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願意跟爸爸說,我很開心的。”
鬱阮聽著他的話,心裏覺得莫名的溫暖。
見她的心情徹底平複了,鬱堂敬才開始說正事:“阮阮,影深對你是有感情的。”
鬱阮的手指微微一顫,隨即低頭輕笑了一聲,“可是爸爸,我並沒有感受到。”
“別因為一時的爭執,把家都弄散了。”
鬱堂敬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母親當年最希望的,就是你能嫁給一個真心愛你的人。”
鬱阮沉默了一瞬,隨後抬起頭,像是下定決心了一樣:“爸,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感情的事,不是我一個人想要好好的繼續繼續下去就能夠繼續下去的。”
“你放心,我不會讓自己吃虧。”
她笑了笑,繼續說道:“也不會讓鬱氏,落到外人的手裏。”
鬱堂敬看著她,最終歎了口氣,不再繼續勸說了,“你有分寸就好。”
與此同時,謝楚楚眼中滿是怨恨:“鬱阮,你別得意太久。”
她拿起桌上的藥瓶,思索了許久之後,還是決定這樣去做。
既然影深哥哥還舍不得放開你,那我就讓你徹底毀掉。
看看這次,你還能怎麽翻身!
深夜,鬱阮剛回到別墅,便看到謝楚楚一臉諂媚的站在一旁。
她直覺不好,但是又說不出哪裏奇怪來。
謝楚楚沒有先說話,鬱阮就這樣直接看著她。
兩個人四目相對,場麵十分的尷尬。
最後還是謝楚楚先開始說話了:“阮姐姐,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
鬱阮好整以暇看著她,突然不知道她葫蘆裏麵賣的什麽藥。
“影深哥哥都已經說過我了,這件事情的確是我做的不好。”
“阮姐姐,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實在是太擔心影深哥哥了,所以才會口不擇言。”
這樣說著,謝楚楚便遞上了一杯熱茶,“阮姐姐,如果你原諒我的話,就喝了吧。”
想了一會兒之後,鬱阮還是接過了她遞來的茶。
謝楚楚從來不做這種低三下四的事情,既然她做了,那就一定是有目的的。
鬱阮首先想到的就是,謝楚楚這是做給鬱影深看的。
不過既然她願意演戲,那麽鬱阮就陪著她玩玩。
她順手接過了茶,沒有多想就喝了下去。
隻見謝楚楚一臉笑著看著她,那笑容裏麵滿是不懷好意。
鬱阮朝著她點了點頭,反問道:“還有什麽事情嗎?”
謝楚楚急忙回答說道:“沒事了。”
而後,她便快步走了。
鬱阮想了一會兒,也沒有想明白她到底是什麽意思。
但沒過多久,就感覺身體有些異樣。
她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心跳加快,整個人都變得燥熱不已,連呼吸都變的急促了起來。
她的腦子混沌了一下,下一秒,門突然被人推開——
來人是鬱影深。
他的臉色不算好看,剛想說話,就看到鬱阮紅著臉,眼神迷離的看著他,嬌喘微微,像是一隻誤入獵人陷阱的狐狸,危險又誘人。
“鬱阮?”他的眉頭瞬間皺起,意識到了有什麽不對勁。
可鬱阮的意識已經快要被身體裏燃燒的火焰吞噬,渾身不受控製的朝他靠近。
她的手勾住他的脖頸,聲音透著媚意:“影深……幫我……”
鬱影深的瞳孔微縮,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瞬間明白了——
她這是!
他臉色陰沉的可怕,這種情況下,他沒有辦法對她做什麽。
正想推開她,可鬱阮整個人都纏上來,雙手抱著他的腰,身上的溫度燙得嚇人。
鬱影深的身體猛的一僵。
“你……”
“別說話……”鬱阮的聲音輕顫,在極力忍耐,但是嘴上的話卻不受控製的說了出來,“求你……幫幫我……”
鬱影深最後的理智徹底被擊潰,他猛的扣住她的腰,將她壓在懷裏,低頭狠狠吻了下去。
這一夜,徹底改變了一切。
第二天一早,鬱阮醒來的時候,發現鬱影深已經不在**了。
她伸了一個懶腰,便起身下床。
走到洗漱台的時候,就看到鏡子上寫了字:醒了之後就去公司,有驚喜給你。
鬱阮在心中疑惑了一下,不知道鬱影深的目的是什麽,但還是迅速洗漱了一下,迅速去了公司。
鬱阮到了鬱影深辦公室之後,心中還是有些忐忑。
辦公桌的對麵,鬱影深隨手拿起了一份文件,之後目光在最後一頁停留了幾秒:“這個項目,交給你。”
鬱阮微微一怔,抬頭看向他,眼神中帶著疑惑。
男人指了指桌上的合同,語氣平靜的說:“這是公司今年最重要的合作之一,如果你能做得好,公司的股份也會有你一份。”
股份?
鬱阮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鬱影深向來不會輕易允諾什麽,而現在,他竟然主動提及股份?
這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
鬱阮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波瀾。
她伸手拿起合同仔細翻閱,確認鬱影深沒有騙人之後,調侃說道:“鬱總這麽大方,不怕我真的搶了你的位置?”
“搶得過,算你本事。”鬱影深淡淡的睨了她一眼。
他的心情仿佛很好,透著懶散的感覺。
既然鬱影深如此放心,鬱阮也不能當慫包,她合上合同,毫不猶豫就答應了下來:“好,這個項目,我接了。”
話音剛落,男人忽然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既然接了,就該懂得感恩。”
這話讓鬱阮眉頭微皺,直覺他話裏有話。
她剛想問什麽,手腕便被人扣住。
緊接著,她整個人被鬱影深猛的拉入懷裏——
溫熱的氣息瞬間逼近,灼燙的讓人心跳加速。
“鬱影深,你幹什麽——”
因為這是在辦公室裏,所以鬱阮下意識的掙紮。
男人低笑了一聲,嗓音沙啞道:“既然拿了我的項目,難道不該表示點謝意?”
他是認真的嗎?!
鬱阮呼吸一滯,想要推開他。
但奈何鬱影深的力道太大,她怎麽都推不動他。
她的聲音帶著些許僵硬,“我謝謝你,不代表要用這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