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承諾、感情、理由不可相信

世界上有三樣東西不能相信:男人的承諾、男人的感情、男人的理由。

如果他給過你天長地久的承諾,是因為他自己對你們之間的那份感情都沒把握;如果他說你是他一生最深的(唯一的)愛,這表示他一定對別的女人說過同樣的話;如果他失約,給了你若幹的理由,千萬不要信以為真,男人是編造理由方麵的高手,他的種種理由歸根結底隻有兩個字:借口。

男人在承諾的時候固然是真心,在背叛的時候也是實意。他不再愛你,明明是他變心了,但他卻隻會認為是你當初吸引他的那些特質消失了。

別試圖去征服一個35歲以上,從來沒有結過婚,至今也沒有固定女友的男人。這種人往往不是性無能,就是愛無能,而且多數還有心裏暗疾。最後受傷的多半會是你。

若你對一個男人發生了興趣,就別在他麵前展示你的才智。因為如果你愛上的是一個傻男人,他根本不懂得你那些聰明才智是做什麽用的;而一個本身很聰明的男人絕不會愛上一個聰明的女人,因為聰明的男人已經很累了,他深知和一個聰明女人在一起會更累。當然,兩人是準備用頭腦聯姻合打一片江山則不在此限。若是你一定要展現你的才華智慧,最好在發表完你的高見之後加上“你這麽聰明,我不說你都知道的。”“你應該比我還明白,還用的著我說嗎”之類的話。

看一個男人愛不愛你的最好方麵,是看他願不願意把你引入他的世界當中,認識他周圍的那些朋友,特別是他的父母。若一個男人不肯把你介紹給他的父母,說明他絕對不愛你,千萬別上當。若是已經上當的,就最好報著“酒後失身,不必當真”的心態了,這樣,雖然不能擁有愛情,但至少挽回了麵子。

當男人碰上女人,心中隻有一個想法,就是跟他上床。女人卻無把這當**。即使他想跟你建立某種長久的固定關係,這隻不過代表他想繼續跟你上床。

如果你以為某個男人很好,自以為愛上他了,請掐掐你自己的大腿。如果你感覺不到疼,恭喜你!你在做夢。如果你感覺到疼了—還不快點從夢中醒來。

男人對女人,很多時候是始亂終棄。但是在拋棄的時候,請至少找個好借口。找不到好借口,是愚蠢,不去找,是殘忍。

不要得意於一段長達若幹年的追求。看看他多久給你打一次電話或者來看你一眼。如果超過一周,請注意!他並不是因為所謂的愛你才追求你,他隻是圓他自己的一個夢。

收服男人就得對他好,但不是時時都好,隻要在他生病的時候照顧他就行了。若是他身體的確好得不生病,隻需在你自己生病的時候照顧他就行了。

若是你男人對不起你,請堅決與他分手,但要注意方法,要溫柔的分手,不要發脾氣。這是很有區別的,前者是世間遺憾,後者是性格不和。

多給男人一點遺憾。因為對於遺憾,一直是男人心中一到淒美的風景線。他們大多數不懂珍惜,信奉得不到的才最美麗,失去了的總有詩意。讓他失去你,比你失去它要占優勢得多。

不要被男人對你的愧疚心感動。因為按心理深層因素分析,當他對你有愧疚感的時候,通常已經在潛意識裏開始排斥你了。

什麽叫神話?請聽男人向你表達愛意;什麽叫傳說?請聽男人對你的承諾;什麽叫夢境?請看你自己聽到前兩者是的反應。

其實,我也很願意相信男人,就像我真很願意相信共產主義的終會實現。

每個女人,一生至少傻一次。傻兩次及以上者,不是女人,是母豬。

看男人對你的態度,得看他帶你去什麽場所。帶你去高級飯店,他想你做他的情人;帶你去看球賽,他隻把你當哥們;帶你去酒吧,他希望與你發生一夜情;帶你去路邊的排檔,不!你錯了,不是把你當老婆,他是在暗示你,今天我們晚飯AA製。

男人說喜歡你,並不代表他愛你;男人說愛你,並不代表他會娶你;男人說要和你結婚,並不代表他會對你好一輩子;男人說要對你好一輩子,代表他在撒謊。總之,一切的一切,都僅僅說明了:他很寂寞,而且無聊。

當一個男人有機會和你發生關係而他並沒有那樣做,並不能證明他是正人君子。

加倍小心!他極大可能是因為已經有老婆,而且和老婆關係還不錯。

如果你給你男友(老公)打電話(傳呼、手機)遇到占線(不接)、不回、關機(不在服務區)等情況時,完全沒有必要打第二次。因為破壞人家的歡樂時光實在是件不好的事情,關鍵是讓你自己很沒麵子。

男人是這樣一種動物:外表像孔雀、脾氣像公牛、行為像種馬。

看男人,大多數時候都會走眼,開始以為是白馬王子的,最後才發現是白眼蛤蟆。

背叛是男人的血統,博愛是男人的宣言,自由是男人的口頭禪,見異思遷是男人一貫的風尚

編後語:此文作者寫的太過偏激,隻寫出了部分男人不好的一麵,其實男人更多的時候內心更脆弱也更容易受傷...

希望對此文章有看法的讀者可以在底下留言或發表文章,抒寫“他“的“癡”,“他”的愛,他的好當然還有他的缺點...........

靈魂在絕望

沉溺在愛裏的我,非常痛苦,身心憔悴。盡管時光在流逝,但我寧願繼續在愛情中沉湎,沒有任何悔恨,越是墮落,越是快樂。我很想逃離這個讓我傷痕累累的世界,但我不願意失去愛情,我希望能在愛情中死去,這或許是我最大的心願吧!

一個人麵對這間黑屋子,看不清十指摸去的前方,隻知道身子萎縮一團,依然趕不走寒冷的襲來。唯獨默念他的名字,這一刻我依然相信他會帶我離開的,他不會丟下我不顧的,何況我是為了他才被關在這,他一定在想辦法救我出去,一定是這樣的。

我笑了,笑得有點勉強,在心口處對他還是多了一點信任,想到以前,他帶我來到這個城市,他帶我吃第一次的漢堡包,他帶我喝第一次的冰凍飲料,他帶我玩第一次的過山車,他帶我逛第一次的江邊。。。。。

那麽多的第一次都是他帶給我的,完完全全的占據我整顆心,即使讓我用身體當誘餌實現他一步登天的捷徑,掙紮過後,我默許了這個可能,誰叫我那麽愛他呢。

眼淚順頰而下,我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快樂還是墮落,到現在我還相信他會救我出去,相信他不會丟下我,是愛我嗎?是可憐我嗎?還是我還有他剝削利用的價值呢。我隻知道那天夜裏,突然來了好多人,在混亂的人群裏,他消逝無影無蹤了,而我被關押在這間屋子裏,一切都變得那麽的神速,如噩夢般讓人不敢相信。

第二天,我被帶進另一個屋子,一個中年男人指手讓我坐下,我坐在位置上低垂著頭,隻聽見紙章被翻開的沙沙聲,隨後他開始提問我,對於他的問題我始終沉默不語,在他一次又一次重複後,我依然保存沉默。

而後,他起身來到我的身後,來回走動著,在這寂靜的氛圍裏腳步聲響動得可怕,隨後一聲喀嚓的打火機聲,帶著一股濃濃的香煙味彌漫開來,他猛吸了一口香煙,遞在我眼前,我盯住他手中的煙,嫋嫋輕煙帶動的是更多的同情,從那無意中偷看的眼神就知道,對於這個陌生得畏懼的憐惜我還是接受了,香煙在手指間微微顫抖,我盡量用輕煙消逝自己內心深處的畏懼。

他回到了位置上,也為自己點燃一支煙,他一邊吐著煙圈一邊盯住我看,那雙眼睛在試意看穿我的心思,我回避了那可怕的眼神,手指變得更是抖動,或許他知道我在畏懼什麽,這時,他開口打破這讓人窒息的氛圍。

他問我為什麽要當妓女?他問我家裏還有親人嗎?他問我為什麽不找個正當的職業,他還問我是被人拐騙來的嗎?對於這些為什麽,我依然選擇了沉默,隻是多了一個注視。隻見他把手中的煙熄滅掉,又把我送回了那間屋子。

這一刻,寂靜的因子隨身而來,我依然選擇萎縮一團,抵禦寒意。在心處莫名滋生著一種東西,讓我酸酸的,鹹鹹的,時而沉悶,時而鎮痛。時不時,腦海裏出現著那些為什麽,我摟住腦袋,刻意不讓自己去再想那些為什麽,可是一切就如按部就班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我哭著搖頭安慰自己不是妓女,隻是為了愛情成就一個男人,當他實現了那一個夢想,我就能自由了,跟他一起生活了。我也不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我有家,有父母,隻不過離我太遠太遠,父母對我很好,而我唯一能回報他們的隻能是錢,遠在天邊的我不能回家看他們,更不能經常打電話給他們,隻能割舍這份精神讓物質去取代,漸漸的我忘記了對至親的那份依賴,學會了用沉靜代替一切。

記得那一次他對我說能不能幫他,我立忙點頭。可他讓我陪一個男人過夜,我退卻了好幾步,當他低下頭輕聲對我說:“我知道你是不會同意,可你能幫我的也隻有這個。”聽到這話的時候,我的心被撕裂了一樣,原來在他眼裏我是那麽的百無一用,我大笑了起來,說:“你愛我嗎?如果你愛我,我甘願為你做任何事。”或許我在與上帝打賭證明他是愛我的,他是不會這樣糟蹋我的,可是,願賭服輸吧!

眼淚滑下的時候,他還在解釋,他說我們是窮人,如果不這樣與有錢人換成交易,我們永遠都活在下等社會裏。隻要他不在乎我的過去,隻要有了錢,我與他就會好好的生活下去,拋開那些肮髒的東西,其實與他的生活是多美。

那一夜,陌生男人占據了我,冰冷的房間,陌生的身體,唯獨隻有血液在沸騰,我安靜地躺在被褥裏,我麻木地忍受被人撕裂的疼,我緊緊地鎖定雙眼,不想看清某些東西,不想記住某些東西,隻想他快點過去。

時間就如衰老的老人一樣徒步,在某一刻,某一處被冰封了,而他竭盡全力地挖空能觸及到的地方,即使那肥重的雙手在身體處留下不同痕跡,我依然如一隻溫順的綿羊任由他宰割,唯獨了一處悲涼的眼淚,流不穿,待不盡。

最終,噩夢結束了,留下所有的不堪給自己,除了萎縮一團,別無選擇。隱隱著疼的不光是身體,更疼的是心,我的第一次就這樣給了一個陌生人,都說女人要把自己最珍貴的獻給自己愛的男人,而他讓我給了他,我聽從了他的安排,那我這是因為愛情獻身嗎?好想就用這個詞語安慰自己,可是眼淚始終如決堤般的湧出,忍不住心被撕裂般的痛,我大聲地哭泣在這個空曠的屋子裏。

而他,實現了那一步登天的小小願望,當他嚐到了甜頭的時候,他的野心變得越來越大,現在他不光是為了當這個酒吧的經理,更想成為酒吧的股東,而我除了一次又一次的陪陌生人上床,別無用處,隻有這樣才看得到他的一絲滿足。

他們玩夠了,剩下的我除了空殼不再有吸引他們的新鮮感。那一刻,我看見了他眼神裏的凶狠,他說我不能為他完成一步登天的計劃了,他要找人代替我,代替我的位置。這一刻,我的腦袋一陣眩暈,不知道我要做什麽,我該做什麽,隻知道聽不見任何聲音,眼前一片空白。

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包間的沙發上,而他早已不見蹤影。沒他的世界,我慌亂不堪,我奔出房間一個一個的房間尋找,沒有、沒有、還是沒有,放慢腳步準備離開的時候,聽見最後一個房間裏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我破門而入,隻見他與一個女人相處在一塊,那曖昧相間的一刻鎖定在我的眼神裏,我心裏的怒火油然而生,我衝上前去對準那個女人的臉狠狠的一記耳光,而更響亮的一聲留在了自己的臉上,他為了那個女人打了我,他憤怒地對我嚷道:“你這個瘋女人。”我傻笑地對他們,說:“我是瘋了,是你逼的,你不是說愛我嗎?你不是說和我在一起嗎?那些都是你騙我的,你混蛋。”

而他摟住那個女人就這樣離開了,徹徹底底的丟下了我,我恨他,可我更愛他,沒了他我一無所有,我寧願被他利用,可是現在我連利用的機會都沒了,我很想逃離這個讓我傷痕累累的世界,但我不願意失去愛情,最終我還是留了下來,為了見他,我留了下來。

白天我躲在家裏,緊閉門窗,讓屋子沒有一絲陽光可逃進,用被子嚴嚴實實的裹住自己的身體,等待黑夜的到來。最終夜還是來了,我已換上行裝出門,等待點我的客人,依然熟悉的位置,依然熟悉的口味,就這樣靜靜的等待。

每一次我都會為他買最喜歡的香煙,不管他的話語多冷,隻要他接受我給他的東西,我就滿足了,有時候我會遇到不同的女人在他的身邊,我總會裝得若無其事的麵對,而他幾乎把我當透明體一樣,有我沒有都一樣吧!

除了為他,還有家人。想到家人這個詞語,我會微微的感到溫暖,每一個月我都會按時給家人打錢回家,對於這微薄的錢在父母眼裏已經是很有錢了,我知道我是一個徹徹底底失敗的一個人,或許在家人麵前他們在為我驕傲吧!隻有自己知道這是多麽不可原諒的錯,可錯都錯了,隻能繼續錯下去了。

沒了回頭路可走,身體已經變得肮髒不堪,隻有玷汙那神聖的愛情,這是奢望得到愛情,這更是渴望得到愛情,可是來到這個地方的人都沒有愛情而言,隻有欲望,隻有占有。有時候,我嘲笑跟我可悲的人也有很多,瞧!那些來這尋歡的男人們,真是披著羊皮的狼,跟他一樣,為了某些目的可以謊言,更可以是卑鄙的手段。

當這一連串畫麵再一次上演在我眼前的時候,我確定了他不會來帶我出去了,也就在這一刻我對那一絲的信任放掉了。始終學不會恨他,始終學不會放棄他,其實,我更想對他說我不是對他沒有用處,起碼現在我可以為他掩飾牽連,我冷冷的笑了,說:“記得,你還欠我一個人情。”

新的一天又來了,麵對我的依然是那個男人,他依然重複著昨天的話,這一次,他的口氣很強硬,不管我保持沉默,他都能為我回答出他問的問題,就在他一問一答得表演裏,我在畏懼裏終於對他說出了一句話,我說:“你究竟想幹什麽?”他很直接、簡單的回答我,說:“我們想要你協助我們警察端掉這個賣**的窩點。”我冷笑了,說:“憑什麽我要答應你。”他說:“就憑你還有一顆未全壞的心。”

這時候,他又抽上了煙,說得更多的是與我相似的美好生活,他再一次讓我想起了家鄉,那有我美好、快樂的回憶。回憶到這的時候,心總會是暖暖的。我知道他是想讓我走出陰霾,憧憬美好的生活,當他說:“知道嗎?我以前也犯過錯,錯失殺人,是社會給了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所以我努力地拚搏要當一名警察,彌補我的過錯。”我連連大笑,說:“社會會接受我這個肮髒不堪的女人嗎?我知道,我沒有回頭路可走,不過我答應你的要求,因為我更愛他。”

走出這間黑屋子,又走近那間明亮的屋子,他們看見我不為驚訝,我依然做在那熟悉的地方,唯一不同的是酒吧變得風平浪靜的,沒有一絲的不正常。這一晚,我沒有等來一個找我的客人,我最終打車回了家。連續幾天酒吧安靜得看不出一絲破綻,正當我沉靜的時候,昔日的一個好姐妹跟我熱情的找招呼,在她那得知原來地下場所轉移地方了,在以往的交情上,她告訴了我這個地方。

我來到了這個地方,看見一間緊閉的門,門外有兩個人看守,那兩個人時不時抽上一支煙,並東張西望的。我拿出了自己的號牌順理成章的為我開了門,果然這裏如以往一樣熱鬧、刺激。我專程閑逛了四周,最後來到衛生間給警察打去了電話,剛掛上電話的一刻,有人一腳踢開了衛生間的門,隻見兩個凶蠻的大漢站在我的跟前,突然他們側身露出了一個熟悉的麵孔,是他,看見他的一刻,我激動得想上前擁抱住他,而他用手指指向我,說:“臭婊子,你敢出賣我。”這個時候我才發現衛生間頂上有監控器,隻見他一腳踢在我的肚子上,讓我不能動彈,隨後他抓住我的發絲狠狠的向牆上撞去,隨口而來的是如此絕情、冰冷的話語。我看不到這是我熟悉、相愛的人,我用眼神盯住他,滿口的鮮血噴了他一身,我發瘋般的大笑,說:“最好你殺了我吧,死在你的手裏,我無怨無悔。”

他絕情地說:“你想死,那我成全你,你們給我好好收拾她。”他留下這句話沒有再多看我一眼。就這樣把我扔給了他們,我被他們**了,他們一邊折磨我,一邊用語言諷刺我,麵對殘忍的他們,我看不到良心還有一絲人性,痛上加痛讓我重創,不再對他幻想還有一絲愛情,眼淚在這個時候也流得如此的卑微,我用力地狠心咬舌的刹那,隻見那個男人扔下我的身體倉皇而逃。隻聽見身體與地麵接觸的刹那,我微微的笑了,我終於解脫了。

她的第一次 應不應該屬於我

當一個未成年的女孩愛上了自己,我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她選擇了愛我為我犧牲可是我卻有些慌張不是因為自己害怕

因為我不知道她給我了我到底是我想要的開始還是故事的結尾

每個正常的男人都想擁得美人歸

我也一樣一樣想和她纏綿

不是我的齷齪也不是我的好色

每當自己受不了的時候真的很想一不做二不休

接受她的第一次

可我不知道這段感情可以維持多久

我不怕承擔責任也不懼怕後

以為年齡的差距

我不想她後悔也許現在不會

當兩個人愛的瘋狂的時候那些都不重要

有多少女孩還可以保持她純潔的身體

那是一道門很容易開啟的門

可是一旦開啟了那道門

她變了就變成一個女人了

雖然對我來說那是個很神秘的地方

很想開啟那道門可是自己每當麵對她的時候

無形的壓力壓的自己透不過氣

在理性與衝動之間徘徊

我隻想說我很想要

可我又不忍心傷害她

也許有一天會

我相信那一天就是我將潔白的婚紗披在她身上的時候

遙望`愛在別處

愛在別處。寂寞無所依時便想起這句話。一路上,與你不可能同行。於是我便想逃離。

我幻想行在喧嘩或者寂靜的遠方的路上。淡然地走著,默默地想念你。不能不想念。一生其實真的不長,有人對我這樣說。是嗬,真的不長。短到隻是走完一天的路。這一路上唯一的情感便是想念,將你想念。我不放棄,不放棄對你的想念。無論你是不是願意。可以遠走,距離阻隔不了思念,沒有人知道我愛你,更加不會有人將你提起,有時會想起你說的話,和那些短暫的相處的時光。零碎的一些片斷,反複回憶著。把這些情感藏在心裏。

“不要離開我”我記得在暗黑的夜裏我曾無望地呢喃,害怕你的離去。那些日子真好,我無所顧忌地說出心底的感受。現在,可我已經說不出。像花朵頹敗般無能為力,我看著時光一點一點地老去。攜著一顆日漸滄桑的心,在不語裏,我比誰都要懂幸福的含義和珍貴。因為渴望,因為不曾得到。我知道,無論怎麽樣我都不能感動你。不能感動一段滄桑的歲月。你的冷漠一如歲月的老去,真實而無能為力。我無需要求什麽,除了一生恒久的想念。我愛你嗎,我自己都不知道。也許不愛,也許已經愛到絕望,像得了一場絕症,除了微笑著等待死亡的來臨,沒有奇跡發生,如果不愛那為什麽每次你說離開心都會痛,隻有眼淚騙不過自己。那些記憶卻真實,相擁的溫暖也還記得。若不能擁有,那麽就讓我遙望,在心靈能夠觸及的遠方,可以將悲傷隱藏。若不是偶爾的傷感,我便忘了自己身後不為人知的一場心痛。因為不留痕跡,因為一段歲月的流逝,有一天會懷疑存在的真實。喘息的瞬間忽然想起,於是不可抑製地流淚,仿佛最疼的那個人,無聲地哭泣,非要到疲憊。其實這段記憶,這段歲月,沒有哀怨。也許因為執著,也許是自私。

轉身問昨天的自己,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忘記。若說忘了,那場心疼不可言喻,還有沒落的失望,瞬間空了,冰冷得沒有溫度,注定要走的路,唯有堅持,這一路,便隻有堅持下去了。我說,沒有回頭的路, 沒有折中的路,隻這一條。莫管怎麽樣,要走到底。在路的盡頭,許是你會出現,也許終不會。我所遙望的歲月隻是美好的期盼。像一場漫長的等待,支持我的是你終於在我失望低頭的刹那出現的喜悅。生命因了這場堅持或許完美或許蒼涼。你若不來,我也不會悲傷流淚,生命在這場等待裏豐滿,細細回憶,有你想象不到的美。

我邁出了一步,要離你稍微遠一些。卻想,若此時看你溫暖的笑該多好。

我的愛情

我以為那些屬於善良人們的簡單愛戀總是長久的。即使是吵架,我都以為那不過是甜蜜的打鬧。直到今天。

印象裏,你幾乎從未在我麵前哭過,即便我們已經那麽要好。你是堅強的娃娃,同時,你多半把那些委曲轉移成了憤怒,那些你以為的你脾氣不好,那些別人以為的你的暴燥。你未曾發覺,你從沒跟我鬧過脾氣,在我眼裏,你是乖巧的,擁有所有女孩子都有的任性,以及獨屬自己的敏感,正義,聰明。

你戀愛,我多不幹預,你有自己的思考方式,隻要你是幸福的,我便已安慰。為此,還秘密策劃了他來常州的約會。千方百計甩開母親的監視,心虛以及得意。看到你很詫異的說:啊,他怎麽在那裏?我一點都忍不住笑出來,演不下去。嗬嗬。你多開心。我以為,那些幸福,當我不在的時候,已經有人可以給予,我便得以安心去很遠的地方。

你說你們吵架多了,我不大在意。我全把它當成是你希望得到更多疼愛的標誌。我這麽認為,因為你有時也會對我使這招,嗬嗬,雖然沒有那麽激烈。我更多認為那或許是變相的撒嬌。我隻是笑。因為我以為,到後來,你仍舊是幸福的。我錯的很離譜。因為,我從來不把自己那些故事套用在別人身上。我忘了,忘了那些很諷刺的事。忘了提醒你。

我甚至都已經忘了什麽是愛情。看到你開心,我也像是迷了方向,在桃花源。我把愛情想象的美好,長久。期許你們幸福,自己卻拒之千裏。對不起。我沒有給你添油加醋的否定它的好,反而遲鈍的讚美以及豔羨。

當你說:再繼續下去,我怕自己連自尊是什麽都不知道了。我心痛了。原來你已經辛苦到這般境地。我恨不得現在就飛去,抱你在懷裏,對你許諾我們再也不分開。以及,保護你不受任何傷害。我恨透那個不懂珍惜的家夥。

你說自己脾氣不好,然後別人都會把你脾氣不好來當做傷害你的借口。我差點都上了你的當。你哪裏脾氣不好?我都不知道你哪裏脾氣不好。你若再繼續這麽認為,那到後來,你隻會越發收不住自己的任性。你很好,你要記得。

我最不擅長的,便是安慰。當聽到你的哭泣,我慌的六神無主。不知道說什麽。我隻會無厘頭的搞笑以及嚴肅的說教,這兩樣,都不適合。我隻是希望,你要去洗個熱水澡,幹幹淨淨的,把頭發弄幹,然後早早睡覺。

明天,Another Day ~

還有,不要因為一次戀愛而放棄你對它的信心。愛情,依然美麗。你要加油,寶貝。

記得金海心的那張CD嗎?《獨立日》

我要給你那首歌:《比天空還遠的季節》

“god let us god let us 遇見

then god let us god let us

聽見有條河流在你我之間

它比那季節更長比天空還遠

很清冽隻有時間能穿越

我懷疑了一整月

你的甘甜還在唇邊

在離開後第七十個拂曉

潮起了蔓延

就這樣遊向不明方向的河床

god let us god let us

流失了結局遊不出情節

時間漫長記憶也遙遠

緣分多深多淺

何年何月

滄海已浸透河崖邊的桑田

五月天飛雪荼縻花也凋謝

我們沒有誓言

沒有告別沒有相約再見

風不能不能懷念

你會不會出現

當我開始淺淺吟唱

你是否會在來的路上”

我們擁有誓言,沒有告別卻相約再見。風吹去懷念,我一定會出現。當你開始淺淺吟唱,我就在來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