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要出去嗎?”白澤已經在這裏住了兩天,而犼像是有意躲著他一樣,每天一早就會出門找狐朋狗友玩樂。

“今天.....還是不去了.....”犼黑著臉,似乎想起了不太好的事情。

“吵架了?”白澤歪著頭詢問。

“啊....”犼揉揉頭發,相當不耐煩:“他們到了那個時候了,昨天就發生了很尷尬的事情。”

“那個時候?”白澤單純的眨眨眼,繼續追問。

“就是繁衍後代什麽的....”不知道該怎麽文雅地表達,犼思索了半天才勉強想出這句話。

“**期,對吧。”而白澤卻莞爾一笑,毫無羞恥感一樣地脫口而出。

“你....”犼呆了兩秒。

剛才居然直接說出來了,的虧我之前還一直把他當做白紙一樣的小鬼來看!

“天上也有少數族群妖怪是這樣的體質。”白澤溫和地笑著,慢慢走向犼。

“離我遠點!”犼向後退了一些:光是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就想將他撕碎,那股甜蜜的血肉味實在太誘人。

“你在害怕什麽?”白澤依舊一臉淡然的微笑,抓住犼的手腕,輕輕地在上麵落下一個吻。

“呃!”犼嚇得立刻將手抽回去,心跳得快得嚇人:“你幹什麽?!”

白澤咬著嘴唇,有些無辜:“打招呼而已...”

“哪有這樣打招呼的?!”犼已經炸毛了,絲毫沒注意到自己的臉正在發燙。

“天上和關係親密的人就是這樣.....”

“老子什麽時候跟你親密了?!”

白澤稍微抬著點頭,蹙眉,欲言又止:“隻是想和你拉進關係...很想和你拉進關係...畢竟你收留了我。你討厭的話,我就不這樣了。”

犼看著白澤這幅樣子反倒覺得內心有些愧疚:畢竟自己不知道天上妖怪的禮節。

“不用在意這些,你隨意就好。”犼深吸一口氣,無奈地對著白澤擺擺手。

少年立刻甩掉了憂鬱,雙眼充滿好奇的閃光:

“那犼也有**期嗎?那是什麽樣的感覺?”

犼剛放下的心,立刻又被這個問題刺得跳了起來:明明長著張天真無邪的臉,這個小鬼問出來的問題簡直太鬧心了!

“我沒有!行了吧。”

“難道不會有積蓄太久的情況嗎?”

這混小子.......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這完全不是長這種純真臉的孩子該說出來的話啊!

“我說你啊....我們能聊點別的嗎?”

“能聊聊你自己嗎?”白澤嘴角掛上淡淡的笑容,眼神柔軟:“想多了解一下,關於你的事。”

“我?”犼瞬間就不淡定了,血衝進腦子裏一下子慌了神:“我...有什麽好聊的...”

“我很感激你能收留我,所以,想了解你,想為你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白澤的周圍散放著有些刺眼的光芒,可他的語氣平穩溫和,眉眼帶笑。

【神邸一般耀眼奪目,神邸一般寬厚溫和。】

“你....不願意嗎?”試探性地接近犼,再次拉起他的手腕:小心輕齧,再次落下一個吻。

犼僵住了身體,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耳朵尖紅得嚇人。

這個小鬼.....這個打招呼的方式,為什麽這麽...色情?!!

等等!一定不是這樣的!這個孩子很單純。絕對是我的緣故,禁欲太久所以才會覺得色情!啊.....我真是個.....糟糕透頂的大人....

看著犼奇怪的過激反應,白澤隻是歪著頭表示詢問,並不知道此時某人內心的獨白和爭鬥

“不願意的話,也沒事,抱歉,是我太唐突了。”

犼怔怔地看著少年失落的臉,直到他消失在視線,犼才反應過來:

自己到底是怎麽了,情緒變化完全被那個小鬼牽著走。

手腕上的感覺仍然沒有消退,一想到少年的吻,低順的眼角,乖巧的笑容心就無法平靜。這種感覺到底是怎麽回事?

算了,去泡個澡好了。

洞裏的溫泉依舊冒著白霧,濃濃的水氣包裹之中,看不清周圍的情況。

因為今天氣溫比較低所以霧氣才這麽大嗎?犼小心翼翼地扶著周圍有些滑膩的石頭,慢慢悠悠地下水。

手一點一點扶著石壁在水裏潛行時,突然感覺摸到了什麽不太像石頭的東西,順手捏了捏,有點軟,這是.....

“你....你在摸哪裏啊?!”白澤的聲音突然響起,隨即,犼就被突然的一巴掌加水花弄蒙了。

“變態啊!!”

適應了水霧的視線這才看清,自己剛才手摸的地方:白澤正捂著胸,臉頰泛紅又驚又怒。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逃也似的立刻出了水池,犼完全沒想到自己剛才竟然做了那種事。

惶恐不安中,除了正常的羞愧以外,犼的腦海裏還浮現著剛才白澤那張羞赧的臉:好可愛。

和平時那種聖潔的感覺完全不一樣,等等,自己在想什麽玩意兒?!那是個小鬼啊!還是個男孩子啊!

“該說抱歉的是我....住你這,泡澡卻沒有提前跟你說....”背後突然傳來白澤的聲音,犼的耳尖又是一紅,不知所措地回頭:“沒事,沒事。我也有錯.....”

就在犼想繼續辯解什麽的時候,白澤身上好聞的氣味包裹了他:“啾。”

這...這小鬼!!!吻了我的額頭?!!!

“抱歉....”白澤再次輕聲道歉,轉身離去。留下犼一個人在驚訝中呆滯:這..這是道歉的方式?!是道歉的方式對吧!

吞下一口唾沫,犼慢慢恢複了理智:這個家夥,是惡鬼!擺著單純的娃娃臉卻總是撩人,還撩完就跑。真是....太..太狡猾了.....

不過,就算是“惡鬼”還是覺得很可愛。

天呐,我都在想什麽?!

“那個,犼大人,請收下!”一隻小妖怪戰戰兢兢地將一個西瓜舉過頭頂,跪在洞府門口。

“謝謝了。”犼接過西瓜,就往裏麵走,白澤好奇地探出頭:“保護費?”

“差不多吧。要吃嗎?”

白澤盯著西瓜,目不轉睛地點點頭,露出一副讒樣。

“你沒吃過吧,這個叫西瓜。是很少見的一種水果。”劈開翠綠的球果,發著甜甜清香的汁水勾引少年的口水出洞。

小心地接過一片西瓜,薄唇接觸到甘美的果肉時,少年露出了極其幸福的表情。

“果然很可愛啊....”犼看著白澤內心不自覺地冒出來一句。

不過,這種嘖嘖的吸吮聲,舌頭不斷舔舐發出的聲音.....

看著一本正經認真享受西瓜的白澤,犼除了覺得自己是個齷蹉的大人以外,就是偷偷享受這種“色色”的舔食聲音。

“啊唔。”白澤突然低頭咬住了犼手裏的那片西瓜。

“喂!要吃的話也別搶我手上的!我再給你切一片啊!”大腦正在充血,可還是要保持鎮靜!

“抱歉...第一次吃,覺得太好吃了,不自覺地就....”滿臉通紅的白澤立刻離開了犼手裏的那片西瓜。

好可愛,好可愛!這一臉羞紅撩人的表情,嘴角帶著西瓜汁水,唇齒間水光閃閃的樣子:好想推倒......

身體不受控製地拉過白澤,吻了下去。

白澤一臉驚恐地看著犼,嚇得不敢動彈。

什麽啊,這幅無辜的樣子,明明是你先撩我的。

“你...這是幹什麽....”白澤用衣袖遮住了半張臉惶恐地向後退了一些。

“呃...這是地上妖怪表達‘沒關係’的方法。你剛才不是說對不起嘛。”

“哦....這樣啊...”白澤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認真地說:“我記住了。”

我剛剛似乎教了這個孩子很糟糕的東西。

“啾。”又是一個吻,落在犼的額頭。

這個動作果然是表示:“抱歉”的意思。

不過這個時候....

“哇啊!!”

犼手臂用力直接將白澤推倒在地:差不多到極限了。

“犼?我做錯什麽了嗎?”白澤驚惶地睜大了眼睛,以為犼要吃掉自己。

“沒什麽...”犼盯著白澤的眼睛,嘴角上鉤:“隻是想教你個新遊戲而已。”

說罷,犼的手就伸進了白澤的衣服內。

溫暖如凝脂的皮膚,未成年妖怪特有的淡淡香味。嬌生慣養的小崽子嗬,被保護得如此美好的肉體....果然令人羨慕。

撩起衣服,在身下人的肚臍周圍落下一個個吻,故意發出啾啾的聲音,時不時偷偷瞄一眼白澤的反應。

“這是...什麽遊戲?好癢....”用手臂遮住眼睛,白澤不敢和滿眼狼光的犼對視。

扶住白澤的腦袋,從脖頸一路吻上,來到耳背時,犼幽幽開口:“一會兒就不癢了。”

“唉?!”白澤放下手臂,側臉看向犼,犼輕輕一笑,按著他的後腦深深地吻下。

“前輩!犼前輩....我去!你...你在幹什麽?!”突然出現在洞府的妖怪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我不過就是來找沒有**期的前輩來打牌,為什麽會看到這種東西....

“嘖。”犼放開了被吻得一臉懵逼的白澤,一臉不爽地走向妖怪:“你這隻水虺【音同“毀”】來我這幹嘛!”

“這附近的各位基本都進入**期了,沒人陪我打牌了.....不過前輩,你剛才在幹嘛,那是個小崽子吧....”

“你閉嘴。”

白澤歪著頭看著兩人,天真的小臉上還掛著紅暈。絲毫沒注意到自己此時衣冠不整。

兩人內心:這麽撩人,簡直可愛到犯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