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黎國!”桑梨猛地抬頭,眼神堅定,“現在就去,拿到證據,揭穿霍家的陰謀!”
“阿梨,你冷靜點。”傅宴禮握住她的手,“黎國是霍父的地盤,我們貿然去太危險了。”
“而且,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澄清桑氏的清白,處理好張教授的後事,再從長計議。”
“可是輿論……”桑梨想起宴會廳裏那些質疑的目光,“張若婉的指控還在,媒體肯定已經開始報道了,桑氏的聲譽……”
“輿論交給我。”傅宴禮語氣沉穩,“我會讓池丞召開記者會,公布張教授的錄音,解釋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至於霍家的證據,我們需要從長計議,確保萬無一失。”
池丞的記者會定在次日上午十點,地點選在傅氏集團旗下的國際會展中心。
當桑梨和傅宴禮抵達時,大廳內早已擠滿了扛著攝像機的媒體記者,閃光燈在入口處匯成一片刺眼的光海。
“桑總,傅少。”
池丞迎了上來,遞過來一份流程單。
“技術部已經修複了張教授錄音裏的雜音,霍家派來的臥底記者也篩查出來了。”
桑梨接過流程單,指尖在“播放錄音證據”那一行停頓片刻。
司儀宣布發布會開始的瞬間,台下立刻有人舉手發問。
“桑總,請問張淮生教授的死是否與桑氏的S-37有關?有匿名人士稱,他是桑氏非法人體實驗的受害者。”
《財經周報》的記者率先發難,語氣尖銳如刀。
桑梨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示意池丞播放錄音。
張教授蒼老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全場,當“霍家威脅”“黎國紅木櫃”等字眼響起時,台下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至於非法人體實驗的指控。”桑梨起身,將一份文件投影在大屏幕上,“這是張教授的完整用藥記錄,每一支藥劑都有電子追溯碼,可查生產批次與質檢報告。”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剛才發問的記者:“倒是貴報上周刊登的《S-37研發內幕》,引用的‘內部消息’恰好與霍氏實驗室的偽造數據吻合,不知記者先生能否解釋一下消息來源?”
那記者臉色驟變,支吾著說不出話。
池丞適時放出一段監控錄像,畫麵裏正是該記者與霍季宸在咖啡館密談的場景。
會場嘩然之際,桑梨按下了另一段視頻播放鍵。
屏幕上出現了市一院的走廊監控,一個戴著口罩的身影避開攝像頭死角,鬼鬼祟祟地走進張教授的病房,手中的注射器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經技術還原,此人是程家雇傭的護工,曾因非法注射被吊銷執照。”
傅宴禮的聲音突然響起,他不知何時走到了台前,手中拿著一份司法鑒定報告。
“注射器殘留物檢測顯示,含有的製毒藥劑與張教授體內的藥物成分完全一致。”
“什麽?怎麽會這樣……”
“這樣陷害人的證據豈不是全部指向了霍家和程家?”
“之前霍家就傳出來過人體實驗的消息,難不成是真的?”
“證據都擺在眼前了,張教授那麽有知名度的人,總不能用自己的生命去陷害霍家吧?”
輿論很快就在桑梨甩出的諸多證據下發生翻轉。
發布會結束時,池丞匆匆跑來說:“程父剛剛宣布辭去藥監局顧問一職,程氏集團的股價已經跌停了。”
傅宴禮順勢看向桑梨,眼中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該去黎國了。”
桑梨點點頭,兩人立刻訂下最早一趟航班前往霍父所在的莊園。