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年相遇一枕紅樓冷情殤
你曾說,錦年相遇,是上蒼對彼此的眷顧垂憐。我一度迷醉,卻忽略,眷顧垂憐,並不等同同舟共濟、舉案齊眉。
六月,纏綿雨季始終不曾結束。灰蒙蒙的天氣終日低垂,雨絲綿密,昔日溫馨閨房潮濕的仿若海底。
紗幔掩映,室內不見一絲光明,角落的她,無聲無息......已經五日,接連五個不眠晝夜,她將自己這般封閉在幽暗鬥室,不肯進食,不肯與外界聯係。始終一卷在握,渾渾噩噩...手機調至無聲,置於陰暗角落,如若肯垂憐,她必會發現上麵塞滿閨蜜關切、擔憂、氣憤的留言,隻是她選擇了逃避,掩耳盜鈴,聊勝於無而已。
瑟縮的她,完全失卻從容、平靜,暗淡的臉色凝著濃得化不掉的倉皇、無助,這刻的她不明白,上蒼的考驗何以這般殘忍?又一次,毫不憐惜的斬斷她最珍重的純潔情感...焉知,她是多麽看重,這段純粹難得的知己相遇?
奈何,上蒼不會給予答案,她亦找不到答案,她唯一能做的,是用殘忍的方式苛責自己以便忘卻心底深處的痛楚,她不眠、她不休,她疲憊、她蟄伏,她在書卷杜撰的愛情故事裏歎息、放肆哭泣,她倚窗聽雨,似在欣賞一場聲勢浩大的悲傷。
可她製止不了自己回憶過去,製止不了,錦年裏,彼此真摯相遇。
錦年,夜半。
閑極無聊,她登陸了本城享有盛譽的論壇。這是她第一次踏足這裏,平日裏,素有耳聞,奈何,她是念舊的女子,對於新鮮事物有著本能的排斥感,枉使這個論壇在同事中有多高的口碑、多棒的聲譽,她始終淡然相向。
所以這日,或者緣分使然,也或者,是心有靈犀。
論壇裏頁麵繁複,交友、親子、甚至跳蚤市場皆有涉獵,她一一跳過,已在心內生出輕淺不屑,享譽盛名,不過爾爾...似這般走馬觀花,她已喪失興趣,打算離去之際,角落一**題名吸引了她全部的目光---斷壁殘垣,今望紅樓。
今望紅樓?她的雙眼瞬時明亮,幾載歲月沉澱,她已是小有計較紅樓迷,忙不迭的點擊進入,內裏果然一派旖旎夢幻,連發的帖子都**異常,《紅消香斷有誰憐,淚談瀟湘顰兒》《過盡千帆皆不是,寶玉無奈婚姻》《冷燭無煙綠蠟幹,也說寶釵之左右逢迎》...她發出滿足的一聲歎息,仿佛遇見故人。
顧盼間,網名“雲淡風清”的男子對她熱情相向:“杏簾招客飲,在望有山莊。”她淺笑,這句開場白,與其說是招呼,不若看作試探,思忖間,已不慌不忙敲擊鍵盤,“菱荇鵝兒水,桑榆燕子梁。”須臾,又一條新消息躍然而上,“厚地高天,勘歎古今情不盡”,她了然一笑,回複“癡男怨女,可憐風月債難償”。很快,對方又發來消息。“嫩寒鎖夢因春冷”。她心內一動,深知這是秦可卿房內所掛對聯的上半闕,莫非雲淡風清也是跟她同樣喜好之人?手下躍動如常“芳氣籠人是酒香”......
幾番往來,她明了對方必是資深紅迷,心內不禁竊喜,很快,雲淡風清又發來問詢,“不知中意哪位金釵?”她欣喜回複“秦可卿”。對方頁麵很快傳來一張訝然笑臉,言辭卻無比謹慎,“你的喜好,很獨特。”她有絲遺憾,卻終究波瀾不驚,這尚算有修為之人回答,乍聞她中意秦可卿的網友,抽身而去,惡言相向者,數不勝數。
思量之後,她繼續談話“你也認定可卿為****之人?”他的回答可謂滴水不漏,“我無權發表任何評論,隻是批本或原著所述,已然蓋棺定論。”她反駁,“可卿並非輕浮之人,她溫婉可人、身世淒涼,她善待府中上上下下,奈何她的公公,卻因她的可人和善良對她欲行不軌,她的自縊焉知不是一種反抗?若她天性****,她大可與公公爬灰,兼養小叔子,反正賈蓉一向對她不聞不問,她又是響當當的榮大奶奶,懼怕什麽?”一番話義憤填膺,鍵盤敲得太猛太快,指尖微微顫動。
片刻,盼得他的回複,“那你怎麽解釋賈珍‘傾其所有’為秦可卿辦後事?甚至不惜用上老親王的壽材為其裝殮?”
“這更印證賈珍從未得到可卿的事實!以賈珍的好色,他又怎是那種重情重義為紅顏知己辦後事之人?”
“石頭記原稿,曹雪芹寫得很明白《秦可卿**喪天香樓》,是‘**’‘喪’,你又作何解釋?”
“可後來脂硯批本讓他刪掉了呀,這說明脂硯齋也不認同秦可卿為****之人!”
“強詞奪理。”
“是你一直忽略事實...”
寂寂深夜,萬籟俱寂,他們渾然忘卻時間,隻顧爭辯、議論、甚至不惜嘲諷冷言,卻隻聞其聲未見硝煙......
那夜之後,他們之間有了了然的默契。
她方知,雲淡風清居然是“今望紅樓”版塊的創始人,本城響當當的文學泰鬥,著作幾十萬字,癡迷紅學。想到那夜她在他麵前的班門弄斧,她不禁悄然赧顏。而他,卻極其賞識她的初為牛犢,對她的輕淺文筆和獨特想法大加讚賞,甚至不惜在她加入“今望紅樓”的第二個星期,力排眾議授予她版主之位。
恍惚之間,漫步雲端...
所幸,她並未辜負他的厚望,每日她值班的鍾點,今望紅樓的人氣便持續攀升。她對於紅樓十二釵的新穎見解總能在論壇裏激起一輪又一輪的爭議熱潮,每位紅迷都對她的觀點肯定之餘尚存疑惑,但不管怎樣,有越來越多的人關注今望紅樓,她欣喜異常。
一日,她在論壇掀起熱潮討論秦可卿的身世之謎,彼時,關於秦可卿“太子之女”的論調甚囂塵上,紅迷們莫不躍躍欲試,暢所欲言。她亦很興奮,畢竟可卿曾是她研讀紅樓的支柱力量。討論進行到一半,有不和諧音符橫插進來,開始有陌生ID大放厥詞攻擊秦可卿,“**娃、**”之詞比比皆是,甚至將火勢蔓延指責當晚的討論純屬無稽之談,**就是**,天皇貴胄的身份也掩蓋不了其肮髒本質。
她氣憤異常,第一個跳出去和來人掐。奈何她不具備牙尖嘴利的本質,幾句話就敗下陣來,還被對方倒打一耙,說她物以類聚!論壇裏義憤填膺的紅迷群起而攻之,指責的帖子越積越高。來人亦不甘示弱,頻頻刷屏,頁麵充斥的皆是他不堪入目的惡毒言詞和論調。一瞬間,場麵混亂不堪。
這是她接手版主之後遇到的第一個突發狀況,她望定屏幕,不知所措,亦失去了思想。
很快,他的ID亮了起來,她看到他果斷驅趕來人,安撫壇子裏紅迷,並快速清理所有謾罵帖子。所有舉動一氣嗬成,她懵懂間悄然心安,暖流無聲無息...待一切恢複往日平靜,他的ID發來安慰信息,“丫頭,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慌亂在所難免。下次記得先把鬧事的人驅趕走。”她心頭一鬆,輕快蔓延全身,剛才一瞬,她還擔心他會雷霆震怒...
當晚,他教給她很多版主應對突發事件的技巧,他的睿智耐心映著她的妙語連珠,在喧囂背景下居然那般和諧。雖然彼此,尚不自知...
臨近下線,他看似不經意間提及,論壇一年一度的聚會快到了,新晉版主,一定要參加。她的心,卻在這般不經意間,聲如擂鼓。要見到他了嗎?真的,要見到他了嗎?!
當夜的夢境,瑰麗魔幻,她夢到自己是渺小灰姑娘,在王子的垂青下,一朝燦爛奪目...
輾轉反側間,聚會當日。
一碧如洗的天空,心情也隨之雀躍異常,隻是,會有那麽一絲忐忑,在她欣喜之餘蜿蜒一下敲擊她的心扉...
各版塊版主陸續到齊,例行自我介紹開始,“大家好,我是雲淡風清...”鎮定自若聲音響起,眾人尋聲望去,唯她,居然近鄉情怯...躊躇抬首,隻見眉心剛毅,下巴雪青,格子襯衫果毅溫潤,她的心中瞬時漫過一個詞---月明星稀。心中再無淡定,隻覺屏住呼吸,心跳鏗鏘...
不覺中,開始自由活動,他踱至她的麵前,開口“丫頭,看見師傅怎不上前問好?”她噗嗤一笑,清脆應對“原以為風清師傅是垂垂老翁,哪知道這麽年輕,不知該怎樣招呼,不如師傅賜教吧。”他望向她的眼睛,低低開口“丫頭這麽溫婉可人,我這個師傅哪敢隨意賜教啊?”她臉靨一紅,燦若雲霞...
整場聚會,眼中已容不下他人。觥籌間,他帶她見了很多版主、很多元老級別創始人,但她已身在曹營心在漢,心思恍惚。
聚會之後,網絡上的他們更兼心有靈犀。往往她的提議剛剛吐露,他的討論大綱已經琳琅滿目;他的話音剛剛落下,眾人尚且懵懂,她的解釋已經滴水不漏。
迷離間明若晴空,清澈下暗藏溝渠...或者這樣的日子與他們而言,是一種享受。所以她不急於他的表白,說永遠又能怎樣?舉案齊眉怎能及得上他們,心意相通?
溫柔曖昧水樣劃過,一日,她上線,卻在頃刻間收到無數祝福,恭喜她獲得“甜心版主”的稱號。她啞然,並不記得自己曾經參賽......直到眾紅友齊齊提醒,她才曉得去參賽頁麵一探究竟。
甫登陸,她的驚訝溢於言表。參賽照片居然是聚會那日的她,月白長裙,荷葉領口恰到好處突出她的溫婉,背景是聚會那日的黃昏,她斜倚露台,神情嬌憨慵懶...
她震驚,從未發現沉思間自己這般淡定、從容。望向推薦ID,她的眼眶一紅,熟悉的名字--雲淡風清,隻是推薦理由,終於讓她酣暢落淚“欲問君何方?眉眼盈盈處。”
前所未有的踏實充斥內心,二十幾載歲月,尋得一可心知己,內裏酸澀驚喜,不足為外人道也。
某日午後,她懷抱幾米漫畫,恬靜溫馨。
“記住的,是不是永遠都不會消失,
我守護如泡沫般脆弱的夢境,
快樂才剛開始,
悲傷卻早已潛伏而至...”
怔忪間,一絲不祥預感油然而生。轉首窗外,已不知不覺是塗蘼花事,昨日亭前茉莉尚素白嬌嫩,今日垂憐,卻已是黃花慘敗,莫名淒涼...
不期然間手機頻頻震動,屏幕上方,他熟悉的11位號碼...她強自鎮定溫言軟語。而他聲音卻不若往日侃侃而談,前所未有的吞吞吐吐。QQ空間經典日誌,幾番追問,他終於狼狽開口,前段時間申請過移民,被初拒之後心灰意冷,以為不會再有結果,未料到前幾日峰回路轉,一夕得償所願了。
她的心,在聽清所有話語的瞬間,酸澀麻木。不知該做何反應...
許久許久,她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平靜恭喜他,“很好啊,好多人窮其一生都不能一償夙願呢,你一定要好好把握機會啊”,隻是,她明明白白聽聞,她的聲音,蘊藏了多麽深的無奈,多麽深的蒼涼...
電話彼端明顯的鬆了一口氣,小心敷衍,“到了那邊,我再跟你聯係啊,別忘了我...”
她慘笑,並不可抑製,這句話如今聽來,多麽諷刺??“那麽,何時啟程?”
他的聲音已經抑製不住欣喜,“五日後...”
五日後??她的耳朵忽然聽不到任何聲響,心底痛楚排山倒海,她握緊電話緩緩蹲下,任由大顆大顆的淚滴垂直向下。
回憶終止,錦年裏,彼此真摯相遇......
她撫平手中書卷,起身,振作精神。今日,是他搭乘飛機離開的日子......自那日獲悉真相,她便不曾踏入網絡,不曾與他聯絡。不知今望紅樓論壇有沒有為他舉辦歡送儀式?有沒有紅迷為他撰寫淒美離別詞句。不過一切,都與她無關。就讓她這般蟄伏一下就好,或許明日,她鼓足勇氣踏出房門,依然會像從前那般言笑晏晏、溫婉輕靈。
“丁冬”門鈴驟然響起。她遲疑,或許是某位閨密擔憂她的狀況,前來一探究竟。俯身,門外居然是風塵仆仆快遞。她疑惑接過大大包裹,掩門入內。
清除掉肮髒外表,內裏居然靜靜躺臥一部月白筆記本電腦。
素手展開精致卡片,他飛揚字跡一如往昔----“丫頭,整場遇見請容許我欠缺一份解釋,流年裏,不說再見,珍重、念安。”有莫名水滴緩緩浸濕卡片,她顫抖指尖撫觸黛色字跡,心痛難當...淚霧中,電腦右下角,烙印分明----錦年相遇,惜望紅樓...
曾經在這裏的愛
“雨,你的電話。”正在公司上班的雨被同事的叫喊聲打斷了。
“喂,你好。”雨有禮貌地向電話裏的人問好。
當掛下電話的一瞬間,雨有些搖晃不定,身旁的同事麗趕忙拉了她一把。“你沒事吧。”麗關切的問她。
“嗯,沒有什麽,隻是突然之間頭有些痛而已。”雨輕輕推開了麗的手,收起辦公桌上未趕完的計劃,一股腦兒全部放進了手提袋,向組長請了個假,就趕忙叫了輛TAXI到了醫院。
原來,他的昔日男友開車帶女朋友兜風的時候,出了車禍。兩個人都傷勢嚴重。醫院在找他們的身份線索時,在秋的錢包裏麵發現了雨的照片,背後還有雨的電話。於是醫院找到了雨,想要了解一下她是否知道出車禍的兩個人的身份。
在醫院,雨又一次看到了曾經深深愛過,而後又讓她深深受傷的男人,秋。他的臉是那麽蒼白,雨不免有些愛憐的彎下了腰,用手撫摸著秋的麵龐。
“雨,是你。”微微顫動的聲音,秋的眼睛很費力的睜開。他想伸出手,卻怎麽也伸不出。
“秋,別動,醫生說你要好好休息,別擔心,你就會好的。”說話的時候,雨的眼眶裏滿是淚水,說不清究竟是因為曾經秋傷害她的太深的緣故,還是看到秋的傷勢,心痛地難過。
也許,都有吧。
“小姐,你是他的家人吧,請你去交一下住院費。哦,對了,另外一位小姐也是一起的吧,請你把他們的住院費一起繳一下。”一位護士出現在了病房的外麵,對著雨說道。
“這,這,可是我的身上沒有那麽多錢啊。”雨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護士抱歉的說。
“這,我們也沒有辦法啊,你總得去想想辦法吧,抓緊吧,錢交了我們好動手術。”
“雨,鑰匙在我的上衣口袋裏麵,你拿了去,去我的抽屜取卡吧。錢就放在那個抽屜裏,你知道的吧。”秋的聲音很輕。
“嗯,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去了。一會兒再來。”
雨走出病房的一刻,聽到秋說“雨,路上小心。”很熟悉的聲音。他們還住在一起的時候,每天雨走出房門去上班的時候,秋總是會這樣對雨說道。
輕輕帶上門,走在走廊上,雨看到隔壁病房的那個女孩,臉也一樣蒼白,但是依舊美麗動人,想來,沒有生病的時候,那一定會是一個大美人。
坐在車上,雨也想不明白自己,怎麽對他還會是這樣好呢。他的事情為什麽依舊是那麽擔心,那麽關注。也許,依舊是愛著他的吧,女人就是奇怪,一個深深愛著的男人,哪怕讓她再過受傷,女人就是永遠學不會坦然的學會忘記這個詞。
“鈴……鈴……”。
電話響了,打斷了雨的思緒。
雨想著是不是該接這個電話,畢竟,她現在已經不是這個家的主人了。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接了。
“喂,我找龔秋。”一個重重的男音。
“對不起,他今天有些事情,不在家。”掛下了電話,雨這才想起那把鑰匙,再不去取錢,恐怕銀行就要關門了,那樣,就來不及了。
打開了抽屜,拿出兩張卡後,雨竟然看到了自己的照片。秋還保存著那張照片,那是他們去年在上海的浦東的時候,拍的夜景,分手的時候,雨問秋拿回了自己的照片,秋卻告訴她那次他們在上海拍的照片,不小心被他弄丟了。所以,雨也就沒有再追問了。可是現在,雨竟然看到了,壓得那麽平整地放在秋的身份證上麵,眼角,有一種澀澀的東西滑了下來。滴在了照片上麵,照片有些模糊了。
來不及看了,放下了照片,關上了抽屜,關上房門,離走之前,她再一次環視了四周。依然和記憶中的一樣,依然和曾經一樣熟悉的家,可是,現在,這個房間對於她而言,已經不能再稱之為家了。
到了醫院,幫秋還有他的女友辦好了住院手續。
坐在秋的病床旁,雨削著剛剛從樓下買來的蘋果。
“雨。”
秋費力的張嘴。
“嗯,別說話,醫生說了,你得休息。”
每一次,當秋開口的時候,雨總是這樣打斷他。然後,就走到病房外,偷偷擦掉馬上就要落下的淚。
雨把削完的一個蘋果喂秋吃了。然後又轉身開始削第二個蘋果。
差不多削完的時候,雨起身離開了病房。帶著那個蘋果。
到醫生的辦公室打聽到秋的女友所在的病房。她驚奇的發現,秋的女友所在的病房竟然就在秋的隔壁,也就是,剛剛雨看到的那個女孩。
輕輕的推開了門,女孩轉了轉頭。
看到推門而入的雨,女孩似乎並沒有什麽異樣的表情。微微笑了笑。
“你坐,我認識你,我在秋的抽屜裏看到過你的照片,你應該是秋的前任女友吧。”女孩的精神看起來倒似乎蠻不錯的。
“嗯,你好,我是雨。”雨朝女孩笑了笑,更加仔細看到了躺在病**的女孩,一張臉真的好美,雨不禁有些羨慕。
“哇,蘋果啊,你給我的嗎?”雖然躺在了病**,可是女孩依舊顯示出了她活潑可愛的一麵。
不曉得為何,雨竟然對這個女孩產生了極大的好感,雖然,她知道,麵前的這個漂亮的女孩,就是秋的女友。可是,她依舊打心裏喜歡上了這個活潑而又美麗的女孩。
可是,為什麽秋沒有問起過女孩的近狀如何呢。雨有些不太明白。
“嗯,真的很好吃啊。”女孩的臉色有了些好轉。然後,她們一直坐著聊啊聊,感覺像是一對友誼深久的老朋友。
不知不覺中,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寧,你想吃些什麽,姐姐幫你去做。”從談話中,雨已經知道了女孩的名字,寧。
“不要緊的,隨便啦。雨姐。”才一會兒工夫,女孩就開始稱雨為姐了。
她真的很可愛,怪不得,秋會喜歡上她,不知為什麽,雨竟然沒有一點兒的妒忌,反而為秋感到高興,有這麽可愛的一個女朋友。
“姐,你去看看秋吧,看看他好些了沒。幫我向他道個歉,都是我不好,讓他分心,讓他一定要原諒我啊。姐,拜托你了。”寧有些哭喪著的說道。
“放心啦,他那麽愛你,當然是不可能會生氣的啦。”雨摸著寧的頭,倒真的像是她姐一樣的安慰著她。
走進秋的病房,雨先向他匯報了一下關於寧的情況,似乎秋倒並不關心寧,倒是一直默默注視著走進走出,忙裏忙外的雨。
我是女生,漂亮的女大學生
韓曉夢再次見到我時,瞪著大眼張著大嘴,表情誇張地如同見到了活的恐龍:“怡口蓮——你、你……你怎麽變成這模樣了?”怡口蓮是她們給我起的外號,我的大名其實是蘇怡蓮。
我有氣無力、強迫著雙眼睜開條縫,瞄了她一眼後又閉上了,趴在桌子上說:“你以為我想啊,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嗎……都是被程如風壓迫的……”
“哎呀呀,你看看你這臉色,黃黃白白……看看你這眼圈,趕上熊貓了……看看你這頭發,比雀巢還象鳥窩……看看你這……”
“你就不能不看啊……”我迷迷糊糊地說。
“你這些天到底搞什麽啊?”她在我對麵坐下,奇怪她這個大忙人居然也有空跟人閑聊天了。
“程如風他們學生會組織一個慶祝建院十周年的晚會,可是時間太緊張了,拉我去幫忙,人手又不夠,又是找節目排節目,又是找美工找道具,還要找主持人寫台詞和過場……我已經熬了幾天夜沒好好睡了……”
“唉,你真是瞎忙活——都是白幹,又不掙錢也不出名的……不過,”她忽然狡黠地笑了笑,“但是為了追帥哥,也算值得了——”
“喂喂,不要胡說,誰追帥哥了……”
“程如風可是外語學院的著名帥哥嘛,你這麽賣力,他一定感激不盡,對你大增好感呐……好好,我不說了——我今天來找你,有件好事請你幫忙。”
我勉強從桌子上爬起來,用胳膊支撐著腦袋,就差沒用火柴棍撐眼皮了:“到底什麽事啊?不是好事可別找我,我累的快死了,好不容易忙完他這檔事……”
“當然是好事了,”她四周看看,一副神密的樣子靠近我,“又有錢賺又對自己有好處——我爸學校裏請了一個韓國中學訪問團來,他們是為了互相交流嘛,沒有商業目的,但是要請個翻譯幫忙,本來請了一個專業韓語翻譯,但是人家要價太高,我爸那縣城普通中學本來就窮,所以就請了他一天,訪問團在學校進行會議和講座的那一天。但訪問團要呆五天,順便參觀一下縣城和附近鄉村的中小學。人家那邊自己有個翻譯,但是我爸他們還是希望能有一個咱們自己的翻譯陪同。所以我一下子就想到你啦,你學韓國語,放假那會不是還去韓國旅遊團當過兼職導遊嗎?所以我向他推薦了你,咱們雖然不是專業翻譯人士,但也不能白幹,錢不多,不過也是點收入嘛,而且你鍛煉鍛煉韓語,這不件很好的事嗎?”
“聽起來真不錯啊,”我有了點精神,“如果關於教育方麵的會議和講座不用去,隻是日常陪同,應該沒問題……”
“好,就這麽定了!拿了報酬別忘了請我吃飯!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先準備一下,他們來了我給你打電話——”她站起來,“對了,你精神精神,可別頂著兩大黑眼圈去啊。”
為了在韓國中學訪問團前展現中國女大學生的精神風貌,我好好的睡了一覺,看起來好多了,但膚色和眼圈還不是很完美。韓曉夢又來了,拉起我跑到學校附近一家生活館裏做一次按摩和麵膜——我這才明白她怎麽總看起來那麽精神煥發、神采奕奕,原來按摩後真的很放鬆很舒服,休息一下精神就會很好,做了麵膜後臉色也漂亮起來。
我先走出生活館時,在大街上巧遇程如風,他納悶地看看我,我想我現在的風采一定接近美女了吧,心中暗自得意,沒想到他問了句:“你也做美容啊?”
唉,包括我在內很多學生都以為這個生活館就是給那些中年有錢女人做美容的地方。“準確來說也不能算是你想像的那種美容——”我正折磨著該怎麽給他描述時,韓曉夢匆匆跑出來拉著我的胳膊就往車站趕說:
“快走吧,抓緊時間去潘家園買兩件新衣服,你看你這衣服穿的半新不舊的……剛打電話來了,說客人下午就到了,你現在這樣子怎麽行……”
扔下了困惑的程如風站在街邊發呆。
晚上去陪同韓國訪問團吃飯,路上大家說說笑笑倒也開心,除了團長是位老生生,其他團員多是三十來歲的年輕人,大家還比較說得來。韓曉夢在一旁經常扯扯我的袖子問我們說啥,得知有人誇我們漂亮時,她很得意,雖然知道對方聽不懂,但還是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
“本來嘛,他們韓國的女人最喜歡整容了,雖然看起來全是美女,可都是做了整容手術出來的……咱們可是天生麗質……”
飯後在校長——韓曉夢的父親——親自帶領下到縣城外天然湖泊渡月湖賞月,這是當地著名的風景區。時間正臨近中秋,浩月當空,波光鱗鱗,坐在湖中亭上,吃著月餅水果,喝著啤酒,韓國客人們讚不絕口,心曠神怡。一位充當韓方翻譯的那位男老師主動用半生不熟的中文朗誦起“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激動之間手臂揮舞,不想碰播了桌上半瓶啤酒,正好在我跟前,雖然我連忙躲閃,還灑在了我新衣服的左手袖子上。他慌忙道歉,我連說沒關係沒關係,晚上回去洗洗就好。沒想到的是,這件灑了酒的衣服後來竟惹出大麻煩來。
那天晚上十一點前我趕回學校,因為宿舍十一點關門,也許是我的焦急神色影響了他們,加上我濕了的衣服袖子,大家才決定早點返回各自的住處,否則看他們興致高昂的樣子恐怕到明天早晨也散不了。
匆匆走過學校小路,和幾個男生擦肩而過,感覺有點特別,忍不住回頭望望發現那幾個男生正站在那兒表情詭異地打量我,我看看自己——也沒什麽特別啊,那幾個人似笑非笑的、還嘀嘀咕咕。恐怕宿舍關門,我疑惑地跑進宿舍樓裏去。
此後這四五天裏,下了課我就搭郊區巴士到鎮上學校和韓國訪問團在一起,陪他們參觀鎮裏和附近鄉村的中小學校、圖書館等,另外也有一些旅遊和休閑內容,品嚐當地的風味小吃……天天弄的晚上很晚才回學校,甚至有一天因為跟隨他們去參加一個鄉下傳統月亮節而導致晚上未能按時回學校宿舍,通宵的篝火賽歌舞蹈晚會,每個韓國老師都很興奮。
然而就在第二天,下課後我正匆匆忙忙要趕到車站去,在學校門口又遇上了一幫男生,我看見程如風,連忙跟他打招呼,他卻表情古怪而冷淡地看了我一眼,旁邊幾個男生嘻笑起來。他皺了皺眉,叫那幾個男同學先走。等他們走遠了,他才轉過頭來瞪我。
“有什麽事嗎?”我莫名其妙地問。
“你到底在搞什麽?你知道別人怎麽議論你的?”他的表情很憤怒,“我以為你跟那些女生不一樣,沒想到你也這麽愛慕虛榮,你是想體現思想開放還是想提前過高消費生活?”
“你在說什麽啊?”我瞪著他,不明所以。
“不錯,前陣子你幫了我們很多忙,我也以為你是樂於助人、不怕辛苦工作的女生,看來是我看錯了。你跟那些女生沒什麽差別,懶惰、虛榮、勢利……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生活,什麽都做的出來……你太讓我失望了!你以為自己很漂亮嗎,你這種漂亮根本就是墮落!”他不容我說話,劈頭蓋臉地來了一頓“怒斥”之後轉身而去,這回是剩下我在街邊愣神。
下午韓國老師們在鎮裏一些古建築景點拍照留念,而我的心情十分不好,獨自留在客車發悶,順手撿了幾張報紙看,忽然發現兩個類似的報道,說的是某某大學的女生追逐名利,有的是夜晚在大酒店之類地方向特別有錢的那些大款提供“特殊服務”;有的雖然不是特殊服務,但也是在酒店、酒吧、夜總會等地方陪酒、陪舞、陪打牌等等;其中還有一篇特別提到了某某大學外語學院的女生,尤其受到有些外國遊客的青睞……看完了我才完全明白過來程如風的意思,頓時讓我火冒三丈,居然把我想成這種人!細想想大概從第一天晚回來遇上那些男生開始,巧得是當時我渾身酒氣——因為啤酒灑在了衣服上……但這些報道不過是個別現象、根本是少數,以為我們女生都那樣嗎?我是外語學院女生怎麽了?我是漂亮女生怎麽了?我回來晚怎麽了?這三者相加就等於這篇報道嗎?太可笑了!
回到宿舍我立馬措詞激烈地給程如風發了一個電子郵件,指責他們的思想太狹隘太簡單,以偏概全,看風是雨,自己不動腦子,不會思考,根本不了解真正的女大學生,不了解我們外語學院的女生,漂亮不是我們的錯,我們有思想有個性,希望為學業事業付出辛勤勞動並獲得回報——當我慷慨陳詞一番,將郵件發出去後,才發現自己根本沒解釋自己到底去做什麽了,為什麽回來晚甚至夜不歸宿。算了,他要是非那麽想解釋也沒用。我非常痛快地去睡覺了。
韓國訪問團走了,他們對我表示了非常熱情的感謝,其實我很喜歡和他們交流,這也幫助我提高了口語和學到實際交流中的許多內容。程如風忽然打電話來約我出去,我倒想聽聽他還想說什麽,我不信針對女大學生的事我辨論不過他,於是雄赳赳氣昂昂地去迎戰。
“對不起,”沒想到他開口第一句話是這樣,“那天我實在太過分了,可能我情緒有些衝動,請你原諒。你發的郵件我看到了,你說的沒錯,從廣泛的角度來說,那隻不過是極個別的現象,不能以偏蓋全,我想大多數女生都不會如此。而從個人來說,你也不是那樣的人,思想開明和追隨時代發展都是正常的應當的,說性開放是思想開明其實是一種借口,為自己戴帽子。你是個能吃苦,執著理想,並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的聰明女生——當然了,也是漂亮女生,漂亮絕不是膚淺和虛榮的代名詞,請原諒我那天所說的話沒經過大腦吧。其實第二天我就很後悔,我相信你不是那種人。”
“那你當時怎麽那麽大火,想都不想張口就來?”看來我也沒必要再和辨論,但也要說說清楚才甘心。
“那是因為——因為……”他忽然吞吞吐吐起來,臉都憋紅了,“因為……因為我喜歡你,所以那幾個同學那麽議論你,我就特別激動起來……”
“你……怎麽這麽笨……”我也臉紅起來,心裏卻暗暗笑起來。
愛情隻是一個夢想
我愛你....為了你的幸福,我願意放棄一切---包括你。
失望,有時候也是一種幸福,因為有所期待所以才會失望。因為有愛,才會有期待,所以縱使失望,也是一種幸福,雖然這種幸福有點痛。
世上最淒絕的距離是兩個人本來距離很遠,互不相識,忽然有一天,他們相識,相愛,距離變得很近。然後有一天,不再相愛了,本來很近的兩個人,變得很遠,甚至比以前更遠。
愛情使人忘記時間,時間也使人淡忘愛情。
孤單不是與生俱來,而是由你愛上一個人的那一刻開始。
喜歡一個人,是不會有痛苦的。愛一個人,也許有綿長的痛苦,但他給我的快樂,也是世上最大的快樂。
兩個人一起是為了快樂,分手是為了減輕痛苦,你無法再令我快樂,我也唯有離開,我離開的時候,也很痛苦,隻是,你肯定比我痛苦,因為我首先說再見,首先追求快樂的是我。
凡事皆有代價,快樂的代價便是痛苦。
開始的時侯,我們就知道,總會有終結。
愛情還沒有來到,日子是無憂無慮的;最痛苦的,也不過是測驗和考試。當時覺得很大壓力,後來回望,不過是多麽的微小。
有些人注定是等待別人的,有些人是注定被人等的。
緣起緣滅,緣濃緣淡,不是我們能夠控製的。我們能做到的,是在因緣際會的時侯好好的珍惜那短暫的時光。
曾經相遇,總勝過從未碰頭。
為什麽要那麽痛苦地忘記一個人,時間自然會使你忘記。如果時間不可以讓你忘記不應該記住的人,我們失去的歲月又有甚麽意義?
我以為愛情可以克服一切,誰知道她有時毫無力量。我以為愛情可以填滿人生的遺憾,然而,製造更多遺憾的,卻偏偏是愛情。陰晴圓缺,在一段愛情中不斷重演。換一個人,都不會天色常藍。愛情要完結的時候自會完結,到時候,你不想畫上句號也不行。
同一個人﹐是沒法給你相同的痛苦的。當他重複地傷害你﹐那個傷口已經習慣了﹐感覺已經麻木了﹐無論在給他傷害多少次﹐也遠遠不如第一次受的傷那麽痛了。
愛情,原來是含笑飲毒酒。
愛一個人很難,放棄自己心愛的人更難。
當愛情來臨,當然也是快樂的。但是,這種快樂是要付出的,也要學習去接受失望、傷痛和離別.從此,人生不再純粹。
我們也許可以同時愛兩個人,又被兩個人所愛。遺憾的是,我們隻能跟其中一個廝守到老。
愛上一個人的時候,總會有點害怕,怕得到他;怕失掉他。你曾經不被人所愛,你才會珍惜將來那個愛你的人。
不能見麵的時候,他們互相思念。可是一旦能夠見麵,一旦再走在一起,他們又會互相折磨。
隻想找一個在我失意時可以承受我的眼淚;在我快樂時,可以讓我咬一口的肩膊。
如果我不愛你,我就不會思念你,我就不會妒忌你身邊的異性,我也不會失去自信心和鬥誌,我更不會痛苦。如果我能夠不愛你,那該多好。
別離,是為了重聚。
愛火,還是不應該重燃的.重燃了,從前那些美麗的回憶也會化為烏有.如果我們沒有重聚,也許我僣帶著他深深的思念洽著,直到肉體衰朽;可是,這一刻,我卻恨他.所有的美好日子,已經遠遠一去不回了。
感冒原本是一種很傷感的病。
追求和渴望,才有快樂,也有沮喪和失望。經過了沮喪和失望,我們才學會珍惜。你曾經不被人所愛,你才會珍惜將來那個愛你的人。
如果情感和歲月也能輕輕撕碎﹐扔到海中﹐那麽﹐我願意從此就在海底沉默...你的言語﹐我愛聽﹐卻不懂得﹐我的沉默﹐你願見﹐卻不明白...愛情本來並不複雜,來來去去不過三個字,不是“我愛你”,“我恨你”,便是“算了吧”、“你好嗎?”、“對不起”。
相愛卻不能相戀,相戀卻不相愛。
我也相信愛可以排除萬難;隻是,萬難之後,又有萬難。這是我更相信的。
你的心就是我的海角和天涯,我不能去得更遠。我們此生共赴天涯海角,不是遊走半個地球,而是人間相伴。
你愛我嗎?已經愛到危險的程度了.危險到什麽程度?已經不能一個人生活。
相逢,不是恨晚,便是恨早。
愛情是風花雪月的事,失意的人是玩不起的。
無法廝守終生的愛情﹐不過是人在長途旅程中﹐來去匆匆的轉機站﹐無論停留多久﹐始終要離去坐另一班機。
離開之後,我想你不要忘記一件事:不要忘記想念我。想念我的時候,不要忘記我也在想念你。
愛情不是避難所,想進去避難的話,是會被趕出來的。
如果沒法忘記他,就不要忘記好了。真正的忘記,是不需要努力的。
在愛情的世界裏,總有一些近乎荒謬的事情發生,當一個人以為可以還清悔疚,無愧地生活的時候,偏偏已到了結局,如此不堪的不隻是愛情,而是人生。
愛一個人,你是會自愛的。
承諾本來就是男人與女人的一場角力,有時皆大歡喜,大部份的情況卻兩敗俱傷。
愛情不是避難所,想進去避難的話,是會被趕出來的。
最厲害的病毒,是愛和謊言。我們害怕歲月,卻不知道活著是多麽的可喜。我們認為生存已經沒意思,許多人卻正在生死之間掙紮。甚麽時候,我們才肯為自己擁有的一切滿懷感激?忘掉歲月,忘掉痛苦,忘掉你的壞,我們永不永不說再見。
人生的大部份時間裏,承諾同義詞是束縛,奈何我們向往束縛。愛火,還是不應該重燃的。重燃了,從前那些美麗的回憶也會化為烏有。如果我們沒有重聚,也許我會帶著他深深的思念活著,直到肉體衰朽;可是,這一刻,我卻恨他。所有的美好日子,已經遠遠一去不回了。
愛情從希望開始,也由絕望結束。死心了,便是不再存在著任何我曾經對你有過的希望。
愛上了你,我才領略思念的滋味、分離的愁苦和妒忌的煎熬,還有那無休止的占有欲.為什麽你的一舉一動都讓我心潮起伏?為什麽我總害怕時光飛逝而無法與你終生廝守?
為什麽要那麽痛苦地忘記一個人,時間自然會使你忘記。如果時間不可以讓你忘記不應該記住的人,我們失去的歲月又有甚麽意義?
明知會失去自由,明知這是一生一世的合約,為了得到對方,為了令對方快樂,也甘願作出承諾。戀愛旳一個追求不自由的過當你埋怨太不自由了的時候,就是你不愛他的時候。
孤單不是與生俱來,而是由你愛尚上個人的那一刻開始。
喜歡一個人,是不會有痛苦的。愛一個人,也許有綿長的痛苦,但他給我的快樂,也是世上最大的快樂。
人生的大部份時間裏,承諾同義詞是束縛,奈何我們向往束縛。
愛情,是自身的圓滿,我不再缺少些甚麽了。愛情也是一種發明,需要不斷改良。隻是,這種發明跟其他發明不一樣,它沒有專利權,隨時會給人搶走。
暗戀最偉大的行為,是成全。你不愛我,但是我成全你。真正的暗戀,是一生的事業,不因他遠離你而放棄。沒有這種情操,不要輕言暗戀。
愛,從來就是一件千回百轉的事。不曾被離棄,不曾受傷害,怎懂得愛人?愛,原來是一種經曆,但願人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