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說完之後直接拿了白客的水壺往石林深處走。
那樣子根本就沒有防備白客會在後麵忽然偷襲他。
看到耳朵這麽坦**,白客忽然感覺自己很無聊~~
也不知道此時該如何行為~~
當然,現在就完全相信耳朵是肯定不行的。
不過在無法確定的時候,隻得跟著他向裏麵走去。
石頭林子的最深處,是一個很隱蔽的石頭屋子。
像是天然的,又像是人工的,上麵是個大圓盤的石頭,下麵有幾塊立柱。
但是裏麵有很大一塊空間,後麵都是堅固的石板,形成了一塊幹燥的地方。
那隻受傷的猴子就躲在那裏麵。
猴子此時的狀態非常不好,很明顯剛才受到了驚嚇,又被一頓折騰。
渾身燒得滾熱,身體不停的在抽搐,吐著白沫,那嘴唇幹裂的都要燒起來了。
耳朵進去之後二話沒說,先把白客的水壺倒出一點水來,往猴子的嘴唇上抹了抹。
然後再把水倒在蓋子裏,一點點的喂進猴子嘴裏去。
這沙漠中非常酷熱,而西岐的水壺製冷保溫性都極好。
這一點冰涼的水在這裏起到了奇效~~
猴子立刻開始貪婪的允吸起水來,像久旱看到了甘露。
過了一會兒後,它的身體逐漸不再抽搐,呼吸也平穩起來。
看樣子是度過剛才的危險期了。
“這猴心裏什麽都明白。”,
耳朵在旁邊說著,
“剛才那幫家夥瘋了一樣互相砍的時候,是這猴子最先發現的。
它聽見聲音後就渾身抽搐,隻是起不來,也睜不開眼睛。
我給它帶到這裏之後,它就上火了。
一直發高燒又吐白沫子。
要是沒有你這點水,他這條命算是交代在這兒了。”
耳朵說完之後將猴子挪了挪位置,這裏的大石板是天然的涼席。
讓猴子身體迅速降溫。
猴子喘息了一會兒,後逐漸睡過去了,踏實了很多。
“跟我說說吧,你們到底出了什麽鬼情況?
你說的那個鵝獸到底是什麽玩意兒?”,耳朵把水壺遞給白客道。
白客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
“你原先告訴過我,你沒和別人握手過。
這件事屬實嗎?
如果不屬實,為什麽要騙我?”
“你怎麽還在糾結這些破事兒呢?”
耳朵被問到這個問題後有些尷尬,
“你是不是有潔癖呀?
總怕別人跟你握手?
這都什麽時候了,能不能說點有用的?”
“我現在說的就是最有用的~~”,
白客看著耳朵認真地說,
“我現在要確定一下,你有沒有被複製!!”
“你是說……”,
耳朵這時有些琢磨過來了。
他本就是個極聰明的人,結合剛才看到的事,忽然猜到了七八。
“你是說握過手的人,都會被……”
“嗯!”,
白客認真的點了點頭,
“現在我們隊伍裏混進了一個異靈。
這個異靈很特殊,它擁有模仿人的能力。
當然物體也可以模仿。
如果他和人握手,就會分泌出一種白色的絲,通過手心進入人的七經八脈~~
然後將人的身體姿態完全模仿下來,無論性格還是體術都一般無二。
你剛才看見的那些,也許是本人,也可能是訛獸模仿出來的。
又或許我們的人已經被訛獸攻擊,散落在各地,已經分不清敵我了。”
白客之後,將他所了解的關於訛獸的情況,一一敘述了一遍。
耳朵都聽愣了,之後他沉默了很久,終於說道,
“原來是這麽回事兒。
難怪這幫人發瘋,原來都tm被複製了。
這可真是絕了!!!
這模仿的可真像啊,克隆技術都沒有這麽像的。”
“問題是你……”,白客繼續對耳朵說道,
“你曾經跟我說過,你並沒有和人握過手,怎麽會被模仿呢?”
“那個……”,
耳朵說到這裏時,臉有點發紅,
“我是說我沒和大木頭握手,他要和我握,我拒絕了。
但是……
但是我可沒說,我沒和別人過過。”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白客看耳朵吞吞吐吐的,有些沒耐煩了。
“你把話說明白,你到底和人握過手沒?”
“那個!!
哎!
英雄難過美人關唄~~”,
耳朵不好意思的笑著,
“那天晚上衛小櫻把我叫過去了,說有事要跟我說。
我是誰呀?
我是你們隊長啊!
還是什麽藍帶武士的。
有保護你們的責任。
隊伍裏的妹子有事情,我能不去嗎?
結果她嗲聲嗲氣的,非要跟我握手,那小手白白的,水靈靈的。
你說這麽真誠的姑娘,我能拒絕嗎?
所以我就伸手握了握。
那小手,溜滑溜滑的……”
“那你為什麽不早說?”,白客氣得都要衝腦門頂了,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
如果有人找你握手,一定要告訴我!!”
“你是不是傻?
那能說嗎?”,
耳朵瞪大了眼睛應道,
“你這人可真是情商低的無底線。
衛小櫻是誰?
她是小回回的未婚妻。
人家小姑娘愛慕我,偷偷半夜找我牽手,我能到處說嗎?
這種便宜偷偷的占了就得了。
要讓小回回知道了,他不得幹死我嗎?”
“你就是有病!”,
白客現在氣得都想把這耳朵活埋了。
但是現在質疑他的身份已經毫無意義了,他肯定是被複製過了。
而且就像耳朵所說的,白客現在的力量根本就打不過,弱者質疑強者真的是一個很可笑的事。
“行了,你就別跟我扯這個了。”,
耳朵這時表情嚴肅了些,
“現在想想接下去怎麽辦吧……
我可跟你說啊,從剛才開始我就覺得這裏不對勁兒。
我總感覺這周圍殺氣騰騰的。
血腥味特別重!
尤其剛才帳篷那個位置,到處都是殺氣,好像有人就在我身邊殺人一樣。
但是我卻什麽都看不見,什麽都聽不到。
你有沒有那種感覺?”
“有!”,
聽到耳朵這麽說,白客非常高興。
終於有一個人和他有一樣的感覺了。
看來武士的直覺還是非常靈敏的。
這時就聽見耳朵繼續說道,
“我本來想不通這件事,還以為自己是不是產生幻覺了什麽的。
但是你剛才說完這件事,我忽然反應過來了。
你說這件事有沒有可能是這樣?”
耳朵的表情非常猶豫,看來他自己的猜測自己也不是很信。
“你說!我聽聽!”,
白客說道。
這時就看見耳朵麵色認真的看了看外麵那片黑暗。
“你說有沒有可能?
我們現在的位置就不對。
就像你剛才說的,這個叫訛獸的異靈能模仿很多東西。
人也能模仿,動物也能模仿。
那有沒有可能,一個地方他也能模仿呢?
有沒有可能,他將這第5區域整體模仿下來?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在它模仿的世界裏。
在它的肚子裏?
而真正的戰爭,就在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