音有些不自然,勉強維持著溫柔的笑,“真巧啊。”
鬱阮抬眸,眼神淡淡的掃了她一眼。
順著謝楚楚的目光看了過去,鬱阮自然看到了她在看什麽。
而早晨來上班的時候,鬱阮就已經注意到了脖子上的吻痕。
所以上班的時候,她格外的注意。
隻是因為剛才是在鬱影深的辦公室裏,所以她才隨性了一些。
既然這能夠刺激到謝楚楚,那就讓她看好了。
鬱阮隨意的整理了一下衣領,故意露出那抹曖昧的痕跡,淡淡的答道:“嗯,確實挺巧的。”
謝楚楚的臉色瞬間難看了幾分,咬著牙勉強維持住臉上的笑。
她怎麽能忍?
她喜歡了鬱影深這麽多年,從來沒有過逾矩的行為。
但鬱阮卻可以上鬱影深的床。
謝楚楚心中十分的氣憤,但礙於鬱影深在場,她生生的忍了下來。
等到了晚上,她去了王遷奕的聚會。
她的神情可憐兮兮,眼中還帶著淚水,在燈光下格外的閃亮。
“遷奕哥……你是不知道,我最近過得有多難……”
王遷奕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當即就心疼了起來,立刻問道:“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還能是誰……”謝楚楚低垂著眉眼,哽咽著說道:“還不是阮姐姐……她都已經搶走了影深哥哥,為什麽現在連我都容不下了……”
她抬起頭,眼神泛紅,“前陣子的車禍,她差點害死我,現在又故意在影深哥哥麵前羞辱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王遷奕臉色一沉,眉頭狠狠皺起,“她居然敢對你動手?”
“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解釋……”
謝楚楚輕輕咬著唇,臉上全是裝出來的害怕,“影深哥哥現在被她迷的團團轉,根本聽不進我的話……她現在囂張的不得了,我真的怕哪天……”
她刻意沒有把話說完,卻足夠讓王遷奕腦補出更多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