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客之後將李落雪的意思,詳細告訴給耳朵。
並說了這是李落雪的命令,現在沒有時間在這裏耽擱,馮段的事情要趕快處理。
耳朵也許不是一個認真的武士,但絕對是個認真的渣男。
聽到白客的話,立刻麵色認真的保證,
“放心吧!絕對完成任務。”
於是之後的幾天裏,耳朵就不回來了。
他天天混在那5層樓裏。
整個馮家院裏一整套的老北方喪葬規矩好不熱鬧。
李落雪和白客明麵上跟著辦喪事。
耳朵就負責背地裏安慰這位痛苦的寡婦。
就像李落雪說的那樣,老北方地區規矩甚多,很多人還停留在封建思想。
這裏為亡人辦喪事,要經曆備喪、送終、倒頭、報喪、入殮、服喪、請靈、送靈、守靈、出殯、圓墳、做七等環節。
每一個都有很多講究,半點兒都錯不得。
備喪簡單來說就是準備喪事,就是為亡人準備壽衣和棺材。
壽衣講究比較多,諸如壽衣件數要單,袖子要長,尺碼要大,材料不能用緞子,上衣不能用扣子等。
棺材也是需要上等木材,像柏木、鬆木、楠木等。
按照鮑平的意思,馮段用了一口上好的楠木棺材。
那木板子敲起來都咚咚響,在市麵上都寸木寸金了。
送終和報喪之後,便是入殮了~~
這邊入殮講究非常多,像這種富貴人家,要在棺材底放墊背錢,要鋪金蓋銀,要在逝者口中放含口錢等。
和普通人家比,顯得格外隆重。
之後還有請靈和送靈。
這是老北方從古時傳下來的規矩。
夫妻二人如果有一個人先死亡,那麽活著的那一方要表現得非常悲痛。
親戚朋友要用繩子將未亡人綁起來,防止未亡人自盡。
這可辛苦了馮段的老婆,被繩子捆綁了手腳,在屋子裏哭天搶地。
非要撞牆跟隨馮段去了不可。
之後便是正式請靈。
前孝子們到路口或郊外舉行請靈儀式。
整個請靈過程包括宣讀請靈文,焚燒請靈文,孝子們向著先逝者墳塋方向磕頭行禮,行禮完畢返回家中。
雖然馮段沒有孩子,但是卻有幾個便宜幹兒子代勞,所以場麵也算是熱鬧。
等這一整套徹底完畢的時候,所有人都像脫了一層皮一般,累得直不起身來。
而馮段的老婆也終於是解脫了。
這女人起先還是避人的,但後來也不再那麽謹慎,甚至在晚上備飯的時候,也會和耳朵偷著笑。
三天之後,老北方重要的喪葬禮節徹底結束。
隻等著頭七燒紙了……
而這個時候,李落雪讓老馮頭以鮑家的名義開始下逐客令。
所有的來往親朋拿了紅包,一律撤出馮家院。
如果硬要留下的,那就是有說法。
等頭七之後再說。
而就在這天晚上,耳朵過來複命了。
這幾天耳朵可真是忙得夠嗆,看起來似乎還消瘦了一些。
他將這幾天的了解的情況,全部報告給李落雪聽……
“那個寡婦,根本就是個假的!!”,
耳朵盡量的用文雅一點的語言,對李落雪說道,
“她跟馮段有個毛線的感情?
這幾天她都樂開花了。
別說馮段現在死了,就算半年前死,她都嫌死的太晚了。
原來這女的開直播的時候,馮段是她榜一大哥。
她在馮段身上圈了不少錢,結婚也是為了撈錢。
她知道馮段不能生孩子,就跟他登記結婚了,準備分財產,根本就沒準備跟他長過。”
“你覺得馮段的死,和他有關係嗎?”,
李落雪說道,
“我指的是預謀性傷害,比如下毒或者其他。”
“可能性是很大~~”,耳朵說道,
“但是我不敢確定,那女的很雞賊,重要的話也不跟我說。
她身邊有很多親戚,說要緊話時都是背著我。
看那個樣子,她早就意料到馮段會死~~
之前還簽了很多商業保險,賠償人都是她的名字。
她還跟我說過一件事兒。
就是那個馮段早就做過遺囑,錢也不知道留給誰了。
所以她知道撈不著好處~~
就想快點撈錢抽身。
但是這女人不傻,她臥室後麵有個小隔間。
平時裏都是鎖著的,從來不讓人進去,估計有點東西。”
“她跟你談情說愛,沒談到未來嗎?”,李落雪繼續問耳朵道。
“什麽談情說愛啊?”,耳朵也有些無奈,
“人家這逢場作戲的事兒,比我來的遛,我在人麵前就是個弟弟。
扯淡的話說了不少,正經話什麽也不說。
但聽那意思,馮段活著的時候,綠帽子肯定沒少戴,他也不在乎。”
“不在乎?”,
李落雪多少有些不理解,隨後說了一句,
“查查吧!”
於是之後的幾天裏,按照李落雪的意思,馮家院大門緊閉謝客。
除了一些死賴著不走的,再也沒有了閑雜人等。
而這兩天時間裏,李落雪也將馮段的老婆摸了個底清。
對於西岐的力量來說,想摸個普通人的背景,實在是太容易了。
這個杜桃是初中學曆。會唱歌,是一個很出名的網紅。
她出社會很早,做過吧台小姐,也整過容,因為參與仙人跳被拘留過。
但有一副好嗓子,唱歌也好聽,很會舔老板。
之前馮段沒少在她身上搭錢。
榜一大哥的事是真的。
但是細查起來,這個馮段之前在各種女網紅身上花的錢都不少。
也並不是非她不可。
兩人也不知怎麽就結了婚。
然後一起住到這裏來~~
至於婚後,還真的像耳朵說的,兩個人各玩各的。
馮段的心事似乎也不在這女人身上。
平日裏花天酒地,夜夜換新娘,無花不沾。
但是每星期上一次山,從來沒有中斷過。
這女人也一點沒老實。
在和馮段結婚的這一年,和各種男人都有緣。
但其中接觸最多的,是一個年輕醫生。
這醫生叫林誌遠,很年輕,原先是醫學院的高材生。
在杜桃做網紅的時候,兩個人就認識。
這對老情人經常在這個城市的旅館約會,每星期都有接觸。
之後又查到,這個年輕的醫生出手非常闊綽。
無論到哪裏都是大手大腳的花錢。
房產車子,都不是他這個年紀的醫生可以負擔得起的。
從這些看來,這杜桃是給他錢花的。
“把這個人帶過來……”,
李落雪點了點這個叫林誌遠的醫生,
“今天就帶,晚上就審。
我要聽他吐出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