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難買朋友心

人與人(同學、朋友、同事或鄰居等)之間的一種相互親近、相互關心、相互支持、相互幫助、相互依戀的關係,稱之為友誼 。

飛鳥要築巢,蜘蛛要織網。而人呢?則需要朋友,需要友誼。

為何?因為人是社會人,需要與他人交往,需要理解,需要發展,需要相互同情,相互幫助……

那麽,友誼是什麽?

心理學家認為友誼有以下五個特點:

a. 溫暖、感情:相處時會表達出溫暖與感情。

b. 信任 :對對方有信心。

c. 自我坦露:藉由自我坦露更加了解彼此。

d. 承諾 :花時間與精力去幫助對方。

e. 相信關係是持久的:相信雙方的友誼是長存的。

所以,友誼是知情,是知音,是知心。曹雪芹在《紅樓夢》中說得好:“萬兩黃金容易得,知心一個也難求。”所以有人就有這樣的感歎: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偉大的物理學家愛因斯坦也說:“世間最美好的東西,莫過於有幾個有頭腦和心地都很正直的、嚴正的朋友。”

友誼是諍言,是中肯,是醫治心病的良藥,真正的朋友很像一些內行的心理醫生,不僅會幫助你擺脫不良情緒的困擾,而且能幫你卸下精神包袱。 古人說得好:“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友誼 ,在平時似乎還覺察不出它的珍貴來,然而一旦當人感到有困難時,尤其是在當你犯了錯誤、“落難”時,一般人所持的態度往往是:想說而不敢說、不會說,有的甚至躲得遠遠的。此時,惟有朋友才會伸出友誼之手,同情你,安慰你,支持你,幫助你。所以,友誼是難得的、可貴的。甜甜蜜蜜不是友誼,奉承諂媚也不是友誼 ,互相吹捧隻會使友誼變得毫無價值 。

友誼是人終身的精神食糧。“友誼的力量是無窮的。”它能幫你長知識、長智慧、長力量、長經驗……酒可以足,飯可以飽,金錢可以用完,而真誠的友誼卻是一生一世享用不完的。友誼是人生的無價之寶。

友誼也是一種責任,是一種義務。人,不僅要對自己負責,也要對自己的朋友負責。友誼會使你先朋友之憂而憂,後朋友之樂而樂;會使你心甘情願地去為朋友盡義務,毫無怨言地為朋友做貢獻。

友誼是愉快,是歡樂,是幸福。它會使一個人的人生感到充實、和諧。有了它,人就不會感到孤獨友誼是一盞明燈。它能使人在彷徨之中增加信心,在困難之中見到希望,在黑暗之中見到光明,它能彌補一個人心靈中的創傷,可以將一個人從危險的墮落之中挽救過來。

總之,友誼是人生最重要的東西,所以英國偉大學者達爾文說:“談到名聲、榮譽、快樂、財富這些東西,如果同友誼相比,它們都是塵土……”

一個人要獲得真正的友誼 ,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

真正的友誼不能采取實用主義的態度。有的人今天想要友誼時對他人就好得不得了,明天不想要友誼時則冷若冰霜,態度來了一個180度的大彎;有的人“需要”友誼時就什麽都願意做,什麽都願意給,不“需要”友誼時,則特別怕麻煩,甚至懶得答理他人,這樣的人是很難獲得真正的友誼。

真正的友誼不能從個人的私利出發。有的人功利性極其強烈,將建立友誼作為達到個人某種目的的工具,將友誼看作是謀取私利的手段。有利可圖時,則親密無間;無利可圖時(或者當自己的利益與朋友的利益發生衝突時),則立即反目為仇;私利沒有達到目的時,就盡量去建立友誼,私利達到後則盡快擺脫友誼。隋朝學人王通曰:“以勢交者,勢盡則疏;以利交者,利盡則散。”這種人是不可能得到真正的友誼的,即使有了友誼也不會天長日久。為什麽青少年時代建立起來的友誼最難使人忘懷,使人留戀?因為這個時代是人們最純潔、最真誠、最無私的時代。

真正的友誼要忠實,要真誠,要赤誠。既是朋友,就要彼此信任,就要誠懇老實,就要襟懷坦白,就要推心置腹,就要有什麽就說什麽,不能犯疑心病,不能總懷疑別人友善行為的背後,有什麽別的動機(如要利用自己、陷害自己),不能“杯弓蛇影”、“草木皆兵”,相互間有了矛盾就放到桌麵上來,敞開自己的心扉,是一就是一,是二就是二,彼此要充分交換意見,不能當麵一套,背後又是一套,不要遮遮掩掩,不能三心二意,不能虛情假意,經過忠誠考驗的

我和我同屋的美女

在一起住了三年,一直以為會是她先離開我,因為她有了男朋友,我還總勸說他倆結婚。沒想到因為一些狀況,我突然決定搬家,也就很倉促地通知了她。好在後來我倆還是一起搬家了,繼續“同居”。

某一天她說曾經有些傷感,對男朋友說:“她搬走了我可怎麽辦啊……”我笑話她,說她的男友一定很鬱悶:“這姑娘到底想跟誰結婚啊?!”

但我從未告訴過她,其實我不止一次地想過:她結婚了我怎麽辦……而每每想到這一天一定會到來的時候,都有些難過。

她是“我家美女”,我喜歡這麽叫她。

其實她不是我認識的最美的女子,在這三年裏我們又見證了對方的日漸滄桑,但我還是堅持這麽稱呼,絕不僅僅出於習慣。

從來沒有特別親昵過,她朝九晚五,我晝夜顛倒,同一屋簷下過著各自的生活;但卻也從來沒有疏遠過,除了男朋友和鞋子,幾乎沒有什麽不能分享。有時候會希望這就是我未來的婚姻模式——親密無間又互不幹涉。當然也得有不滿,否則太幸福太不真實。

比如她用完任何東西都想不起來蓋蓋子,這很可怕,每天起床我都會麵對沒有擰好蓋子的牙膏、爽膚水、麵霜……下了夜班回家也一樣,偶爾會增加一支麵膜。但是她這個毛病突然改了,不知道跟談戀愛有沒有關係。

另外她回家以後,會在任何一個可能的時刻把鑰匙扔在任何一個可能的地方,諸如此類的還有眼鏡、發夾、遙控器等等,然後就找不到了。最近我正在努力幫助她學會把鑰匙放在固定的地方,因為如果她忘了帶鑰匙,就得從東三環跑到西南二環找我取鑰匙,然後再回到我們位於北三環的家。最可怕的事情是最近剛剛發現的,她會把枕頭當成坐墊,設想一下臉頰與剛剛接觸過屁股的枕頭耳鬢廝磨,可怕!

如此種種,不勝枚舉,罄竹難書……是否正因如此,才會難舍難分?

美麗的善良的喜歡玩好玩的吃好吃的以及扔好扔的東西的我家美女要過生日了,也許是單身時代的最後一個生日?

祝她幸福。

在那最西的地方…

魚,血痕

一年級的兒童節,記憶中是撅著小嘴度過的。

因為央求媽媽給我買隻小金魚和一個玻璃缸,可她卻說我還小,養不活它們。任憑怎樣的哭鬧都沒有得逞。這件事很快過去,不諳事的我根本沒將它放在心上。畢竟,蕾絲衣裙的魔力委實比魚兒要大得多。

六一過後的某天夜裏,依稀聽到隔壁東子哥哭叫的慘烈聲音。具體因為什麽,迷迷糊糊的也沒聽清,眨巴了一下眼睛,繼續美夢。

第二天一早,在小院的拐角處。他捧著一個藍色的玻璃缸,微微的藍倒影在他的眸子裏,清澈而憂傷。一隻披著彩色鱗甲和扇形尾翼的小魚在水裏兀自的遊著。他說,給,這是哥給你的。

透明的水缸影射出一雙無數血痕的手掌,他咬著嘴唇淺淺莞爾。

眼睛被一層霧靄遮住,碎小珠子從眼角泛溢而出。為了一條魚和一隻破魚缸,他竟然逃學到水塘去撈魚,而後省下好幾天的早餐錢買了一隻藍色的水缸。

暗紫色的血痕好象深深的印記刻在了我童年的心底,怎麽也抹不去。

默別

六年級,我們一家從小院搬走了。東子哥沒有來送我。

望著小院裏高高的老槐樹,斑駁的樹影從縫隙間調皮的擠進來,灑在我的臉龐,暖暖的。長滿苔蘚的洗衣台落寞的倚在牆角。還記得,曾經和他常常坐在這個冰冷的板子上看午夜的星星。他說那顆最亮的星星叫小然。我的名字就叫小然。

東子哥說,長大了他要做警察。他要保護我,不讓我受欺負。我微笑著仰望布滿繁星的蒼穹,小小的幸福被貯藏在了遙遠而美麗的星球上。

青澀的碎片一幕幕蔓延開來,禁不住到處搜索他的身影。他似乎故意躲起來不讓我看見。其實隻是想問他一句,你說話還算話麽?你還會做警察麽?還會保護我麽?

屋子搬空了,心似乎也空了。抹去眼角的濕潤,凝視那扇熟悉而一動不動的木門,在心裏與他話別。

刺青

之後的一年裏,我們象斷了線的風箏,在彼此心裏越走越遠。他的樣子開始渾濁,做不做警察似乎也和我毫無幹係了。

那年我初一,他高一。

朋友小陽和東子哥在同一所中學。直到我在塵舞飛揚的操場上看見他時,才知道。

他比以前更加瘦弱,臉龐裏透著一絲和他不太相符的隱忍。看見他過來時,思緒頓時波濤洶湧。近了,站在麵前的他,卻是那麽的陌生。手臂上的一塊動物刺青,宛如胸口上的一塊疤,一旦揭開就會血流不止。和先前的血痕比起來,難看了好多。

我們隻是尷尬的互相問好。他身後的女子塗著鬼魅的妝容,用一種挑釁的眼神注視著我。

我把電話號碼留給了他,他小心的對折一下,然後和那個女子幽幽離去。

麵對刺青,麵對那個鬼魅的女子,我想時光是再也回不去了。心裏堆砌了一道高高的城牆,橫跨在我們中間。

玩笑

後來,聽媽媽說。東子哥的爸媽離婚了,家裏敗得一塌糊塗。叔叔整天酗酒打他罵他,阿姨變賣掉一些財產跟著一個男人走了。讀到高二時,他休學了,在社會上閑混,到處替人收帳。

末了,媽媽緊張的補上一句,以後離他遠點,別和他來往。

聽到這裏,我才發現刻在他臉上的隱忍到底是什麽?

警察與賊的故事好象是老天和我們開的玩笑。我想,就算再美麗的彩虹也構築不起我們之間遙遠的距離。

家裏常常會接到一聲不吭的“騷擾”電話,隻有短短的一分鍾,對方微弱的呼吸聲能夠清晰的充溢在耳畔。也許因為小時候對承諾固執的守侯,在緩緩流走的日子裏,心底的某個角落已經將這個做“賊”的家夥給掩埋了。

對不起

高三畢業那年,接到了他唯一的電話。

之前,在這個寧靜的小城裏他好象蒸發了似的。接通電話的時候,他哽咽了。一個男子在電話裏失聲痛哭,除了說對不起還是對不起。

一直以來,都把他當做自己的親哥哥。聽到他哭泣的聲音,想象他淚水連連的臉龐。眸子裏滿是我們小時候的點點滴滴。魚,血痕

一年級的兒童節,記憶中是撅著小嘴度過的。

因為央求媽媽給我買隻小金魚和一個玻璃缸,可她卻說我還小,養不活它們。任憑怎樣的哭鬧都沒有得逞。這件事很快過去,不諳事的我根本沒將它放在心上。畢竟,蕾絲衣裙的魔力委實比魚兒要大得多。

六一過後的某天夜裏,依稀聽到隔壁東子哥哭叫的慘烈聲音。具體因為什麽,迷迷糊糊的也沒聽清,眨巴了一下眼睛,繼續美夢。

第二天一早,在小院的拐角處。他捧著一個藍色的玻璃缸,微微的藍倒影在他的眸子裏,清澈而憂傷。一隻披著彩色鱗甲和扇形尾翼的小魚在水裏兀自的遊著。他說,給,這是哥給你的。

透明的水缸影射出一雙無數血痕的手掌,他咬著嘴唇淺淺莞爾。

眼睛被一層霧靄遮住,碎小珠子從眼角泛溢而出。為了一條魚和一隻破魚缸,他竟然逃學到水塘去撈魚,而後省下好幾天的早餐錢買了一隻藍色的水缸。

暗紫色的血痕好象深深的印記刻在了我童年的心底,怎麽也抹不去。

默別

六年級,我們一家從小院搬走了。東子哥沒有來送我。

望著小院裏高高的老槐樹,斑駁的樹影從縫隙間調皮的擠進來,灑在我的臉龐,暖暖的。長滿苔蘚的洗衣台落寞的倚在牆角。還記得,曾經和他常常坐在這個冰冷的板子上看午夜的星星。他說那顆最亮的星星叫小然。我的名字就叫小然。

東子哥說,長大了他要做警察。他要保護我,不讓我受欺負。我微笑著仰望布滿繁星的蒼穹,小小的幸福被貯藏在了遙遠而美麗的星球上。

青澀的碎片一幕幕蔓延開來,禁不住到處搜索他的身影。他似乎故意躲起來不讓我看見。其實隻是想問他一句,你說話還算話麽?你還會做警察麽?還會保護我麽?

屋子搬空了,心似乎也空了。抹去眼角的濕潤,凝視那扇熟悉而一動不動的木門,在心裏與他話別。

刺青

之後的一年裏,我們象斷了線的風箏,在彼此心裏越走越遠。他的樣子開始渾濁,做不做警察似乎也和我毫無幹係了。

那年我初一,他高一。

朋友小陽和東子哥在同一所中學。直到我在塵舞飛揚的操場上看見他時,才知道。

他比以前更加瘦弱,臉龐裏透著一絲和他不太相符的隱忍。看見他過來時,思緒頓時波濤洶湧。近了,站在麵前的他,卻是那麽的陌生。手臂上的一塊動物刺青,宛如胸口上的一塊疤,一旦揭開就會血流不止。和先前的血痕比起來,難看了好多。

我們隻是尷尬的互相問好。他身後的女子塗著鬼魅的妝容,用一種挑釁的眼神注視著我。

我把電話號碼留給了他,他小心的對折一下,然後和那個女子幽幽離去。

麵對刺青,麵對那個鬼魅的女子,我想時光是再也回不去了。心裏堆砌了一道高高的城牆,橫跨在我們中間。

玩笑

後來,聽媽媽說。東子哥的爸媽離婚了,家裏敗得一塌糊塗。叔叔整天酗酒打他罵他,阿姨變賣掉一些財產跟著一個男人走了。讀到高二時,他休學了,在社會上閑混,到處替人收帳。

末了,媽媽緊張的補上一句,以後離他遠點,別和他來往。

聽到這裏,我才發現刻在他臉上的隱忍到底是什麽?

警察與賊的故事好象是老天和我們開的玩笑。我想,就算再美麗的彩虹也構築不起我們之間遙遠的距離。

家裏常常會接到一聲不吭的“騷擾”電話,隻有短短的一分鍾,對方微弱的呼吸聲能夠清晰的充溢在耳畔。也許因為小時候對承諾固執的守侯,在緩緩流走的日子裏,心底的某個角落已經將這個做“賊”的家夥給掩埋了。

對不起

高三畢業那年,接到了他唯一的電話。

之前,在這個寧靜的小城裏他好象蒸發了似的。接通電話的時候,他哽咽了。一個男子在電話裏失聲痛哭,除了說對不起還是對不起。

一直以來,都把他當做自己的親哥哥。聽到他哭泣的聲音,想象他淚水連連的臉龐。眸子裏滿是我們小時候的點點滴滴。

請你一定要珍惜朋友

小編的話:人生中有了友誼,就不會感到孤單,日子也會變得豐富多彩。它宛如一潭清泉從那裏可以汲取到生命的漿液。用我們的心去經營吧!

太陽出來了,陽光透過玻璃窗,把紅紅亮亮的光打在雪白的牆壁上。我靜靜地坐著,聽著身邊的人群談論著某一個人的好。我牽動一下嘴,想到:隔著距離看人,總不會完全看清那個人的缺點和錯誤,如夢中完美的偶像,隨自己著色。可是相處也難免會有磨合,不是嗎?

“快樂的三人行”,他們是這樣的稱呼我們的。然而誰又想到“快了三人行”中的我們,在這段時間裏出現了一些不快的狀況呢?誰也不知如何開始的,我們眼中的對方不再如以往美麗。於是,看對方的眼神中的欣賞也漸漸褪去。每一次的相聚,總是沉默地開始,默默的離去,沒有了往日快樂氣氛的我們都在思考著:我們到底怎麽了?

我懷念著以前曾有的快樂,從心底感到那份快樂的真實。有一天我終於明白:我們都是凡人,卻把對方看得過於完美。這使得我們容不得對方的一點點的缺憾。於是,當別人的缺點、錯誤出現時,完美便不再完美,甚至接近了空白,再也看不到美麗的一麵。一時視線的迷蒙便掩去了所有的美,友誼不再透明,多傻呀!

周國平在《愛與孤獨》中說起:“好的愛情有韌性,拉得開卻又扯不斷。相愛卻不相互約束對方,這是他們對愛情有信心的表現。誰也不限定誰,到頭來誰也離不開誰才是真愛。”我想友情也應如此,任朋友最真性的流露和表現,不刻意的去要求對方,把友誼建立在真性的交流上,不為自己粉飾缺點、錯誤,讓朋友接受自己優秀一麵的同時,也看到自己的缺點、錯誤麵。這樣的友誼,才真正值得珍惜哩。

秋高氣爽時,我們又聚到了一起,相約地來到老地方。對麵牆上的爬山虎已變成紅彤彤的一片,美級了。經霜才美,不是嗎?不經霜的綠的可愛,卻看似青澀。成熟了!我們彼此用嶄新的眼光打量對方,我們的手緊握在一起。我們終於明白:“朋友”當它還是一個名詞時,隻是一個美麗卻沒有內容的字眼,當它變為動詞存在時,則代表了一份理解,一份體諒,一份包容。

想念是一種美麗的感動

許多年前,我為了事業,不得不離鄉背井,到一個遠離家鄉三百多華裏的山區城市攻讀學業。由於學業繁忙緊張,漸漸忽略了給東西南北的朋友寫信。學期結束後,我放假回到家鄉,一踏進家門,母親便說:“你有好多信!是不是在學校裏沒給你那些朋友寫信,害得他們都不知道你的消息,一個勁兒地往家裏寄信。快去看看,信裏都說了些什麽?”

我急忙把行囊放下,顧不得擦上一把臉,就往我的書房裏跑去。訂閱的報刊一疊壓著一疊,那些信也被母親分開放在一邊。我抓起信一看,嗬,都是我一些在外的朋友寄來的。隨便拆開一封,展開信箋,那上麵便龍飛鳳舞地寫著:

誠友:

很久沒看到你的信,很想念你,不知你現在一切可好?

……

再拆看其他信件,得知朋友們都因我久未去信,很是想念、惦記著我,以為我出了什麽事,字裏行間不乏深切的關心、濃濃的思念。看著這些信,讀著這些滾燙的字句,讓我好一陣子久久無語,感動不已。

是的,平淡的生活蘊含著許多美好的情感,想念,作為一種美好的情感無時不在縈繞在人們的心頭,它給平淡的生活以雋永的回味,給平凡的人生以璀璨的閃光,給平常的日子以充實的熱愛。親人之間的想念,表現的是人世間一種至美至善的情感;戀人之間的想念,表露的是美好人生中一種至真至純的情感;夫妻之間的想念,表示的家庭生活中一種至德至愛的情感;朋友之間的想念,表達的是友誼天地裏一種至潔至尚的情感。

真正的牽掛是無聲,真正的想念是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有時候,一個電話,一句話語,一束鮮花,一張卡片,裏麵所蘊藏的想念的能量是巨大的,它足於讓我們的內心世界燦爛和豐富起來。那一次,眾多朋友的想念讓我感到真誠和真實。盡管我們彼此各在一方,彼此為各自的事業、生活而奔波勞碌,但我們從不企求對方,隻有心靈的默默共鳴在歲月的濤聲中顯得分外美麗和恬靜。

其實,在這個日益功利化的社會生活中,我們內心深處所渴望和仰慕的不正是這樣的想念嗎?

在這個日新月異的社會裏,在這個瞬息萬變的時代中,盡管我們來去匆匆,沒有更多的閑暇時間去梳理、調節一下自己內心深處的那一份情感。但是,有一些時候,我們會在某一個晨起時分,或在某一個日落時刻,抑或在一次用餐之後,在一種靜默之間,忽然想起一個朋友,也許這個朋友或經年在外,或素未謀麵,或不期而遇,然而,想念他(她),牽掛他(她),我們就會感到溫暖和親切,感到愉悅和甜美。一旦想念的情愫澎湃心中,那麽,一種渴盼表達的情感,一種渴望交流的心思,就會撫慰著此時的思想,不是為著得到一種求助,而是因為那無忌的傾吐,那虔誠的傾聽。

也許,在這個世界裏,沒有朋友,便沒有想念;沒有牽掛,也便沒有想念。

平淡的生活,尋常的日子,我們會因了一種緣由,因了一段距離,因了一份牽掛,一種叫想念的情感就會在心靈深處消然訴說,與明媚的陽光和喧響的雨水匯成樂章,轟鳴在海洋般廣闊的內心世界裏。

哦,那些遠方的朋友,那些在某個夜晚在燈下鋪箋揮筆傾訴想念的友人,讓我在一刹那間得到某種關愛、慰藉和溫馨,至少,這種想念使我的心靈感動,仿我的人生光潔和亮麗了許多。

想念是一種美麗的感動——因為想念,我們知得真實而善良;因為被想念,我們知得幸福而充實!

一個朋友在路上

甘共苦自以為不是個特別懷舊的人,卻總是會在某種特別的氛圍中,想起某些特別的人,以及與其有關的一些深刻或是已經忘卻了的事……

想起阿杜,是在我應邀去台灣省電台主持一檔搖滾音樂節目的那天。當DJ小姐緩緩地將音量鍵推高,張楚那不羈的聲音便又飄漾開來:生命像鮮花一樣綻開,我們不能讓自己枯萎,沒有選擇,我們必須戀愛……(《孤獨的人是可恥的》)。這歌聲一如從前,環繞了我每一次的心跳。戴著耳機我想象著電波像觸角般無限延伸,傳達到每一個愛樂者的耳中。驀地想到:此刻我的朋友阿杜是否會在電波的那一端聆聽張楚?是否他也會如我這般,在音樂中想起從前的那段日子?

阿杜是我的高中同學,大我一歲,那時幾乎每天早上或下午去上學時,我都能看見他提著書包在去學校的路上遊遊****。偶爾的目光相對,他都會像不太認識我似的,愛理不理地對我點點頭,我感到他和我一樣覺著有些漫無目的,畢竟學習對我們來說是件苦差使,而且我們也都缺少思維和運算能力,所以總是會在理科成績出來後會被老師抱怨:教上你們兩個可真夠我抱撼終生的了!但我們還是沒有因此而有什麽共同語言。唯一的共同點便是高考時我們都落榜了。第二年,他重考進了省城的一所美院。

一年後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們在朋友家不期而遇,很快地,我便驚詫原本慵懶散淡的他竟變得如此地開朗健談。你好象不再像以前那麽軟了!我開玩笑地說。他裝出一臉無奈的苦相回答說其實他原來並不內向,隻是高中三年的日子混沌得很,總覺得理想與現實的世界似是而非,並且他的自由的個性在眾多的規章紀律以及老師威嚴的目光下無法真實地顯現,就像老鼠不得不對貓妥協,其苦悶自是不言而喻。想想也是,我便輕易地認同了他的觀點。接著我們又談起搖滾,談起張楚,不知不覺中竟直至深夜。煙霧繚繞,酒瓶成行,最後他對我們說:他正在籌劃成立一支搖滾樂隊,而與之同等重要的是:在大學裏找一個誌同道合的女朋友。

大二那年暑假,阿杜錘開我家的門,古俠一樣的披肩長發,一件畫滿魚刺長及膝的汗衫和一條破得不能再破的牛仔褲,著實讓我的父母驚訝不已。他指著身邊的女孩對我說,這是我的小文,大一的,我們的初戀將會是抵達一生的愛情。他又說原先的兩個願望都已經實現,我們把所有的生活費都拿去買了樂器,每天隻能吃榨菜,靠瘋打籃球才不致讓身體垮下去,而你現在已經是賺工資的勞動人民,所以得請我們一頓。說話時,他不停地晃頭把垂下的頭發甩向一邊,吐著不成形的煙卷,看上去他很快樂也很瀟酒,我以為阿杜這種異類的樣子本是那個年代中男孩子除了標榜自己是學校的體育尖子之外最討女孩子歡喜的一種形象,果然從小文的眼裏我看到了女孩應有的那種癡迷的目光,而她那一臉暖昧的表情也很快在阿杜熱辣的對視下極為生動地氧化。“這是一個戀愛的季節,空氣裏都是情侶的味道,孤獨的人是可恥的……”夏日的豔陽透過窗欞散落在屋內,我看到阿杜的眼神如銀劍般閃亮,我聽見阿杜的歌聲在我耳邊若隱若現,我想說其實崇拜的愛情並不牢固,可我終於還是沒有說。

我最終有幸在幾個月後目睹了阿杜的“流汗”樂隊的演出,而在此之前我對沒能見到女孩小文並不感到奇怪,阿杜笑笑說,這是一次沒有結果的愛情,符合初戀的規律,它的結果倒促成了一位天才歌手的誕生。偌大的校園禮堂裏,阿杜和他的樂隊站在高高的台上,抱著一把電吉它的阿杜一臉真誠地對台下說:“別說深刻,那不是意義!這裏沒有老狼,如果搖滾不能打動你們的話,風花雪月的校園民謠在等著你們!”除了《孤獨的人是可恥的》,所有的歌都是由他們自己創作的。時至今日,我仍記得其中的幾句歌詞:城市的邊緣,是我的向往;我要在路上,那是我生存的烏托邦。音符激濺,長發飛舞,他們在台上賣力地演唱,台下的我也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種非凡的哲理光輝。演出的結果獲得了同樣多的掌聲和噓聲。

後來我們到鳳凰山下的一個小酒館裏喝了個通宵,我看到進進出出的都是和阿杜一般裝束的年輕人,他們背著樂器或是包裹,談笑風生,嘻笑怒罵。我知道在這裏,我成了異類,我的襯衫領帶小分頭常招致他們並不友善的目光;我也知道他們其實生活得挺苦,一邊為了生計而掙紮,一邊還要為了理想和音樂而奔波。我問阿杜,苦嗎?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但隨即又爽朗地笑了。是的,縱是幸運或是不幸,他們終究在過著自己想過的生活。而我,每一次轉過身卻沒有飄然而去的沉著,邁開步更缺乏一去不返的勇氣,於是終也隻能樂而忘返於幾篇溢美泛

酸的小文章,這徹頭徹尾的小男人樣被阿杜一語道穿:我們是朋友,但我們不是一類人!

小醉而歸時竟覺得黎明有些溫暖,坐在回程的火車上,想起我那湮沒已久的夢想,竟有些心潮激湧。我知道這很幼稚,隻要一回到我所熟悉的城市,這些想法很快就會煙消雲散,什麽都不會發生。但那一刻,我還是樂意沉湎於此,並且認為在這個連真誠和詩性都可以被克隆的年代,堅持完美的理想的確不是件容易的事。

而後不知道為什麽,直到畢業後,阿杜才再次來到我的小屋。看上去他很憔悴,一頭躺倒在我的**,抽著煙看著我莫名其妙不知褒貶地笑著。也還是說起從前的老話題,比如音樂和生活本身;比如聽著張楚充滿慰藉的那些夜晚;他說這個城市不可能容納他,他就像是一個遊離於社會主流之外的邊緣人,工作沒有一點動向,誰會要一個靠補考才畢業的差生呢?說話的時候,他仍是微笑著,一副嘲謔生活的樣子。他又說歲月本是條清清的河,可惜流著流著就成他媽的渾湯了, 而他走了一圈才發現隻有音樂才是他現在唯一的精神寄托和所能做的事,因此他需要在路上,去尋找他生存的烏托邦,正如他自己所唱的那樣。臨走時,他送給我一本凱魯亞克的《在路上》和他們樂隊自創的一本詩體歌集,順便又向我借200走了元,之後我便再也沒有見到過他。

“大二的那年冬天,我開始老了”,這是歌集中話的第一句話,我沒法不動容,但我不認為阿杜就是凱魯亞克所寫的“跨掉的一代”,我相信他會賦於“在路上”一種更新的意義。因此我在想著:被愛情和現實所否定,一個朋友在路上,實在如鳥兒在暗夜的都市裏遊弋,冷暖自知,左翅是溢滿**的音符和文字,右翼卻得承載洶湧起伏的矛盾和真實,不知道阿杜是否未辱初衷。“眾弦俱鳴,我是唯一的走音”??那原是青春萌動的本真和勇氣嗬!

忘不了,那段情

一九九八年,我受領導的委派,去新疆工作過一年。

那是我第一次遠行。當我走下飛機,落足在庫爾勒機場的那一刻,感覺就是到了天地之盡頭,孤獨和寂寞瞬間湧入了心頭。

然而,短短的時間裏,我卻愛上了新疆,愛上了新疆的朋友。

新疆的天總是藍藍的,偶爾飄過的幾片雲也是白白的,不染一絲塵跡。還有從辦公室後麵靜靜流過的清清的天山渠水。一切都是那樣的清新而寧靜,讓人仿佛置身在了遠離塵世的靜地裏;和我一起工作的有牛總和其他三位經理,還有財務室的幾位女同誌。他們都是新疆人,大都性格豪爽,都待人真誠而熱情。在工作中給了我極大的幫助,在生活上盡力的給我關照。使我很快的把身心都融入在了他鄉友情的春天裏。

時光過得很快,轉眼間已是第二年的四月。那天上午我和牛總去馬蘭,回來時已是傍晚。我們駕車行駛在314國道上,一輪落日,遍地晚霞,空曠無垠的的戈壁灘上,那些放牧人騎著馬,驅趕著一群群的牛羊往回趕……

“多麽美好的大自然風光啊!”一向深沉的牛總說,“我們停一會吧。”

車停在國道邊,我倆並肩坐在路旁的石塊上,彼此點一支煙,沉默著。

“兄弟再過一個月,你就要離開我們,回山東了。”我回過頭去,看到他的眼中淚光閃爍。

“是啊,牛哥,真舍不得你們。”

“哥哥真想你能留在這裏,永遠和我們在一起……”

他沒有說完,眼淚已流了下來。他的淚水也一下撞開了我情感的大門。我抑製不住哭泣起來。“分開以後,我們兄弟,不知何時還能再見麵……”

我們倆依偎著痛哭起來,兩雙手握在一起,久久不分開。

好一段時間,我們止住了哭泣。我說:“牛哥我走的時後,不要告訴他人,更不要為我送行,就讓我靜靜地離開……”

“是啊,你走的時侯我真的不敢為你送行,我怕還會控止不住。”

一個月後,我的歸期到了。一大早,大家還沒起床,縣裏的車已載著我悄悄地離開了公司,駛向機場。傍晚回到離開一年的家中,第一件事,就是給公司打電話,電話那邊牛總說完“兄弟到家了”就哭起來,隨後是其他同事們的問侯叮嚀和哭聲,我原本有千言萬語想要說,想說謝謝我的好兄弟好姐妹,想告訴他們要努力地工作,好好地保重身體。可一句話也說不出,對著話筒哭泣。他們哭我也哭,電話裏就是哭聲一片……

十年過去了,在新疆的那段日子,就如昨日之事,總清晰地呈現在我的記憶裏。和新疆朋友們一起奮鬥,共同生活,相互關照的那些往事;還有他們為我講的那些故事和美麗的傳說,每每回想起來,還是那樣得親切和溫馨。

忘不了,那段日子!

忘不了,那段情!

當知己遠去的時候

曹公在《紅樓夢》裏寫到:“萬兩黃金容易得,知己一人也難求。”的確,寥寥乾坤,茫茫人海,能遇到一個懂自己的人,實在難能可貴。

得之不易,自然就失之痛惜。君不見子期墓前,伯牙那傷心欲絕的吟唱,實讓人不忍卒聞:“憶昔去年春,江邊曾會君。今日我來訪,不見知音人。單見一簣土,慘然傷我心!傷心傷心複傷心,不忍淚珠紛。來歡去何苦,江畔起愁雲。子期子期兮,你我千金義,曆盡天涯無足語,此曲終兮不複彈,三尺瑤琴為君死。”悲從中來,哀由心生,絕望處斷弦碎琴,繼而複唱:“摔碎瑤琴鳳尾寒,子期不在對誰彈!春風滿麵皆朋友,欲覓知音難上難。”

失去世上唯一能懂自己的人,內心深處的痛楚、悲涼和絕望,無過之而有不及。子期亡,牙琴絕。這便是知己的分量。

知己可遇不可求。得而複失,是雙重傷害,雙重不幸,雙重打擊,雙重損失。

醉過知酒濃,愛過知情重。有過知己才能體會失去知己的痛。

我也有幸在網上遇到一個知己。相識於我心情最糟的時候,糟到萬念俱灰的程度。一個慵懶的下午,我們邂逅了,之後才知道他是我不相識的老鄉,工作在我千裏之外。老鄉的關係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親切感油然而生,話自然就多了起來,談家鄉、談工作、談生活、談天論地、海闊天空……總有說不完的話題,聊的非常投機。那種感覺,就像在寒冷的冬天,依偎在炭火旁,手捧一杯熱氣騰騰的香茗,聆聽一首歡快的輕音樂,親切、溫馨、輕鬆、愉悅。

整個聊天過程,既無柔情似水的蜜語,更無醉心酥骨的情話,自始至終平淡無奇,但字裏行間卻透著靈犀,總會有莫名的感動,莫名的心動。不曾說過一句直直白白關心你、在乎你的話,卻能讓你感覺到他的牽掛。那種適時的、恰到好處的表達,總讓人感應到“此時無聲勝有聲”的微妙,不經意間流露的關懷最讓人心起波瀾,心靈深處的感觸是簡單的“感激”二字所表達不了的。

曾跟他開玩笑說:你好可怕,能看穿女人心。其實這就是懂你。懂你才能洞悉到你的靈魂深處,懂你才會有默契,聊起來如置身於空靈秀美的清山幽穀,忘我、愜意、陶醉、迷戀。話語像清泉小溪源源而來,緩緩而去,還伴著叮咚作響的音韻。隨之而去的是無邊的煩惱,相應而生的是清新的感覺,愉快的心情。

我倆的工作都離不開電腦,所以我們幾乎每天見麵,工作之餘聊一聊,調節一下枯燥的氛圍,增添一些快樂的音符。有時也會在下線的時候,打一通電話,淡淡的平話,通過電波傳遞著不平淡的掛念,這種生活模式慢慢就成了習慣,成了精神依賴和心靈依托,有了煩惱、鬱悶和委屈,就會在這裏開閘泄洪,讓所有的不愉快一泄千裏。

可是最近,我們幾乎沒聊,他總是來去匆匆,要麽就摞下一句“有事88”便流星般消失在視線之外,留下我獨自臨屏守望,滿腹積言,欲訴不能。了了幾字,像淩冽寒風撲麵而來,讓如花的笑靨還沒來得及綻放就已經凋零了;了了幾字,披鋒帶芒,將那顆刹那間鮮活靈動的心淋血帶傷地打回原形。記得有個作者說“我本是一個人的寂寞,他來了又走,我是更寂寞。”“相見爭如不見。”沒有任何時候能比此時此刻體會得更加透徹。

呆望著屏幕上他的頭像,突然間由天涯咫尺變成了咫尺天涯,心便從巔峰跌到了穀底,覺得那灰暗的頭像像一隻漸飄漸遠的風箏,可手裏能操縱的隻是一根無法牽拉的網線,內心深處的虛和飄像靈魂被拋出了軀體,飄飄忽忽,無依無靠,找不到落腳的地方。無助讓我無耐,無耐摧心傷肝。

努力克製自己不去想他,努力讓自己魂魄歸位,努力讓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工作上來。可這種努力不但無濟於事,反而像拉一根橡皮筋,用力越大反彈給自己的傷害越深。

無期的守候,難耐的等待,感覺那隻風箏已飄逝到天外。沮喪地告訴朋友:他在躲避我。朋友說:痛痛快快哭一場,讓它過去,重頭再來。可是我卻隻能滿眼蓄淚,而無法痛快淋漓。“讓它過去。”最簡單的一句話,卻是世上最難辦的一件事,“曾經”是刪不掉的。重頭再來,談何容易。“摔碎瑤琴鳳尾寒,子期不在對誰彈!”,“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子牙絕琴,元稹修道,都隻為那個“曾經”。前世多高的修行才遇到今生一個知己,重頭再來,那又是幾生幾世的事?

朋友又說:跟他勾通一下。我想:如果是忙,總會有閑的時候,我不想讓我的依戀絆住他忙碌的腳步。如果是緣盡情了,再怎麽勾通也是枉然。果真這樣,那隻能說明他厭了、煩了、不想再懂你了;果真這樣,我會把快樂和祝福送給他,把寂寞和痛苦留給我;果真這樣,我會悄悄地把這段感情打包珍藏,在未來的歲月裏時不時打開來看一看它的芬芳,相信由我細心的保管會曆久彌香。所以,我除了守候還是守候,除了煎熬隻有煎熬。

我隻想提醒朋友們:如果有一天你不能一如既往與知己會麵,就明明白白告訴她(他)是何原因,不要因忙碌而一時疏忽,或是礙於情麵而留下一段空白,讓那一端的她(他)不明不白癡癡地等、傻傻地候。那種等候實在難捱,那種無言的傷害猶如鈍刀殺人。不過朋友們,知己難覓,友情無價,遇見了就要好好珍惜!

他們的感情讓我矛盾重重

什麽是感情,難道就是認識時間的長短來計算的麽.

隨著時間的推移,雖然認識,可是彼此不熟悉.

從陌生到了解,等待了N久才在一起的感情可靠麽?

久違的相逢使我們更加珍惜和認真這份感情.

你具備現代社會完美男子的一切優點.

雖然年紀輕輕,可是年紀輕不能代替你的成熟穩重.美好的事業足夠給未婚妻一個完美的生活.

試問這樣的男子哪個女人不心動?

恰恰相反-和你在一起之後才發覺你可以給我我想要的幸福,可是你永遠給不了我最可靠的安全感..

如果可以拿你給我的幸福兌換的話,我寧願選擇奢望已久的安全感 .

也許有的人會說我是個難滿足的女人.可這也是一個平凡女人的平凡想法啊!

和你的再次重逢讓我感覺到了久違的幸福.想一想從離別到相銥的這條路是多麽的坎坷?

如果沒有那麽多的巧合我們會再次依偎嗎?

對你都是問號.....不知道未來怎樣?

她-

也是一個闊別已久的女子,可以用紅顏知己代替.

可是再次的相逢我們都成熟了,一些原有的純真被我們的成熟改變的複雜.也許是被複雜的思想而改變了吧?

等你再回首你的--成熟時....

我想我們都會為自己的一點不美好而剩下深深的自責和後悔。

不明白為何現在的你變了這樣?

難道有難言的苦衷---?

可是你解決難言之隱的方法-----

真正的感情不是靠現在社會的-金錢-嘴把式而左右的

想想以前最受傷的時候依偎在一起的情景吧

認識也快一年了吧..

對ta的了解甚少,也許是許久不聯係的原因?

更多的ta更像是藍顏知己,再次的重逢使得彼此有太多的知心話要講.

還記得最初相識的時候--見了N次麵說過的話屈指可數.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沒有音訓使得彼此終於體會了藍顏知己的開心.

正是這樣的知己使得自己為他和ta而陷在深深的矛盾中。

最終還是為了自己的幸福更加安穩而和ta保持了最初的陌生.

她卻因此和我發生了認識這麽久第一次的隔閡.

而這僅有的一次隔閡卻也是我人生一個新的嚴重的錯誤.

我的選擇是對是錯.....

最終為了自己的幸福而傷害了兩個人。

我什麽時候變的會為自己著想了?真的不知道。

也許是經曆了坎坷無形中形成了自我著想的想法吧?

第一次為自己著想就傷害了兩個人。

我是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